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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部 愛恨當歌 第一章 前緣,幻盡無限的憂傷

作者:幽瞑

    他一直在那站著,風吹著他的頭髮,他的衣襟,附帶著吹著他的靈魂,空氣似乎也因為他憂鬱的眼睛瀰漫著憂傷,幾隻孤鷹在上空悲鳴著,雲也似乎落淚,滴在塵世,惹起的塵埃讓世界更加迷茫。

    他微微轉了一下頭,望向遙遠的東方,那傳說中有龍和鳳凰的國度,也許我真的該去了,他遙遙頭,突然,眼睛竟就直直盯視著天空的太陽,太陽猛烈的光線似乎對他的眼睛沒有影響。

    他開始舉起雙手,擺出一個奇怪的姿勢,風似乎更烈,亂發狂舞著,像憤怒的銀蛇,他開始漸漸騰空,悠忽一下消失在半空,消失得那麼自然,似乎本身就沒有剛才的存在,只是那淡綠的殘影似乎在倔強的申辯著什麼。

    「艾爾修斯,你該控制好你散發的能量,下面太熱了。」萬里高空中,一藍袍男子竟然對著太陽說話,距離是那樣的近,極度的高溫似乎不在他的眼睛中。

    那太陽竟就漸漸縮小了,光芒散去後,顯出一單膝跪地的人,哆嗦的道歉著。道歉的米爾修斯似乎察覺了眼前男子眼睛中的那份憂鬱,那份憂鬱是那樣的巨大,似乎,整個世界再也沒有眼前男子關心的事。米爾修斯開始慶幸發生在對方身上的那件事,否則,一向精明的他是不可能不會懷疑到自己的。

    藍袍男子沒說什麼,再次消失了,只剩下依然跪在地上的米爾修斯,米爾修斯的眼睛似乎在剎那間放出一道光線,「克羅德殿下,哈哈,有意思。」光線在剎那間被重新爆發的能量掩蓋了,米爾修斯,依然只是一個普通太陽神的存在。

    「你真的決定走了,」曼克斯帝國的國王此刻背對著自己的兒子,發出一聲長歎。

    「是的,父親,決定了。就此別過了,請代向母親和弟弟妹妹們問好,我就不去了。」克羅德的消失總是來的那麼的不自然,卻又是那麼自然的消失,淡然的存在,淡然的消失,留下自己的影子,琢磨著來去的軌跡。

    「他走了。」黑暗中,竟傳出一句話來。撕破了死一樣的寂靜。

    「是的,他走了,該走了,想不到那件事竟然給他如此的打擊,也許,他在愛上她的同時,就注定不是這個世界的人了,而是單單的屬於她。」國王坐上王位,此刻能夠發現老國王已經淚流滿面。

    「不,你錯了,他還是屬於這個世界。」

    「屬於這個世界?你怎麼知道的?」

    「他的眼淚告訴我的。」

    「眼淚?至始至終,他都沒有流一滴眼淚。」

    「正因為他沒流,沒有流下的眼淚告訴我,他,屬於這個世界,屬於曼克斯帝國,永遠,永遠。」

    「也許,你是對的,」老國王站了起來,「他們行動了?」

    「行動了。」

    「該來的總是會來的。」

    「但不代表他們該回去。」黑暗中的聲音淡淡的道。

    ※※※

    什麼狗p魔幻經典,我憤憤的將這話去我幾乎半個月零花錢的破書甩向一邊,就這破東西,我能寫個幾百部。白癡才會看這種書,突然意識到這話有點不妥,連忙改口道,白癡才會喜歡看這本書。

