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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卷 青冥蝶舞 第四節 作者：古幽和 「相公……相公……相公——」
「怎麼了？阿妍……怎麼了？」 自睡夢中醒來，身邊的喬妍又是全身緊張的狀態，這樣的夢話，在到了這裡的幾個日夜裡，我已經聽過不止一次。 這裡原本是沒有日夜之分，不過在喬妍的刻意控制下，日夜的更替仍是正常運行，只是這日夜的更替是否和外界同步，卻是我們兩人都不知道的事。 抓豬喬妍的雙肩將她搖醒，她怔怔地看著我，目光中仍是驚魂未定的餘波，隨即將我抱住，呢喃道：「相公，真的是你……」 「傻丫頭，我都來了這麼久了，你還在怕什麼？」 「……有的東西，一旦得到了，就開始患得患失了，相公，要是有一天，我又要失去你……我就真的活不下去了……」 「不會再有那一天了，放心吧……」我安慰道。 「要是我們重生了，你再遇到白姐姐呢？」 「我……」我呆在那裡，不知道該怎麼說。是啊，若是回到人世，我再一次遇到素貞，事情會變成什麼樣子呢？這時，卻聽她咯咯一笑。 「相公，這些事情，以後再煩好了，橫豎我們已經醒了，不如……」她面若桃花，一根手指在我的胸口劃來劃去。 「真是……色女……」 …… 「相公，我出去了哦。」 不久之前，喬妍說過這句話之後，便出了那透明的保護罩，消失在三途河之中，留下我在這裡等她。事實上，自我進來這個空間，在前幾日她是一直在這陪著我，後來就每隔一段時間便要出去一次，每次回來，都是大耗了精神力，一臉疲憊的樣子。 感覺上，一個大男人看家，實在是很不爽的事情。不過沒辦法，在這樣的世界裡，力量純以精神而論，若是將這裡的力量與人世的力量相互換算，我的力量該崽神位，而喬妍此刻的力量，則相當與大羅金仙，連她出去都要感到疲累，我恐怕只有被三途河沖走的份了。好在喬妍出去的目的，雖然也算得上是「勾引」，卻並非要給我戴綠帽子。 「『那傢伙』太狡猾了，我在外面晃了半天，它才冒出一點影子，立刻又縮回去了！」 第一次回來之後，喬妍恨恨地說道。 「那傢伙？什麼東西啊？」 「一個叫做青行燈的東西。」 青行燈這個名字，在人界的傳說之中，我倒也曾聽說過，那是由一種小鬼執掌的法寶，用於開啟地獄之門。只是在喬妍的敘述中，它卻與傳說有些出入。 「開啟地獄之門？從某個方面來說，也算是吧。不過它可不是什麼小鬼操縱的，否則我早就拿到手了。它開啟的，只是三途河與冥界的通路……就好像九陽天脈一樣，它是一種由天地至陰之氣聚成的怪物……呃，說錯了，我可不是怪物哦！」她吐了吐舌頭，甜甜地一笑。 「當然啦，我的阿妍怎麼會是怪物呢……可是它既然沒辦法連通人界，你還引它出來幹什麼呢？」 「單靠它當然沒辦法，可是若加上我，就不同了嘛，至陰與至陽的力量加在一起，天地重歸虛無，陰陽之分也就沒有了，到時候我們就可以回去啦！」 她說著，卻又皺起了眉頭：「不過……它實在是太狡猾了，看來要引好多次呢……」 自那之後，她便每天出去一次，回來後便喜滋滋地說：「又成功了一點……」 只是有一次回來後，她卻似很沒有精神，我過去問她：「怎麼了？失敗了嗎？」 她轉過頭來看著我，過了好久，她說道：「相公，如果……如果我們不回去，一直都在這裡，你願意嗎？」 我微微一怔：「……可以啊，人界的麻煩太多了，若是不回去，也未嘗不是一件好事。」 她臉上綻出一個笑容，似有感動，卻又有些苦澀，隨即搖了搖頭：「不行啊，相公……」 看她的表情，我感到有些不對：「到底怎麼了？」 她仍是不答，過了一會，卻道：「相公，你知道的，我可以通過那隻玉鐲看到外面的事，雖然他們將玉鐲跟你一塊下葬了，現在我看不到什麼，可是我卻比你多知道幾天的事情……」 「白姐姐她……已經有了你的骨肉了……」 那天晚上，當我撫摸她的身體時，她表現得異常激烈——比以往的日子都要激烈。 ************************************************看到幾則書評，覺得有必要說幾句。 將肉體給喬妍，將愛給了白素貞什麼的，實際上並不是那樣的，誠然許仙現在的確愛白素貞，但並不表示他不愛喬妍，或者很多故事將愛刻畫得很明顯，一目瞭然，但在實際的生活中呢？很多人實際上都不明白愛是什麼，事實上，任何人都不可能定義「愛」，我不希望刻畫什麼王子與公主式的愛情，主角誠然愛白素貞，但他對喬妍的「喜歡」，「虧欠」已經足夠成為他們上床的理由了，在現實生活中，我們認為是愛的，大抵就是這些東西，沒有分明的界限。 我並不是女權主義者，對一夫多妻的故事並不反感，但這個故事裡，與許仙廝守終生的就只有白素貞一個，尊重名著的理由或者也有，但那是最初的理由了，故事到了這裡，很多東西就不是那麼單純的了，就好像到了這裡，許仙與喬妍，不是我不讓他們上床就可以的，當他們相遇，就必然回做那些事情，我只是順其自然而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