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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六章 占古奇族 作者:十二顆心 「噢……」女孩從出現為止一直平靜無波的眼眸到此時才閃過一絲異色,惹人憐愛的臉龐之上閃現一種興奮的神色,「終於有點占古族的樣子了!」
「哈哈……」我突然一陣大笑(學韋小寶,汗!),笑到了似乎眼神之中全溢出了笑意,突兀的笑聲如同在沉靜的池塘之下投下的石子,看在眼前的女孩眼裡是如此的怪異。 終於想不出有什麼令人發嚎的原因,女孩嬌嫩的聲音古怪地問道:「你在笑什麼呀?」 我慢慢地停下笑聲,看著眼前這位外表可愛卻又可以毫不心軟地下殺手的女孩,心中晃過一陣明悟,如果不能在智慧之上佔據上風,我想今天我是絕不可能逃出她的手掌,更勿論打敗她了,想到這心中頓然湧起一股豪情,我怎麼可以輸給一個……女人! 「我笑……」 「我笑…笑你不知死活,空長了對剪水秋眸卻原是對有眼無珠……」一個懶懶的聲音接下了我的話,聲音傳來,似乎一下子連空氣之中也瞬間充斥了一絲邪邪的笑意,霧氣之中,緩緩出現了一個削瘦的人影。 「你……」女孩臉上的酒渦似乎又深了幾分,睛眼微斂,卻是透出一股秋意般的肅殺,「又是何人?」 「哈哈哈……」一陣張狂的笑聲過後,黑影越來越淡,終於就在離我還有十米處停下了腳步,這裡原是不堪亮堂的陽光,在辛苦地穿透了眼前的霧氣之後,就這麼淡淡地灑在了他的肩上,恍惚之中,竟也似有了一種懶懶的感覺,就像眼前的人。 女孩不是沒有見過男人,甚至可以說在她下山的這段目子裡,是看盡了世間男人的千奇百態,在自己的容貌之下,如小丑一般的男人們爭相獻媚,充斥著各種慾望的眼神或是遮掩或是道貌岸然的徘徊在自己的身上,就是那些個所謂的青年才俊,也只不過是多會了幾分蠻力披了幾層人皮罷了,但是眼前這人…… 絕對可以稱得上是高挑的身高,卻怪異地微彎著背,但是這種形態非但沒有一絲的老態和醜態,竟隱隱透出一種隨意的輕鬆與休閒,雙手插在褲兜裡,頭微微歪向右方,似乎正沉浸在一種節秦之中的他,頭正有一下沒一下地輕點著,而最特別的則是他的那雙眼睛,從來沒有一雙眼睛會像他那樣的冰冷,但冰冷之中卻又透出一股寫意,彷彿是南極的冰層之下的游魚,既使在絕對的寒冷之中,也是那麼的暢快淋漓。 而這種似乎一點也沒有敵意的目光,卻偏偏給她一種莫明惡意的感覺,沒有男人會面對她而一無所動,既使是剛剛破了自己的傾世美夢的男人,也是因為有了那麼一忽兒的心動才可以讓自己有機可趁,而他…… 「你!?」在看清他面目的瞬間,冷靜如我也不禁失聲叫出聲來,待到一字吐出才若有所覺,臉上古怪的一笑,又恢復了往常的樣子,一抹若有似無的笑意終於又靜靜地蕩漾在了我邪異的臉上…… 女孩眼眸一轉,有趣地看著我不緊不慢地向左退了幾步,局面就變成了自己與眼前這位神秘人相對了,一下子,三人這個三角形的空間之中,似乎充滿了一種語言所無法表達的怪異氣氛,從眼前的男子舉重若輕般退出了自己的氣機鎖定之下,那個神秘人就一下子對上了自己,如此的一退一迎,竟是那麼的天衣無縫,自己在他起步的一瞬間的確是有一擊而中的機會,但是那個神秘人的目光卻隱隱地鎖定了自己的氣機出擊的路線,如此怪異的事情卻也是第一次遇上,看來眼前的倆人,倒是有著一種超乎常人的默契存在呀,不過也這樣也好……如果不是這樣的話,那麼又有什麼意思呢!? 「冥月的氣息,風嵐的圖騰,癡纏一切最為美好的深切,吞噬吧……!」男子緩緩伸出右手,白晰的手指之上竟纏繞著一件古怪的樂器,幾條非金非鐵而又光澤亮麗的串珠之上綴著幾個大小不一的鈴鐺,在手指如有規律的晃動之中,配合著口中低沉的字眼,一種低沉卻又節秦古怪的音樂緩緩響起,一下子似乎有了一種無比神秘的氣息從他身上冒出。 「你!?」