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書庫首頁->《沉淪的鳳凰》 | 返回目錄 |
第四章 神士,努力永恆的目標 作者:幽瞑 可以睜開眼睛了,我對自己說,對自己說話曾經一直被母親責備,責備的母親此刻讓我很是懷戀,眼睛還是睜開了,沒有預想中熟悉的天花板,沒有夜間不想去廁所隨床放的一瓶子,更沒有前幾天看得心潮澎湃的黃色小漫。我在哪,我不知道,誰在這個地方也會這樣回答,不知道這三個字在大牌作家歌星什麼的手上用得是團團轉,自己有幸這樣用得理直氣壯讓我很是一陣高興,高興後是無盡的頹廢,這裡沒有小羽,沒有明華,沒有父親,沒有薇,沒有一切,飄蕩是因為我死了,沒有一切?母親不是也死了,我努力睜大眼睛找尋著母親的蹤影,可我竟然連我自己的蹤影都看不到,這是我說不清的感覺,就像我說不清楚為什麼我是如此的愛著薇,記得高中時跟蘭說分手的時候她用生命威脅我問我為什麼,我說我狼心狗肺我沒有良知我喜心厭舊一大堆我能說的詞,蘭笑笑說你不可能的,她說我長的很凶的眉毛告訴她我不是那種人,這句話無法讓我高興,我確實不是那種人,對於事實的誇獎我從來不報謝謝,就像老師誇我真厲害打架第一我也沒說謝謝。蘭的笑總帶有某種敵意,從某種意義上講我很怕她,我不知道是否愛她,在走過感情這條路的時候我像白癡一樣來回撞頭想把自己撞得精明些,結果換來更嚴重的癡呆症,我說我愛另一個人,在你之前。
也在婷之前? 沒錯。 你愛她為什麼接受我們,你可以拒絕。說這話的時候她的眼睛給我一種正在燃燒的感覺,眼睛可以燃燒,我把這事說給小羽聽的時候,小羽把喝到嘴裡的全部的酒和喉裡的二分之一的酒一點都不吝嗇的給我的新衣服洗塵,當他提議再用胃裡的東西接著給我上色時我給了他一飛腿,踢球那種。我不可能用同樣的方法對待眼前的蘭,小羽曾經提醒我有關她的二哥三叔四嫂什麼的在江湖的地位,這地位讓我不得不怕眼前的蘭。我把這說給蘭聽的時候,她只是狠狠的用拳頭與我的臉做親密接觸。她說我那凶眉毛告訴她不可能是因為這個,我搞不清楚這個我曾經自以為很帥有風度氣勢能趨鬼神的眉毛為什麼這麼賣力的出賣我,我站在那啞了一下午,任憑蘭的追問和暴打。我說我愛薇,說得很堅決。 眼前愛不愛薇不重要,重要的是要找到我的母親,既然都死了,就有權利在這裡相聚。可是我真的什麼也看不到,四處閒逛著,發現一洞口就狠命的向那跑,越跑越近看得越清楚的我赫然在路上呆了半天,這不是夢中的那個什麼地方嗎,又是魔法又是武術的,我不清楚那個用魔的怎麼就突然卡機了,或者真卡機了,站那讓那武士打得四處亂飄,飄下面時被一女的給接了,我猜測然後什麼什麼的,想到可能是限制級就不猜測了,這地方愛看奇幻的我也是羨慕,忘了一切的朝那地兒跑去,突然感覺心頭一陣陣的麻,那種電打的感覺,我正納悶我這輩子好像沒做什麼壞事就被電打得暈了過去。 再醒來時發現一大堆的人頭圍著我,讓我差點以為自己被誰給賣日本做人體素絲。看見一人頭屬於父親我才緩過口氣來,虎毒不食子這五個字被國語老先生解釋的時候我想我跟周公鬧翻了。我熱烈的迎接我的老父親卻換來父親狠狠的一巴掌,抬起可憐的頭看看護士那對怒其不爭的眼睛和身邊的心臟起搏器我知道我幹了什麼事,父親沒說什麼就居然倒在我懷裡哭,我像兒時那樣數父親的銀髮發現又多了很多,小羽鑽過來遞我一蘋果後說,「蘭和婷也來了。」 很多人隨著父親出了門,剩下為數不多的幾個,有種很淒涼的感覺,想不到做人做了這麼多年來生離死別的人還不夠打一桌麻將,我問明華沒來嗎,羽說他勸薇來的時候被薇旁邊的男生給打了。 「薇,有男朋友了?」我說完的時候有種想再電電自己的感覺,幾千伏那種,我沒人性看來是肯定的了。 「他沒男朋友,只是那個男的追她,所以一直就有事沒事跟著他,」蘭在一旁說道,眼睛中那點狠毒讓我很是冷顫了幾下。 我又看了看婷,還是那麼文靜的站著,我記得跟她再見的時候她只是哭,我說什麼也是哭。哭得我有種犯了殺人強姦分屍什麼什麼的變態罪的感覺。 蘭從頭到尾的數落我,婷則一直半側半背的對著我,我甚至都看不清楚她的臉,她們都走後,小羽告訴我我心臟跳動的線條象喝酒般躺直的時候她比我爸還哭的凶,我知道小羽在感情這方面是恨我的,他愛婷從高一就開始,現在在感情方面的墮落也多半是因為她。 「收拾收拾心情,大學快開學了。」我啃了口手上的水果,婷給的那個,感覺苦澀苦澀的,想必是淚粘上面的結果,我終於知道老天為什麼要劈我心臟了,在那不知道什麼地方的時候。 