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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憂傷,堆積幸福的希望 作者:幽瞑 晚上回到家還想著跟老母說點電話的事,這婦人豆腐心是出了名的,誰見過把一乞丐罵的狗血淋頭,還塞上個十幾塊的,老爸為這事沒少給她白眼,然而軟弱的老爸還是怕她的,據說是因為一個叫愛的東西,對於愛能讓男人怕女人這我並不難理解,對於幾乎如夢中情人般不可求的薇,我總覺得有種莫名的敬畏。
從公交下來後,有種從地牢逃脫的感覺,外面的太陽也在偶像劇場般扮演著嬌情,看得讓人覺得噁心從站台到家的路程並不是很遠,總覺得這風捉弄似的一直把那沙子向我眼裡灌,一個勁的讓我流淚,就差他媽的沒讓烏鴉當頭叫了。我憤憤的吼了一句,引來路人齊齊的回頭。 世俗把一種叫做冷漠的東西掛在每個人的臉上,沒有人拒絕,因為這會保護自己。但渴求看到別人不幸來滿足自己空虛生活的卻大有人在。 終於讓我等到了,一路等得想罵上天他爸還是等到了。 我媽死了! 如果說這世界總有些東西是神控制的話,那倒好說話,問題是我不能確定這世界神的存在,我跟小羽從來都不輕信任何事,也從不輕易否決任何事,我不會大大咧咧的說我無神論唯物論崇拜馬列毛思鄧理論。也不會把手那麼胡弄二圈大呼法輪護體上神上身之類。我可以跟小羽說上一堆的神話。我不算好孩子,如果按照馬毛那些個前輩們的看法,我甚至在我被母親剝奪上網權時詛咒她早死我好早擁抱那些個大自然什麼的狗P話,我在說這話的時候還得意洋洋的看著目瞪口呆的小羽。雖然那小子最後死跟著罵了幾句說為時不晚。我突然有種很想打自己的感覺,小羽信誓旦旦的說他願意代勞,還什麼兄弟義氣捨拳頭幫忙之類的說了一大堆,我只是等他說累的時候恨恨的毒打了他一頓,像打自己那樣。 深夜父親和我去了警察廳,我注意到這的人和大街上沒有什麼區別,還包含著點難得的驕傲,能夠因為為人民服務而驕傲的他們讓我剛進這的時候很感動,這感動卻在我向一尊敬的警察叔叔求尋廁所的所在時被打擊的支離破碎,那位老哥說他忙的話都不能說,卻又說他有嚴重的案子,我發現他手裡的撲克一直在跳的很厲害。撲克在跳,看來我是暈了,那還不倒下,於是我倒下了。倒下時,我記得以前睡母親懷裡替她拔白髮時的溫暖。 從醫院出來時發現父親的頭髮有白了,他是一向很保養自己的,除了母親,他最愛他自己是無容置疑的,我曾費力的在他頭上爬過,用數星星一樣的熱情找他的白髮,卻一度讓我失望。那時我說黑髮裡的白髮象星星,好看,我就哭,母親在笑著誇我有詩人天賦的同時偷偷把自己的白髮拔下放在父親的頭上讓我再找直到我像個SB似的帶著眼淚傻笑。 父親說你媽走前把她頭髮裝我身上了,讓你數星星。我說你白癡了,我多大了然後是擁著父親一直的哭,哭的象SB一樣。 「你很愛罵自己SB。」小羽在第二天來我家道哀的時候對我說。 「你知道嗎,我罵過我媽,我要我媽早死。」我像失魂的陷入流沙的駱駝。我長出那2個引以為傲的肉包,卻把自己壓在流沙不得動彈。 「死因不明,離奇事件,這群SB警察SB的可以,這樣可以交差。」