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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錯愛,流過犧牲的美麗 作者:幽瞑 思蘭在一個很古怪的房子門口停下了,對于思蘭的舉動,克羅德很奇怪自己似乎沒有過一絲的反抗,從小的嬌慣養成了思蘭近乎霸道和調皮的性格,這點幾乎和思喑好無差別,又由於相貌舉止上的原因,克羅德曾經一度懷疑如果不是思喑的重生的話,只有可能她們是孿生姐妹。克羅德很想開口問思蘭,卻總是止與那雙令他怕怕的充滿愛意的眼神,跟思喑的交往告戒他在一個女人面前千萬不要過多的提另一個女人,當時的克羅德只是深情的望著她發誓他這一輩子只要她。此刻的克羅德很是矛盾,對于思蘭的感覺,他不知道是否建立在愛上,又或者是一直把她當思喑愛著。胡思亂想的克羅德就這樣被思蘭拉進了一個奇怪的房子。
房子的外面確實很破舊,但裡面絕對不比東方帝國的王宮差,而且少了王宮的那中浮華,多了一中寧靜和高雅的意味,甚至透露出一鼓強大的魔法波動的氣息。 「娘,」思蘭清脆的叫到。這一刻克羅德倒真是納悶了,思蘭的娘,那豈不是當今的王后,居然會住在這種地方而不是王宮。 「蘭兒嗎,」從一側房出來了一個渾身透露著高雅和賢淑的中年女人,那個被思蘭呼作娘的女人顯然對思蘭帶來的克羅德很感興趣,一直上下打量著克羅德,眼神中流露出的親切讓克羅德想到了遠在曼克斯的娘。 「喲,小蘭蘭都有男朋友了,」思蘭的娘顯然看出了思蘭的緊張,開始逗他,直把兩人說得面紅耳赤。 「什麼啊,娘,他是我一朋友,」思蘭聲音低得連她自己都聽不見。 「是啊是啊,我跟思蘭沒認識多久,我們只是…」剛想繼續說下去無意間瞟見思蘭那氣鼓鼓的腮幫子,嚇得克羅德立刻閉上了嘴巴。 思蘭的娘笑了笑對克羅德伸出了手,「你好,我是思蘭的娘,叫我靜蘭喑。」驚慌失措的克羅德慌忙捧起靜蘭喑的手向唇邊拉。 「你幹什麼,克羅德,」驚慌的思蘭立刻把克羅德推到了一邊。 「我,我幹什麼了?」呆呆的克羅德摸著腦袋問道。 「呵呵,我的傻蘭兒啊,你可別忘了,他是西方來的人,親吻手背是西方紳士的正常禮節。」靜蘭喑笑著拉住了正準備敲克羅德腦袋的的思蘭。 克羅德目不轉睛的盯著眼前的靜蘭喑,口裡喃喃的念著靜蘭喑,蘭喑… 「您是思喑的什麼人,您一定認識思喑,是嗎,伯母,告訴,請你一定要告訴我,」克羅德瘋狂的搖晃著靜蘭喑,此時此刻,克羅德才知道原來自己是如此深愛著思喑。 「思喑,你知道思喑!」靜蘭喑似乎更加激動了,激動的靜蘭喑反倒搖晃著克羅德的身體,「你知道,你肯定知道,她在哪,快告訴我她在哪。」 愕然的克羅德顯然平靜了很多,他注視著這個此刻因為激動而頭髮散亂的婦人,似乎因為他的一句話蒼老了很多,平靜的克羅德已經意識到眼前這個婦人正是思蘭和思喑的母親!而思蘭更是思喑的姐妹。 「我本來就是公主…」他記得思喑曾經說過。 克羅德開始講述他和思喑的愛情,他講他對思喑的愛,思喑對他的愛,最後說到思喑的死的時候靜蘭喑的眼神變得空洞冷漠,冷漠的靜蘭喑突然抬頭用惡毒的眼光逼視著克羅德,「你竟然不相信她,我的女兒給了你她的清白,你居然因為相信她是別人的丈夫而不出手救她。 「是!