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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只羨鴛鴦不羨仙

作者:老實大和尚



    「紫陽!」是師師,只見她微笑著站在我的身邊,真是美人如玉劍如虹呀!

    我正賭得興起,連殺了韋小寶幾把莊,害得那小子連阿珂的手鐲都拿出來賭了:「什麼事情呀,師師寶貝?我正忙著呢!」

    「紫陽,已經是子時了!」師師依然是語氣溫柔,但是眼神已經有些不太對勁了。

    「子時了?哦,知道了,開了呀,各位買定離手,四個四,豹子,通殺!嗨,韋爵爺,你把鐲子給我放下,願賭服輸不知道麼!」我一把拉住了想要開溜的韋小寶。

    「嘿嘿,都是自家兄弟,何必趕盡殺絕呢?這個鐲子是我騙阿珂說是師師小姐想看看,她才借我的,要是哪不回去,兄弟我可交不了差呀!」韋小寶一付可憐象。

    「少來,你別以為我不知道,沒錢你敢養這麼多大小老婆?別廢話,要麼給鐲子,要麼給銀子!」我不管師師還在我身邊只管爛賭。

    「算你狠!」韋小寶無奈,只好從懷裡掏出一張一千兩的銀票塞在我的手裡,這才轉身離去。

    「嘿嘿,和我鬥,你還嫩呢!」我笑瞇瞇的檢驗著銀票的真假,果然是山西銀莊發放的通存通兌、見票即發的龍頭票子:「看來這小子是個肥羊,明兒還找他賭去!」

    「嘩啦」,賭桌突然被人翻了!

    「誰敢翻我台子!」我一付恐怖的神情:「給我站出來!」

    「大人,是我!」羅成慢慢的舉起了手!

    我一把揪住了羅成的衣領,滿是殺氣的吼道:「為什麼,為什麼?我難得盡興賭一次,你就來攪局,長得帥了不起呀,你今天不給我一個交代,我就要你好看!」

    羅成被我的氣勢給嚇住了,話也不敢說,只是用手一指旁邊的一個人!

    我慢慢的轉過頭去,那羅成指的正是師師,師師愉快的說:「是我讓他掀桌子的,怎麼樣!」

    「啊?不怎麼樣,不怎麼樣,我睡覺去還不行麼?」我用腳狠狠一踢地上的賭桌,走進了我的房間,洗也不洗,就鑽進被窩睡了。

    ※※※

    「大人,去太平府接我們從各地招攬的工匠的海船已經出發了!」辛棄疾在我房門口稟到。

    「哦,知道了!」我翻了一個身:「韋爵爺呢?有沒有隨船一起走呀?」

    「回大人,沒有!那王屏藩倒是走了,臨走的時候,還千恩萬謝的!」辛棄疾嘴角帶笑:「那小子雖然是吳三桂的人,不過也是個清官,昨天他倒是贏了不少銀子,高興得連抓韋小寶的事情也給忘了!」

    「嗯,不是我成心放水,他能在我手底下贏錢?」我伸了個懶腰,坐了起來:「今天有什麼事情等我們去做呀?」

    「哦,大人,這是您的日程表!」辛棄疾遞過來一張素箋,上面密密麻麻寫著:起床後首先參加水渠外接工程的勞動,並做鼓舞士氣的講話;然後至延川石液採集和濾過工場,發放危險作業特別津貼;最後親至港口防浪堤,參加建設,並迎接第一批非軍事化島民的到來。

    我剛醒,自然有些迷糊:「迎接島民?這海船到太平府一來一去不是要十個時辰麼?」

    「是呀,師師姑娘說了,您昨天連夜賭博,精神很好,所以今天給您安排了十個時辰的工作量的任務!」辛棄疾簡直就是師師的狗腿子呀!

    「老大,一天是幾個時辰呀?」我抓著辛棄疾的衣服就是不放手。

    「回老大,是十二個時辰!」辛棄疾一挺胸膛,迅速回答。

    「拜託,那我一天干十個時辰,我還不累死?你乾脆讓師師來殺了我得了!」我又往床上一躺,說什麼也不起來。

    正鬧著,青羅急匆匆的進來了,人還沒站穩,就大喊起來:「島主,您怎麼還在這裡睡大覺呀?我們家小姐一早就去水渠外接工程的現場去了,還有,昨夜您一甩手就走了,小姐氣得一夜沒休息,早上走的時候,連早飯也沒顧上吃,人更一點精神都沒有,我怕她出事情,就來找您了,您說該怎麼辦呀!」

    「胡扯淡!」我立刻爬了起來:「青羅、辛棄疾你們兩自己給我滾到禁閉室去!我讓你們照顧師師,你們就是這麼給我照顧的?我馬上去工地,師師要是出了什麼事情,我第一個就饒不了你們兩個!」

