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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初現妖跡 作者：十二顆心 其實生在富貴之家也蠻不錯的，作為世家子起碼不會浪費掉前十幾年的歲月，因為父母會安排得妥妥當當的，作為生命依始的這段日子，我一向認為是有為重要的，但世家子卻會浪費掉一生的歲月，也知他們同不同意，有時自信能夠造就人，同時也能毀滅人，而我正處在這種環境。
這不，一對恩愛的夫妻正在一大隊衣著整齊凱甲光這的騎士的護衛中馳向據說是京中最著名的神降士——黑巫師的府中，為他們的佳兒，也就是我了，測試能力，預測未來——又是一個馬屁精！我翻了個身，在四周好幾雙溫柔目光的注視下合上了眼皮，那麼多大可愛看著我，我會不好意思的啦。 一陣閉目養神，突然發覺隊伍已然停下，不需抬頭，若蘭已一把抱起了我（實在不想叫她媽，叫一個雙十年華的女子媽，這不是調戲嗎？），一幢奇異的建築映入眼簾，說他奇異並不是指他特立獨行，而是指他與四周的建築格格不入，皇城的建築一律是華貴輝煌的代名詞，而這幢建築不但樸實非常，而且處處透著一股別出心裁的意味，不知是用何種塗料，全樓上下竟一片漆黑，並不是那種普通的黑，而是那種如濃霧般，連光線也能吞噬掉的黑，好詭異的樓啊，我正全神觀察著這樓，突然精神一陣虛脫，就好像盡全力打出一拳卻發現打在棉花上一樣，全無著力點，就好像泥牛入海，就好像被吞噬掉一樣……吞噬？好可怕……我……不要見巫師了！ 我急得呱呱亂叫，只聽若蘭說道：「你看這孩子多精神哪，看起好興奮那！」 「是啊，我們的孩子當然不一般了。」老爸輕輕環住若蘭的腰，愛憐地說道。 真是天生一對，那麼大條神經，不過誰來救我呀！ 與此同時，正在不知用什麼手法擺弄著手中的黑霧的巫師全身一震，如朗月渾圓的水晶竟如水一般泛起了一圈漣漪，漣漪越來越大，越來越大，一下子竟充滿了整個水晶，那個如月食般顏色的水晶是他千辛萬苦從「那邊」拿來到手的，作用之一就是吸收同類物質，而此時竟危然泛起了漣漪，若非比這純暗物質更暗，又怎能使比暗水晶起反應，盾來，外面的人並非像往常一樣來送材料金的人，外面，到—底—是—誰！ 一進這屋子，我就有一種置身於自己世界的感覺，就像……就像置身於憂傷之中，但肯定比憂傷更濃烈更純厚也更……神秘，這這是什麼地方？ 我專注於感覺之中，並沒有發現老爸進屋後怪異的表情，連他的雙手也有些不知所措，而母親只是一閃而逝的慌張，之後便又平靜下來了，如果我看到了，我想今後的命運也便不會如此「多姿多彩」了，至少也可以少好多麻煩，但是命運之神就是如些，就算近在咫尺，也讓人不可捉摸！ 根據我日後的回憶錄（其實我根本不想烈騷包，但如果不寫的話，我也便不存在了，其中的玄機關係到我的前生？姑且這麼說吧，和我的未來，可以這麼說，我與那本書就是雞與蛋的關係，怪異的輪迴），我二十歲前的所作所為可以稱得上是琪思達家族的異類（也就是我爸的家族），就算在荒淫奢華的貴族，官僚無常的大臣，奸詐多疑的商聯，樸實無華的平民之中，也是一個「非人」的傳說，，但他們有所不知，就是這個變態的黑巫師毀了我的人生，也——成就了我的一生！！ 我說不清楚那一次的碰撞，當我的目光與那個裹在黑袍裡的老者混濁的雙目時，那眸子竟一下子迸發也五顏六色的光芒，似乎似乎，人心中最美的夢也可以在那裡找到，幾乎所有的人都會沉溺其間，但是，只是幾乎而憶，我——我不會！憂傷讓我平靜，更讓我有一種破碎的淒美，一種「十年生死兩茫茫」的感觸一下了湧上心頭，所以，我醒了！！ 抬眼，一股憤怒從心中透過眼眸直射向老者，誰知老者一眨不眨地望著我，下一瞬間，竟從眼中迸發出一片黑光，如潮水般洶湧而來，就在我一陣暈眩時，我竟然發現我不存在了，準確地說是我感覺不到了自己了，我好像已是一片在怒濤中的孤舟，身不由已，隨著潮水湧向深處，最深處，而那片黑光，無疑就是那片潮水了。 下一刻，我又重新感到了自己，那一片一片的憂傷，此時竟覺得是那麼的充實，那麼的可愛，想到這，我驀然而驚，難道，難道……我的感覺如八爪魚般四周而開，接觸的無不是我最熟悉而又最陌生的憂傷，而此進竟夾雜著那片黑光，雖然稀薄至幾不可辨，但他確確實實是存在了，確確實實是入侵了，想到這，一陣無比的憤怒從心底湧起，我不知道我為什麼生氣，為什麼憤怒，好像冥冥之中，自從出現了那一雙眸子之後，這便是我的禁地了，在這裡我決不允許有任何人侵入，我再也不想失去你！