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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激戰,同室操戈何太急 作者:幽瞑 去學校的時候碰到了小羽,差點沒讓我眼睛給蹦出來,我慌忙把掉在地上被眼球撞掉的眼鏡揀了起來問道。
「神仙?」 「妖怪?」 他沒出聲。 「謝謝~!」正猜想可能看錯人準備離開去教室先。那傢伙一拳轟了過來。我巧妙的利用風系魔法給轉開了。 「靠,你他媽的神經啊,老子是小羽?」 「就是他媽的知道你是小羽,怎麼半個月不見,瘦成這樣,以前見你夜夜笙歌也沒瘦成這樣?」我上前捏了捏他的肉,嘿,是真實的啊。 「體能?吸脂?減肥茶?」我一連說出了幾個電視上播得正歡的減肥廣告。 「錯」小羽得意的揮了揮拳頭,「是武術,現在我以一敵百應該沒什麼問題,以後有誰欺負你只管跟我說。」 我懶得看他那衰樣,我想我這半輩子倒霉倒成這樣,他那張破臉多半脫不了干係,我看了看四周,人來人往的很多人,我記得寢室好像是在東那個方向,不對不對,好像是東南?又不對,完蛋了,一直跟這傢伙胡扯,念叨的方向位置全給不知丟哪了。我四處張望著,四周人流如濤,連穩當的站住都很難。 「怎麼了,忘了寢室。」一個豬頭突然在我眼前差點沒讓我抽過去。 大哥,別刺激我!我用手推開了豬頭,繼續張望著,一熟悉卻又是如此陌生影子閃入視線。 是她嗎?她在這個學校?我立刻跟了上去,一路用風系魔法推開了擁擠的人群,那個藍色的影子輕盈的在人群中閃爍著,我沒做任何停留,在後面緩緩的跟了上去。 「我當什麼呢,這麼激動,原來是夢中情人啊。」豬頭再次出現,差點沒讓我嚇出聲音。 「我說,你就不能小消失那麼一會,我正忙呢。」我憤怒的給了他一拳,靠,這傢伙身體象鐵一樣揍得我拳頭生生的痛。 「哈哈,以後別想欺負我了,該我欺負你,哈哈。」那小子一副中山狼的樣子。 我繼續向前跟著她,順便在那傢伙的內褲裡聚集火元素精靈。 「怎麼有股燒焦的味道?」小羽一邊用那健壯的身軀擠開人群跟了上來,一邊喃喃的道。 「哇,著了,我褲子,還有我的那個。」你小子。他恨恨的瞪了我一樣,散發出淡黃的內息撲滅了尚在燃燒的寶貝。「還好,我練過。」 我沒把時間浪費在笑上面,因為眼前熟悉的人影旁邊又站了一個人,不是誰,正是能讓我看到就拳頭癢癢的「劍眉」,對於他會在薇的旁邊,我很是驚訝,我想到了明華,那個據說是被薇旁邊的男人打得住院的我的朋友,我的無名火在爆發,我想來幾個火龍冰柱什麼的,卻又怕傷害了旁邊的薇,只是呆呆的注視著他們在那裡笑鬧。 「是那個混蛋?」小羽突然在我身邊道。 「你走路沒聲音的?」我摸了一下胸口,罵道。 「沒辦法,誰讓我身輕如燕。」說著還撲撲的做著震翅欲飛的姿勢,要不是他已經減肥成功,我不敢斷定因為這個圖像而吐的人會不會超過三位數。 「走吧,去你寢室看看,我也順便找人問問我那寢室在哪。」說完我推了推還在繼續搖頭晃腦盯著他們的小羽。 「哦,這次放過他,下次讓我看見,哼!」我看了看小羽,他什麼都不好,但是對於朋友,連我都佩服。