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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求藝之路?

作者:十二顆心

    這……這裡在哪裡啊,我屈著身子,累得像條狗似的喘吸,頭上的太陽就這麼熱辣辣地烤著我,靠!不會是……迷路了吧,一個恐怖的名詞從我的腦海中浮現,噢天哪,我勉力一運體內的真氣,卻從心底感到一陣錐心的無力,想起造成我如此模樣的罪魁禍首,我不由恨得一陣牙癢癢,離走之前的事情如流水一樣回現我的眼前……

    「外面的天空,就是你展翅的地方了……」老爸的話中隱隱有著一絲惆悵,我知道,在瞞著若蘭的情況之下讓我離去,他的日子並不會好過,(三天不給飯菜飯吃?五天不讓回房?跪算盤一周?嗯,是個難題……)但是為了某種原因,他不得不這麼做!

    「是啊……」我也難得地露出了正經的表情,「憑我的實力,這……將是我成功的起點啊!」

    「你知道你此行的目的嗎?」老爸不懷好意得問道。

    「不就是學藝三年,以光大我琪思達家族嘛?」我毫不在乎地說,事實也正是如此,我現在的實力就算是老爸也不敢說可以全勝於我,更別說其它的一些小蟹小蝦了。

    「光大……」老爸露出一絲值得玩味的笑容,邪邪的味道和我竟有著一種某名的相似,看來我們琪思達家族本就是不安份之輩,「憑你?」

    「咳,你不服?」我輕蔑得說道,一瞬間,平地之間竟然憑空出現了六個我,記住,是出現,而不是高速移動中的幻影,與於翔一戰之後我的武技更加完美了,六個我以不同的姿態對著老爸,一個個勾肩搭背,如同地痞似地說道,「這個……還可以吧……」

    語句之中露出強大的得意於自信,得確,任何一個武者見到此情此景都會忍不住驚呼出聲,六個無所謂真假的敵人,等於瞬間敵人就強大無數倍,因為六對一並不是如一對一那樣,那可不是一加一的威力,而是幾何倍的增強啊!

    「是嗎?」老爸的眼中藏著一絲掩不住的欣慰,但開口卻說道:「如果這樣呢?」

    說著右手輕輕從下而上展開,如同捧著一件稀世珍寶一樣,動作之輕柔如,目光之溫存,彷彿見見到了深愛的若蘭似的,但異變就在這最為綺麗的一刻發生,突兀地,一道烈光閃過,措不及防的我只見一道如陽光般溫暖的光芒直射而來,而我卻如黎明前的那一些暗芒,瞬間竟被驅逐得一乾二淨,一陣天旋地轉之後,我竟發現自已已狼狽地跌坐在地上了,我從來沒有如此敗過,雖然說我面對的是皇城第一高手,但身為琪思達家族的我,身為暗屬性的我,竟……竟然就這樣子敗……敗了?

    「怎麼樣,這……就是所謂的光屬性啊!」老爸展開開右手,掌中之中儼然擺著一個小巧玲瓏的水晶球,在晨光之下,竟美得如此絢爛,但又如此的沁人心脾,我想不到敗我的竟是如此一個小小的不值一提的小玩意兒,這……難道就是光屬性……?

    「這是高能水晶,雖然只能蓄一點點的真氣流,但對於像你那種初汲暗武技的人來說,只這一點,已經足夠了……」似乎是有一種歎氣,又有一種驕傲的氣意迷漫在老爸口中,我並不知道,這個水晶並不如老爸所說的那麼不堪,這是對付前朝最為神秘與危險的暗黑刺客的,而我能受此一擊只倒不傷已是值得我大大的驕傲的事了,但對於從無一敗的我來說,這無疑是一個極大的諷刺,堂堂十二年的修練,竟敗於一個小小的水晶之上!?