我的心中莫名其妙地出現了這一段思緒，我不知道我為什麼會這麼想，但我不想知道，我只明白，相信自己的感覺，實際上，這已容不得我多想了。 就在我感到黑光的同一時間，憂傷如同一把利劍，尖銳地刺向那片黑光，憂傷無處不在，而那黑光竟然也不予多讓，雖然數量遠不如憂傷那麼的多，但性質卻絕對的怪異，在處處間不容髮的情況之下次次從容而過，並隨著的時間的推移漸有增長的趨勢。如同一個得天獨厚萬人敬仰的正義使者正輕蔑得看著我，那份感覺是那麼的清晰，如同亙古便存在，如同前生就已發生，前生……！！！ 此時，一股從來沒有過的陌生情緒從心中湧出，那是一股最濃烈的頹廢，最不堪的無力，那是一股力不從心，那是一陣生不如死，那是—自—卑！！ 「轟」雖然這裡只存在感覺，但我還是覺得如同打一個響雷一般，一股早前感到過的撕心裂肺般的疼痛狂湧而來，而此刻，我死忍著那份不似人的煎熬，原因只有一個，恨，無盡的恨。 如果人生是平凡的，那麼讓我平靜，如果你從來沒有出現過，那麼讓我忘記，如果你是別人的，那麼讓我失去，如果我是無能的，那麼便讓我恨吧，這雙手，不能把你帶到我的身旁，恨！這雙腳，不能穿過荊棘走到你的地方，恨！！這雙眼睛，不能凝視著你直到地老天荒，恨！！！我仰天長嘯，心如沸騰了的水，漲滿了的氣球，如不爆發，怎能！ 「轟」又是一陣雷鳴，腦中一涼，一團如燃燒著火焰般的暗紅色的煙霧從裡面飄出，觸角伸縮處，竟活像火焰一般，沿路的黑光一觸既消，而四周的黑光竟像得到了召喚一樣，如同火焰吸收氧氣似的，像一個無底洞，足足吞掉了多之大無數倍的黑光，就在最後一線黑光消失時，那暗紅色的黑霧一下子縮小了一倍，顏色卻也更黑了，如魔界無物不可燃的暗燃一般，慢慢沉入了心底，憂傷在他經過之後竟莫名其妙地厚實了一倍，這……這是什麼？ 如同佛家所說的明悟一般，我冥冥之中覺著這應該就是自已提高自己實力的最好方法，當我的思緒慢慢退出識海時，我並沒有發現，一道金光從腦中傾洩而下，如同回自己家般熟門熟路地落到了那團暗紅色的霧上，一閃而沒，而我去並無感覺，那道金光如同我與生俱來一般，卻又像擁有自己的意識一樣，他又做了什麼呢？ 從識海中回到現實，就像從發呆中回神一樣，眼前的老者——這個害我的罪魁禍首卻像一個受害者一樣呆呆地看著我，我有什麼好看的…… ………… 與此同時，在老者的密室之中，那顆被他稱之為暗水晶的東西竟然忽兀地從貢桌止彈起，如流星墜地般猛地砸向地面，在黑水晶離地面只有一線的距離時卻猛地停住了，好像本來就在這裡，應該就在這裡一樣，沒有一點火氣，沒有一點的不合適，好像和融入了四週一樣，那麼的自然，但變化卻遠遠沒有結束，那顆黑水晶如一個轉軸一樣，緩緩地，緩緩地，呈螺旋狀從下而上的升起，如同龍捲風一樣，當水晶轉至天花板時又盤旋而下，這次卻是沿著剛呈現雛形的龍捲風的內側盤旋而下，如此幾個來回，黑水晶越轉越快，越轉越急，一剎那，竟形成了一個實質的龍捲風，最怪異的卻是從開始到現在，那龍捲風竟沒有拋起一絲的微風，不遠處桌子上翹起一角書頁如溫和的貓咪一樣，溫順地望著這一切，卻一動也不動。 不知過了多長時間，好像光是看著這個黑水晶就會忘記一切，包括時間的流逝，那個黑水晶如出現一樣又彈回了貢桌上，依舊是那麼的渾圓，依舊是那麼的神秘，卻一下子黯淡了許多，這不是說他的顏色，而是說他的神采，黑色依然是黑色，卻如同失明的黑眸，失去了靈魂，是的！靈魂，如同靈魂的消逝，如同靈魂的離去……離去！ ………… 我有什麼好看的？ 正當我疑雲四起時，老者突然全身一震，氣勢如經天長虹般猛增，包裹著身軀的黑袍像要襯托其不可抵擋的氣勢一樣，嘩地一下充盈起來，飄逸處，如暗黑魔龍桀傲瀟灑，濃厚處，如九天蒼穹濃烈密佈，一雙精光四射的眼眸輕輕一瞥，一股霸絕天下的氣勢鋪天蓋地地迎面而來，如果說剛才他是海洋般的廣博，那麼現在就是如天空般的飄渺，其間差距，真是不可以以裡計啊！ 黑巫師果真名不虛傳！！ 老者輕開其口，一股玩世不恭的口吻：「妖嗎？有意思！」 老者的背後，原本緊閉的房門開了一條細不可辨的門縫，而那扇門，正是進出安密室的唯一入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