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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神魔，迷濛現實的城市 作者：幽瞑 一路沿著一條黑黑的過道走的時候，感覺象步入屠宰場般，旁邊那個蒙面的傢伙，走路似乎跟飄似的，竟一點聲音也沒有，前面能夠聽到那變態小子喘氣的聲音，看來他也不過如此，後察覺自己的心跳似乎也在不爭氣的加速，不禁也暗暗臉紅，一切總在某種神秘中進行著，我開始有點不安，即使有胸口那柄小刀似乎也難敵過眼前的神秘人物，我開始不自然的左顧右盼，發現眼前越來越深的甬道像剛被一鑽地機給弄出來似的，還能看見新土在走路的震動中微微的顫動。突然想起看過的什麼龍門客棧，人肉？沒那麼變態吧，況且如果真這樣，也不應該會有小羽那肥豬把我給拱到這來。
慢慢走著暗暗的甬道的前面變得通亮，我也猜測應該是到了甬道的盡頭，下意識的緊了緊褲帶，發現從某種程度上講，應該能夠堅持一陣子，這才放心的握緊了那柄小刀。 就這裡了，那個蒙面人在前面的出口處道，我緊跟了幾步，突然的亮光讓我的眼睛有點不適應，揉了半晌才感覺好了點。 「你們好，我叫九泉崎水，之所以讓你們來這裡，因為我發現你們有對魔法的特別天賦。」那個在外面摸過我們的頭的傢伙道。我看了看四周，除了我和那個變態，另外還站著四個看來也是被認為有魔法天賦的人，我對眼前這有個日本名字的傢伙的瘋狂鬱悶的可以，隨便玩點小花招也就罷了，還真的來什麼魔法修煉，我想他可能誤以為我是某高層子第，一直以來我都能夠理解高層子弟在學校社會各方面享受的優越性，想不到來這邪教，竟也給重點培養了，我想宣佈我乃堂堂一百姓也，無奈與氣勢過與嚴肅，像煞有介事似的，再來我也對這傢伙的騙術想更進一步的瞭解，學個「小火球」什麼的回去騙死胖子一頓飯吃應該沒什麼問題。 那個裝酷玩日本名字的什麼九泉眼睛好像一直在盯著我，讓我很是不自然，剛才的妄想也只得暫停，無論如何不能被看出破綻，讓小羽看見自己光光的死在大街上確實不是一是一件什麼振奮人心的事。九泉的眼睛從我身上拿開後，我才發現後背早已被汗給濕透，這傢伙的眼睛總有種能看透你心思的感覺。 九泉又望了望四周，嘈雜的聲音開始漸漸平息。 「世有九天，人神魔各處三天，九天單獨存在，卻又緊密連接，以各種形式的通道相連接，這是九天神倫在創造九天之間魔法結界的失誤，九天神倫共九魂，其主身份九魂於九天，統管該天創造工作，原統稱九大創世神，至於其魔神元體，幻化無數，也就是充斥九天的元素精靈」。說完，那傢伙手又是一抖，一個渾圓的小球在他手間跳動著，晶瑩的透徹出各種光芒，又不知道是什麼高科技產品在這裡現眼，不過故事挺好聽的，我心道。 九泉玩弄一陣子魔法球（科技球）後就散開了，四散的光芒煞是好看，看來製造這東西的廠家肯定可以賺大錢。 我和我身旁四位侍者來自幻心魔界，九天之一，來你們的世界就是想復魔，體現真正的九天神倫遺留在這個世界的東西。也就是魔法。 說話間，又是一個火球像一旁的牆壁打去，引起一片的驚呼和叫好聲。 看了半天，想到自己眼力確實不怎麼樣，這老古董般的眼鏡也許真要升級換代了，看他連續來了幾個花樣，竟然什麼也沒看到點，反倒是有點相信了。懊惱間，只聽那九泉又說道。 我試探過你們的大腦，你們潛意識中與精靈元素溝通的能力已經在逐漸減弱，更重要的是精神力的脆弱，外面那些甚至已經失去了這種能力，依賴科技是一種因素，精神方面的墮落則是最主要的結果。從現在開始，你們開始盡情的嘗試精神的釋放，努力與精靈元素溝通，這項我無能為力，這要靠每個人的天分，和天生的感悟力，不過，無論過程如何，你們在試圖溝通的過程中，必須努力相信精靈元素存在的事實，這樣即使是你無法與它們溝通，他們也會找上你。