    正在我發牢騷的當兒,突然想到下午該去踢球了,梁小羽這廝沒他的存在倒真難襯托我踢球時的英武。

    電話撥通後,免不了又是一通相互的臭罵,忽然意識到母親就在隔壁房間,只得忍氣吞聲的小聲罵著,受一通鳥氣。

    「喂,說正經的,你那小薇怎麼樣了。」梁小羽突然停罵道。

    「什麼怎麼樣了,現在正經的是我在問你到底去不去踢球。」

    「哎,可憐啊,對方連你的存在都不能確定哦。」

    「啊」正想回頭找東西意揍著傢伙先,突然發現老母那張已經拉得看不見皺紋的臉。

    「不說了,下午老時間老地點,不見回頭找塊果凍撞死……」猛的一掛電話,努力營造出一副自以為天下間最為動人的笑臉。

    「您來了,您要用電話呀,請坐請坐,我給母親大人你倒茶去。」一個悠忽,想來個瞬間移動,消失,無奈,過於不自然,被抓。

    「本星期零花,電話費裡扣除,2個小時,你也真夠「嘴硬」的。」母親一句話,斷了我買下一本魔幻的計劃。

    痛苦啊,神怎麼把我派遣到這地方。真他直娘賊的背。

    除了喊苦,我還能說什麼,而且這喊還是局限在心裡的。

    下午踢球的時候梁小羽還是來了,我知道這小子捨不得果凍,還是那ac米蘭的破爛貨,還是那雙該死的真皮球鞋,我真不知道這上帝怎麼就把人分得這麼絕。

    我就怎麼買不起這正品球服。

    「喂,看那邊,那女的挺不錯的,」這小子,除了女生真不知道還有什麼能吸引他的眼球。

    「比之你的小薇,應該強一塊果凍那麼多吧。」

    我飛踢我。

    打不死你。

    ※※※

    在克羅德出現在帝國邊界的同時,東方帝國的國都開始一級警備,東方帝國的老國王被刺殺的消息立刻傳遍全城,舉國開始沸騰,由於老國王的英明和仁慈,雖然東方帝國的實力在整個幻心魔屆首屈一指,卻從沒有哪個國家會擔心受到擁有傳說中龍和鳳凰庇護的東方帝國的攻擊,老國王的3個兒子,思克,思龍,思義和他的公主思蘭更是成為全世界的焦點,此刻老國王的被刺更會引起整個皇室的紛爭,甚至造成流血衝突。全世界的心臟在跳動著,預言中那幻心魔界的災難,難道會提前一千年來臨。

    克羅德站在蒼穹的邊緣,幻心魔界各國之間是一種單獨的存在,有自己的天地,有自己的太陽,月亮,白晝四季,天圓地方,一個個單獨的懸浮於幻心魔界的虛空中,於是各國之間的戰爭首先是製造各種飛艇,運輸大部分的軍隊,在一個好稱死神之吻的地方決戰,作戰2國的領土會合併,這一切,都有一個被稱為創世神的存在控制著,誰也不會違規,因為違規者會受到創世神所謂的天罰。有人說這樣的規則有利於保護平民,不會讓苦心建造的建築等被破壞,但也有人說,這只是遊戲,遊戲的主導者創世神在把玩這個世界的人類。生與死,總在對方眼中遊戲般掠過。

    克羅德慢慢騰空,開始向東方帝國飛去,穿越虛無時,克羅德有種已死的感覺,空洞的讓人想瘋掉。

    他不曾料到,他是世間第一個獨身飛躍國度空間的人。他也不曾料到,空洞的虛無,還有一個人,確切的說是一個神,在密切監視著他,他,正是創世神,米斯洛。

    「破壞遊戲規則了,克羅德。」虛無中的冷笑。

    ※※※

    「喂,我說小羽,你看明華這小子,老是一副正義使者的窮酸樣,要不,咱改改他,至少搞得跟咱一流的。」我搖了搖還沉浸在情色小說中的梁小羽。

    「害了我一個,還不夠啊。」這傢伙顯然因為被我打斷他的「雅致」,極度的不爽,大有踩死我,附帶踩死我影子的動機。「老實跟你說吧,那小子,上次我跟鴨公帶他去看a的時候,你知道那小子來了一句什麼。」

    「好爽?」

    「爽你個鳥蛋,你沒見他那姿勢,左手握拳右手挽袖的,還鬆了鬆皮帶…」

    「他想身臨其境??」

    「你個sb不要亂插嘴行不行,你以為人人都像你那麼那個。」

    「okok,你說,你說。我投降了。」

    「他來個疾呼,王八蛋,光只打女孩子不夠,還脫光了打,還用自己的棍子打,簡直慘無人道。兄弟,這整個一反映社會變態強盜的是吧,你們苦心我懂,就是要教育我的正義感,真見到這種人,我用姑蘇慕容的絕技。」

    汗顏!

