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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作者:雅痞 後此時正一絲不掛地仰躺在木桶中。
太后的髮髻披散開來,濕濕地垂在桶外,被水氣熏得雪白裡透出微粉的臉蛋,精緻如同玉器,微閉的秀目透著絲絲的庸懶,那場面,即使身為太監的我,也不禁目瞪口呆,口水淌了一地。 太后微微睜開雙眼瞟了我一眼,對於我的表情相當的滿意:「我美麼?」 我「咕嘟」一聲嚥了一口口水,聲音大地我自己都嚇了一跳,我滿臉羞紅地趕緊低下頭去,喃喃地道:「主子的美,足勝月中嫦娥。」 太后落寞地歎了一口氣道:「再美貌,也只能面對深閨,獨守空房,無人欣賞,你這麼個小太監,又懂得什麼?」 我垂首道:「主子的美貌堪比天人,奴才及一眾大臣侍衛,只是凡夫俗子自不配以正目視主子,也不配以凡人的語言形容太后,主子無須在意。」 太后轉憂為喜道:「還是小衛子瞭解哀家心聲,也好,今天哀家高興,就讓你這小太監得個便宜,讓你既見我人,又見我身,我這身,可是除了皇上再沒有男人看過的。」 我頭皮上一層汗,戰戰兢兢道:「主子過獎,奴才不是男人,奴才下面沒有的。」 太后哈哈大笑,笑夠了,才一舉玉藕般的粉臂,我識趣地快步迎上,扶住。眼下,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太后都行動了,我如果再違逆的話,就是找死。 「小蓮服侍哀家沐浴,我已經膩了,今天百無聊賴,哀家要你服侍沐浴。」 「是。」我把太后的玉手放入桶中,服侍太后坐直,兩手在太后的肩上輕輕地按摩。 太后舒適地躺在桶中,雙目微閉,鼻子中微微地呼出熱氣,一個只有皇上才看見過的璧體此時正在花瓣浴中若隱若現。 「這太監的手就是和宮女的手不一樣,有勁兒。」太后舒服地在鼻中哼著話。 我故作嚇了一跳,趕緊跪下,道:「奴才該死,奴才該死,弄痛主子了,還是奴才讓外面的小蓮來吧。」 太后一動不動地依舊躺著,只是說道:「沒有,沒有,雖然手法拙劣,可是有勁兒,手也比宮女的粗糙一些,這樣更舒服。」 我大汗淋漓,大氣也不敢出,道:「奴才的手是凡人之手,沾上主子玉體,實在罪無可恕,等會兒主子躺下,奴才立刻把這手跺了。」 「不用,不用,以後說不定還用的上你的手,咳,你這麼害怕幹嘛,好了,我不說話了,免得你總是以為我要殺你的頭。」 我輕輕地舒了一口氣,沒有人知道現在的太后是否是正常的太后,如果明天太后對今天的行為後悔,那麼我很可能就會失去我的雙手,所以,如果有可能,我要在這時作好鋪墊,免得明天發生什麼我措手不及。這也是宮中安身立命之道,在宮中,大多數人都是喜怒無常的。 「奴才該死,奴才該死,惹得主子不高興。」我心中默默噓了一口氣,心中盤算著如何才能安然退身。手上當然沒有一刻閒著,也不時地用勺子把熱熱的水潑在太后的肩頭。 大概一盞茶工夫,我的手有些累了,桶中的水也有一些發涼。也不知太后怎麼樣感覺,怎麼還沒有洗完,我的心中有一點發急。 「主子,水也涼了,奴才讓小蓮服侍太后更衣吧。」 太后半晌才反應過來,剛才似乎睡著了,太后道:「不,今天真是相當舒服,好久沒有洗過這麼痛快了,哀家想再洗一會兒,你在外面別走,讓小蓮再去打一些水來,你呆會兒繼續給我捏背。」 