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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 聖地風雲

作者:十二顆心

    第二十四章終於可以仔細地看清懷裡的女子了,但是不看還好,一望之後我頓時一陣顫抖,老天……老天還真是公平啊!自從出來之後可以說遇到的儘是美女一族,無論是那美婦人,曲藍,更別說是紫冰這種絕色之流了,就算是那個唯一見過我變身的楚凝,那個平凡的可以的小女孩也是有其特有的風格,如今,我……終於見到了什麼叫做恐……恐龍了……

    我一把鬆開懷住她細腰的手,心中的一片邪念就在這一瞬間破壞殫盡,這……這可是可以讓人午夜夢迴惡夢連連的不凡人物啊!

    「醜八怪,你……你怎麼可以扮鬼嚇我!」

    「你……」她眼中一陣羞怒,但隱有一絲安心與失落,聽到我的話後翹起那令人反胃的厚嘴唇,「你……你即然已經看過了我的真面目,那麼……」

    我一陣冷汗,不會是傳說中的,那個什麼……我想起段譽與木婉清的境頭,如果恐怖的她有著與其一般的執著,那麼我的一生……

    專注於日後不定人生的我,並沒有注意到她狡黯的目光在我的身上一掃而過:「師門有訓,身為守山聖使一生不得擅離清風山……」

    「那就好那就好!」我忙不失地點著頭,一點沒有先前那股無匹的霸氣,那個女子對著好似一條可愛的小狗似的我一陣的迷茫,目光之中更泛起了迷人的光茫,若干年後我回憶起來時還不竟心驚盡跳,如果當時我多一分的注意的話,那麼如今我也不會如此的淒慘了,那時的我,已是多位美人的個人專屬傭人了……

    「除非……他……」那個女子羞澀地望了我一眼,我一陣激動,頭僵硬地轉向另一邊,這裡的空氣……好多了。

    「能夠打敗我……」我真想一頭撞死算了,手忙腳亂中,一腳踏空,一個跟頭栽在鬆軟的雪地中,抬起頭,雪花紛飛,只見見一張放大了的臉——我們姑且就麼稱吧——那麼含情脈脈地注意著我……

    「我……我……啊!」我一陣怪叫,飛似地跨下山去,我……我再也不敢上來了,無論這是不是什麼無聊的聖不聖地的,這可是我第一次那麼真心真意的認同別人的話,擅闖聖地者,得確是會很慘的啊!

    那個女子玩味似地看著我隱沒在一片潔白中的身影,「你師傅難道沒有告訴你嗎?這個清風崖聖地,可是一個天生的陣勢,亂神陣喲……

    呼呼呼……饒是我武力深厚,但自從失卻了暗武技之後,這逐漸熟悉的風屬性的武技也難已應付那幾乎無盡頭的奔跑,自己,到底不是風屬性啊!

    我望著一片又一片的雪白,似乎天地之間只剩下這唯一的色彩,一個不好的念頭從心中泛起,莫非……這就是所謂江湖上最為詭異的陣……法?

    冷靜下來的我驀然發現中了我一招疾光閃的她,似乎就在我「放」開她時就可以自由的活動了,我明明瞄準的是她的腰側,這一人身上最為脆弱的地方之一,可是……看來她還是有一點點的斤量的啊!

    但是……我仰望漸暗的天空,今晚,將是一個睛朗的夜空吧,而這樣的天空,我就可以更清楚地看到那可愛的圓月,清風崖上第一次的變身,將在一片冰冷之中,爆發!!

    …………

    那個駭地我失手摔下的女子,此時卻癡癡地望著身前的冰鏡,一張人見人愁,鬼見鬼驚的臉蛋正以靜止的姿態凌辱著每一雙眼球,如果說這裡有第三雙眼球的話。

    「怎麼了,今天是不是遇上了什麼事啊!」

    「啊!」那個女子驚駭地轉過頭,見到那張熟悉的臉後不禁輕拍胸口,一副受驚不小的姿態,如果說這是一個可以入眼的女孩的話,那麼這無疑是一種視覺上很愜意的享受,但是……現在……

    但是那個人彷彿已經熟悉了這張「不凡」的臉蛋:「是不是和闖山的那上小子有關啊!」

    「才不是呢!」雖然嘴上那麼說,但臉上卻露出了一絲頑皮的神色,那種心底的喜悅瞧得那個人輕輕一歎。

    「我……我不會離開你的……」那個女子聽到她的歎氣聲忙解釋道,焦急之神將其對她的關心表露無疑。

    「傻孩子,你長大了怎麼可以不走自己的路呢?以前禁止你下山是因為你的修練未達完滿,從今天的與他的對決之中你是不是發現了什麼呢?」那個婦人慈愛地輕撫她的頭頂,目光之中憐愛無限。

