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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 諸葛神侯與四大名捕 作者:老實大和尚 一天,兩天,一轉眼一個多月已經過去了,可是朝廷的特使卻依然還沒有來到。太平府到杭州,快馬來回不過二十多天,朝廷到底在打的什麼主義呢?那朱棣的身體也在一天天的『好轉』,朱能安守驛站,卻也不怎麼生事,只是軍糧頗有不敷時,紅著臉和陳季常『借』了一點糧食。花雲、朱文遜一直都沒有再來找我,倒是胡大海看著我們新建的海船忍不住眼饞,一天到晚這裡摸摸,那裡碰碰,新鮮的不得了,當然,王伯當、陳季常也沒少請他喝酒買醉,聽說這幾個人還結拜了把兄弟,真是天曉得!
在這期間,我也忙著利用陳閥、李閥的力量,在各地招收有一技之長的工匠,尤其是受了洪災的安徽、河南等地,那裡的老百姓往往一聽說管吃管住就拖兒帶女的舉家遷徙,等一路跋涉到太平府的時候,往往是面黃肌瘦,慘不忍睹。 這天下受苦的百姓不知道還有多少,我的力量又能救得了多少呢?但是,每當看著師師流著淚給這些百姓分糧的時候,我忍不住鼻子也酸酸的,哎,這樣的師師又是那個男子能忍心不去疼惜的呢? 這一日,我因為昨夜巡查軍情起的遲了些,醒來的時候,就聽棄疾說師師一大早就去粥場放賑了,而且因為走的早,身邊只帶了青羅這個小丫頭一個人! 「馬上去粥場!」我二話沒說,爬起來抹了一把臉,就縱馬向粥場跑去,師師要是有什麼事情,我活著還有什麼樂趣呢? 遠遠的就看見粥場那裡圍了好多百姓,難道出什麼事情了?我心下一急,從馬上躍下,把韁繩扔給辛棄疾,自己就一個人擠了進去,果然看見青羅橫眉豎目的站在管理放賑的余大猷面前,似乎在責備著什麼,而師師則含笑站在他們兩的身後,我看師師沒什麼事情,不禁長長舒了一口氣,也就不忙著進去了,且聽聽這青羅丫頭在說什麼吧! 「余大猷呀余大猷,將軍請你來負責放賑的事情,不就是因為你熟悉這裡的民情麼?怎麼你好壞不分,居然連這些人渣都分不出來呢?」青羅一邊說一邊指著旁邊一堆人。 我仔細那些人一眼,立刻就留上了心!那些人中有幾個人衣裳鮮亮,樣貌很是不俗,很是顯眼;而另一些則是肥頭大耳、偏偏穿了一些滿是補丁和油膩的衣服,手裡還提著裝米的麻袋。 「回姑娘話,這幾天四鄉八里的災民實在太多,甚至連安徽、河南都有災民湧了過來,我們這裡人手不足,被有些人混了近來也是有的!」余大猷也是有些慚愧的樣子,但是也有一些不服:「可是,這麼多人,我們實在難以分清哪些是真災民,哪些是假災民呀!」 「那那些人你也看不出來麼?」青羅一指那幾個衣裳鮮明的人:「這些人身上的衣服都夠災民一年的食用了!」 「這位姑娘千萬不要誤會!」那幾個人中一位年紀輕輕、眉清目秀的青年皺了一下眉頭:「我們只是聽說太平府這裡出了一個萬家生佛、普渡眾生的張將軍,這才過來看看是真是假,並無領受賑米之意!」 這萬家生佛、普渡眾生通常是用來形容佛門高僧的,用來形容我明顯是有譏誚之意,青羅那丫頭那裡聽的出來,聽到有人『誇』我,不禁有些得意:「算你識相,既然不是領受賑米,還請公子別處玩去,別在這裡礙手礙腳,走好,不送了!」 那幾個人聽青羅說別在這裡礙手礙腳的時候已經有些不愉,等青羅對那個年輕人說走好的時候,其中一個眼神很是凌厲的年輕人再也按捺不住火氣,大聲吼到:「你這個丫頭,怎麼牙尖嘴利的?我看你是缺少管教吧?既然那個張紫陽只能教出你這樣的丫頭,我看就是高明也有限的很吧?」 青羅一聽有人辱罵我,小臉漲得通紅,眼淚都快流出來了,而師師也是臉色一沉,還沒等師師說話,那余大猷已經大手一展,直接去拿那個青年的肩頭大穴! 那青年看余大猷的來勢很是迅猛,不退反進,只見他腰間銀光一閃,一柄軟劍已經毒蛇般纏向余大猷的拳頭。 