女孩第一次露出驚容,就在男子在最後第二個字出口時忙用雙手的食指與中指的指背擋住雙眼,掌心朝外,雙腳如踏仙雲,電閃似的急行幾步,在平息心中的情緒的同時急運真氣,口中猛叱道,「喏!」 與時同時,男子的最後一個字正好脫口,一瞬間,女孩遮住眼睛的雙指竟一陣發亮,一團柔和卻又穩定的光芒突然出現在了她的雙指之中,下一瞬間,如同兩道閃電般猛射向了那個神秘的男子。 我一陣心驚肉跳,一種說不出的感覺充盈在心間,那兩道電光竟彷彿射在了我的身上似的,心中一股莫名的厭惡和恐懼閃過。 那神秘男子卻似乎沒有看到這兩道電光似的,口中漫不經心地道:「只是如此……而已嗎?」 果然,那兩道看似無堅不摧的電光竟一下子在他身光半米處停下了,好像一股看不見的牆擋住了似的,但是變化遠遠不止如此,就好像一下子從冥界竄出的火焰一般,在電光一滯的同時,憑空冒出了無數道細長如不停竄躍的火苗似的細繩,只是幾個盤旋就緊緊綁住了這兩道電芒,幾個翻滾,就好像電芒無力的掙扎,終於消逝在了那些黑線之中。 女孩就在電芒被縛的剎那,猛地放下遮住雙眼的手指,雙眼開合之間,竟隱隱有一種寶劍出鞘的聲音。不得不……盡現在的全力了。 雙手緩緩張開,如同輕撫上好的綢緞一般,雙手左右撫開,一道若有若無的光芒閃現在了其雙手之中,如同一塊屏障一樣,穩穩地擋在了她的身前,果然就在她結束的同時屏障猛地向後一退,隱隱可見一團黑火直撞而來,瞬間光芒一下子剌目地亮起,彷彿一下子打碎了千萬塊水晶的聲音和著悶雷似的聲音一下子響了起來,光亮處竟如黑暗之中猛地照射過來上千瓦的強光,周圍的霧氣竟是一下子消失的乾乾淨淨,強光好一會兒才漸漸暗了下去,但是以此為圓心百丈之內竟是寸草不生,連地皮也生生地被劃了一層,只有女孩站在自己四週一個極小的圓圈內保持著碰撞發生前的樣子,而草地內的女孩,正輕輕地喘吸著…… 「你!也是占古族!?」女孩略一平息氣息,一字一頓地說道。 「小生不才,正是……」神秘男子微一拱手,行了一個奇怪的禮,「不過小姐卻是說錯了一個字。」 「哼!」女孩一見到這個禮雙目不能自制地泛起一道精光,要不是自己先想一招拿下先前的人,也不會花大力氣使出那招傾世美夢,而這個神秘男子竟也是占古族,這又是自己萬萬料想不到的,「我……又說錯了哪一個字呀?」 「呵,我……才是占古族!」神秘男子一聲輕笑,嘴角盪開一層好笑的弧線,但看在女孩眼中卻是無比的邪惡,但眼見所見卻是遠遠比不上耳中所聞。 「什麼!」女孩悚然而驚,隨既又平復了下來,「你以為我會相信你的話嗎?」 「當然!」神秘男子似乎足不沾地地向我掠來,我與他只是相隔區區十米,他的速度當真可用神速來形度,好像空間根本就不存在一樣,就在他甫動的時刻,他的手離我的肩竟只有一寸的距離! 風過無痕!他們關手竟是不到一分鐘,不得已我心隨意動,雙腳一錯已然向後猛退了兩步,這兩步可並非單純的退而已,而是以最為變化無常的曲線為弧,以左腳為重心卻是腳尖點地,隨時可以左右變化,右腳似踏不踏,我有足夠的自信可以在敵人欺進我的同時給以其閃電一擊,而若有敵人有著絲毫的猶豫,他也可以讓我置身於百米之外。 但是……愕然,我只能愕然,身後背心外清楚地感到一隻肉掌的存在,但這並不可怕,我有足夠的自信可以在其吐真氣的那一瞬反擊,如果他是心智堅強毫不畏死之人,那麼我將以重傷的代擔換取其一死,如果不是那麼對我攻其必救的一招他只能退,但是可惜,在他抵上我背心之前,我背後幾大穴位早以為其所制。 「看。」神秘男子伸手撥開遮住我耳朵的長髮,一雙是人都有的耳朵出現在了女孩眼中,但只是這一雙耳朵卻讓女孩心神大變。 而神秘男子又以一個無比優美的姿態撩開耳畔的髮絲,一隻說不出怪異的耳朵出現在了眼前,我幾乎是貼著他而站,他耳朵上的每一根寒毛我都可以看得清清楚楚,他……他竟然…… 這只是一隻無比平常的耳朵,如果說是長在嬰兒的臉上。 「傳說觸怒天神的占古一族受到天神的懲罰,被永遠剝奪了聆聽大自然美妙聲音的權力,看來不假啊!」