    「他……他很賴皮」想了一會了,終於找到了一個詞來形容我了,那個婦人一聽卻忍不住噗哧一聲笑了出來。

    「這世上哪有賴皮的武技,只有至勝的武技啊!」

    「可他,卻偷襲我……」說完憤憤地瞧著那個婦人,純潔的目光之中儘是如同孩童般的氣憤。

    「能把凝雪化劍練到這種極盛與極銳的,我想這世上也找不出幾個人吧!」說完彷彿沉入了自己的世界,口中喃喃地,「盛極而衰,銳極而折,不知有多少俠少為了這一境界花下了無數的心血,而他雖只是初具雛形,但其威力……卻是有著無限的可塑性啊……」

    「真的……那麼厲害?」女子遲疑道,臉上卻充滿了不服氣,那種稚氣惹得婦人展顏一笑:「他可是很厲害的喲!」

    望著她細咬下唇的動作,熟悉她的婦人一陣會心的笑容,似乎這樣子更能讓她努力地學習,天性純樸的她,對著武技有著其驚人的理解能力,只要好好的教導……想到這,眼中精光一閃而過,我會用她,打敗你的……整個海倫其……帝國!!

    「只是不知,清風崖什麼時候來了一個如此的人物……」婦人一陣沉吟,心中已對著這不可多得的人物有了計較。

    「哼!還不是傻傻地被困在裡。」想起從冰凌鏡中看到的他那副狼狽的樣子,女子就一陣莞爾,「他可真呆啊,連這個也走不出。」

    ……

    「阿嚏!」我猛吸了一下鼻子,也不知是什麼原因,這有異於外界的雪花竟在我靜下身子之後,散發出如此巨寒的溫度,這……這個什麼陣勢可真是不簡單啊!

    陣勢……一想到這兩個字我就頭如斗大,誰……誰教過我嗎?正在我自怨自艾時,心中突然閃過一張臉……正饒有興趣地盯著我看,我隱隱一動,是她?那個扮鬼嚇我的人,她……在幹什麼,而我又怎麼會突然想到她的?

    這時我心中猛然一喜,莫非……心之悸動!?

    不動冥王咒!!終於繼在美婦人額上烙上暗黑印痕之後在我最為無助的時候發揮了作用……不動冥王咒之『不』字訣——否決一切!!

    有著與春回大地有著相似功效,但又比之怪異百倍的招數——否決一切,如果說春回大地如同春風化雨,如同海浪拍崖,任何激烈的攻擊都會以其博大的胸懷納而化之的話,那麼否決一切就是以彼之道,還彼之身,那是遇神成神,遇魔成魔的攻擊,而心之悸動則是其最為基本的依始,人窺之,返其身……對非肉身攻擊的最佳反應!

    我冷冷一笑……終於在暗武技不在的時候,所有的武技都全面爆發了,我……怎會如此簡單……!

    騰得,我掠身而起,如同傲鷹翔於天際,一身長嘯,聲動九霄,喜悅之情隨著音波震得白雪瑟瑟而抖,激昂之情表露無疑……我從來,不是弱者!!

    但不同與之前的聲勢,只見我如同一隻被射下的鳥,就在曇花一現之後一頭紮下,身體深深埋入了雪地……對付白癡,這招應該可以了吧!

    「啊!」那個女子掩面而呼,回頭四顧,但這個時間,師傅應該是在練功房裡才對,怎麼辦呢?師傅不是說以他的表現支持個三五七天是沒有問題的嗎?怎麼才一天?

    但隨即想到自己有一次偷溜出去被困在那裡被凍個半死的情景,心中不由一急,對著這個從小到大第一次闖進自己與師傅世界的人,心中充滿了一種莫明的情緒,自己不希望他……有事!

    只見她一把抓過衣架上同雪一色的披風,緊裹好身子,奇異地一閃,便在一片雪白之中失去了身影……如此快捷的身形,就是連號稱清風崖傑出青年高手的駱鴻……也比不上啊!