小羽昨天跟我父親談過,他說他會讓他父親幫我父親的,那群帶綠帽子的混蛋吃他爹的穿他爹的,就是女人也是他爹請的,小羽象上次保證如何捨拳頭揍我那樣信誓旦旦。他怕我不放心還提到了那些個吃他家軟飯的,就是上女人必備的東西都是他爹準備的,肯定不會隨便解決此事。 我說算了吧,我可能不符合人民的標準。 他說你他媽再這樣我就一輩子叫你SB。 什麼叫SB,就是打在網頁上無法顯示的那兩字,一輩子? 「放你娘的狗蛋P,」我跳過來給了小羽一拳,「老子是SB他爸SM」 此話怎講? 「SUPERMAN,超人,哈哈,」我在母親靈堂旁大笑,又是一群人圍觀,像上次的街頭。只是不同的是他們有上前揍我的跡象小羽在拉我逃出去的時候在我耳邊嘀咕了一句「就你,還SUPERMAN首先那東西就不夠格。」 ※※※ 東方帝國的山並不多,而且都是平滑的突起著,像是哺乳期的乳房,突起的沒有性格,山的四周是樹,成片的樹想把山裝飾得華麗點,太陽也似乎努力的調整著角度粉飾這普通的山,此刻看去象努力在臉上抹粉塗紅的老妓女,委靡的讓人想嘔吐。 克羅德此刻就平靜的立在其中一座山的山頭,身旁赫然是那時的吟遊詩人,吟遊詩人用手摸了摸餓頭,像在擦汗,更像在擺弄額頭那幾跟好玩的皺紋。 摸玩了一陣,詩人把手指了指遠方的一條奔騰不息的大江,「奔騰的大江,他走的真快啊,沒看一眼江灘的貝殼,聽不到孩子們舉著貝殼對他的感謝,他可以很快到達前方迎接的大海,在大海裡消融,是啊,那是他的目標。」 吟遊詩人開始向山下飄然移動,嘴裡吟唱著, 忘了了那早忘記的歌,飛過了那早飛過的河,我在痛苦裡苦求著你的蹤影,你卻在我身旁不經意的掠過。 克羅德沒有說話,風把克羅德心裡的傷痕塞得滿滿的,然後在裡面歡唱著,克羅德望著山下的江流,竟是一聲長笑,輕唸咒文騰空而去。 東方帝國的國都東鳳城此刻像剛被抹了脖子的火雞,努力的用生命的輓歌跳著DISCO,宮殿頂上那鳳凰的雕像現在也更像一鬥敗的公雞。克羅德在一旁漂浮著,使勁的想端詳出點由頭來,最後乾脆坐在雕像頭上,慢慢用手撫摩起來。就在克羅德正投入的時候,下面傳來一身大喝。克羅德猜可能是這國中崇拜這死火雞崇拜的瘋狂的傢伙在那擾人清靜,乾脆也懶得去管。頭也不回的逕自繼續著。忽然就感覺一陣勁氣從後背襲來,克羅德沒想到會來得這樣迅速,也不想反應,鼓起神息就迎了上去,結果沒料到這勁氣竟如此威猛,直打得克羅德大呼倒霉。 身旁的元素精靈似乎有點不樂意似的,像在控訴克羅德沒有想到借助他們來解圍。 「呵呵,既然喜歡,你們去吧,」克羅德輕吐咒文隨手一揮,精神力凝聚水火元素,瞬間形成纏繞一起的水火二條巨龍向那男子飛去。 「媽的,居然用殺傷這麼大的魔法,想毀了這宮殿嗎。」那男子卻也沒閃,渾身陡的暴漲出金光,形成一鍋狀氣團,竟直接將飛來的巨龍包個嚴實,把它們重新消融成元素精靈飄蕩在空中散去。 「宮殿嗎?哈,真不好意思,在下看著破房子像我家一茅屋一樣,整個一危房,總有天跨了砸到小孩子怎麼辦,你想想,就算砸了這滿地的花花草草,你不也是難逃官司嗎。我這不舉手之勞動嗎?罪過罪過。」克羅德開始對這黑眼黃膚的東方人起了興趣,多年在東方國都遊歷學會的一滿腔的地道東方語,卻也運用的有模有樣。 