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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藝投清風

作者:十二顆心

    「嗝……」我舒服地打了飽嗝,拍拍微微凸起的小肚皮,真是爽啊,總算可以吃個飽飯了,不過說出去也沒有人會相信,堂堂琪思達家族的兒子,會吃不上一頓飽飯?!我想以後像這種事還是不要說出去吧,我幻想著以後站在眾高手的仰慕的目光中陶醉時,突然一個聲音傳來,這不是那個在客棧吃得像一條餓狗的小子嗎?!咳……咳,那可是會死人的喲……

    「小二……」我懶懶地道,「茶……」

    「好咧……」小二一聲長諾忙從另一面忙跑了過來,正要哈腰時身子一下子硬住了,眼前的這位小爺絕對沒有對面的那位俊美,也沒有那位成年男子的氣質,但就是給了他一種震憾的感覺,彷彿是用看起來最為平凡的五官,卻用最為奇特,最為神密的方式排列組合,那咱瞬間驚人的感覺絕對比之那種單單的美感更要讓人驚-心-動-魄!

    怎麼了,我好奇地看著小二,卻不知這整個樓上所有人都不由自主地看著我,是的,不由自主,那種魅力如妖似鬼,一種非人的神秘氣質就在不經意間讓每一個人心動,心顫,心驚……由於暗武技被封而不得不使用風屬性武技的我終於成為歷史上第一個在修練暗武技的同時還能還可以修練風屬性武技的武者,也就是說,我終於在邁出風過無痕的第一步時,進入了三分天下的境界,一切,已從內現之於外了,正如老僧參禪,是到了入世的時候了……

    「啊,知……知道了……」小二畢竟識人過萬,終於在我的再三呼喚之下清醒了過來。

    「喂,你……就是剛才那個小童?」一邊的老乞兒不敢相信地問道。

    我輕輕轉過頭,迎著窗外的陽光,洒然一笑,頓時如同陽光再也不存在了一樣,整個世界都充滿了我那詭異又陽光的笑容,老乞兒一呆,就在這時我突然飛起一腳,這突兀地一腳就在老乞兒的眼中不斷地放大變化,一而二,二而化三,一瞬間,四週一米之內彷彿都有我的腿影在閃動,風過無痕之——痕技!

    老乞兒一驚,但其不虧為自稱縱橫江湖多年的俠客,雖驚不亂,雙手一架,馬步一扎,頓時一種固若金湯的氣勢迎面而出,而那雙銳利的眼睛則無時無刻不在找著我的破綻,對於像他這種老江湖,只要一個破綻,我——萬劫不覆!

    如果按正常的情況來說,這種我如風狂攻,其如山穩守的陣勢,只有兩種情況,一是不敵我的狂攻,一招中,招招中;二則是在我力有微竭時以雷霆之勢一舉而破,事實上,老乞兒正是在等這一個微小的破綻,但是……遇上我,一切將都會按照我的劇本……一,一,改,變……

    暗武技:留影,雁過留鳴,風過留痕,你所要做地只是把你一切想看的看清楚而已,看清楚,用靈魂去看……

    我回憶著這一段這初見紫冰時與其對戰時所憶起的話語,心中充滿了甜蜜,留吧,留下吧,一切的一切,我所需要的,我所渴求的……

    就在一片見到白癡的表情中,我緩緩地閉上眼睛,是的,閉上了,就在這位高手(可能吧)面前閉上了,那麼的輕柔,那麼的悠閒,彷彿是閉上了眼眸去親吻最心愛的人一樣,而事實上,我正是這樣想的,我從來不相信留影會離我而去,正如我不會相信紫冰會離開我一樣,只要有封,就會有破,就在這最為需要你的時候,回來吧!暗…武…技!!!

    喝!我一聲大喝,頓時目光大盛,一種從心底泛起的感動充盈了我的心田,我不知道我有沒有破開光屬性對我的封,但我確實感到了留影的回歸,那是對於一種絕對信任的回報,正如我從來不會放棄他一樣,他,也不曾放棄我啊!來吧,留影,我們一起戰吧!!

