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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三章 淫蟲之蟲

作者:十二顆心



    這個世界有時候真的很奇妙,不同的人,也許遠永也沒有交聚的人就在這一剎那或是那一回眸之中,一生相依,沒有人知道當摞緊了拳頭朝天撕吼的時候,得到的是滿足的快樂還是無盡的傷悲,如果說這世上當真有真理的話,那麼也是掌握在少數人的心裡的,而少數人注定得聽從大多數人的,所以說這個世上根本就沒有真理,有的只有拳頭,赤裸裸的慾望,赤裸裸的霸權!!

    「你……你,你怎麼來了!?」在一個現在正在鬱悶中的傢伙的房間之中,突兀得出現了一個黑影,而此時正輕輕觸摸著案上那些平常的物品的老者一見到他就像被碰破了好事的孩子一樣,那副驚惶失措的樣子說有多好笑就有多好笑。而那個老者,儼然就是浩天口中的死老頭,整個海倫其帝國人民心目中神一般的存在——尊者。

    「我說……」黑影逐漸現在面目,卻是一個有著無比詭異氣息的人,那張似乎不應該屬於年青者的臉上,竟奇異地有著一股少年人的純真與衝勁,再加上似乎自然而然的成熟與睿智,一個出眾的男子就如此悠閒得站在了這個房子的窗口處,說也奇怪,陽光透過紗窗照在他的身上,正好是一半陽光一半陰影,似乎冥冥之中正在說明著什麼。

    「師兄你多年不見怎麼變得膽小如鼠了,還是……剛藏好了一個小姑娘?」說完迫不及待地回首四顧。

    「混蛋!」似乎是惱羞成怒,老者怒而狠敲了他一個爆栗。

    「噢,怎麼還像小時候一樣動不動就打我,我可是會報復的喲!」男子發出了一聲慘叫,口中不甘心地大叫道。

    聽著這熟悉的對話,老者不由噗哧一聲笑出聲來,想不到兄弟那麼多年不見感情卻是一點也沒有變啊!

    「呵呵……」男子顯然也是想到了同樣的事情,古怪的目光之中露出了少有的溫馨,兄弟倆不發一言,緊緊抱在了一起。

    「噢!我是怎麼了,你……你快放開我,我可不喜歡老男人啊!」在一段不需要語言表達的氣氛之後,那個男子不由怪叫了起來。

    「去死,我還怕你有性免疫缺陷綜合症呢!」老者也不甘寂寞,想都不想就回嘴,可見像這種對話對於他倆來說早已經是見面的必修課了。

    「哈哈……」

    「哈哈!」

    倆人終於忍不住,相對大笑了起來。

    「對了師兄,你剛才在幹什麼呢,連我接近了你十丈之內都察覺不到,這……可不是一個好現像啊!」那男子調侃道,口氣之中卻不由透出絲絲的關懷之情。

    「剛才?」老者微微一笑,「只不過是在想一個臭小子罷了!」

    「哇!真是想不到今生我還有機會在你臉上看到這麼噁心的笑容,我想那個臭小子一定也不是什麼好東西吧!」男子誇張地大叫道。

    「什麼臭小子,這也是你叫的嗎?」老者根本不在意他的話,卻獨獨在這兒叫真。

    「真是的,怎麼那麼小氣……」說到這裡那個男子彷彿突然想到了什麼,平靜得說道,「不會是師兄,你想……嗯?」

    從出現到現在,他無不是大叫大嚷的,這一下子的輕聲細語說實老者還真不習慣,但是他清楚地明白他口中的意思,有自己與其他兩位師弟們的榜樣,自己又怎敢?

    「當然不是了,我只是……只是太無聊了,你也知道,幾乎是無窮無盡的生命,對於像我這種沒有什麼追求的人來說,實在是太長了,真的好長,要是不做什麼消遣真是好無聊的喲!」老者不由苦笑道。

    「那你當初還選擇這個軀體,你知不知道從你一開始這麼做就注定了會有這種事情,雖然我想不到嚴重到……到你要收留一個人,一個人啊,你……哎……」男子似乎想說些什麼,但是彷彿一切都是費話一樣,經過了那麼多的歲月,他還會有什麼不明白的呢,對於師兄的決定,自己只有支持而已,除了不要讓我們三個師兄弟的事情重演也就可以了,說到底,這個世界除了幾個老而不死的傢伙之外,又有誰能夠擋得住我們呢!