余大猷也算是死過一次的人,在他心目中,滅了倭寇,替他報了殺母之仇的我就是神,絕對不容許任何人侮辱,而他自己的性命早就置之度外,現在他所面對的對手雖然年紀與他相仿,只在二十上下,但是劍法老辣,自己遠非他的對手,看來只有拼著手臂挨上一劍,也要打對方一個滿臉開花! 那個青年一看余大猷不退,輕斥一聲,內力到處,那軟劍噌的一下變的筆直,取的竟是余大猷的眉心大穴! 余大猷似乎對那柄軟劍視若無物,不但不退,速度更是快了許多,而拳勢略抬,取的是那青年的面門! 如果兩個人的招數都使實了,那就是余大猷死,青年傷! 我相距太遠已經是援救不及,眼見這兩個火性之人一死一傷的慘劇就要發生,那幾個人中間一位老者突然動了,身形只是一晃,已經插在戰團中央,而劍和拳的目標一下就變成了他! 那個青年強自逆行真氣,收住了軟劍,而余大猷發現眼前突然變成了一個老者之時,因為拳勢太猛,已經根本收不住拳頭了,不由大驚,就在此電光火石之間,只見余大猷左拳全力狠狠擊在自己的右臂關節之上,只聽到很清晰的『喀喇』一聲,余大猷居然擊斷了自己的右手關節,而他的右拳也因此呼的一聲,從那老者的耳輪旁穿過! 「好漢子!」余大猷雖然自斷一臂,依然挺立當場,神威凜然,那老者眼見此景,不由由衷的讚歎了一句! 那與余大猷對陣的青年也是楞住了,一時間,拿著劍,不知該如何是好。 師師連忙上前檢視余大猷的斷臂:「還好,已經脫臼了,骨頭沒斷,等下請華叔幫你復位,這幾天這隻手千萬不可提重物了!」 「小徒無禮,多有得罪,還請這位英雄海涵,老朽也懂一些接骨之法,不知道小英雄是否信的過老朽呢?」那個老者慈眉善目的,頗有些仙風道骨的味道。 余大猷勉強一笑:「老丈說笑了,有什麼信得過信不過的,請動手吧!」 那老者左手扶住余大猷右手上臂,右手則輕握余大猷右手小臂,略略對了對位置後,猛的一扭、一送,余大猷怪叫一聲,胳膊已經能夠動彈了! 「老人家,真是好手段!」師師看余大猷無恙,放下心來,給那老者施了一禮:「幾位打何處來,往何處去?不知可否見告呢?」 那老者微微一笑:「我們自杭州來,有聖意傳達給紫陽將軍!」 「閣下是?」師師略略一驚。 「老朽是諸葛小花,在朝中暫居太傅之職!」那老丈指著後面的幾個年輕人一一介紹:「這個是我的大弟子無情,這個是二弟子鐵手,三弟子追命,與這位小英雄動手的是我最小的弟子冷血,他們現在都在刑部掛職!」 這諸葛小花不是我師傅王安石的好朋友麼?聽說他官封太傅,爵為神侯,一身功夫幾乎已經是天下無敵,而且他座下四大弟子辦案如神,人稱四大名捕,他們都到這太平府了做什麼來了?我不禁有些疑惑不解。 諸葛神侯一指開始和青羅說話的叫無情的年輕人,微笑著對余大猷說道:「這位小英雄,剛才是個誤會,我這個大弟子一生下來被仇家滅了滿門,自己也被挑斷腳筋,故而比較忌諱一些腳呀或者走呀之類的詞句,因此有些小衝突,望小英雄不要往心裡去呀!」 余大猷一看那個無情,只見他面色蒼白,雖然站立在那裡,卻明顯是借了旁邊追命和鐵手的力,難怪剛才只有冷血出手! 青羅也是有些不好意思了,上前輕聲對無情說:「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請原諒我,好麼?」 無情的性格似乎十分的高傲,也不說話,只在鼻子裡哼了一聲,就算是回答了。 看來場面有些冷呀?我哈哈一笑,走出人群:「小侄張紫陽參見諸葛世叔!各位世兄好!」 周圍的太平府百姓和各地的難民一聽說是我,紛紛的跪了下來,紛紛說到:「多謝張大人活命之恩!多謝張大人活命之恩呀!」 諸葛神侯看了看我,歎了一口氣:「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我們換個地方說話,如何?」 「請!」我做了個邀請的手勢:「我們到驛站,邊飲邊談,如何?我想,公主也很著急知道聖上的意思呢!」 「請!」諸葛神侯的神情有些不太對勁呀?難道朝廷真的對我起了疑心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