    「沒有忘記暗武技是能對抗光屬性與四大屬性的無雙武技吧,你就連這一小小的一擊都受不了,又如敢說能夠領悟真正的暗武技呢?」

    「……」震驚,除了震驚心中還是震驚,一直滿足於力量飛速增長的我,沒有想到自己竟是如此的渺小,竟連入門,都……沒有入啊……!

    「在沒有真正從暗武技的外式轉入內修的門徑之前,你將……禁止運用……暗!武!技!!」

    ……

    尊者,你要我這麼做又是什麼用意呢?只是讓他變得更強這麼簡單嗎?還是……帝國將會發生些什麼不得不倚重暗武技才能解決的事?老爸就在我離開不足一分鐘後喃喃道。

    …………

    哎……我聲長歎,如果有一武在身,不要說是這種天氣,就是下刀片我都不會皺一皺眉頭,但是……就在我自怨自艾的當口,一聲斷喝從我身後迅速傳來,聲嬌如燕,只不過剛才還在遠處瞬間就到了離我不到十丈之處,要是以前的我,就算是在這段時間洗個腳吃個飯泡杯茶再打個飽嗝都可以,但是現在……不說了,說了賊傷自尊……

    我連忙一個縱身,速度與之前相比不能以十萬計,飄逸與當初相比不能以天淵計,好在我受那一擊的光照只影響了我的暗屬性,雖然說我的武技除了暗武技之外別無其它,但右石室之包羅萬象實非常人所能想像,六屬性之中除了光屬性之外可說是應有盡有(我懷疑開石室的人莫非也有種族歧視或直接是個自大狂,因為但凡是人都知道知已知彼百戰不殫,而這……硬是沒有!),我剛才的一個飛躍正是出自風屬性武技中的風過無痕,雖然我並非風屬性,但這一招卻可以使我的身體輕盈許多,相對於數十年修練的我來說,只是這樣,逃開幾匹橫衝直撞的馬,已是綽綽有餘了,但是……只是逃開幾匹小馬馬呀!好傷心啊我……

    就在我剛在路邊站穩時,一陣塵煙剎時淹沒了我,絕塵外,我只見隱約四騎飛馳向道路盡頭。

    「TNND!」我一聲怒吼,這什麼人啊,也不見我已經是一臉的汗水了,硬是要在我臉上抹上一層護膚,這群王八蛋天殺的一種二朗神身邊的神獸的母親養的,真是那媽的可惡,要是讓我看到男的我大卸你三十六塊,女的我大洩你三十六回,哼……

    一番咒罵之後,心中略爽的我又強打起精神,應該就在不遠外吧,是的,就在不遠處,我邊給自己打氣邊後悔,當初怎麼就忘了叫家裡準備一輛馬車呢?真是衰到家了啊!

    …………

    翔龍客棧。

    一對夫婦帶著一男一女跨進了大門,小二忙讓一旁的夥計栓好四頭雄壯的的馬,細瞧這些馬,其中兩頭是如火焰般的血紅,一頭則是一身的雪白,只是四蹄處長著如墨的毛髮,而另一匹也是百年難得一見的好馬,但和這三匹馬在一起也就顯得遜色多了,如此良駒,就算是再沒有眼光的人也看得出來,這些馬可是不凡之物啊,那麼他的主人,也就更不是諸如小混混這之流了,而眼尖的小兒更是慇勤得幾乎謅媚得討好這幾位不同凡響的客人,但只一上前,小二如同被定住了一般,剎時傻了眼,只見為首的男女男的俊逸如神,女的風韻如玉,神彩飛揚處彷彿從畫裡走出來似的,小二遍覽人世,卻從未見過如此英雄人物,說他們一句神仙眷侶也不為過啊!

    而那年歲小的男女則也不是凡,女的莫約十四五歲,卻是粉雕玉琢,雖然稚氣,但那股明顯的高貴與神聖不可侵犯卻讓世故的小二一陣心跳,如此佳人,長大之後還不傾國傾城?