    風過無痕,痕處處,痕技在留影的配合之下瞬間破開老乞兒的層層防守,拳拳著肉,腳腳到皮地打在了他的身上……

    「我意天下!」我一聲興奮的喝聲,留影的繁伸技就那麼自然地出現了,頓時我全身的真氣如同一張無形的網一下子罩住了老乞兒,到此時,老乞兒身上已無任何的秘密可言,一切在我的目光之下,如同我意天下,雄握天地……

    哼,只聽見老乞兒一聲悶哼,身形頓時一亂,緊隨而上的我詭異的一飄,正好踏在其後退的必經之路上,就在我使出我意天下時老乞兒的動作就像一幅圖畫一樣,就這麼清晰地放大在我的眼前,這……還有任何的懸念可言嗎?我張狂地放聲大笑,得意處竟連心如止水的那神仙般的兩夫妻也不由一震,就……是何等的豪情啊!

    「啊!」老乞一聲大喝,頓時紅光滿面,雙手循著一種奇妙的弧線不斷地交叉變化著,一股絕強的氣勢頓時讓我的攻勢為之一窘,這……是什麼武技,絕對不同於我經過的任何對手,我如鬼魅般的一飄,身形定在不遠處,我有信心在其發動的一瞬間馬上離開,但這種好像不同入六種屬性的武技的的確確深深吸引住了我。

    「焚天烈炎!」老乞兒一聲怒叱,雙手如推重物,頓時一股炙熱的氣流如一條火龍般疾衝而來……真氣現之於外?不……他絕不是,那麼這又是什麼呢?絕對不遜到武者境界啊!(武者`武師`武手`入武四大境界)我一身冷汗,撞到鐵板了啊……

    還是先溜再說吧,我心思一定馬上提腳,卻驚異地發現,我……我竟然不能動了,他……他是風屬性嗎?但再怎麼看也感不到他全身上下有一種風的氣息啊!這……難道就是真正的……武技嗎?

    第一次,我那麼真切地感到了死亡的存在,命運終於讓我在這個不起眼的小客棧之中體驗到了,死亡的色彩……!

    「啊!」一聲驚呼傳來,只見那少女花容無色,蒼白的臉上滿是驚駭,而這一聲驚呼也適時呼醒了老乞兒,只見他身子猛地一震,心中電轉,自己是怎麼了,被他一招之間敗得那麼慘,就不由自主地使出了最強的絕招,這多年不使的招數竟然被眼前的小童被逼了出來,而他眼看就要被自己這一招打……死!

    老乞兒猛地一回力,想要收回這式絕招,自從他學會之後,就從來沒有想過會要對敵時收回這招,而此時的作為,無疑是瞎子點燈——白費蠟……

    「不好!」那對夫婦同時叫道,而那個對我讚賞有加的男子更是首次露出了愁容,這招就算是自己也沒有把握能夠接下來,而這招應式而生的真氣罩也會讓上去救人的人緩上一緩,而這一瞬間,足以讓中招的人死上……一萬次!

    「老頭子,我就要走了,不教我些什麼嗎?」

    「我教你的還少嗎?」

    「好像只是石室中的東西吧!」我一臉的鄙視狀。

    「需要嗎?你已經擁有了成功的一切條件啊……」

    「可是……你不教我我就是不爽啊!」我耍賴道。

    「這樣啊!」老頭了撓了撓腦袋說道,「只有兩個字。」

    「什麼?」我本就是玩笑之言,不想老頭子真會說,「神兵,武技,智慧?」

    「冷靜……」

    「切……」我無聊道,「鬼也知道的東西……」

    「你……能做得到嗎?」老頭子玩味道……

    是啊,我能做到嗎?就在生死一刻,老頭子未卜先知的話又一次讓我找回了自己,為什麼,在關鍵時刻救我的,總是你呢?我目光一厲,緩緩地伸出右手,兩根手指,中間露出了剛好可以過目光的縫隙……

    …………

    那個少女好奇地望著躺在父親懷裡的人,輕輕地問道:「他……真的沒事嗎?」

    婦人好笑地望著女兒一臉的焦急,打趣道:「他?他是誰?」

    「媽……」少女不依地撒嬌道,「你怎麼這麼說啊!」

    「他嘛……」婦人一臉的不可思議,「是一個奇跡,能夠在焚天烈炎全力一擊之下活下來的人,也許這世上還真找不到第二個人吧!」

    「真的……有這麼厲害嗎?」少女清澈的目光之中有著一絲的迷茫。

    「運氣好了一點而已了……」身邊的那個少年酸溜溜地說道,「師娘,師傅真的打算收他入我清風崖嗎?我們不是向來不隨便收徙的嗎?還是那收徙三關他都……」

    「鴻兒,你今天怎麼這麼急躁啊,做大事者不拘小節,你怎麼一樣在這些小事上糾纏不定呢?你要是沒有這基本的心胸,又如何能夠使你的武技更上一層樓呢?」騎在最前的男子並沒回頭,但聲音卻在飛疾之中清晰地傳入一行每一個人的耳中。