    ※※※

    死亡,死亡的感覺,好熟悉的感覺,像當初失去我的思喑。克羅德的淚開始洗刷著黑暗。蘊涵在體內的神息似波濤般翻騰著,四周鄰近國家的元素精靈,似乎要衝破蒼穹的阻隔,用生命燃燒的火焰溫暖這個被愛冰冷的心。不多久,克羅德的旁邊竟聚集著些許的螢光,這是元素精靈在虛無中燃燒生命的光,克羅德似乎感覺到什麼,手指輕微的幾下跳動,一個圓罩罩住了那一個個年輕的生命。

    「回去吧,孩子們。」

    螢光消失了,克羅德猛的一聲長嘯,身體突然暴射出藍光,整個虛無的黑暗似乎被這藍光掩蓋了。

    浪費太多時間了,克羅德想,速度開始加倍,身形竟再度消失。

    「竟然可以穿越虛空,難道他已經接近我們的存在,大人。」虛無中竟顯出二道人影。

    「沒錯,接近我們的存在,嘿嘿,一個不可多得的天才。」

    「可是…」

    「你也不用那麼驚奇,雖然護神一族都是經創世神挑選修煉的,人與人的差距畢竟是有的,況且,你並不比他差多少。」一個人影突然轉身對後面的人影道,「他,畢竟沒有發現我們的窺視,可見其實力也是有限。」

    「招攬他?」

    「不,」人影中射出一道毒光,「伺機消滅他。」

    克羅德在東方帝國的都市降落了,早在他顯身於半空時,就有幾個帝國武士圍了上來,克羅德注意到東方帝國武士的飛行術似乎和自己的不同,由純內息外放,整個人似乎存在與一個自造的飛行器中。可見此國主攻的是內修的所謂武之道,而西方大多國家採取的是修煉精神溝通元素精靈的魔性精元,更高一級者甚至可以在本身體內修煉出神息,有著和內息幾乎相同的功能,但其在內外對元素精靈的號召力是內息遠不能比的。至於神秘的南方國度,確實又大別與東西二種修煉法的。

    克羅德沒有與他們過多糾纏,只是把父王給他的那份文書呈交了上去,便又是瞬間的消失,留下一堆武士面面相覷。

    ※※※

    下午吃過飯後就和小羽打傳奇了,一時無聊,我在裡面瞬移了半天便下線了,小羽在一片和裡面一妞聊得火熱,又是送裝備又是送錢的,我懶得理這小子,丟下他便獨自走了。

    路上書攤很多,順便買了張報,照樣什麼貪污死人的一大堆,好事也是一大堆,好像怕報子報道不平衡被人撩倒似的,就差沒寫誰扶誰過馬路來湊數了。隨便向後翻了翻有飛碟出沒的消息,飛碟!挺有意思的,報道此事的記者似乎對這也和我一樣挺熱情的,一個勁的渲染神秘色彩,只是那專家年挺叫人喪氣的,什麼光線效應,什麼大氣因素,什麼衛星,什麼間諜飛機。乾脆把美國說成外星人,美國飛機說成UFO算了,浪費什麼筆墨和熱情。

    ※※※

    看你不見,愛在深處,找不到孤單的影子,只讓自己陪伴自己唱歌,只讓自己隨風起舞,陌路的你我,是否曾在一條叫做遇見的小溪徘徊。

    感動的瞬間,是否依舊在緣分的沼澤裡沉淪,火般舞動的你啊,該是那樣的美麗。

    每個無風的早上,該是你那淒絕的悲歌。

    克羅德在一旅館旁吟遊詩人那停住了腳步,他像瘋狂般搖晃著這個詩人,「告訴我,鳳凰在哪裡,鳳凰在哪裡。」

    吟遊詩人只是淡淡的繼續吟唱著,愛在你面前駐足,愛為你瘋狂。

    淌過生命的河流,流過一生的舊夢,河流的源頭,是那西方夢幻般美麗的世界,你的淚卻在另一個世界終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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