    「好了,看你一臉的衰樣,我又怎麼可能會做出觸違祖訓的事呢!」老者到底是師兄,先一步恢復了過來。

    「是啊,你看我!」男子一拍額頭,自嘲道。

    見到他一如之前大大咧咧的樣子,老者的嘴角微微上揚,「想聽聽他嗎?他可是擅自進入你的石室的第一人喲!」

    「你難道撤了防禦結界?」男子不由奇怪道,一點也沒有被人闖進自己密室後應有的表情。

    「啊?噢,那……那個倒是沒有了,只不過……咳,你知道的我,我……我……」老者被他這麼一問不由老臉一紅,支唔地說道。

    「你不會是又搞不清方向了吧,我不是告訴過你了嗎,左邊的是我的,右邊的才是你的嗎……你怎麼又……」說到這裡正在搖頭晃腦趁著這個難道的機會大大地臭他一頓的男子突然停了下去,如同一塊突起的斷層一樣,古怪而又突兀。

    「你……你說你到了我的石室,那麼……那麼他是不是也學了其中的東西?」

    望著一臉期待與興奮神色的男子,老者不由一聲長歎,無奈地點了點頭。

    「哇靠!太棒了,想不到我舉世無雙淫技終有傳人了,呀呼太爽了!」男子發出了震耳欲聾的聲音,像個孩子一樣一蹦三尺高,「我!一定要把他培養成這個世界上獨一無二的絕世淫魔,太好了!!」

    莫莫……非他就是浩天口中的死老頭子的老二,一個淫……蟲之蟲——淫蟲蟲??

    「啊,我可不許你這麼幹,我可是費了這麼多年喝早荼的時間來教導他的啊,你可不能……「「他先學了我的東西就應該是我的了,你怎麼可以和我搶呢!?」

    兩個激動的聲音從尊者府中隱隱傳來,看來浩天的命運可要在剛才出現的男子手中發生一些個微妙的變化了,但願……但願老天保佑了,不過一想他一向對老天的態度?嗯,我們還是換個對象吧,比如說……惡魔什麼的吧……

    …………

    靜心先清意,清意先安神,安神必化欲,化欲必靜心……

    一段絕對的廢話中的廢話慢慢映在我如鏡的心田之中,這倒是蠻像什麼所謂的絕世武技的,但只有深知那個死老頭底細的我才知道,這段話竟然是那個死老頭在上茅廁時無意之間亂吟出來的,而他就這麼裝做無意之間說了出來,就TMD作為了巫學的入學總綱,我每每想起胃酸都有一種往外湧的衝動……死老頭,你有種!

    但是為了不動冥王心咒這一神秘的東西,及可以說是有著無比妙有潛質的通靈式,不得不,我第一次靜下心來,記得他曾經說過,對於入門者來說,這得確是折磨人腦細胞的不二妙招,但是對於在他那麼多年的熏陶下的我(只想吐),可以說只是一個台階,只要踏了上去,就可以瞭望到遠處無比廣闊的天空了,但是……真的可以魄神分離嗎,聽起來倒是挺可怕的,不過……不管了!絕不能在這個破陣面前止步,如果這樣的話,那麼不但是紫冰,就連我自己也會看不起自己,深深地……看不起!

    深深吐了一口濁氣,只一剎間就進入了自己的世界,與其說這是我得天獨厚的天賦還不如說這是我極其無聊苦悶之下的產物,你沒有辦法相像近十二年來幾乎只能面對一面又一面的牆壁與冰冷的書頁時,那會什麼令人瘋狂的孤寂,我想要是沒有心中無盡的憂傷與最為猛烈的恨意的支持的話,今天我是不可能站在這裡,至少是不能如此的安靜,我無法想像瘋狂的我是什麼模樣……

    所以,對於任何的武技,只要我真心地學習,我不相信我有什麼學不了的,任何!!!

    「所謂通靈式,只不過是作為高等巫師與上天那虛無飄渺的意識相連的基本步驟,可以說根本只是小玩科,不過……我從來不知道當他運用到武技之上時會是什麼模樣,好期待喲!當然了,如果有一天你當真想用的話,那麼先練到我吐口氣你可以活著再說吧!」老頭子在一個夏夜的深夜突然如此對著一旁愜意得享受著涼風的我說道,而我只是撇了撇嘴,鬼才會學你的什麼巫學呢!