    …………

    靠!我無聊地望著四週一片雪白,哎……自己起碼要把腦袋放上面吧,不然也不用像現在這樣只能舔舔雪花而已啊,埋在雪裡好無聊啊!我心中大歎,只願那個笨女人快一點來,想到這心中一動,怎麼不試試心之悸動啊!?

    想做就做,我屏息凝神,但心中卻一無所覺……再來!我使勁想著她那令人「過目不忘」的尊容,但除了胸口隱隱的噁心之外還是沒有任何的感覺啊?到底是怎麼回事啊,我茫茫然眨巴眨巴眼睛,不動冥王心咒,這個不屬於武學領域的東西,這個莫名其妙的咒術,到底要以如何的心才能運用啊,回想起那個死老頭只雙目一閉,一大串不知所謂的話就源源不斷地從他嘴裡傳來出來,還美而言之是與神的溝通,我想大概是他自己的胡言亂語吧!但自從感到『不』字訣的威力之後,心中就不由不信了,難道……真的要相信……有神嗎?

    厭煩所謂什麼狗屎神靈以及什麼天命所歸了,順天承運了,似乎人生到這個世上就注定了一切一樣,有的人就是狗屎地讓人牙癢癢,但是一句話就帶過了他的幸運——天命所歸啊!

    哼!狗屎!!

    我目光一厲,神……去你娘的!!

    「哎……你還好吧!」就在我神遊天外時,忽然身邊響起了一聲擔心的問候,沒有想到……那個醜八怪的聲音倒是怪好聽的,我微微一笑,給點難度好不好,不要一下子就中計了嘛,你說這樣有什麼意思!就在我自得地在心中大歎自己真是聰明絕頂時,不想……冰鏡前的婦人目光之中神光一現,若有所思後,她慢慢起身:「智慧仰或是狡猾,心計還是城府,絕對的天才,絕對的不凡,九兒跟著他,是不是一個互補,一個最好的……歷練呢?

    站在奪天地造化而成的可以把整個聖地的人或物都投影到這個六角形的冰鏡前的婦人一陣思索,淺淺一笑後輕合上鏡面,就這樣吧……

    「你……你」那個女子一急,連聲音都有一些顫抖,我心中微微一動,卻馬上被壓下,真是一個單純的……白癡!!

    「我……怎麼了?」不想玩太過了,大發善心的我微微睜開眼睛,「全身都沒有力氣啊!」

    要是一個美女我可不是這麼說了啊,我幻想著如果對方是個……至少是可以入眼的女孩吧,我也可以一頭栽進她懷裡,嘴裡嚷著什麼好冷啊凍死我了呀之類的,溫香軟玉在手中,那……那多爽啊,不像現在,真是不一般的鬱悶啊!

    「那那……」女子一急,不假思索得從懷裡掏出一顆珠子,「吃下它吧,有……有用的……」

    我望著那泛著寒氣的珠子?珠子??可以吃嗎?

    似乎是看到了我疑惑的目光,女子馬上證明道:「上次師傅救我回來時我全身發熱也是吃地這個好的,真的!」

    望著她信誓旦旦的樣子,我一陣無力,搞了半天是一顆退燒藥,不過吃就吃吧,男人可以享受一個美女的撒嬌,卻無法忍受一隻,記住……是只!動物的撒嬌(特指恐龍,美女就以植物論,特指鮮花),我……我吃還不行嗎!你……你別這樣子看著我了,我……受不了!!

    見我毫不猶豫地一口吞了下去,她才似鬆了一口氣似的緩緩坐在我的身旁,她那這毫無防範的動作一下子使我一愣,前……前一刻我們似乎還是敵人吧,至少……至少也不會這……這麼親密啊!我微不可覺地挪了挪身子,卻不小心發現,擁有著鬼見愁的臉孔的她,卻有著不輸於曲藍的身材……

    想到這心中一動,似乎曲藍所給我的情緒就如此的消失了,但不可否認的,在我自己也不知道的某個時刻,心的一角慢慢地開始變化,或者說是……獸化……最為高貴的獸化!

    迎著初升的新月,那個被婦人稱之為九兒的女子雙手懷著膝,喃喃道:「好久,沒有那麼輕鬆了……」

    我歪著頭,正好看見月華傾瀉在其瘦弱身軀的光彩,一瞬間我竟突略了其面容,一個悸動從心中升起,多年以後我才知道,那是一種知心感覺,沒有理由,只是憑著感覺,月華之下兩個人無言地並肩而坐,空氣之中迷漫著一種醉人的味道,那是同一份對著黑暗,對著月華的……喜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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