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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穿簾海燕雙飛 作者:千年一夢 回到學校時,天色已經暗了下來。
下午一次性的抽了1000ML的血液,讓我感覺身體到現在還是渾身無力。所以吃過晚飯我就躺在床上休息,明天答應華曉晨還要去醫院看望她,我只有準備今天好好睡個覺補回精神了。 同室同學見我臉色不太好看,忙過來問我,今天是不是病了。我搖搖頭表示沒有事情,說睡一覺明天一切就會變好了。隔壁的同學王漢,我們的班長知道這一情況了,跑過來關心道:「唐國盛,你真沒有事情嗎?我看你的臉色現在真的很難看,不如我送你上校醫院一趟吧?」 「真是沒有什麼。哦,我看你過來一定有什麼事情想告訴我,你就說吧!」 他是安徽人,性格耿直,平時我們還相處的不錯,我對他也是有一些瞭解的,知道他一定有話對我要說,便如是說道。 「我知道瞞不過你的眼睛,不過這是好事情,你的成績出來了,一定能夠得到獎學金。我這是向你報喜來的,應該有所表示啊!」 「哦,是這事情,那明天再說,你知道我今天真是不舒服啦,讓我清靜一會。謝謝你啦!至於表示的事情,以後有了具體的結果不會忘記你」因為身體實在不舒服,我有些漫不經心的應付著。 說罷,我不顧他什麼表情,拉上被子蒙頭便睡,也不知道他嘀咕一句什麼便走了。 第二天醒來,已經是早上八點。經過一夜徹底的休息,我感覺精神好多了,連忙起床,吃過早餐便背著一個書包匆匆向圖書館走去。我想到的是,華曉晨現在住在醫院裡,時間長了一定會感到很無聊,所以準備從學校裡借兩本書給她看。什麼書好呢?我仔細琢磨了一下,便借了《計算機基礎》和《散文特選》兩本書,放進書包然後向江濱醫院跑去,其實我全然不知道她會喜歡什麼類型的書刊。 到了站下車後,我就近在超市買了幾斤水果,順便又買了一籃鮮花,結果下來昨天從華曉楓拿來的100塊就這樣花掉了。 推開病房的門,我一眼看見華曉晨正在睡覺。她姐姐華曉蘭守在旁邊,見進來的是我,點點頭,又順手接過我手中的東西,笑道:「這花真漂亮!你現在上學哪裡來這麼些錢,剛才曉晨還在念叨著你為什麼還沒有到來,這不?她剛睡著你就來了。對了,昨天回去後,身體還好吧?有沒有什麼地方不舒服,醫生說過,一次抽這麼多的血很少的,他說要吃點補品才能恢復得快!」 我點點頭,笑道:「蘭姐,我去洗洗手!」 待我從洗手間回來後,我發現華曉蘭已經把花擺好,放在華曉晨的病床旁,而華曉晨也已經醒過來了,大概是她姐姐叫醒的。這時華曉蘭見我回來,笑道:「你們聊吧!我出去有點事情,可能要過一段教長的時間才回來。所以小弟,曉晨就麻煩你照顧了。若是有人來探望,你也替曉晨接待一下,順便認識一下她的朋友。」 華曉晨聞聽此語,卻催促道:「姐,你有事情快去辦吧!不要在這裡胡說八道,小弟的臉皮沒有姐姐你那麼厚。」 我本來沒有什麼,可一聽這話,反而臉紅了起來。華曉蘭見狀,也不為意,道:「小弟,你看,有人嫌我在這裡礙眼了。那好,我就不礙著你們說話,我走了,再見!」 說罷,華曉蘭走出病房,並且輕輕隨手關好房門。 這時,華曉晨才微笑道:「我姐姐她是這樣隨和的人,喜歡開玩笑,你不要不好意思!」 我靜靜的注視華曉晨,發覺此刻的她雖然還被紗布裹著頭,原本紅潤的臉蛋現在也有些蒼白,但是淡淡的睫毛,加上會說話的閃亮的眼睛,讓人覺得又是另外的一種美,也許就是所謂的西施之美吧。 華曉晨見我沒有回復她的問話,卻在注視著她,一下子有些害臊起來,低下頭突然有些羞澀道:「你一向都是這樣打量女孩子的麼?」 我這才明白的確是自己心不在焉,連忙解釋道:「對不起,是我失禮了。不過我卻是第一次與女孩子作這樣近距離的接觸交談。」 我此刻坐在床旁邊的一張椅子上,與她相距近兩尺左右。 