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寂滅天劫 第一卷 初一、十五 第七節

作者:古幽和

    許仙一行四人便在金山腳下分手,顧凡自是上金山,許仙帶了仕林和初一到杭州城去。土中仕林拉著初一指指點點,向她介紹周圍的景色。進了杭州城,仕林拉了初一跑在前面,不一會兒便到了一個普通的院門口,仕林領了她進去,大叫道:「青姨,我回來了!」

    「仕林!」從一個看似廚房的屋子裡跑出一個青衣女子,身上圍了一張圍裙,她看見初一,微微一怔,隨後過來拍了拍仕林的頭:「你這幾天到哪去了,可擔心死我了!這位姑娘是……」

    閩初一斂衽為禮,道「小女子閩初一,見過……青、青姨。」她這一聲「青姨」,叫得著實有些勉強,眼前的女子看來竟比自己大不了多少,儼然也是一副青春少女的模樣,而且,竟比自己還要美上幾分。

    聽了她的稱呼,青衣女子瞪大了眼睛:「青、青姨?我有那麼老了嗎?」

    仕林在一旁說道:「青姨,初一姐是我的朋友啦!她會在這裡住很久哦,我帶她去第一間客房好不好?」

    「哦,可、可以,仕林,你爹呢?」

    仕林拉了初一往房間裡去,隨口答道:「在後面吧。」小青走出院門,正見到許仙從街的那頭走來。

    「姐夫,那個初一,她是……」

    許仙微微一笑:「仕林的媳婦兒……」

    「嚇?」小青不由得愕然。

    *************************我是分界線***********************事實上,許仙一回來,便將煮飯作菜的事接了過去。白素貞不在的這十幾年裡,小青一直都想幫許仙料理好一切,隱隱之中竟有不圖名分,都要將姐姐能做的事全接手下來的意思。然而比較苦惱的是,無論她如何努力,作出來的菜也只徘徊於難吃與勉強能吃之間,這樣的情形,便連許仙也感到匪夷所思。

    修真之人,天仙位之上,便可以修煉辟谷之法,永不進食也可撐得過去。只是在大多數人來說,只要不是一味地想要脫體飛昇的狂熱份子,還都保留著如平凡人類一般進食的習慣。而事實證明,那些瘋狂修練的傢伙,多半也到不了怎樣的高深境界。

    多了一個人,許仙卻也並未因此而大擺宴席,只如平日裡吃飯一般。仕林生性好動,不斷地給初一夾菜,許仙與小青則是適當地招呼一聲,彷彿同住多年的家人一般。這樣的氣氛,使得閩初一很快沒了初來乍到的生疏感。第二日裡,仕林帶著初一去游西湖,中午時分,兩人找了一家小店坐下,仕林和熟練地點了幾個菜,很顯然,他是這裡的常客了。

    「爹爹常常帶我來這裡,爹爹告訴我說,因為曾經有個姓喬的阿姨很喜歡來這裡……」

    「姓喬的阿姨?那是什麼人?」

    「我沒問,不過……哼哼!一定是爹的舊情人!」

    初一奇道:「你爹爹連這種事也告訴你的嗎?」

    「只要我問,爹爹什麼都照直說。不過有的東西,我也不問。」仕林道,「有時候我覺得,他不像我的爹爹,不過……我卻像他的兒子……」

    仕林這話說得莫名其妙,初一正要問,卻見問外進來了一幫大大小小的孩子,為首的是一個胖子,他走過來,拍了拍仕林的肩膀:「許仕林,你回來了啊!」

    初一本以為這些是仕林的朋友,卻見仕林回過頭去,語氣微有不悅:「你看見我坐在這裡,當然是回來了!你要幹嘛?」

    「幹嘛?你知道這裡的規矩的,你既然要在這裡玩,要麼拜我當老大,要麼就交保護費,你家那麼有錢,難道又不交嗎?」

    「哼,我也早說過了,我家有的是錢,卻不能白白給你這樣的人,你要錢,就先得幫我做事,收保護費,沒門!」

    那胖子似是早就明白他會這樣說,也不驚奇。只道:「好啊,那照往年的規矩,出去單挑,不管輸贏,這錢都不用交了,你來不來?」

    仕林一口答應:「單挑就單挑!誰怕你啊。」

    「好,大家江湖好漢講規矩,你要是輸了,可不能告訴你家裡的人……」他望了閩初一一眼,補充道,「這個女人,也不許幫忙。」

    那胖子說著,在店門外擺了個姿勢,似是有幾分武功的底子。閩初一暗自一笑,心道惹上這小鬼頭,胖子今天要倒大霉了。當下笑道:「好,我不幫忙就是。」

    然而事情的發展,卻大出閩初一的意外。

    當仕林看起來胸有成竹地踏出店門,便立即被那胖子撂倒在地,打得狼狽不堪。對於這樣的情形,初一自是不會為他擔心,然而一直到那胖子打夠停手,然後神氣活現地走掉,都不見仕林用了力量。

    「唉,今年的過去了……」微歎一聲,小仕林鼻青臉腫地爬起來,筆伐踉蹌地在初一身旁坐下,「初一姐,我現在一定很難看吧?」

    「的確難看……」初一「撲哧」一笑,「……你為什麼不用力量呢,就算不用接天引神術,要打敗他也不是難事吧?」

    「爹爹說的啊,力量那種東西,用多了會迷失的,因為我們本來就只是凡人而已啊……雖然不太明白,不過爹爹說過的,總不會錯……」

    「……力量那種東西,用多了會迷失……」初一心頭陡地一震,這時,卻聽見一陣樂聲自街的那頭傳來,街上的行人紛紛被吸引了過去。

    「什麼東西?」初一奇道。

    「聽顧叔叔說過,吉祥阿姨這幾天要回來了呢,恐怕便是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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