是我的錯,但是,請相信我,我愛她,用我的生命,我的一切,」克羅德痛苦的抱著頭,當年那飄飛的劍,飛濺的嫣紅,彷彿再度出現在他面前。 「那你就證明給我你是如何用生命來愛他,」憤怒的靜蘭喑平舉雙手,激烈的空氣波動和元素波動震盪著正個客廳,客廳的傢具物品開始被絞碎,四周瀰漫著死亡的氣息。 「鳳之舞」輕吐著咒文的靜蘭喑慢慢的抬起一隻手臂,內息混合著強大的風火元素精靈凝聚成巨大的鳳凰在靜蘭喑的手上盤旋著。靜蘭喑此刻使出的正是她畢生的絕技,東方帝國武道與魔法的完美結合。 「娘,不要啊!」一直在旁邊呆滯的聽著他們對話的思蘭此刻正張大雙臂攔在了閉目等死的克羅德身前。 「女兒讓開,他殺了你姐姐,你知道嗎,一個你出生就失去的姐姐。」 「蘭兒知道,蘭兒知道,但是,你沒聽他說嗎,他可以找到鳳凰的血,他可以讓姐姐重生的,娘,請你放過他,思蘭的淚在流,她想用淚來洗刷自己那份不成熟的初戀,不成熟的愛情。哭泣的蘭望著眼前失魂落魄的克羅德吼道,「你給我滾,我們思家不要見到你,我們東方帝國也不歡迎你,帶著鳳凰的血,帶回姐姐給你的愛,你才有資格,你才有資格讓我叫你一聲姐夫。」 思蘭在說到姐夫這個詞的時候,聲音變的嘶啞,淒美的笑著,對母親笑著,「娘,蘭兒對不起你,蘭兒讓娘不開心,但請娘放過他,如果娘一定要殺他,蘭兒可以抵命,一命抵一命。」 空中盤旋的鳳凰終於消散了,散落的元素精靈在四周晃蕩著,落在思蘭的頭上臉上,淚水上。煥發的螢光讓克羅德彷彿看到了昔日的喑。 「蘭兒,如果不想像你姐姐那樣死在這個男人的手裡。忘了眼前的男人,跟娘走,娘帶你去個美麗的地方,那裡沒有憂傷,沒有喜悅,平淡的生命在這裡會演繹的更加精彩!」握著思蘭的手,靜蘭喑冷冷的望著克羅德道。 「可是娘,我要幫助大哥奪到王位,我不希望這個國家的人民被二哥凌辱,我不希望我的祖國毀在二哥的手上。」 靜蘭喑輕歎口氣,憂鬱的眼神望著跪在眼前的思蘭,又看了看克羅德,輕念, 萬世情緣總是夢,空回頭,流盡淚無數。 星空碧月總相隨,為愛累,空自悲。 誰能解千愁,唯有淚。 淚字剛落,靜蘭喑就消失了,消失的靜蘭喑留下了一個魔法球,魔法球漸漸裂開,風精靈的撞擊發出清脆的聲音。 「蘭兒,母親先走了,蘭兒忙完王宮的事就回娘這來,這個世界上,除了娘,沒有人會真心待你的,即使是你大哥,知道嗎,蘭兒。」 低泣的思蘭對著空中的魔法球輕輕的點了點頭,扶著一旁的牆壁搖晃的站了起來。沒有回頭看依然呆滯的克羅德,只是慢慢的移動著腳步,向外走去。 「晚上回宮吃飯,救姐姐也不用不吃飯。」 「知道了,紳士從來不會拒絕美麗女孩的邀請。」克羅德消失了,沒唸咒文,像當初捉弄蘭一樣。 ※※※ 回家跟父親提起過加入復魔教的事,父親顯然是大為惱火,憤憤的握著拳頭說想要讓我清醒清醒,我指了指掛在牆上母親的遺照,父親就呆住了,父親呆住後的舉動只是一直窩在那個小沙發裡抽煙,煙一直盤旋著上浮,我的視線隨著煙來到了母親的遺照上面,很模糊很模糊的那種感覺,我記得母親總會在父親抽得正叫神仙的時候一把把他從雲裡拖了下去,雖然父親總會用很兇猛的眼光看著母親,但也只是看著,然後是乖乖的交出懷裡的煙盒。 父親在母親死後抽過兩次,一次是警察局對著那些個吃軟飯的,這是父親第二次了,我能看見遺像裡的母親彷彿在輕捂著嘴用凶凶的眼光盯著父親。 「很危險的,如果真是那些人!」