他是那種義氣比生命更重要的一種,我想在一個毀滅的攻擊面前,我可能會退到朋友後面,但他是不可能的,他總是會說他是壞人,使命是遺臭萬年,老天爺是不會讓他掛這麼快的,然後總是拍拍他那份脂肪堆積的胸脯。明華跟他也許並不算什麼肝膽相照的朋友,因為明華身上那骨子正氣讓小羽看著很是不爽,不過明華那天去薇請他來的時候讓他很是佩服,那個打明華的傢伙自然也被小羽恨到了骨子裡面。 去了學校,依舊老樣子,上課讀書認識一幫操著不同地方口音普通話的外地朋友,然後是很久的沉靜,這份沉靜讓我很是心虛,慌得要命,偷偷跑到廁所念了個轉移咒文,由於不是可控制的高級咒文,只是垃圾得可以的隨機轉移,突然出現差點沒讓那幫看到我的傢伙向我身上潑童子尿。 逃了很久遠在一個酒吧裡停了下來,進去點了杯威士忌,卻發現喝下去辣得我夠嗆,只得假裝酷酷的搖晃著高腳杯看著墮落在音樂和酒氣中的人群。酒吧中間有一個很大的舞台,此刻明亮的太陽已經完全被烏黑的窗簾給擋住,陰鬱的空氣在這裡流淌的很自然,我輕輕的聚集著光之精靈元素,又慢慢散去,剎那閃耀的流光很是好看,像墮落在人間不肯離開的靈魂。 「操你媽的,你當你什麼,來這裡不是婊子就是騷貨!」舞台中一女子被一個帶著墨鏡穿著皮甲的男人推倒在地,還向女子的身上吐了一口濃痰。 那女人穿著藍色的連衣裙,中長的頭髮亂亂的批在肩膀上,能看見那口濃痰從頭髮上慢慢向下淌著,感覺很是噁心。我輕輕的吐了幾個水系咒文,濃痰開始慢慢的蒸發,最後重新凝聚在男人的墨鏡上,那男人以為是那女子吐的,猛的抬起一隻腳向那女子踩去。四周開始傳出陣陣尖叫聲,那個女人沒有說什麼,只是掙扎著想站起來黑色的腳印在藍色的裙子上印出叫恥辱的文字,女人沒有尖叫沒有流淚沒有反抗,她只是靜靜的掙扎著。男人的腿還想繼續向那個女人伸去,我又一次的風系魔法把男人推開了。 「真他媽的見鬼了!」男人還不肯罷休,我乾脆在他頭上放了一個響雷,炸得他衣不蔽體這才好呼鬼啊跑了出去。 酒吧的人幾乎都走了,酒保還在櫃台旁大罵著倒霉,我一口喝乾了那杯轉得有點暈眩的威士忌,慢慢的走到女人面前把他扶了起來。 女人只是淡淡的看著我,他有雙很憂鬱的眼睛,慘白的面孔上搭配著鮮紅的嘴唇,她的五官很是美麗,雖然透露著淡淡的憂傷和墮落,卻給人不得不忽視的震撼,齊肩的頭髮被她輕輕的掠到耳後。 「謝謝。」那女人說話的時候露出一口潔白的牙齒,這與她手上狠命抓著的香煙很是不協調,可以看得出,她是第一次抽煙或者沒抽煙多久,我幫她拿起地上紅色的包,像拿起一塊丟在地上的血塊,紅的刺眼。 女人接過包慢慢向門口走去,我跟了上去,「要幫忙嗎?」 「不了,謝謝!」 「可是你已經受傷。」我看見那只被那男人踢傷的小腿,此刻在潺潺的向外流著血。 「我可以幫你。」我雙手拂上了傷口,聖潔的光系魔法在我手中綻放出潔白的光芒,我的手移開時,她驚訝的看著我,「你是什麼人,特異功能嗎?」 「姑且算是吧,」我胡謅著,「我是中國特異功能研究協會的會員。」 「真有這個協會?那,剛才是你幫我趕走了那個男人?」女人張著那張紅得刺眼的嘴唇問道。 我紅著臉點了點頭,她告訴了我她的名字叫晨曲,很好聽的名字,我笑笑,她又問我的名字,我說叫我超人吧,她也笑,只是笑過後的臉似乎更蒼白了,像剛剛被吸過血的屍體。 