女孩好聽的聲音裡有著一絲嘲弄的味道,但心中卻越來越迷惑,如果另一個人卻不是占古族,又怎麼會有那麼強烈的波動呢?難道說…… 「巫師!?他……他竟然那麼年輕就是是巫師!」女孩驚叫道,一直以來淺笑的臉被驚異所代替,但卻是如此才讓其有了血肉的感覺,不像剛才只是一個強大武技的載體一樣。 「呵……」神秘男子一陣輕笑,「想我佔古一族如何的強大,又豈會被你們一招而制,要不是看到他小小年紀就可以修煉到高等巫師,我才不會費這個心來救他呢,說不定讓你殺死之後我還可以看一聲好戲呢!」 神秘男子第一次說了那麼多話,眼睛卻只是淡淡地瞥了我一眼,我離他是如此之近,竟清晰地看到他亙古不變的眼光之中隱隱露出一絲笑意,我真的是如他所說的是一個高等巫師才被其所救的嗎?等等,高等巫師!?我什麼時候成了巫師來著! 「好了,事情解決了,那麼我也就告辭了!」神秘男子又行了先前那個怪異的禮,只一閃就又到了十丈開外,隨後又像是想起了什麼似的手輕輕一揮,正在調動全身真氣衝擊穴位的我頓時全身一鬆,隨風之中我竟隱隱聽到了幾個字「小子,就這點水平也敢出來混!」 雖是叱聲,我卻聽出了幾許佳勉,他來地神秘去的卻也是突兀,他真是是那個……那個馬屁拍得無雙以對的,侍衛甲嗎? 那女孩一見神秘男子說走就走正要呼止卻一下子對上了我的眼睛,頓時那個談笑之間可以毫不猶豫地下殺手的女煞星不見,扭捏之中,女孩俏臉一紅,說不出的嬌俏可人,但我卻是絲毫沒有了掠艷之心,全身一陣寒戰,不自覺說道:「你……你想幹什麼?」 「我……我只是……只是想說……」女孩不懷好意裝模作樣(在我眼裡就是)地說道,雙肩隨著捏緊衣角的雙手不知是有意仰或是無意地晃動了一下…… 頓時我喉中澀,心中有一股寒氣直透背脊,「我……我明白……」 「你,明白!」女孩頓時驚喜道,似乎在為可以省下許多難以出口的話語而欣喜。 「你……你想把我怎麼著吧!」我無奈的歎了口氣,像這種洩氣的話首次出現在了我的口中,前所末聞的傾世美夢,神秘莫測而又強大卻又偏偏裝成是個無能侍衛的男人,以及比之略遜半籌卻也是強得恐怖的女孩,一瞬間從沒有過的無力感一下子佔據了我的心間,他媽的你又要用那個什麼狗屁美夢了吧,好吧,死就死了! 彷彿愕然與我口中的頹廢與死氣,女孩一下子錯愕了,恍然醒悟的她口齒不清得說道:「我……我不是想要殺,噢我根本就沒想要……我……不是你想的那樣的,你根本就不值得我……不是,也不是,我的意思是……」 「你明白嗎?」半天之後,女孩也為自己的話所弄暈,死心的她自言自話似的低聲說道,彷彿自己也對這個問題的答案沒有絲毫的信心。 「你的意思是……你……不殺我了?」從她的語氣之中,我懷疑得說道。 「對啊對啊!」彷彿遇到了天才知音似的,女孩一陣雀躍,「你終於明白了!」 就這麼簡單!?我心中暗暗疑惑,這個女人就是剛才殺得我毫無還手之力的女孩嗎?但只是想想,口中卻是萬萬不敢說出來,萬一她要是再一個心情不爽那我還不…… 「啊……呵呵呵,那么女俠我可以走了嗎?」 看著眼前男子再明顯不過的假笑,女孩一陣心累,你以為我想啊,好好的你幹嘛不好學人家當巫師啊,當就當吧,還要當什麼高等巫師,從古到今高等巫師不都是老掉牙了才當得上的,哪像你啊,怪胎! 不過……要是讓族裡人知道自己用法術對付普通人的話……自己回憶起一直以來就對她冷冰冰的二長老看到受刑弟子時泛起的亮光的眼眸,而不久之後,這道亮光就會因自己而燦爛了……猛得一個寒戰。 可憐的眼神,討好的笑容,櫻唇之下露出如貝的玉牙,若有若無女性嫵媚與俏皮可愛溶合成一種超越非凡的氣質,自負最為經典的形象,在族中除了二長老外無往而不利的笑容……女孩想到,這下你還不…… 「鬼……鬼啊!」一聲慘叫打破霧氣的寧靜,一個跌跌撞撞的身影沒入霧氣之中,一圈寸草不生的怪圈內,一個嬌俏可愛的美女保持著一個凡是男人見了無不砰然心動的姿態傻傻地站立,微風撫過,那人全身正僵硬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