「鬼才相信,那你平時上課呢?你難道沒有與你們的女同學坐在一起過?」 「沒有,我從來就不與女同學坐一塊上課的。剛才……也是發現晨姐太美,一時間走神,所以請你原諒!我以後不會這樣了」 華曉晨聽了我的話沒有表現出高興,反而卻顯得有些憂傷的樣子,道:「有什麼好看的,現在我頭上沒有一根頭髮,還裹著紗布,美什麼?」 我指了指花籃,道:「不,是真的。有鮮花為證,我的晨姐永遠人比花嬌!」 「我的?」她聽我這樣的說法,突然「撲哧」的展顏一笑,道:「……看你說得如此誇張,『人無千日好,花無千日紅』,你的這頂高帽子不管用!」 我看得呆了一呆,讚道:「白樂天曾在《長恨歌》裡形容楊太真是,『回頭一笑百媚生,六宮粉黛無顏色』,我起初有些懷疑,但今觀晨姐,當知所言非虛,古人誠不欺我!」 華曉晨見我這樣說,忙又收斂起來,開始轉移新的話題,關心問我道:「小弟,你的身體現在還好嗎?昨天虧你為姐姐輸了那麼多的血,今天還讓你破費,你本來就沒有什麼錢,這叫我以後如何感謝你呢?」 我聽到她這樣說,不由馬上聯想起一句台詞——「妾身感謝官人相救之恩,願以身相許……」,差點要順口說了出來,但還是自己覺得不應該開這樣的玩笑,道:「勞晨姐關心,我身體今天已經好多了,而且這買花買水果的錢還是昨天華大哥給我的,我只不過是借花獻佛而已!晨姐請不必掛在心上,重要的是你能夠快快好起來。」 想了一想,我又繼續道:「再說,晨姐出了這事情,我也逃脫不了干係。其實都是我不好,要不是因為我,姐姐不會離婚……也就不會出這種車禍了,真的很對不起!」 華曉晨聽了我的這番話,這時恰恰有些不高興,哎,女人心,海底針。她道:「小弟,你再說這樣的話,姐姐我要生氣了。你難道就希望我跟一個不喜歡自己而自己也不喜歡的人……生活一輩子嗎?」越說越激動,她的臉色有些難過。 我情不自禁的連忙伸手握著她的手,真誠道:「我決沒有這意思,我希望晨姐你一輩子快樂的生活。」 華曉晨沒有拒絕我握著她,也立即冷靜下來,道:「對不起,我剛才有些激動了。既是真心的希望,那你就不要再說自責的話。其實我非常感謝你,是你讓我明白過來,以前自己全錯了,只知道一味的遷就,可惜現在一切太晚了……」 我不明白她說最後一句話的意思,安慰道:「什麼太晚?姐姐現在還處在風華正茂的年齡,一切從頭開始根本不晚。我也相信,只要姐姐堅信自己,你將來一定能夠過上幸福快樂的生活!」 「是嗎?你真會哄女孩子開心。哦……你怎麼想到送花給姐姐的,而且還是玫瑰花,你可知道它代表什麼意思嗎?」給我這麼一勸說,華曉晨這時心情舒暢起來,笑著反問我道。 「這個……因為我是第一次……送花給人,所以沒有想那麼多,我只是發現它好看,就買來送給晨姐了。要是你不高興、不喜歡,我拿出去扔掉好了。」 「扔掉?這是你第一次送花給別人,若是扔掉了兆頭不太好哦!你放心,姐姐很喜歡你送的這花,只是你以後可不要隨便送玫瑰花給別的女孩子,這樣很容易被人誤解的。」華曉晨解釋道。 「是。」 華曉晨見我如此恭敬的樣子,又笑道:「小弟,那姐姐現在問你一些事情,你能夠說真話嗎?」 「小弟一定知無不言,言無不實!」 「那好,姐姐問你,你在心裡覺得姐姐如何?」 「這個……這個好像有點難以回答。老實說,我與晨姐你認識的時間也不長,所以不敢妄下斷言,只是覺得晨姐人美心更美!我的感覺就是這樣。」我想了想,道。 「哦,那還有其他的嗎?」 「要說其他,也不是沒有,我覺得你就像我自己的親人一般,讓我感覺非常親切,讓我覺得非常信任。」我高興道。 華曉晨聽後非常感動,眼睛不停的眨了幾下,拉著我的手追問道:「真的是這樣嗎?姐姐給你真有這樣的感覺?」 我再一次點點頭,她看了,臉上再一次流露出會心的笑容,異常的美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