我沒告訴她我的名字,我認為對於這樣一個經常混跡在這種地方的女子完全沒必要告訴我的名字,雖然她的臉上寫著一種我看不清楚的神秘,對於魔法的出現,她甚至只是露出稍許的驚訝,我能肯定她不是一個普通的人,這個世界給我的驚奇太多,我不得不在某種程度上保護我自己,更重要的是保護我的家人和朋友。 我和她互相告別後我就在一個陰暗的角落騰空飛去,我想我該去找找小羽,一個脆弱的魔法師完全有必要學習點武術防身。 ※※※ 東方帝國的夜總給人陰森的感覺,世界的焦點也許總是大抵如此,像掙扎著垂死的鳳凰,燈火是鳳凰臨死前奮力吐出的鮮血,克羅德此刻只是靜靜的在地上畫著各種增強魔法效果的魔法陣,四周是忙碌的準備迎戰的聲音。 思蘭在大廳裡部署指揮著幾位將軍,一切顯得那麼平靜和淡然,克羅德迷惑的看著眼前酷似思喑的女子,心裡像刀割般扭曲的痛苦。 一個女兵飛快的向大廳走去,跪倒在思蘭面前說對方有五萬軍力已經把這裡包圍了,而且那個神秘的武器此刻也早已經推進了。女兵的一番話並沒有引起什麼騷亂,倒是傳來幾句低低的咒罵聲,克羅德不禁也感慨思蘭的統兵能力,料想自己在如此危險的情況下也難以讓部下如此鎮靜。思蘭點了點頭,向幾位將軍交代幾句讓他們下去了後,眼睛向克羅德望了過來,克羅德慌忙低下頭繼續畫早已畫好的陣圖。 「克羅德殿下,準備好了嗎。」思蘭走到克羅德面前淡淡的道。 「嗯,好了,現在我製造幻象,你給負上些許的內息應該就沒問題了。」克羅德沒有回頭看思蘭,只是拍了拍手站了起來。向遙遠的方向看了看。 「那,開始吧。」思蘭站在一邊開始調息,克羅德則開始默唸咒文聚集光精靈元素,為了防止光精靈元素的聚集引起敵人的注意,克羅德在光精靈元素的外面包圍了一層層的暗元素,只是在精靈元素聚集融合與魔法陣的時候才把暗元素散去。如此嫻熟的魔法技巧讓旁邊稍懂魔法的一些魔法師驚歎不已。 元素聚集完成後,克羅德舉起雙手開始朗誦咒文,其實雖然這樣的高段魔法有一定的難度,按照克羅德的實力完全可以心念,只是此刻的他突然想到了遠在曼克斯長眠的思喑。 無數的屍體開始在四周出現,甚至有潺潺的鮮血,身旁的人都不禁雙手撫摩那一具具的屍體,可是雙手卻穿過屍體,愕然的停留在半空中。 幻象我不是沒有看過,這麼真實,範圍這麼大的幻象我可從來沒見過,這就是魔法嗎。一旁的一個將軍也停下了手中的活。 「完成了,」克羅德呼了口氣,他在製造屍體的同時,又做出了很多其他的幻象,比如殘敗的傢具,甚至還有斷手斷臂流血掙扎的動態幻象,這樣大的魔法消耗,即使是他也不得不微微喘氣。 謝謝,請先進去休息。思蘭點了一下頭,開始平舉雙手,一股淡淡的紅色煙霧開始從掌間慢慢溢出,覆蓋在一具具的幻象屍體上。 「這就是火鳳內息,據說凌駕與黃金鬥氣之上啊。」一個將軍輕聲的向另一個將軍道。 「是啊,我聽說,這種內息不同與我們修煉的傳統內息,像是一種脫離的存在。」另一個將軍也湊了過來。 「哈哈,有如此強大實力的兩位大人,我們不勝也難,」一個將軍甚至笑出了聲。 「不可掉以輕心,對方既然敢攻擊我們,絕對不只是依賴那門大炮的。」思蘭在完成內息的覆蓋後,輕吐了口氣對一旁的將軍們說,開始埋伏。 