    老頭子雖然時常吹大氣,但是對於武學到目前為止卻還是一片的純白,沒有犯罪記錄,照他吹的,不是得要過三分天下,到達武者的境界(老爸是武者境界中的最高境界聖武者,據說可以窺視上天無窮的奧秘,包括超越生死,可見進入這一境界的艱難了)才可以嗎?而此時的我……

    …………

    「公子,小心!」一個沉穩的時間在這個陣勢的另一角傳來,只見一道精光過後,地上便多了一把牛毛小針,而出手的漢子則又又警惕地望向了四周,誰也沒能看清楚他手中的劍到底是什麼時候出鞘的。

    「哈,他們一定是怕了,對!是怕了公子您的威嚴與智慧,才會想用這種彫蟲小技來困公子您,要不是公子您根本就不屑出手,這些個什麼鬼名堂哪還放在您的眼中,是吧!」熟悉的馬屁聲緊隨那一聲警告之後響起,他儼然就是那位馬屁高手侍衛甲了。那麼他所拍的對象,不正是那位拿下巴看人,拿鼻子說話的環保專家嗎,他……竟然也這麼快就到了這裡,雖然說我轉了不下十幾二十圈,但能夠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就突破第一個關口,想來他也應該不簡單吧,雖然他身邊的侍衛看起來比他更不簡單得多了。

    「公子,您還是多加小心。」剛才出手的漢子厭惡地望了那個謅媚的侍衛一眼,平靜得說出了這句話。

    彷彿是被觸痛了什麼東西,那個侍衛尖銳的聲音再次響起:「難道你竟然敢懷疑我們公子的實力!?」

    聽到這裡,那個所謂的公子也微微側過了頭,用眼角微微一瞥那個漢子,眼中竟然射出了怨毒的目光,只是區區一句挑拔他竟就對剛才可以說救他一命的侍從目泛殺機,我們不難想像他到底受到的是什麼樣的教育,有著什麼樣的心神。

    「小人不敢!」一接觸到那個公子的目光,那個漢子慌張得顧也顧不上解釋了,屈膝就跪在地上竟是動也不敢動了。

    「公子,看在隊張盡忠職守的份上,萬望公子寬恕其失言之罪!」平時與那漢子交好的侍衛們連忙跪下求情,對於那位公子的喜怒無常,他們可是深有體會的,平常只要說錯一個字,就隨時會有生命的危險,如果不在其發作之前求情的話,隊長的命運實在很難想像……

    「這……可不僅僅是失言而已啊,敢對公子的實力懷疑簡直可以說是欺……」說到這裡,那個侍衛甲故意停了一停,眼角一瞥其身旁的公子無動於衷的臉,緩緩吐出最後幾個字,「欺……君之罪!」

    「哈哈哈哈……」一陣刺耳的長笑剎時打破這裡惹有惹無的霧氣,一直傳入霧氣的至深處……

    望著那位公子張狂而又扭曲的笑臉,眾人不覺一陣惡寒,他……他竟然敢如此的明目張膽,如此毫不掩鈽地開懷大笑,像這種大逆不道的話,還表現地如此的受用……莫非他當真是帝國皇位的當然繼承人,還是……他有著足夠的把握能夠奪得皇位,足夠到可以如此肆無忌憚地大笑,而不怕被人發現……?

    一陣狂笑之後,他理也不理那些個人,轉身就走向前路,而那個侍衛甲在一愕之後馬上就跟了上去,口中自然而然得傳出了深得其心的話語……

    一眾侍衛見狀不由大歎一聲好運,到此時他們才發現,自己的背上早已是冷汗密佈,把一件勁裝都染濕了,這樣的主子,當真是所有侍衛們的惡夢啊,當然了,除了那個無意之中幫了一個大忙的馬屁精之外。

    而他們顯然都沒有看到,那個侍衛甲在跟上那個公子身邊時眼神之中一閃而過的嘲弄,顯然這是他有意為之的,但是這……又是為什麼呢?

    若是對侍衛長的恨意,那麼根本就無需說這麼一番話,相信他只是不說任何的語言,侍衛長也是再劫難逃;而若是對侍衛長沒有什麼恨意的話,那麼當初為何卻要如此的挑拔,這個普通的馬屁精,原來並不如他表現地那麼簡單,或許,他才是真正不一般的存在,一個真正陰謀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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