    「是的,鴻兒受教了。」那個被稱之為鴻兒的少年虛心道,但臉上卻有一絲的厲光一閃而過……

    少女只是癡癡地望著父親的背影,剛才的一番打鬥不禁也回現在了心中,那時候,可真是驚危萬分啊!那一招……他又是怎麼破的呢?為什麼爹媽就是不告訴自己呢?

    翔龍客棧……

    老乞兒呆呆地坐在地上,卻沒有一個人敢上去扶他,胸口的那一抹鮮血,是那麼清晰得告訴自己告訴任何人,他……敗了,敗給了一個小娃兒,雖然那個小娃兒在吐出幾句話後隨即暈了過去,但是……自己還是敗了,徹徹底底的敗了啊……

    剛才的情景,又一次浮現……

    如果這世上當真有永恆的話,那麼無疑就在現在了,就在那火龍離我的生命不足一尺時,我如同一個輸盡財產的賭徒,翻光上下的口袋,拿出了所有能夠最後一搏的東西,而在這時我才驚異地發現,除了暗武技,自己擁有的竟如此之多……

    風過無痕之痕技,此一;留影技及其繁伸技我意天下,此其二;老頭子的不動冥王心咒,此其三;足夠巨大而無用卻每每能激起我無窮的力量的憂傷,此其四;遺傳異變,此其五;不知所謂的狗屁天下第幾的武功(屬淫技)及淫技能,此其六;對五大屬性的熟知,此其七;憂傷深處永不言敗的怪東西——恨,此其八……

    每當我想起一點能力,我就如同打開了一個寶箱,剎那之間,我竟發現自己是如此的富裕,富裕到我想敗,想輸,也……不!行!!

    「中!」我一聲輕喝,就在火龍撞上我的一瞬間,我的眼眸泛出了一層濃郁如黎明前的天空般的顏色,留影以前所未有的速度飛速觀察著那條宛如有了生命一般的火龍,只一瞬間,其所有的信息都一一呈現在了我的腦海之中,而得到這些消息的我更是吃驚,如此平衡如此凝聚的真氣,竟然找不到一點點的能量疏散點,……如冰之冷,如光之普,如水之隨,如濤之湧這出自九幽書環的對敵致勝的十六真言,與於翔一戰時所領悟的東西,如同一道甘泉剎時流入了我的心田,如冰之冷,講的正是最為簡單也最為難以做到的冷靜;如光之普,講的則是心細如髮,觀察入微;那麼如水之流呢?講的不正是隨勢而動,順勢而為嗎?難道武技的對抗只有一個破字嗎?抽刀斷水水更流……我?為何要破……?

    心境到此,全身上下竟充盈了一種溫馨的感覺,伸出的雙指也沒有了夾住紫冰之劍的銳氣與絕決的氣勢,反而竟生成了一股柔性,一種悠然,和美的感情瞬間充盈全身,風過無痕之——無技應運而生,雙指如真似幻,如存似隱,就在火龍撞上的那一刻,先觸上了龍頭,頓時一股波動,如同漣漪一般,一圈又一圈地蕩了開去,那火龍就好像被抽絲剝繭一樣,在我雙指的一陣奇異細微划動中變弱,變弱,漸更漸弱……

    老乞兒不能置信地望著我的雙指與火龍的接觸點,但凡觸及火龍,在以往的時候,不是被焚成焦炭就是直接燒成飛灰,而他……他竟然只一雙肉指就這麼與那火龍如癡如纏在了一起,其震驚比之剛才一招即敗的情況更要讓人驚駭莫名,但我,卻是有苦自己知……

    莫非我熟讀九幽書環,瞭解五大屬性的知識,又怎能知道如水之隨呢?而若沒有如水之隨,我又怎敢以暗武技不能使用只能倚仗溶入了憂傷與恨這種神秘力量的留影呢?(我還未知)而若是沒有留影給予的信心,又怎麼敢以風過無痕來接這一必殺的一招呢?而修練那個不知天下第幾的武功及異變之後也讓我增強了的經脈能夠承受得了那種灼熱真氣的入侵,可以說,這簡單的一招,正是溶入了我目前全部的功力智慧與經驗的一招啊,一切的一切,成與敗,生與死,只能看天意了,老頭子說二分功力三分智慧四分經驗一分……運氣,我賭的,正是那一分虛無飄渺的運氣啊!

