書庫首頁->《和尚秘史 返回目錄


第十六章 司馬霧仲

作者:小溫

    玄武湖,五月四日夜。

    蕭南和冷雲二人夜行至玄武湖周圍,只覺戒備森嚴,無法進入,只得輾轉到南面。

    二人點倒兩個兵丁,冒充巡夜的,登上城牆。

    不巧的是一個把總看到兩個人,頓時心花怒放,起了壞心眼。

    讓二人隨他去執行公務。

    來到一處幽暗的城垛下,把總三下兩下脫掉褲子,露出那話兒。

    「可人兒。」

    一把摟住蕭南,向臉上親去。

    蕭南、冷雲二人使了個眼色,一人一隻腿,將把總拋到湖裡。

    然後高喊:「弟兄們,不好啦,把總跳湖自盡了。」

    兩人在城上奔跑呼喊,不一會,又扔下去八、九個兵丁。

    「救回把總,一人賞銀五兩啊!」

    重賞之下,又有幾個兵丁跳了下去。

    二人乘機也跳了下去。

    湖中立刻有兵船駛過救人。

    船中的人張弓瞄準水中掙扎的兵丁。

    每一個都細細盤問身份,答不出的,一率格殺。

    蕭、冷二人不敢在水面,只得吸足一口氣,手挽手在水底潛行。

    寶慶坊。

    「藏龍堡」司馬霧仲踞坐在大廳正中。

    天龍劍放在雙膝上,隱隱發出暴戾的氣息。

    司馬霧仲為人冷酷無清,嗜殺成性,出道兩年來折在他劍下的著名人物不下二十。

    偶然發現其母曾與「江南大俠」柳一飛有私情。

    挾天龍劍找上揚州柳門。

    一劍斷其臂。

    兩劍去其股。

    三劍斬其首。

    百劍內柳門只剩下一條狗。

    因為這條狗已被他的殺氣嚇得四肢發抖,不能站立,還在拚命地向司馬霧仲搖尾巴示好。

    此後,「藏龍堡」、「天龍劍」司馬霧仲,人人側目。

    近年來,更有超越「臥虎山莊」的勢頭。

    「鐵勾銀劃」鞠無雙文采風流,堪稱無雙,金陵的大家閨秀、小家碧玉將其比作潘郎。

    「小月牙湖」游家的情報顯示:鞠無雙,二十三歲,鞠老泉獨子,鞠鳳山之孫,估計武功在「臥虎山莊」排名前三。

    十五歲時淫其堂姐鞠無暇,致使無暇鬱鬱而終。

    為人自負,工書、畫、琴、騎、射。

    二十歲劍術大成,氣勢流暢,有「鐵勾銀劃」之稱。

    近三年內,與七十一名淫良家婦女有染。

    鞠無雙眼下正在努力討好「小月牙湖」游家的大美人「青狐」游芬芳。

    游芬芳明眸善睞,問:「鞠公子,為何此湖名為玄武湖,難道這裡面也有很多烏龜麼?」

    鞠無雙正待答話,卻聽「毒娘子」嚴霜飛「噗嗤」一笑。

    立刻想到自己的父親「竹明火暗」鞠老泉。

    鞠老泉為人圓滑,歷經江湖風浪,在金陵數十年不倒,暗地被人稱為「鞠烏龜」。

    原來「青狐」在變著法地罵他。

    鞠無雙只好訕訕地走開,心中安罵:「總有一天,我這烏龜兒子要騎在你身上!」

    游芬芳不將鞠無雙放在眼裡,實際上因為「小月牙湖」游家的信息靈通,無人能敵。

    再隱秘的事,游家要想知道,就一定藏不住。

    起初,上任金陵知府宗和想要對游家下手。

    頭天晚上剛議好對策。

    第二天早晨,游家就送來了一封信。

    內容是宗和與愛妾晚上在床上的調笑之語。

    宗和一時噤若寒蟬。

    「桃花塢」的「毒娘子」嚴霜飛,在用一把精緻的匕首修指甲。

    人已近三十,徐娘半老,只是偶爾眼睛流露出一絲狡黠的光芒。

    嚴霜飛,心思狠辣。

    幼年時,過繼給父親的好友「清風劍」嚴子陵。

    在十四歲時,被繼父嚴子陵酒後強暴。

    嚴霜飛強顏歡笑,盡心侍奉。

    一年後,嚴子陵突生怪病,彌留之際,良心發現,握住霜飛的手,向她懺悔。