我頭皮發麻地道:「是,主子。」 我趕緊出門,和小蓮交代了兩聲,小蓮應聲而去。 很快,小蓮就回來了,兩個小太監在門口把水桶放下,匆匆離開。 小蓮守著木桶不做聲地看著我,我莫名其妙,道:「拿來了怎麼還不送進去?」 小蓮掩嘴一笑道:「你讓我拿啊?」 太后對我和小蓮一向極好,所以我和她在太后面前也不像別的太監宮女一樣拘束,我一想,也沒有辦法,只好拎著兩個桶進去。 小蓮跟在我後面,進去之後,幫著我倒了半桶水,試了一下水的溫度道:「太后,好了。」 太后道:「好了,小蓮,你先退下吧。」 小蓮很有深意地看了我一眼,退下,我裝著沒有看見。 「還站著幹什麼,小衛子,幫我搓背啊。」 我只能低著頭,硬著頭皮上了。我把太后重新扶正,把她的頭髮順著脖子全部捋到前面。現在桶中的水已經沒到太后的下巴,也就是說,只要太后稍微一動,水就有可能流入口中,而我呢,站在桶外,隔著老遠一段距離,也頗為不便。所以沒有多久,太后就不耐煩了,道:「你脫了衣服到桶中來吧。」 我一下子下巴都合不攏,不過還是聽話地道:「是。」 看我沒有什麼動靜,太后微微一笑道:「讓你進來你就進來,你一個小太監,有什麼好怕的。」 這次肯定要玩完了,我心中默默地道。我剛剛脫完衣服,就慌亂地撲通一聲跳入水中,水花四濺,太后不但沒有生氣,還一臉嫵媚,一臉調皮地道:「我都不怕被你看見身體,你有什麼好怕的?」 此時的太后,哪裡還是一個萬人朝拜的太后,分明就是一個和丈夫調情的新婚小媳婦,太后都用「你」和「我」了。我可不敢胡思亂想,只是在桶中不停地磕頭,嘴上說著:「驚擾主子,奴才該死。」 可這樣一來,正面太后的我,水下風光盡收眼底。 太后嘻嘻一笑道:「到哀家後面給哀家搓背吧。」 我趕緊走到太后背後給太后搓背,手抖得像得了羊癲瘋一樣。 太后大感有趣地道:「你抖什麼?」 我心中默默地罵了一聲:「你個小賤人,發什麼騷,這麼玩我你很開心麼?」 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情緒終於穩定下來,能夠正常地為太后按摩了。 沒想到,我還沒有按兩下,太后道:「哀家這樣太不舒服,你讓哀家我靠著。」 「靠著?」我大吃一驚,這太后玩什麼把戲,這不擺明在勾引我麼? 「嗯。」太后輕聲道。 我趕緊點頭道:「是,奴才該死。主子這樣確實極為不便,要不,奴才放掉一些水?」 「不用了。」太后道,「這樣更舒服,只是背上沒什麼依靠比較累。」 我無奈,扶著太后貼著我坐下,太后道:「你怎麼用膝蓋頂著哀家?」 我道:「奴才不敢在太后旁邊坐著。」 「你用膝蓋頂著我,哀家能舒服麼?哀家准你坐下。」 「是。」我依言坐下,可轉念一想,這也不行啊,太后光著身子坐在我兩腿中間,這算怎麼回事,於是我道:「主子,你不如坐奴才腿上吧。」 太后道:「也好,你扶我。」 我雙手置於太后腋下,小心地將太后抬起放於我的兩腿之上,這是肌膚之親啊,我的腦中已經一片混沌。 太后雖然貴為太后,可其實也只是二十出頭,又經過生育,柔弱之中又略顯豐滿,現在正坐在我腿上,我敢保證,就是一塊石頭,現在恐怕也起火了。 我在太后背上才搓了幾下,太后已經慢慢將整個身子沿著我的大腿向上移動。 我也不由自主向後移,不一會兒,我的背部已經緊緊地貼在桶上,太后的背部也已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