    而事實上,我……並沒有輸……

    只見那條火龍如同陷入了一個看不見的漩渦一樣,在我的雙指之間不斷的掙扎,卻不斷的減小,真氣四溢處連地上的石磚都在受到餘波時一下子蒸騰焦黑了一大片,可見直接受其侵襲的我是如何的痛苦了,我的雙指早已變得如火般通紅,滿臉汗水的我一下子明白了,我的成敗就在於一個『耗』字上,如同臨淵而漁,動側萬劫不覆!!

    「焚天烈炎……」老乞兒只懂呆可地望著與自己緊密相連的火龍就在他區區兩根手指之下越來越弱,心中那股如窒息般的感覺使其一陣頭暈,我……就這麼敗了嗎?

    武者與生俱來的尊嚴使他從心底泛起了一股怒氣,想我堂堂火乞凌天竟然一而再地被一個小子逼成了這個樣子,以後還如何在江湖之上抬頭,一瞬間,已紅地發燙地臉上又是一陣紅光閃過,那如血般異樣的鮮紅,正顯示著其某種特殊功法的運用……

    「焚天烈炎——二轉擊!」老乞一聲怒喝,已漸勢微的火龍如同響應老乞兒似的,猛地一陣狂焰淘天,火光之後,一條只有手指般大小的迷你火龍出現在了原本那條火龍的身邊,但看其微泛金光的色彩,沒有人會傻地以其大小來判斷其威力,終於,火乞的真實威力,號稱天下第一大幫,雄霸天下數百載的乞幫四大護法之一的火乞,使出了驚怒一擊,如果說先前的只是對著一般高手的武技的話,那麼現在則是真正對著自己平身的勁敵了,身為不敗火乞的他,從來沒有一次如現在那麼的正視對手,那麼敬重對手,而對於武者來說,最為敬重的對手,以平生最為強大的招式來對待,這才不辱其敬意!

    我可不知道我已獲得了其無比珍貴的敬意,就算知道了我也只會大罵,他娘的,這什麼邏輯啊!我知道,在我生死一發的時刻,對手又使出了可以說我無力承受的一擊,這條小小的微泛金光的龍,正是溫度從量上升到質的高度的表現,對於對手如此的盡力表演這得意技,我是十分的興奮,如果……不是對著我的這世上有奇跡嗎?當然有的,但如果當每一個危險來臨時都會出現轉機那麼那還叫奇跡嗎?那可能只是一種令人噁心的——所謂天命,所謂真命天子了,我屑於做那種最為無聊的人嗎?當然不,所以我,不可能再在實力大減的狀態之下再不可思議近乎無恥地變化出什麼來了……

    我從來不是命運的寵兒,天之嬌子,我只是——逆天者……

    但我會放棄嗎?……從-來-不-會!!

    我目光之中邪芒大盛,如同一隻被困的野獸所發出的最後一擊,體內不服輸的一股怨氣直衝心頭,撞得我每段神經每滴血鮮中的憂傷無不隱隱做響,那種無力感所帶來的恨意,那種絕對的傷心再一次籠罩在了我的心頭,腦海之中一閃而過似乎出現了什麼東西,但又在我注意的下一瞬間消逝地無影無綜,但此時的我卻沒有什麼精力去注意這些,只能在黑夜才能發揮的異變之力終於在我心境大變之下膨得一聲如響雷般在體內爆了開來,但我卻清晰地沒有感到一絲一毫的力量,面此刻最為需要力量的我卻沒有任何的失望,因為那是一股傲氣,一股睥睨天下捨我其誰的自信,生當作人傑,死亦為鬼雄……

    我從來沒有……怕過……

    於是在眾人的眼中就出現了一個奇怪的境地頭,先前還是一臉吃緊的小童,卻在老乞兒發出另一條小火龍時明顯的鬆了一口氣,可以說是那麼自信地看著對手,彷彿這條火龍是他所支配的一樣,而事實上情況並沒有因小童的神情而有任何的改變,只見那條小火龍在大火龍的牽制之下,瞬間破開我身體四周的風護罩,在下一刻,毫不停留地穿過了我的胸口,餘威竟把我身後的牆壁打出一個如在姆指粗細的洞,而牆外地上不知深幾何的黑洞,正以其另一個方式說明著,這一小小的火龍有著什麼樣的破壞力!