    「都是你自己惹我們家小姐的,幹嗎賴我們頭上?」青羅還有些不服氣,嘀嘀咕咕的。

    「楊再興進來!」我臉色都變了,大吼了一聲:「人呢,死到哪裡去了?」

    「末將在!」再興匆忙的跑了進來,畢竟雖然他也是我近衛,但是日常事物都是找棄疾的,難怪他有些不適應。

    「你馬上把這兩個人給我關進山洞裡的禁閉室,沒我的命令,任何人不許見他們,聽見了沒?」我已經迅速穿好,胡亂抹了一把臉。

    「大人,這樣不好吧?」楊再興也不見我已經火冒八丈了,還想求情。

    「楊再興!」我吼了一句。

    「末將在!」楊再興應了一聲。

    「現在聽清楚我的話,立刻關這兩個人禁閉,明白了麼?」我看也不看辛棄疾和青羅:「如果還不明白,你就把自己也一起關進去吧!」

    「末將明白!」楊再興知道我是真急了,那裡還敢多話!

    山洞池塘邊,紫陽軍士兵正在按照公輸先生的指揮在挖掘水渠,只是這山洞岩石甚為堅固,工程進度十分緩慢,等我走到工程現場的時候,水渠也還才挖了一點點,而師師正和公輸先生商議著什麼。

    這山洞一旦挖掘時,便會產生很大回音,震耳欲聾,另人很不舒服,而石粉更是四處飛揚,很多士兵都咳嗆不止,這樣惡逆的環境師師的身子怎麼能吃得消呢?

    我走到師師身邊,二話沒說,就把她抱了起來,逕自走到了山洞外。

    「你在幹什麼!」師師掙扎著離開了我的懷抱。

    「不幹什麼,我不允許你去指揮工程!」我憐惜看著師師鬢角邊一縷散落的青絲,師師是有些憔悴了。

    「那怎麼行,今夜我們第一批島民就要到達了,我們還什麼都沒做,我不能讓那些老百姓再手驚嚇、再受苦了!」師師眼圈又要紅了,看著攔在洞口的我,倔強的咬著那小巧的嘴唇。

    「好了!」我又是感動又是慚愧:「你休息去,這裡的事情交給我!」

    「交給你!」師師有些不相信我的樣子。

    「是,交給我,這水渠我今天一定完成,這樣總行了吧!還有,那延川石液採集和濾過工場,既然你要我去發放危險作業特別津貼,相必一定十分危險,我不允許你踏進那裡半步,我這裡事情一完,自然會去那裡,明白了沒有!」我用威脅的眼神看著師師。

    「沒明白,紫陽大人!」師師上前一步,輕握著我的手:「您只是不讓做這個,不讓我做哪個,那您還沒吩咐我該做什麼呢!」

    「到港口的船隻上去,用些早飯,找個乾淨些的艙房,休息!」我頓了一頓:「這裡要施工,太吵了!現在明白了沒有,明白了就向後轉,向碼頭進發!」

    「我不嘛,我要陪你一起!」師師開始難得的撒起嬌來,我想也許我的態度讓她有一些受傷的感覺,她才這樣做的吧?

    我從衣襟裡取出那李閥的聖物——黑玉,看著師師,師師看到我突然拿出代表李閥最高權利的這塊黑玉,不明白我要做什麼,楞住了。

    我看著師師靈秀的大眼睛,輕輕的念道:

    我的姑娘我接受這玉中之王不是為了至高無上因為比起你動人的眼神它只不過是頑石一方我只是希望讓它見證我們的真情將會有多麼的甜蜜悠長請你相信我誠摯的目光它因你熱情為你明亮請為我將自己好好休養沒有你我的人生將痛苦漫長沒有你即便是鳥兒也不再歌唱

    「紫陽!」師師似乎醉了、癡了,這一刻的她不是機智無比的李閥家主,而只是一位真心戀愛的平凡女孩!

    「聽話,去休息,等你醒來。我會給你一個驚喜!」我溫柔的看著師師的眼睛。

    「可是,還有那麼多人的食宿、還有今後清除倭寇!」師師還有些猶豫,真不知道她一天到晚想這麼多事情到底累不累,看來我再偷懶,師師遲早會累垮的。

    「噓!」我將食指放在我的唇邊,示意她什麼都不要說了,堅定的說:「相信我,休息去!」

    「好吧!」師師轉身向碼頭走去,走了幾步,又回頭看來,我依然站在洞口看著她,那濃濃的情意幾乎就醉了她!

    我輕歎一句,心裡也是依依不捨,我竟然就是這麼短短的一刻也不捨離開師師,傷感間想起一首千古絕句:「十里平湖霜滿天,寸寸青絲愁華年。對月形單望相護,只羨鴛鴦不羨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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