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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卷 妖都劍亂 第一節 作者：古幽和 進入凶隼城的範圍，我以神念感知。果然，另有一層空間重疊在這個位置上。
在通天之道對天地的認識中，世上萬物，都由一種物質以不同的排列組合形成，只是，這個理論僅止於推斷，認識得比較清楚的，還是這種物質組合而成的第二形態：五行。 金木水火土五行，是現今大部分道術的基礎，五行以複雜的組合形成萬物，但凡有生命的物質，諸如草樹花木，即使看起來再簡單，所涉及的組合方式都是複雜無比，而若論及人、獸等物，五行的組合便形成了一種最終的形態：精神。 自古以來，精神是最難琢磨的東西，便連長久以來對精神研究得最深刻的南無地藏菩薩也未敢輕言瞭解精神。而事實上，對於五行衍生的研究，最為深刻的反而是在第一次寂滅天劫之前的遠古時期，比如伏羲所創的八卦推演法則，一直到現在，都是唯一可靠的推算天地萬物的方法；神農氏則是在草木的造詣上極為精湛，傳說他在為人治病時，信手拈來，便嫩能夠憑空創造出對症的藥物，流傳至今的許多植物，便是由神農氏所創；而五行推算的顛峰技術，唯一一次現於人世的，便是女神女媧的創造人類。 傳說在遠古時期，世間存在的，惟有天生力量便是極為巨大的神族以及妖魔，由於力量太過巨大，所產生的副作用便是每一次戰爭都弄得方圓數千里之內都是天崩地裂的末日景象，為了緩衝這一情況，女媧便創造了人類這種力量弱小，但繁殖能力卻是極強的物種。但誰也沒有想到的是，這一物種的潛力卻是極大，到了後來，一部分人類通過修煉竟擁有了比天生的神魔更為巨大的力量。大多數修真者推斷，第一次寂滅天劫的緣故或者便是為此。而起結果，便如現在一般，人類居於地上，妖魔幾近滅亡，剩下的多並如了神族，居於天界。 而說到精神，便不得不說起以比精神更廣為眾人承認的另兩種鵝衍生的最終狀態，吞噬一切的「無」，以及一切的基礎，容納萬物的「空」。 吞噬一切，是大羅金仙級的修真者才能擁有的能力。其實，說是吞噬，倒還不如說是「崩壞」來得恰當，當力量至此，在有限的空間內幾近無限的壓縮力量，所造成的結果，便是空間內力量的不斷流動，彷彿將一鍋米飯不斷攪動，最終變成一鍋米漿，而當空間各處的力量再無差別，一切就歸化於「混沌」，即是原始的「無」。 而容納萬物的「空」，說白了，便是萬物所處的「空間」，相對於「無」來說，這是另一種形式上的「混沌」。然而這種力量並不如「無」的力量那樣難以掌握，一般來說，只要能夠使五行之力匯聚，並且使之環環相扣，不會產生衝突，一個空間便由此形成。在道法之中，創造空間是一門專門的學問，創造空間的大小與穩定性與創造者的道法高低及悟性息息相關。 然而無論對創造空間之法如何精通，以神位之力創造一個可容納數萬人的空間終究是極為困難的事，我不明白它們當初是如何成功的，但是這樣的空間，只需要在它的位置上輸入一些力量，其中的五行之力一被攪亂，必然再難維持，就此崩潰。 自然，事情若是如此簡單，二十餘個妖之都早已不復存在。要破壞空間，理論上自是如此。然而要精確地找到空間的位置，卻是現今的道術水平無法做到的事情。誠然我知道凶隼城重疊在凶隼山的位置上，但同時重疊在此的，亦有無數毫無差別的空間，要想找準確找到其中的一個空間，無異於一個五覺盡失之人要找到一個物體一般異想天開。 不過，一直以來，通天之道都未被「現今的道法水平」所包括進去，而比較巧的是，確定空間的位置，在通天之道中，恰是一個已經解決的問題。若非如此，縱使通天之道中有辦法將修為再增百倍，我也不會傻傻地跑到這來送死。這並非我對喬妍的重視不夠，而是在我從小受到的教育中，像那樣毫無意義的死亡，唯一的後果，便是在死後被人罵做「傻瓜」，可以想見，師傅必定是罵得最凶的一個。 人造空間的崩潰，事實上並不是一瞬間的事。一旦察覺到異樣，只要有天仙位的修為，便能從中逃出來，我所能殺掉的，只是大批的地仙位妖怪以及身在其中的人類，那群本來會生不如死的人類的死亡，在某種程度上來說，未必不是一種解脫，雖然在這之後因他們的死亡會有大批的罪孽加在我的身上，但至少我仍能問心無愧。 空間崩潰之後，我所要面對的，是成百上千的天仙位之上的妖物。不過通天之道中也確有幾項密法，配合著各種因素，會發揮出相當變態的戰力，絕對能使獵物的反抗降至最低，我最後的敵人，是數名神位等級的妖怪，而到了這一步，事態的發展，只能隨機應變，已不是我可以預測的了。 在腦中對於戰鬥的步驟做過一番設想，我找到凶隼城的空間位置，輸入五行之力，在下一瞬間，凶隼城中，所有力量驀地混亂起來，一片片的空間連續消失…… 而當第一個妖怪出現在凶隼山上空之時，我發動道術，迅速衝上，趁著他剛自另一個空間過來還處於最虛弱的狀態，奮力一擊，將一枚不屬於人間的物件送入他的體內。 那妖物慘叫一聲，無數的詭異籐蔓自他的體內射出，往四方飆射，剎那之間，蔓延了整座凶隼山…… ******************************************** 這一節當時寫的時候就很鬱悶，現在打上來也同樣鬱悶，相信大家看得也是鬱悶，但沒辦法，我希望可以自己構築一個世界，天道的形式，力量的形式，世界（主要是天界）的格局之類的東西，不想像傳統的一樣，天界就冷清清，地獄就有惡魔。這一篇也算是做一個設定，世界與力量的來源，在我看來，馬虎不得，因為所謂戰鬥，就是利用一切的東西打倒敵人，因此對於力量的理解是很重要的事，我也不想在開篇便將一切設定好，那樣太過死板，所以便只能在書裡慢慢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