    而那男的則已有十五六歲的樣子,那副俊逸的模樣竟於先前那男子有過之而無不及,所不同的是,成年男子在濃濃的書生味中帶著一股自信的從容,使得他俊逸的臉上更是煥發出一種生動的神彩,而那少男則多了一絲陰柔,雖然使得其更顯俊美,但落在明眼人的眼中也不難看出,這種陰柔更代表了一種信息,心機。相由心生,這種露諸與外的東西,並不是像他那種年紀的人所能掩飾的。

    彷彿已經習慣了這種面孔,那個小女孩並不待那小二回過神來,自個兒就走進了客棧,邊走還邊嚷道:「熱死了這天,還不快給我們上點冰鎮酸梅,桃花玉露,本小姐要渴死了……」

    那對夫婦對望一眼,少婦眼裡是掩不住的溺愛與無奈,顯然對於她那種行為是早已瞭解卻也是毫無辦法的,而男子無奈的眼神之中卻帶了一絲擔憂,自己帶著她出來就是為了讓她改一改她那種壞脾氣,那種張揚率性及不顧後果是遲早要讓她吃大虧的,而自己卻想不到自己的女兒這麼吃香,憑著一張人見人愛的小臉帶,幾乎路上所有的麻煩都在其漂亮的小臉帶下一一化解,看來自己還是小覷女人的這種能力了……

    「師妹,我來幫你吧,你看,這兒的筷子多髒,還是用我自帶的吧!」那個少男見少女已經走進了客棧,連忙跟了上去,口中說時已經從口袋中拿出了一雙古色古香的象牙筷子。

    「好啊,爸媽,你們快來啊,這兒有位置!」客棧之中頓時響起了少女稚嫩的聲音。

    「走吧!」看著徙弟於女兒早已選好了位置,夫婦倆也就施施然地走進了客棧之中,雙雙落位之後對著那個為難的小二說道:「來幾個可口小菜,不要聽那個小丫頭胡說。」

    聽到自己的父親如此數落自己,小女孩頓時扁了一張嘴,心疼的婦人見狀好言安慰道:「外出不比家中,哪有什麼酸梅啊玉露啊,你可不要惹你爸爸生氣,不然連我也救不了你。」

    小女孩見狀也只好安份得坐在椅子上,雙眼卻賊溜溜地四處漂移,顯然想找一些好玩的東西來消遣一下。

    夫婦兩見狀也只得暗歎一聲,看來這並不是一朝一夕所能解決的呀……

    於是一頓飯就在小女孩不耐煩的眼神中開始了,飯至一半,只聽得外面小二一聲喝叱聲,於是一個重物墜的聲音響起,連帶還伴著小二的陣陣呻吟聲,小女孩聽到這顯然是十分的興奮,正要站起來時就聽得那男子一聲輕喝:「坐下!」

    女孩委屈地望了婦人一眼,卻見婦人暗搖螓首,只得不情不願地坐下,耳朵卻還側往外面,那副可愛的模樣惹得婦人一陣好笑,而那位男子也不禁莞爾一聲,真是拿她沒辦法!

    「……什麼玩……意兒!」我氣呼呼地走進了客棧,好不容易發現了一個可以休息的地方,那個長著狗眼的小二卻說什麼乞討等傍晚再來,我像一個乞丐嗎?我上下打量了一眼在路上就已經被灰塵,汗水,利石弄得成為條條裝的衣服,不就稍微髒了一點濕了一點涼快了一點嘛,用得著那麼激動嗎?