父親在吐出一口煙圈道。 「如果是他們殺了母親!」我握了握拳頭,能聽見骨節蹦跳的聲音,輕輕的,但是很有節奏。 「要開學了,讓我去吧,」父親掐滅了煙頭,順便把剩餘的煙甩進了一旁的垃圾筒,敲打的聲響讓寂靜沉淪。 感覺空氣很僵硬,像死很久遠的屍體,還發著點點的臭,這臭讓我很難在繼續呆下去,我不再客氣,對我的父親,對任何阻止我的人,我開了窗,有清新的味道,清新的味道讓我想嘔吐,因為我的世界不需要這個,而是某種喚醒我內心沉睡的東西,比如血。 離開父親後和小羽去了那個被稱為總壇的地方,聽著名字總有種拍電影的感覺,我想的很古老的房子並沒有在總壇出現,很普通的高樓,高樓的一路跪著不少人,一個有能力讓幾個人跪的人我感到噁心,一個有能力讓幾千幾萬的人跪的人確實值得崇拜,無論他用什麼手段,即使是騙術,能夠騙到這樣的地步,也算是該行的狀元。那個狀元在跪倒的一片人前面站著,我可以看見他臉那被風雪刻上的痕跡,總有種飽經(監獄?)滄桑的感覺。我看了看旁邊的小羽,他眼睛裡似乎只有眼前的狀元,只是直直的盯著他。 那個滄桑的狀元用那雙很是邪呼的眼睛來回巡視著,說了一句。 「新來的,跟我來。」 小羽推了推我,我知道是該舉行入會儀式了,我想到殺雞割腕取血什麼的,不禁有點怕怕的,禽流感的恐怖我是在報上見識了,然而想到血腥的氣味,我又有種莫名的興奮,跟著一大群進了一個也算乾淨的房間,沒有我想像中的神壇公雞什麼的,只有四個蒙面的男的圍坐在狀元旁邊,很是神秘的架勢,所謂的入會儀式也不過是一個個的上前讓那狀元給摸幾下頭,看得出我身旁的幾個人和我一樣都是在臉上寫滿狐疑,那男的似乎察覺到什麼,手從一新人頭上放了下來說,我只是看看你們是否修煉魔法,說完想一邊的玻璃瓶隨手一揮,那瓶子就粉碎的連回收利用的價值都沒了。 「我靠,兄弟,打我一下我在做夢??」 「火魔法,我看到火球了。」 一個個SB似的狂吼著,像中了魔似的,我突然對眼前的狀元沒那麼崇拜了,原來讓人們跪地是這麼的簡單,一兩個間間單單的戲法就像耍猴似的能耍那麼一大片人。 那傢伙手裡不是拿著焰火就是打火機,很新潮那種。 我看了看四周,幾乎所有的人都被那小玩意給征服了,一個個瘋了似的向前擁擠著,想從那傢伙口中聽出你可以當魔法師SB一樣的話。 不過他例外,照理說像他這樣的人我應該只是那麼些許的嫉妒,因為他帥氣的變態,劍般的眉毛不是他媽的變態的修成這樣的我死活不肯相信,眼珠子很大象星失似的,我都佩服老天爺能把這種人創造出來,不是看日本動畫看多了,就是他媽的迷上誰誰誰的武俠了。 樣子倒是其次,最主要的是感覺,看上去就有種想讓我拳頭受傷的感覺。 劍眉(姑且這樣叫他,誰叫他這麼變態的有性格)慢吞吞的走到那傢伙面前,那傢伙用手摸過他頭後似乎有點驚訝,問了點讓我幾乎暈倒的問題後,劍眉就被旁邊一蒙面的給帶走了。 長得變態被帶走了,我想到兩男的在床上的畫面,噁心的想吐。 然後是我也走到那傢伙面前,也是同樣的驚訝(感覺驚訝比剛才的變態更大點,難道我長得更變態)也是讓我再度暈倒的問題。 「你是地球人嗎?」 想找鏡子看自己是否真那麼變態的我被一旁的蒙面也給拉了去,路上,我緊了緊褲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