    嚴霜飛微笑道:「繼父,這也是我為什麼殺你的原因。」

    十五歲的嚴霜飛就此接管了「清風劍」的一切財富。

    當然,江湖中少有人知道這個秘密。

    嚴霜飛喜怒無常,傳說愛玩弄俊俏少年,然後再殘忍殺害,使小兒止啼,才被人喚作「毒娘子」。

    鞠無雙瞧見司馬霧仲嘴角似乎也露出一絲不屑,不禁火往上冒。

    譏諷道:「今晚,有了司馬大俠在,我等皆可安睡了。司馬大俠,是不是?」

    司馬霧仲冷冷道:「那是自然,如果鞠兄困了,就請進裡面歇息一會吧,免得身子骨受不住。」暗指鞠無雙沉迷女色。

    鞠無雙打哈哈道:「臥虎山莊畢竟佔了寶慶坊兩成的股份,當然要盡力了。不像某些窮光蛋,想來這掙錢,只是將來有沒有命花,還不知道。」

    臥虎山莊、小月牙湖、桃花塢都是寶慶坊的股東,後兩家各佔了半成。

    鞠無雙的話無非是想拉攏兩家,共同排斥藏龍堡。

    司馬霧仲當然不是傻瓜。

    沒有人傻到非要當少數派。

    「我看,四大家中的某一家,老子英雄兒子混蛋,真是每況愈下,佔了寶慶坊的兩成,卻撈了三層的好處。」司馬霧仲的話一出,游芬芳和嚴霜飛頓覺這些年被鞠家佔了不少便宜,臉上有些不忿。

    鞠無雙怒極反笑:「老子英雄兒子混蛋,只是有的兒子更混蛋,連老娘都被人睡了。」

    司馬霧仲「霍」地站起,目光直刺鞠無雙,一手按住天龍劍,面無表情道:「你敢再說一遍。」

    鞠無雙也不畏懼,迎面站起道:「是你求我嗎?」

    這時兩個丫鬟進來奉茶,見狀嚇得跌落茶碗。

    生怕遷怒於自己,趕忙溜了出去。

    游芬芳見勢不妙,急忙拉鞠無雙坐下,又安撫司馬霧仲道:「二位大哥,別吵了,金陵四大世家,同氣連枝,有話好好說,不要讓外人看了小話。」

    嚴霜飛也道:「兩位賢弟,這是幹什麼,聽大姐話,都坐下。」

    司馬霧仲罵了聲「龜兒子!」,提劍出了屋。

    鞠無雙端起茶杯,一連好幾口,然後大罵不止。

    夜空裡,玄武湖水水氣氤氳,隱約傳來一絲茉莉花香。

    嚴霜飛道:「怎會有茉莉花香?」

    游芬芳奇道:「這時節會有茉莉花麼?」

    鞠無雙茶杯「砰」地落地碎裂,臉色煞白。

    兩女相視道:「『金山毒霸』方惑強!」。

    三人內力已不能聚起。

    一老者從屋外跺了進來,背後插著烏金鉤,大笑道:「正是方某,沒想到多年後,還有女娃兒認識老夫。」

    「金山毒霸」方惑強成名極早,為人陰險卑鄙,自己研製出劇毒,賣給他人,然後再賣解藥給中毒的人。由於信譽很差,買家漸少光顧,慢慢地被江湖人遺忘了。

    嚴霜飛媚笑道:「方老爺子,今兒怎麼有幸到玄武湖了?」

    方惑強走到近前,抬起嚴霜飛的臉蛋,淫笑道:「你就是毒娘子?待會讓我瞧瞧你那裡是不是能把老夫的獨眼龍毒倒?」

    游芬芳在旁怒道:「方惑強,你無恥!」

    方惑強假意自責道:「唉,人老了在,真是糊塗了,怎麼把我們的小狐狸給忘了。」

    「讓我摸摸你的尾巴在哪裡」。方惑強伸手在游芬芳的翹臀上摸來摸去。

    游芬芳臉色緋紅,淚水滾落。

    鞠無雙吼道:「方老毒,你放開她!

    方惑強得意道:「沒問題,那你把『達摩之心』交出來吧。」

    鞠無雙眼光落在牆壁的一副畫上:「掀開畫,裡面就是。」

    方惑強猛地將手伸進游芬芳的裙子裡。

    游芬芳一陣顫抖,呻吟不止。

    方惑強將手從裙內抽出來,用手指在游芬芳紅唇上蹭著,道:「小狐狸,你那兒滑膩膩的,嘗一嘗你自己水蜜桃的滋味吧?」

    鞠無雙目眥欲裂,高聲道:「方老毒,你到底想幹什麼?」

    方惑強搖頭道:「我知道,那畫後是毒箭。」

    鞠無雙、嚴霜飛大驚,暗道:肯定有內鬼!

