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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九章 蓄勢待發 作者:十二顆心 這個世界……有宿命嗎? 我心中久久無法平靜,九宮圖……如同一顆小水滴一樣,卻蕩起了我內心最為深藏的憂傷,不知道什麼時候,不知道什麼原因,一直以來最為享受那種冰涼之中的靜默,一如一頭最為冷靜的黑豹,但是如今……顫抖,只是顫抖,從來不明白什麼叫做過牽掛,也不想明白什麼才叫喜歡,在這個世界之上,可以說擁有了重生的我,從來不想沉淪在這種讓人軟弱的東西之中,我想叱吒風雲,我想翻雲覆雨,我想美女環繞,但我從來不曾想過,自己竟會這麼沒用,竟然會與自己一直所深信的東西而背道相馳,冷靜,我的冷靜,那種冷眼事故,那種超脫,那種自在,到哪裡去了!! 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在這個紫冰的氣息越來越濃重的地方,我竟然有些手足無措起來了,這是就算我面對著紫冰也不曾出現過的情景啊! 「你……沒事吧!」一個聲音遲疑地說道。 我略一側頭,碎墨正一臉古怪地望著我。我微微一笑,露出一線潔白:「怎麼了,我不是好好的嗎?」 「不是,不是這樣的……」碎墨彷彿在努力地想一個合適的詞來表達他的意思,口一張一合,卻是無比的可愛。 「是不是覺得我……」我若有所思道,「變得不可思議了。」 「不可思議?」碎墨不由重複了一遍了,突然彷彿獲得什麼稀世珍寶一樣,驚叫道,「對啊,就是不可思議,我從來沒有想過,一個人竟然可以這樣子,變得那麼……那麼的,絢麗?」 當碎墨說到絢麗時不由有著一些深沉與疑惑,也有著一絲不敢相信,但是……絢麗,是的,絢麗,那種讓人不可忽視的變化。 「那……」我不由好笑道,「不是和你一樣嗎?」 「我……」碎墨不由叫道。 「對啊!不可思議啊!」說完不禁古怪地一笑。 碎墨嬌麗的臉上不由一愣,不可思議?我嗎? 抬頭,那個給自己今生最大震撼的人早已舉步前進,早已看過不下數十遍的身影,竟是顯得如此的神秘,這個男人……不簡單啊! 碎墨想到這連忙緊趕而上,而他卻並沒有發同,自從他的心深深地震憾的那一瞬間,他早就已經失卻了墨字隊員最為最要的東西——絕對的理智。 事情會怎麼發展呢?那個在其六歲稚齡就可以為兄弟用其胸膛擋其致命一擊,在數幾千記的精鷹之中脫穎而出成為墨字隊最佳隊長後選人,那個喜愛以耍弄破雲這個破字隊中超級王牌為樂的碎墨,與浩天這個異數的存在,又會發生什麼令人難以置信的事呢? #……#……#……#……#勇洛遲疑著,秉承其父剛直堅毅如溝畫般的線條,又得到其母動人的溫柔細緻如春雨般的風華,在他的臉上形成了一種無形的魅力,如果說這個世上當真有美如宋玉,那麼他就可以說是一個不亞於宋玉的存在,一個稱得上『有型』這兩個字的男子,而如今,那個俊得有時候連其父都要懷疑一下其身世的男人,一個連從來不豐乎外表相貌的於翔都要再三歎息的男人,也不由在一間大門外皺起了眉頭,因為裡面的女子實在是自己高攀不起的人物,一個如仙如畫的女神,一個彈指間連其父都可以輕易逼退的人物,她……是凡間的存在嗎?還是殞落塵世的精靈? 自己,真的可以一如自己最為尊敬的老管老所說的可以給她幸福嗎? 自己,真的應該進去嗎? 那顆躊躇的心,不由深深地迷茫著…… 但是……今天不是不同嗎?連老爸都要我拿出其封塵以久的雙刃刀,她……會不會有什麼危險,如果我……是不是應該是呢?雖然腦中這麼想,但是私心卻是十分的明白,以她的武技,在這世上又怎麼會有什麼人會能不動聲息地動她呢? 