你們先試試。 說的跟真的似的，正當我想閉目先養養神，來個小睡，猛然發現那傢伙竟再度盯著我。惹得我又是一陣雞皮。只得乖乖的溝通那勞什子元素。 我閉目我養神我就不自覺的想到母親，我的心開始滴血，總像是被某種東西給揪的死死的動彈不得，我知道這就是仇恨，雖然我不能確定眼前的九泉就是殺我母親的兇手，然而一連竄的離奇死亡事件和這個神秘組織突然的崛起讓我不得不把他們跟這些事件聯繫起來，可是即使是報仇，即使真的手刃仇人，那又能如何呢，我的母親還會出現念叨我和父親嗎？想到這，我的鼻子竟又是一酸，眼淚在緊閉的眼眶裡盤旋著，掙扎著要爬滿在臉上向別人述說我的懦弱。 不能流下來，我告訴自己，在這個社會，眼淚代表不了什麼，除了懦弱。沒人會給你什麼，除了鄙視。 躁動的心開始慢慢的平靜著，在回憶中掙扎的思緒也開始慢慢收攏，平淡的空虛象濃霧般籠罩著我的心靈。一切應該是那麼自然，那麼和諧，平靜的沒有漣漪。沒有波動。 淚還是不自覺的流了下來，想用手去撥弄，卻又害怕這個空靈的感覺在轉瞬間消失，只是呆呆的坐著，讓靈魂傻傻的釋放。 臉上有暖暖的感覺，像是誰的撫摸？是錯覺嗎，突然想到那個變態，慌亂間，那份空靈不復存在，睜開眼睛大廳依舊，那幾個黑衣人早已不知所蹤。旁邊的一幫傢伙雙手交叉，煞有介事的在那端坐著，我開始懷戀那份空靈的感覺，手有點冷，就乾脆放在懷裡靠在牆邊，再度讓靈魂釋放，讓心靈空虛。 還是那份感覺，暖暖的，像誰的撫摸，是母親嗎？我在心裡輕輕的叫喚。 「是我們呀，對呀，是我們，」傳來一片孩子般的聲音，不像是在耳邊，倒是在心裡。 「你們？你們是誰呀」 「傻瓜，不就是那個九泉說的元素精靈嗎」。那些孩子們顯然有點不悅，嚷道。 呵呵，這算什麼，新一代騙術嗎，我睜開了眼睛，眼前卻不是該有的大廳和打坐的人群，只有流光熒彩四周飄蕩，這是哪裡，我不是已經睜開了眼睛嗎。 「你睜開的是你的心眼，孩子」。心中出現的那個蒼老而讓人倍感慈祥的聲音讓驚慌的我稍感平靜，我追尋著聲音的來源，卻總是摸不透邊際，有一種自己跟自己說話的感覺，對白的是心靈的語言。 「心眼？」我看了看四周，一切朦朧，像上次在在夢中出現的那個地方，只是這裡多的是一份安詳和清寧。 「沒錯，好久了，好久沒跟這樣的人溝通了，從這個世界的宇宙洪荒初開，我因為被九天神界第二天的創造神打成重傷後，算算也有很長時間沒有來這個世界了，想不到世界會發展成這樣。」那個蒼老的聲音淡淡的歎了口氣。 神？魔？九天神界？我做夢嗎。算算，西元2003年8月10日，啊，還有幾天快開學了，我要起來了，不行，得準備準備。 開學？如果九天神界相通，神魔混亂，你以為你們所謂的武器還會保護的了你們嗎？ 「你！你能聽到我心裡想什麼。」 「沒錯，這裡是你的精神外游的世界，是我召喚你來的，因為，這個世界也許就只有你還能夠單獨以精神體存在，雖然還有一個人，但我能感覺到那個精神體的黑暗元素。」蒼老的聲音總是在心頭盤旋著，總有種大話裡那孫猴子的感覺。 「孫悟空嗎，不小心靈力外瀉的一石頭，竟然在你們世界惹出這麼多是非。」 「不會吧，孫悟空你也認識？大哥，不管是誰請告訴我這是夢，這是他媽的什麼蒙面變態給的什麼藥做的夢，老大，這樣下去我非瘋了不可！」我大嚷著，在虛無裡四處亂抓，可是這裡沒有一切，只是流光，閃爍著令人暈眩。 孩子，你會理解一切的，鳳凰舞動的瞬間，是你飛翔的起點，空瞑的對抗虛無，浮動的是你精靈的塵埃，磨滅著神元的愛，在九天之交纏綿… 老頭的聲音越來越小了，我也有種越來越困的感覺，眼睛也漸漸迷濛，迷濛的時間沒過多久，因為有顧很清涼的感覺輸入腦際，心頭瞬間空靈清爽，那股清涼饒著週身走了幾圈就在肚皮某個地方盤旋了幾下便消失了。 