夜很靜的籠罩著這個世界,司職月亮的神早已不知所蹤,思蘭知道這也是思克安排的結果,看來,他是非致我們與死地了,思蘭的旁邊是一直憤憤然的思龍,思龍從頭到尾都不知道什麼事,只是一直聽著這個妹妹的話,比如把嫂子和家眷調走,比如此刻在這裡的埋伏,他很相信他的妹妹,他也知道,自己能夠苟活與這個王宮中,主要還是靠這個妹妹的努力,他曾經一度為自己的無能而苦惱,他的妹妹只是說,他的性格屬於那種藍天白雲的東西,她要他保持下去。 因為世界上很難有真正的藍天白雲了,她記得妹妹經常這樣對他說。 思龍此刻知道了是他那個混帳哥哥要殺了他們,他不清楚為什麼有著血肉聯繫的他們會互相殘殺,從他第一次打向思克胸前的一掌到現在的兵刃相見,他從來都搞不清楚為什麼,他只知道他該保護他的妹妹,雖然一直以來,其實都上他的妹妹在保護他。 天空劃過幾道奇異而美麗的光線,閃爍著撕裂蒼穹的光芒落在了此刻思蘭他們的所在地,大部分的人已經藏匿在了加持了魔法和內息的地道,一些實力超強,完全不懼這種攻擊的人則是外放內息或魔法護盾單獨抵抗著。 光芒落下的時候閃爍的光芒煞是好看,四周的建築和樹木被摧殘成粉末,一些功力較低的人開始慢慢抵抗不住,他們不曾想到自己一直不曾放在眼裡的科技武器居然會有如此強大的效果。克羅德發現了這個問題,慢慢的將光之護盾加持在那些人的內息護盾上,那些人感覺到了就對他感激的笑了笑。 持續恆久的光芒開始慢慢的減退,外面的喊殺聲漸漸逼近,克羅德突然意識到點什麼,開始默唸咒文,大廳裡竟慢慢傳出尖叫呻吟和痛罵的聲音。 思蘭感激的向克羅德望了望,克羅德注意到了,那只是感激,沒有加點其他的什麼東西。 大軍終於攻了進來,看了滿地的屍首的將軍顯然高傲的向思克抬起了頭,思克望了望裡的屍體,揮手道,「殺進去,一個不留!」大批的軍隊開始湧了進來,思克猛然沖在了最前面,面對著四面的屍體放肆的大笑,思克走到最近的一個屍體面前,想用腳踢幾下,腳卻穿過了屍體,一個不穩差點讓思克摔倒下去。 媽的,陷阱,撤! 已經來不及了,軍隊被克羅德的魔法結界切成了兩部分,大部分的軍官和小部分的軍隊在裡面被結界包圍了,外面的大批隊伍則被關在了外面不能進來。 「殺!」思蘭冷冷的道,像舞動的鳳凰飛了過去,身後跟的是憋了半天氣的思龍和各屬的將軍,剛才窩囊的像抱頭的老鼠。 到處是一片喊殺聲尖叫聲呻吟聲,實力強勁的鳳舞軍團和禁衛使直把思克的軍隊殺得哇哇大叫,克羅德沒有參加戰鬥,他總有種不好的感覺,勝利似乎來的太過容易,老天似乎從來沒給過他過多的幸福,這場戰鬥,他總覺得自己遺漏了點什麼。 思龍揮舞著一把巨斧劈向了剛剛狼狽逃出思蘭攻擊的思克,思克踉蹌了幾步,仰天長笑。 「想不到我的周全計劃,全毀在你這個魔法師的手裡,哈哈哈哈。」 想著繼續攻擊的思蘭和思龍此刻因為一陣巨大的震動停止了。那聲震動告訴他們,魔法結界已經被強行打破了。強大的魔法結界,來自於號稱魔法神話的克羅德和諸多由思蘭的母親親自調教的女魔法師的集體施放,居然在瞬間給破壞了。 強大的震動讓所有的人停下了手,紛紛望向了空中。 「我親愛的弟弟妹妹們,玩什麼遊戲呀,怎麼不叫上大哥我呢?」聲音淡淡的,像地獄魔鬼的慘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