    我不顧四周驚異的目光,逕直走向了飯桌,小手一拍桌子,沉喝道:「小二,好酒好菜儘管上!」

    這本來是一句極有氣勢的話,只不過如果出自一位十二歲的稚童之口,而且聲音是遮不住的童聲童的話,那麼這一句話怎麼聽就怎麼讓人發噱。

    果然,我話一出口,四周的食客都不竟笑出聲來,那個小女孩更是笑得前撲後仰,我一扭頭,全有人的表情盡收眼底,暗武技可不僅僅是一種蠻打的武技,他極為注重「勢」,那是一種人與人之間心理的戰鬥,而對環境的觀察則是其第二大法則,第一大則是絕對的冷靜,就在一瞬間,我的目光凝在了那一桌上,說實話,如此風流人物我也是首次見到,但是……他是英雄也如何,狗雄又如何……世上萬千俠,又有幾人可以真正俯仰無愧?

    哼……

    「小二!」我見小二遲遲沒有動作,不禁從口袋中摸出一把金幣,只見一陣嘩啦啦之後,那張桌子已是金光燦爛,眾人無不瞪大了眼睛,金……金幣啊!這可是金幣啊,平常百姓一年的開銷也用不了兩三個金幣,而在這張桌子上少說也有數十個,而瞧他那種隨便的模樣,顯然這對於他來說只不過是九牛一毛,頓時眾人的腦海中同時浮現出兩上字,闊少……

    而那名俊美的少年則是輕輕的一哼,鄙視之色表露無疑,而那名少女則是饒有興趣得看著我,對於她來說,這比起呆呆地坐在餐桌上吃飯有趣多了。

    「客官,您……您要些什麼東西?」還躺在地上呻吟的小二一見那些光亮連忙一下子從地上爬起,速度之快連我也不禁一楞,看來人的潛力可真是無窮無盡啊!

    「不是對你說過了嗎?好酒,好菜,而且,要快!」

    「好好……」小二邊向後退邊道著好,目光卻被那片金色牢牢地吸引著。

    「哼……」我好笑地看著小二的動作,金幣?很有用嗎?我輕拈起一枚,在陽光之下的確是有一種奪目的光彩啊,想起陽光,我不由一陣暗恨,暗屬性,它到底什麼啊,如何才能讓我恢復我的武技啊,雖然是挺不堪一擊的,到此時,我已不再對著自己有著任何的盲目的自信了,剩下的只是對著武藝最為誠懇的學習之心,人說學海無涯,的確不假啊,想我短短十二年的修練又怎可以如此夜朗自大呢?

    「客官,你要的酒菜……」小二就在我思考時就要各種菜式陸續揣了上來,我望著那滿桌的菜餚,不禁食指大動,這幾天不是打野味就是找水果,人都吃得淡出鳥來了,好下可好了!

    我一把抓過一雙筷子就想下手,但一瞥見髒得如塗了另一層黑皮膚的雙手,一陣遲疑,我想如果紫冰見到我如此狼狽的話,也不知會如何的傷心了,想起在家裡的五天,紫冰無微不至的照顧,心中不禁泛起了陣陣心酸,終於在離家三天後,思念如脫韁的野馬無止境地馳騁在心中最為柔軟的地方……

    「紫……冰……」我不禁喃喃道,心中不習慣地隱隱酸痛著。

    「娃兒,怎麼不吃了,這麼多我想你也吃不下,不如老漢就做個好事吧!」一個比之我不知髒了多少倍的老兒正自說自話得邊說邊伸出如雞爪般的手掌,我一陣驚愕,老大一個人坐在了我的對面我竟然一無所覺,但隨即又恍然,現在的我不比從前了,想到這陣陣失落伴著落寞的思念讓我有一種頹廢的感覺,一陣感歎,也不理那個真正的叫花子,站身而起,滿桌的佳餚再也引不起我的任何興趣了……

    「小二,先帶我去洗個澡!」我頭也不回得走向小二,就連桌上那些個金幣都沒有拿。

    「小子……」那個老乞兒緩緩放下手中的雞腿,目光之中竟有一道厲光一閃而過,「我們乞兒只吃人家剩下的東西,這麼好的食物,我怕我還享受不了喲!」

    話語之中有種濃濃的調侃與一絲不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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