「知道了,你也是,別他媽傻吃藥。」 「不好意思,我真以為自己是SUPERMAN了。」 「你倒真是了,不然你爸棺材本給你了。」 想笑,卻是一陣一陣的頭疼! 克羅德到達山上的時候便開始調整神息,四周的精靈象受到什麼召喚般圍繞在克羅德周圍,克羅德一度嘗試著把神息完全的釋放出來,可它們卻像調皮的孩子一樣出去一部分回來一部分,就是無法讓自己的神丹完全處於空虛狀態,他記得教他神息的那位白鬍子老頭曾經對他說過神息的事,當時說神息是種不同與內息,魔法元素的單獨存在,但他卻有這魔法元素般的實力。克羅德在聽到這句話的時候有點頹廢,他原以為這調皮搗蛋的氣息會有什麼樣的瘋狂實力,當時的他已經是魔界的第一神話了,溝通元素精靈的能力無人能及,神息的存在在當時的魔界也不是什麼秘密,但只有在魔法最高階段的為數不多的人才能修煉的氣任何人想也會是某種級高深的存在,克羅德也曾經一度這樣認為,白鬍子老頭似乎察覺到點什麼,「說我們試試功就知道了。」 克羅德被命令不得使用神息,他也確實討厭指揮這些不聽話的傢伙,便欣然接受了。 在接過可以的命令後,克羅德開始瘋狂的延伸自己的精神力,像召喚自己的孩子那樣召喚了眾多的精靈元素,白鬍子老頭依舊沒動。克羅德在嘴唇啟動的一瞬間禁咒,神咒,混合咒便一起撲了上來,在咒文轉換的間隙克羅德不失時機的甩出了幾個高級雷文火文什麼的。 漂浮在空中的克羅德不禁有點後悔自己使出了如此高的魔法,就算老頭再強,也得炸個殘廢啊,沒辦法了,只得給養他下半輩子了,克羅德彷彿看到那滿桌佳餚在他還沒拿穩刀叉的時候就被這貪吃老頭用鼻涕口水什麼的先給標了個記號。 令天地黯然的各系魔法在接觸老者的一剎那就消失了,消失得無影無蹤,甚至都絲毫看不到元素消散還原的影子。 「你殺了它們,」克羅德呆呆的問道,他還不曾見過可以殺死精靈的人。粒子態元素精靈構成的魔法,即使再強大的破壞也只是被打成原型,這也只是這世界魔法使用如此之多卻絲毫不見精靈威力減少的原因「你敢殺了他們,」克羅德失神的用毫無任何勁力可言的拳頭揮向了老者,老者輕輕的向後飄遠了。「沒錯,我殺了他們,但你也知道,這只是少許,不要以為自己是多麼的強大,知道東方嗎,那有強大的可以用內息讓你與元素精靈隔絕的人,看看這蒼穹,看看這四面遮住你視線的東西,你該知道你有多麼的愚蠢。」 老者飄在克羅德身邊繼續道,「神息,這個東西我也不是特別清楚,剛才你發的魔法就是被它破的,我只是把自己內部神息全部放出,包裹住你施放的精靈元素,將他完全的化為自己的。簡單的說,神息就是屬於自己的精靈元素。」 「那樣的話,難道你,可以吸取天地間所有的精靈元素。意識到那些生命沒有消失,克羅德心裡又安了下來。 「說來慚愧,修煉了這麼多年,真正放棄意識歸順我的精靈元素少得可憐,他們在你神丹內時,你要麼放了他們,要麼他們接受你,接受煉化轉化成更為強大的無意識體,增強你的神息,當然你也可以殺死他們,你看,」老者手一擺,釋放出大片的精靈元素,說道,「他們就不肯接受我。」 「不過,真正要做到全部外放神息的確是個很難的事情,人本身體內就包含有某種精靈元素,魔法造詣級高的人才可以轉化這點最親近的精靈元素為本體神息,但轉化的這點神息根本在戰鬥中無法起到任何作用,最多也就是象內息那樣護體而已,因為神息的意識化又將是一個高階魔法師的一個難題。」 「神息意識化?」 「沒錯,意識化後的神息才能真正吸收利用外界精靈元素,全部神息意識化後馴化他們又是更為艱深的一步,神息的增長不是象內息那麼只要運轉周天就有所增長。」 「煉化元素為神息,意識化神息,馴化這部分,再吸收,再意識化和馴化,這就是走向一個終極神士之路。」 「神士?」 「沒錯,」老頭仰頭看了看遠方,「只有成為神士,你才有與他們作戰的實力,你才有挽救你未來災難的實力。」 「他們,他們是誰,」克羅德急問道。 「他們就是毀滅世界的人。」克羅德對於白鬍子老頭最後的記憶就到此結束了,從後來思喑事件的發生到現在克羅德尋鳳之路,老頭一直沒出現,他記得當他問老頭什麼時候回的時候老頭深深的說了一句,會見面的,我們的緣不止與此。 克羅德繼續了一下神息的煉化,意識化後的神息像是專門和他對抗的似的,馴服這部分,那部分就反抗了,馴服那部分,這部分就踢腿出拳的鬧獨立,搞得克羅德是滿頭大汗,克羅德試修了半天後終於放棄了,看看時間,居然都已經第二天了,昨天的晚飯約是泡湯了,還好能趕上他父皇的葬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