    「啊……」全場一陣陣的驚呼傳來,我胸前的傷口並沒有流出任何的血液,因為一切的液體都在一瞬間被高溫所蒸發了,但我好像一無所覺,雙指正趁著小金龍破體而過老乞兒精神一懈的一剎那頓時加快了手指的動作,全力以赴之下,那條火龍就在一陣如淒似哀的聲音之中被我所——破!

    一陣無力,實在支撐不住身體的我雙膝一軟半跪在了地上,口中不停地冒出縷縷艷紅,在一陣咳嗽之後,依然是那張陽光而又詭異的臉,我笑望著老乞兒:「這……這下可以……咳……證明,我,我是那個小童……童了吧……」

    什麼?!老乞兒一臉吃驚:「你……你就是為了證明這……這個?」

    「對啊……」我慘笑道,「只是沒有想到,你……咳,這麼強,真的……很強……」

    「傻瓜!」老乞兒激動的不知所語,凌亂的語句證明了他是多麼的後悔,「你怎麼可以這樣……?」

    「為什麼不可以……」我帶著血沫喃喃道,「戰……需要理由嗎?」

    「當然……」急切開口的老乞兒卻在望見我炙熱的目光時頓住了,有些人,天生就是為戰而戰,顯然,眼前這個小童正是這一類人,話到嘴邊的『需要』二字就在喉結處再也出不來了,面對著這一個人,自己又能說些什麼呢?

    我笑吟吟地回過頭,把跑到了我身邊正不知所措的少女的焦急模樣一一收入眼簾,或許只是從來沒有見過有人受傷會這麼慘才本能地急成這樣子吧,那些個所謂的正道人士真是無聊的可愛啊!

    「你……」旁邊的那個氣宇不凡十足書生味的男子終於開口了,但只說了一個字就被我所打斷了。

    「不管你想幹什麼,我同意,但是在帶走我之前不要忘記把我樓上的包袱拿下來,這對我……咳,蠻重要的……」

    原本只是想來問一些事的他卻被其獨特的話所吸引了,瞧其雖然受創甚重,但不知什麼原因,依舊可以從話語之中聽出有力的心率,這……絕不是一個中了焚天烈炎二連技的人應有的狀況,想到這其心中一動,一個莫名的念頭鑽入了心中,就怎麼甩也甩不掉地牢牢深入了心間,而他所練之武技講究的正是所謂的心念一動間,追求的正是那種自然與的諧,於是他做出了就算讓日後的自己也猜想不透深意的決定,也許宴冥冥之中老天已給了其一種天氣間最大的運氣,讓其可以免去日後江湖上最大魔頭的侵襲,三年的感情足以讓我在心間留下一份不小的感動,而這份感動,救了整個清風崖的人……

    「願意入我清風崖嗎?」男子悠然地說道,內心卻首次對自己一剎那的念頭所驚,自己怎麼會有這種念頭?

    「清風崖?」我一臉的白癡,「是什麼地方啊?」

    一副不敢致信,那少女嚷嚷:「連大名頂頂的清風崖都不知道,你……你是吃什麼長大的!」

    「清風崖嗎?只是一個練武強身的地方。」不理少女的窮喊,男子清淡地說道,這在江湖上因為某種原因絕對數得上號的聖地在其口中顯地如此的平凡。

    而一無所知的我就在回想起所謂的蒼龍三雄時,漸漸變地遲頓的腦袋忙不失地點頭答應了下來,這下子可有借口不去什麼帝國蒼龍學府了……

    「那好,我們走吧!」男子伸出手,想抱起我,我一使力,想自己站起來,卻感到一陣的天旋地轉,於是眼前便一片黑暗,腦子中只覺砰地一聲響,彷彿打碎了什麼東西一樣……

    「啊,你怎麼了……」在最後一刻,我只見一聲如燕的嬌聲入耳……

    「你們……」老乞兒剛想開口,就感到胸口莫名的一痛,一低頭才發現胸前不知何時正間濕了一大片,那正被血浸透的,這怎麼可能,難道……老乞兒不經意望了一眼我如今已無力垂下的雙指,這……怎麼可能?!

    驚異中,我已在急行男子的懷抱之中了,我的傷,想來並不簡單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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