可能自己只需要一個理由,只是一個理由而已啊,自從自己從看見她的那一刻,自從她冷冷的眼眸劃過我的臉龐的那一刻,自己應該早就知道了,那種心臟彭然而止的感覺,那種瞬那之間世界之中停頓的訝然,自己在三年前,就已經深淪了啊! 「哎?你是誰呀,怎麼可以站在這裡啊!」一個甜美的聲音說道。 勇洛頓時一驚,自己就算再怎麼沒有警覺性,也不可能這麼沒有用啊,身為土屬性的自己,可是對自己的防禦範圍有著近乎敏感的觸覺,而來人竟能欺近自己如此的近!! 「你!」勇洛驀然回頭,目光之中電射出懾人的光芒,那種凌厲的目光,幾乎可以使任何一個人心神一驚,而來人,卻巧笑依然…… 「嗯?」甜美聲音的主人發出疑惑的單音,目光自然地在他臉上肆無忌憚地上下掃視,她,儼然就是那個使出駭人的『傾世美夢』又與那個神秘男子相拼的女子。 「啊,是你啊,我……我只是隨便走走,咳,就,就走到這裡了,我,我並不是想找小姐的,我……」勇洛彷彿一下子失去了剛才的勇氣與氣勢,如同一個毛頭小子一樣,怯怯的眼,澀澀的臉。 「是嗎?原來我還想幫你叫一下冰骨朵的,不過既然你這麼說,那麼我也就不打擾你了,呵……」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她一副天真無邪地說道。 「這……這樣啊,其實我也是無所謂的了,我……」勇洛紅著脖子一副無所謂的樣子,而眼角卻死死地盯著眼前這位自己的福星。 哪想到她一聽便頭也不回地往回走了,長髮隨風而動,黑色的髮梢絲絲撫在那白玉般的臉上,竟然散發出一種讓人窒息的迷人氣息,但是心有所屬的勇洛卻是視而不見,一臉焦急的他也顧不上什麼尊嚴之類的問題,不由死皮賴臉的緊趕幾步,一句句可以令一向以自己的的兒子正直剛毅而自豪的於翔吐血的話從勇洛口中傳出…… 而端坐在檀木椅上的紫冰,卻依舊是一臉的寧靜,以其修為,自然不難察覺到自己屋外的動靜,只是…… 一聲幽幽地歎息,紫冰不由閉上如水晶般剔透的雙眸,一絲若有若無的思念不由繚繞上心頭…… #……#……#……#……#冷,寒冷。 在一個類似石洞的地方,全部的石壁地上進都凝結了一層厚厚的嚴冰,陣陣的冷氣聚集在這似乎呼出一口氣也會立即化成冰晶的地方,碎墨不由扯了扯衣衫,但單薄的布料卻不能給他多少溫暖,小姐的九日冰霜果然名不虛傳啊! 我有趣得看著眼前的一行字,真有一點佩服設計這個冰穴的人了,這在近乎零下五十多度的地方,不要說是平常人了,就算是武學高手,在這種類似於天然陣勢的情況之下,我想就算有十層功力也不能有效地發揮出七層。 「廣寒宮至,回首天庭。」碎墨輕聲念道,不由輕蹙柳眉,「那是什麼意思?」 我不由一陣苦笑,想不到那些日子所講的東西都在今日一一呈現,我想當今除了我是沒有人知道這是什麼意思了。 「噢,下面還有一行小字,可從左路直通宴會接待室。」碎墨不由一聲驚呼,「想不到這麼容易就過了耶!」 「過?」我一時霸氣十足地說道,目光之中有隱約的厲光閃光,既然是姐姐準備的好東西,我又怎麼可以如此輕易的就放手呢,「我會好好地享受的!」 就在我一腳跨過那行字所在的石塊之時,四周早已很冷的空氣彷彿雙下降了幾度,幾道冷錐如同一條條蟄伏的毒蛇一樣,以懾人的速度帶著殘留在空氣中的破空聲猛地向我衝來,就在碎墨的一聲驚叫之中,破關,開始了。 #……#……#……#……#茶杯,水香,清風,淺笑。 輕輕拿起桌上的報告,一切如我所料,琪思達家族,反擊……開始了啊,海倫其帝國,這個佔據了自己從出生到昨天全部生命的名字啊,這在今天,終於,終於要把他輕輕抹去了啊,你……是不是知道,這……會是你後一個決定,一個最為錯誤的決定呢?我最為尊敬的國君啊! 