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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掌(南下江湖) 1

作者:雅痞

    江湖還是和以前一樣,雖然偶爾也有打鬧之聲,但總體說來還是風平浪靜。每一個人都在為不久的腥風血雨而養精蓄銳。

    我在宮中相當的輕閒,準備工作正在有條不紊的展開,我,很有可能,將成為這場江湖風暴的主角。眼下,我正縮在皇宮中,享受著美酒佳人,指揮著西廠的全班人馬,悄悄地將一部分人部署出去。

    太后好幾天沒有見我,這幾天對我熱情似火,我也曲意逢迎,天天銷魂,夜夜笙歌。

    日子就這樣一天天地滑過。

    這天,小蓮接到家中托人帶來的口信,她母親病重,要她回去見最後一面。小蓮憂心如焚,急忙向太后請假。本來,作為宮女,進了皇宮,就再也沒有走出去的希望了,小蓮作為太后最寵信的宮女,太后還是為她徇了私情,同意讓她回鄉探望。

    小蓮在得到允許的第二天,即整理衣物,在兩個大內侍衛的陪同下離開了皇宮。沒有了小蓮的皇宮,頓時讓我感覺冷清了許多,畢竟,我們在一起共事這麼多年了。

    我於是更瘋狂地和太后糾結在了一起,天昏地暗,日月不知。

    這天,西廠探子來報,蘇州,杭州,揚州一帶,江湖出現異向,具體情況不太清楚,只是發現,在這一代,有大批的江湖好手出現,也出現了幾場慘烈的械鬥。如果只是江湖上的一些恩怨情仇,本來也不可能驚動到這裡,令人關注的是,這其中可能有崑崙的人手。

    崑崙的天道和華山的太佛一向不怎麼涉足江湖,這是江湖上的公論。如果這次南方江湖的異常居然與崑崙有染,那麼這個事件就非同小可,在這江湖的敏感時期,很有可能會出現左右整個江湖局勢的大事發生。

    我作為朝廷掌管江湖的西廠總管,對於這樣的事件,當然不可以袖手旁觀。我馬上派出多幾倍的人手再探,同時自己也蠢蠢欲動,準備親自南下江湖一查究竟。當然,這裡面也有想出去走走的衝動,自從出過皇宮以後,我對外面的世界興趣大增,小小的皇宮已經不能束縛住我跳動的心。

    我開始著手準備南下江湖的安排,同時上報東廠自己的打算。舅舅對我的主意大加讚賞,他一向認為,只有在形勢最複雜,鬥爭最激烈的地方,一個人才能真正的成長起來。只有理論的熏陶,缺乏實戰的練習,那麼人只能成為一個花瓶,外表看起來精緻美觀,可實際上,根本經不得碰。

    得到舅舅的認可,我也忍不住躍躍欲試,恨不得馬上南下。正當我準備的差不多時,不知怎麼的,我的事情被太后知道了。對於太后一面,我一直想去說,卻不知道怎麼開口,於是一拖再拖,眼下是拖不過去,對於難纏的太后,我實在是毫無辦法。

    在又一場忘情的翻雲覆雨以後,太后軟軟地躺在我的懷裡:「小衛子,你是不是又要出皇宮了。」

    我輕輕地撫著太后入緞子一樣光滑的背,道:「是啊,蘇浙一帶發現了異常,很有可能影響到整個江湖,我作為皇上賜封的西廠總管,不去看一下總是不太好啊。」

    太后舉起她的粉拳,在我的胸口狠狠地敲了一下道:「那些小事就不能交給別人去辦麼?」

    我故意露出一副無可奈何的表情到:「這次的事情關係到江湖中一個能影響江湖格局的大派,我不去不行啊。我也實在捨不得太后,可是,如果我想在西廠繼續做下去並且有所作為,我就不能夠不處理這樣的大事。舅舅一直希望我能夠挑起重擔,將來能夠接管東廠,我也不想讓他失望啊。」

    太后在我懷中幽幽地歎了一口氣道:「好吧,那你什麼時候走?」

    我一個翻身壓在太后的身上,太后忍不住呻吟了一聲,我笑嘻嘻地刮了太后的一下鼻子道:「是不是捨不得這樣的感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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