睜開眼睛，看來是醒了，沒有什麼讓人眼花的流光，還是燈火依舊的的大廳，身旁依舊坐著幾個人，只是有時能聽到輕微的鼾聲，我轉了轉了，突然發現一黑衣人原來在身後站著，慌亂中向一旁倒去，壓醒了一個睡得正憨的傢伙。 「幹什麼呢。」那傢伙揉了揉眼睛，「我正和元素精靈聊得正好呢。」赫然發現眼前的黑衣人慌忙的坐直了身體。 「哦，你聊得正好」黑衣人瞥了瞥那傢伙，雙手一揮，「那麼你試試接下火球！」 話剛落，一發火團像那傢伙飛去，直炸得到處亂蹦，哭跪著求饒。 「接著入定，不然你就是大家的晚飯！」黑衣人說完眼睛又看向了我，我慌忙閉上了眼睛，胡亂的擺了擺手勢。 耳邊傳來一陣耳語，「你跟我來。」 我站起來，默默的跟著他向另一個甬道走著，此刻的我開始對魔法的存在相信了，從剛才黑衣人的起手，紅色精靈在手裡的凝聚，到最後火球的發射，這麼近距離的接觸魔法，我是無法不相信的，我看著眼前的黑衣人，心頭的疑惑越來越強烈，從另一個世界，來到我們這個世界，應該不是殺殺人這麼簡單，這樣會引起這個世界警察的注意，這對他們暗中的發展應該是級為不利的，他們不會因為某些個極其狹小的原因殺死老弱婦孺。這對他們本身的魔法就是一種侮辱。想到眼前出現的也許不是仇人，而且可以學到想像中的魔法，心裡的興奮開始逐漸強烈，對眼前的黑衣人也產生了好感覺，至少，他在出手打那個夢囈的傢伙時，只是小小的教訓，而不是殘忍的殺害。而且從頭到尾，我們也似乎並沒有受到什麼傷害。隨身攜帶的幾千塊錢，想必也沒有拿出的必要。 幻心魔界，那個地方有危險嗎，為什麼他們會來我們這樣的世界，尋找著幾乎快完全喪失魔法溝通能力的人類，難道幻心魔界存在著巨大的災難，不得不在這裡尋找出一批力量，幫助他們度過難關，胡思亂想間，甬道再次到了盡頭，依舊是一個很普通的大廳，大廳裡除了九泉崎水和剩下的四個黑衣人，再無其他，九泉崎水看了看我，慢慢的走了下來。 「你很有天分，我們無法教你，對於魔法，我們知道的也就僅僅是些基本常識，因為我們畢竟也不精通魔法，但是，這本書我可以給你。」九泉崎水丟過來一本書，我接了下來，是很普通的中文印刷的魔神錄，乍一看去，有種玄幻小說的意思，翻閱了幾頁才發現裡面記載的都是精神強化的訓練以及各種魔法形成的道理，我按照開篇的示範用在腦中意想著一個火球的出現，口中跟著書喃喃的道，熱烈的火之精靈，刻印著壯烈的死亡之旅，在此刻燃燒被創造你小小的奇跡。 隨手一甩，竟然是一碩大如籃球的火焰像一旁衝去，炸在一旁的牆上，迸散的火花讓我很是一陣躲避。 我望了望前面的九泉和一邊的四人，看來他們也是一陣愕然。 你下去吧，好好練，有什麼需要再來找我們。 就，就這樣走了？我有點驚訝，給了這麼一本寶典，甚至連點成本都不收就放我走？ 「嗯，有什麼事我會找你的。」九泉揮了揮手。 一個黑衣人走到我旁邊，九泉示意我跟他出去，我道了聲再見，就一邊翻閱書籍，一邊跟著黑衣人走去。走回原來的大廳時，發現又有一傢伙醒了，正是那個變態，黑衣人看了看他，讓我在原地等等，就轉身向九泉的那個甬道走去。 我和那個變態相互對望著，雙方眼中都有種無名的怒火，我不清楚自己為什麼會這麼討厭一個人，他或許是比我帥了那麼一點點，這似乎也不是我討厭的原因，因為這世界比我帥的人可以用地球到月球的長度數據記，照這樣記我豈不早就精神衰弱而死。連魔法都存在，也許真他媽的有什麼上輩子，還有和這傢伙上輩子沒解完的仇。 和送我的黑衣人一起出來的另一個黑衣人帶著劍眉（還是稱呼劍眉好，老是變態變態的當心我也成了變態）走了下去，我則繼續一邊看書一邊隨著黑衣人向和大羽分開的地方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