眼前男子確實很帥,按照克羅德的思維,就是帥得沒有性格,帥得掉渣之類,星目什麼什麼的,談不上劍眉毛,卻也長得挺有特色,克羅德意識到帥得沒有性格似乎有那麼點錯誤,因為這聯體的眉毛克羅德倒真沒見,竟自顧在端詳起來。 那男子顯然被端詳得沉不住氣了,黃金氣更是外溢,沒等多久就舉著兩個碩大的拳頭衝了上來,克羅德也不慌張,輕念著風系轉移咒文輾轉騰挪,像猴子般半空中戲耍著順便丟一二個火球冰柱風刃什麼讓對方跳脫衣舞,克羅德應付得也算周全,雖然如此,卻也因為拳氣太大,涉及面廣,幾次險些給揍了下來,給這死火雞拜年了。 男子顯然不曾受過這樣的羞辱,身型忽然一頓,外放的內息竟然開始內斂起來,眼中精芒暴射,克羅德也知道對方動真格了,一甩臉上輕浮的表情,淡然的在半空中靜止著,四周的元素精靈開始不斷的聚集,神息也漸漸外放,淡藍色的霧氣籠罩著整個身體。 雙方都知道對方的實力決非泛泛之輩,卻也都不敢枉動,只是在平靜的等待。 時間像水一樣的流動著,能感覺到空氣的凝固,大戰來臨前恐怖的氣氛讓四周的飛雀逃竄。 「三哥,快住手。」一聲女聲撕裂死般的寂靜。那男子的心早已不在戰場之外,那聲住手倒更像是開戰的號角,男子一聲長喝,迅雷般欺到克羅德身邊,黃金似的手掌平推在克羅德的胸口。 沒錯,實實的打在了克羅德的胸口,沒有閃避,沒有防禦,男子的全身勁力全部爆發在克羅德的胸前。 克羅德象斷線的風箏一樣像一邊飛墜而去。 女子立刻迎了上去,接住了克羅德。那男子也衝了上去想看看究竟,卻被女子釋放的一道無形的氣牆給攔住。 「你幹的好事!三哥。」 「我怎麼了我,我怎麼知道他居然不閃不躲不招架的。自殺也不用找我啊。」 「懶得理你。」 女子抱著昏迷中的克羅德向下飛去。 沒有人看到,昏迷中的克羅德竟笑著從眼角滴落一滴眼淚。 ※※※ 回到家時,父親說這地方不能住了,會觸景傷情。我笑笑的說我們只看看這景罷了,不觸,父親開始提高音量數落我讀書時不好好聽講連幾個成語也像某某一樣歪解,說著說著他竟然也就哭了。我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說我出去了,我說我要去傳奇去殺人,父親不解的看著我,我突然發現父親在某種意義上比我更白癡,這讓我無地自容,父親對母親的愛比我的深是肯定的,我不曾料到這個深度竟像隔了一個世紀般。 下午去咖啡店要咖啡的時候,我指明不加糖竟被四周的人像看不要嫖客錢的妓女一樣,我忽視了最近正流行的什麼網絡小說咖啡不加糖,我這樣做簡直矯情的可以。抬頭忘了忘吧台小姐挺飄亮,漂亮的還有特點,比如那右耳上的七個耳環,七個耳環這東西像在哪見過,感覺是安逆寶貝的彼岸花裡面的。 看來,矯情也時尚。 咖啡流過嘴唇牙齒喉嚨胃膀胱,晚上從那出來的時候竟也感覺到一點苦,我把這告訴小羽時,小羽激動的摸我額頭摸了半天。突然開口。 「聽說鳳凰可以重生的?」 「是啊,烈火中!」 「她自己願意從烈火中重生嗎,也許死了是另一中幸福。」 「也許她不願重生,渴了半天的嗓子有點啞,那時她就沉淪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