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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保衛家人 無上榮光 作者：老實大和尚 次日清晨，天剛濛濛亮，瓦崗寨的練兵場上已經是人頭湧湧！我榮軍營所部、韓世忠所部、瓦崗寨人馬都整整齊齊的列陣而立，等待等我點將出兵護送飛燕公主前往大明。 我獨自一人站在高高的檢閱台上，靜靜望著這數萬雄兵，心裡也是起伏不已，正所謂寧做鳴鳥，不為潛龍！既然生在這個亂世，我就要學會怎麼去面對它，適應它，直至——改變它！ 用凌厲的目光掃視了場內一眼，我的聲音很低沉：「忠勇的將士們！當你們穿起沉重的鎧甲、拿起鋒利的兵器，你們就是一個職業的軍人了！可是，你們知道在你們在為什麼而戰麼？」 只見所有的將官、士卒都用崇敬的眼神靜靜的仰視著我，在這一刻，我突然似乎體味到了神明的感覺，我一聲清嘯，聲震數里，真氣鼓蕩之下，連身後的大紅披風也撐得滿滿的，迎著勁風獵獵做響！ 我猛的一指瓦崗寨後寨的方向，那裡是所有瓦崗寨將士的家眷居住的地方：「我來告訴你們，是為了他們！」 所有人都隨著我手指的方向看了過去，灰濛濛的天空裡，那裡有一縷縷炊煙悠悠升起，感覺是如此的靜謐和祥和，而一個小孩的啼哭，突然劃破了寂靜的夜空，顯得清晰而響亮！ 一個瓦崗寨士兵突然跳了起來，大聲叫到：「是俺們家狗娃，是我們家狗娃！這小兔崽子一到早上就哭個不停，要是老子能活著回來，看我不揍你個屁股開花！」話音剛落，這個士兵的淚水已經流下！ 「你家孩子為什麼叫狗娃？」我走下台來，沒有什麼表情的看著這個士兵。 「他娘生他的時候，我出門正好看見一條大黃狗，所以、所以！」那個士兵顯然發現了自己的失態，看著我有些發抖。 「你叫什麼名字？」我一隻手搭上了他的肩膀！ 那個士兵一下子就跪倒在地，連連磕頭：「小的世代都是李閥家奴，也是姓李，大將軍，饒命呀！小的不是故意攪亂您講話的呀！」 「姓李麼？」我默默轉身，轉身向台上走去，所有人的目光都隨著我的一舉一動而移動著。 走回了台上，我似乎是靈光一現：「以後別叫他狗娃了，就叫李衛吧？能夠保衛自己的家人，是一個男子漢無上的榮光！你看，可好？」 那個士兵如夢初醒，這才明白過來，激動得說不出話來，只是拚命的點頭、拚命的流淚！ 幾乎所有的人都在暗暗的咀嚼著這幾個字：「保衛家人，無上榮光？保衛家人，無上榮光？」 辛棄疾這個莽直漢子突然是熱淚盈眶，猛的一舉手裡的大斧，大聲吼叫：「紫陽！紫陽！」 所有的人都跟著辛棄疾一樣舉起了兵器，大聲鼓噪：「紫陽！紫陽！」 就在此刻，一輪紅日驀地掙脫了地平線，呼的一聲躍到了半空中，一剎那，天上的雲，地上的人，都被這鮮紅的日頭染成了血紅色，整個世界幾乎是如夢如幻！ 我乘興引真氣發聲傳令，聲音震盪山谷之間：紫陽軍本部人馬保護公主鸞駕；韓世忠所部為前鋒營；瓦崗寨羅成將軍所部、王伯當所部為後部，各軍即刻隨我起行，瓦崗寨大小事務暫且交於徐茂公、李密處理，眾將官不得有誤，出兵！ 一時間，鼓角齊鳴，旌旗遮天！ ※※※ 「花將軍，此去太平府還有多少路程？」我騎著赤兔胭脂馬和花雲、劉伯溫等人並駕齊驅。 「往前二十多里地就到渡頭了，到時候我發信號，大明駐紮在太平府的水師總管朱文遜就會派戰艦來接大軍過長江！」花雲沉默了一下，低聲對我說到：「張大人，陳友諒的事情，過了江千萬不要再提起，能夠這樣最好！」花雲做了一個抹脖子的手勢！ 我裝出一付不明所以的樣子來，也小聲的回答他：「花將軍，你說什麼陳有釀呀？我聽不懂呢，我只知道陳皮酒也是佳釀呢，哈哈！」 花雲也是咧開大嘴哈哈一笑：「張大人，你可真是個妙人呀，可惜師師姑娘不讓你喝酒，否則我一定要和你共謀一醉！」 我突然想起一事，握住花雲的手：「花將軍，為什麼用戰艦來接大軍過河？戰艦雖然堅固，可是容量很小，豈不是徒增麻煩？」 花雲無奈的一笑：「說來也是鬱悶，現在常有東洋扶桑國浪人，沿長江逆江而上，乘舢板騷擾各地，來去如風，所到之處燒殺擄掠，往往是不留一人！我帶領大軍圍剿過幾次，都是空手而回，故而過江之時，寧願多點麻煩，以免出現意外！」 東洋扶桑浪人？真是有趣了！ ※※※ 和尚：響應各位大大要求，來點鬼子，給各位下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