輕輕放下手中的茶杯,那張報告之上儼然寫著三皇子這三個大字。要來的,終於來了啊! #……#……#……#……#「九師兄,這……這是第幾撥了啊!」清風崖的一位師弟清華不由苦吟道。 「咳,你是知道的了,所謂歷練不正是要我們除強扶弱,以提高我們的江湖經驗嗎,你是知道的,十年一次的青俊大賽就要開始了呀,我們雖然辛苦了一點點,但是成效還是顯而易見的了。」九師兄方林叫道,但是當說到『辛苦了一點點』時聲音不由有著明顯的氣弱,是啊,一天早中晚連吃飯也要分好幾次吃,為什麼我們會分到這種地方,所謂的十二流地區果然是明不虛傳呀! 「哼!」一聲冷哼,劍芒一閃,三個伏在草叢之中的賊匪不由濺血而出,竟然連哼一聲的時間都沒有。 「駱鴻師兄……」清華戰戰兢兢地說道,「師傅要我們上體天心,下體民意,以和以貴,以……」 駱鴻冷冷地掃了一眼:「除惡,務盡!」 「啊!?」 九師兄一把摟過清華,在為其有這種勇氣質問駱鴻這種問題的同時,也不由深深感到好笑,眼看著前面有著一面堅冰,還死死地撞上去,也就只有他那種『直爽』的人了吧,「師傅下山時有沒有說過我們小隊是誰負責的啊?」 「當然是駱鴻師兄了。」 「那麼,你不覺得我們應該安靜那麼一點點嗎?」 「……」 「……」 「馬屁精!」 「嗯……基本上,這叫處世哲學……」 「牆頭草」 「阿,這個我們一般用另一種稱呼,良禽擇木而棲。」 「禽獸」 「嗯……這個事實上,事實上……」 「……」 「叫做衣冠。」 「明白了……」 #……#……#……#……#「殿下,王字關果然非同凡響啊,不過要不是如此又怎能體現殿下您功參造化的絕世神功呢!」侍衛甲一臉崇敬地說道。 侍衛長聽到這萬古不變的臉也不禁微微抽搐了一下,看著身邊只有十七個隊員,而且幾乎是個個帶傷,那些個永遠不可能回來的隊員可是與自己同生共死了七個年頭的好兄弟啊,只是為了一個『王』字,一個不失其體面的字,那麼多條年青的生命將永遠安眠在那不見天日的地方了…… 王? …… 傲慢,無情,冷酷,殘忍,這……一直是自己這個身為皇族一員的堅甲,這個世界之上,還會有誰會瞭解我呢? 凝望著那近在咫尺的石門,只要推開它,就可以見到她了啊,一想到一年前,一直以為生活只是沉淪,只是黑暗之中無盡地發洩,只是那些年所謂的兄弟之間毫無意義地相互傾軋,直到…… 從來沒有想到過可以再有這種感覺,依稀一個身影浮現在眼前,一個小童被一個貴婦人一把推倒在地上,小童的悲鳴如同杜鵑蝶血,自己的母親怎麼會這樣呢,昨天以前自己還可以偎在母后的懷裡盡情地撒嬌,怎麼……怎麼只是一天,一切都變了!? 「你不是我的兒子!」 「你是那個禽獸的孽種!」 「你滾!」 原來……慈愛高貴的母后也可以變得如此的猙獰,但,自己從來沒有恨過她,那種心傷,那種心如死灰的模樣,即使自己只有五歲,也呆以清清楚楚地感受到。 在日後的歲月裡,終於明白了,這世上還有為了一個女子而滅人國這麼一回事,也明白了可以有一個女子可以為了復仇而忍辱負重整整八年,終於在被父王重重一巴掌後明白了,母后身上的那一抹血色,是父王的,一個仇恨與淫暴所延下的孩子,一個被其母從小到大就下了最惡毒的詛咒的孩子,連最為神聖的聖殿的祭祀也無能為力的血親厲咒,一個注定一生無望的人啊,那一抹亮色是多麼的可貴啊! 從來都明白,世上沒任何東西是永遠屬於自己的,自己要的從來不曾得到過,到是……那天,我竟然恍惚間彷彿回到了小時候一樣,她……竟是散發著與母親相似的氣息…… 「開!」一貫習慣於思考的他,冷冷地發出一個單音。 如果上天注定我要失去,那麼……我寧願去毀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