    方惑強面對鞠無雙,厲聲道:「鞠家是寶慶坊的大股東,只有你能取出『達摩之心』,快點,乘你的小狐狸還是處子的時候。」

    游芬芳哀求地看著鞠無雙。

    鞠無雙咬牙道:「這個圓桌,向左轉三圈,再向右轉半圈,向上提起來,就能看見一個秘道,下去後,牆壁不能碰,否則會有毒箭射出。

    地上的石板有記號,進去時只能走單數,出來時走雙數。

    秘道的盡頭是櫃子,但櫃門不能開,否則會有強硝水噴出。

    真正的櫃門在櫃頂上,開啟後,東西就在一個紫檀木的盒子裡。」

    方惑強道:「要是老夫遇到不測,你們中的毒,除老夫外,天下無人能解。」

    說罷,依言轉動圓桌,進入秘道。

    游芬芳對鞠無雙幽幽道:「傻子,被你傷害的女人還不夠多麼?」

    鞠無雙苦笑道:「可我心裡只有你一個。」

    嚴霜飛怒道:「你們兩個狗男女,給老娘閉嘴!待會老毒物上來,你認為他會放過我們麼?」

    「當然不會!」司馬霧仲從外面走進來。

    游芬芳怒道:「你剛才死哪去了?我們都中了毒,方惑強正在秘道裡,快喊人來!」

    司馬霧仲輕鬆道:「剛才我忙著殺了一個人,請各位恕罪。

    這個人號稱『滴水不漏』,而現在卻像篩子一樣。」

    鞠無雙聲嘶力竭道:「你殺了安總管,你就是那個叛徒!」

    司馬霧仲搖頭道:「我不是什麼叛徒,寶慶坊的一切與我無關,我只是要我想要的東西而已。」

    方惑強從秘道裡跳了出來,手裡捧了個紫檀木的匣子。

    喜道:「司馬老弟,東西到手了。」

    司馬霧仲接過道:「辛苦你了!」天龍劍已沒入方惑強的腹中。

    方惑強的眼睛突出,「你,你,好狠……」

    司馬霧仲拔出劍。

    方惑強後退三步,倒下,砸倒一片著椅,斷氣了。

    司馬霧仲解釋道:「一會兒,你們都會被方惑強殺死。

    一位大俠自然要死在前頭。

    當然,人人都知道『金山毒霸』方惑強好色貪淫,少不得兩位俠女會慘遭蹂躪,被他先姦後殺。

    司馬大俠因為先前與鞠大俠鬧矛盾,負氣離開。

    在他趕回時,勇敢地搏殺了方惑強,卻沒及時攔下和方惑強裡應外合的安全濤,致使寶物被盜。」

    游芬芳顫聲道:「有誰會相信你的鬼話?」

    司馬霧仲點了嚴霜飛的穴道,脫光她的衣裙,騎上了她的身子。

    嚴霜飛欲喊無聲,屈辱地被蹂躪著。

    司馬霧仲一邊動作,一邊耐心道:「司馬大俠和你們吵架後暫時離開,想必當時奉茶的丫鬟也看見、聽見了。

    只有鞠大俠才知道開啟秘道的方法,方惑強當然是依照鞠大俠的指示,取出了寶物。

    你們都中了方惑強的獨門劇毒,又被他的獨門武器烏金鉤所殺,而司馬大俠一劍擊斃了他。金陵府杜捕頭的驗傷能力頗佳,一定能看得出。

    試想一下,若不是和安全濤預謀在先,他方惑強又怎會輕鬆進入寶慶坊的核心區域?更有說服力的是安總管的妻兒老小,昨天就消失得多無影無蹤。

    安總管現在又活不見人,死不見屍,不是攜寶潛逃,那又是什麼?」

    鞠無雙行若瘋漢:「你為什麼要這樣?就是為了錢嗎?『達摩之心』才值多少錢,我們可以雙倍給你!」

    嚴霜飛的雙乳在司馬霧仲的手中不斷地變著形狀,司馬霧仲不屑道:「錢?區區幾十萬兩銀子,我還不放在眼裡。」

    隨著司馬霧仲的動作加快,他死死地抵住胯下嚴霜飛的身子,渾身一顫,從牙縫裡冒出一句:「免得你們死不瞑目,告訴你也無妨,因為當今太子想得到它。」

    「好啦,泥鰍劍又多了條死罪,污蔑當今太子!」蕭南大笑著,撫掌走了進來。

    (小溫:謝謝大伙的捧場,我盡心寫就是了。)


上一頁    返回目錄    下一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