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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 天將墮 賴以柱其間 作者:老實大和尚 有什麼比得到更快樂呢? 那就是失而復得! 正若我之所料,這素紗所遮的白車裡面端坐的正是李師師! 「紫陽君!」師師秀目含著清淚,素淨的玉手輕輕撥開薄紗,露出了那傾城傾國的姿容,真是我見猶憐。 「師師!」我疼惜的握著師師的小手,溫柔的抹去她臉上那淡淡的淚痕:「你這是做什麼呢?」 「這是家族的規定,師師也無能為力!紫陽,請收下這個吧!」師師遞給我一方黑玉,正面刻的是一顆大樹,背後刻的是一筐果實,看玉質和雕工都是上上之作。 黑玉?這真是聞所未聞!「這是?」我眼中滿是疑問,並沒有伸手去接,因為我的大手從見面開始就一直死抓著師師的一隻小手不放。 師師一看,幾萬雙眼睛都在直直的看著我們,俏臉一紅,想要把小手奪回去,卻那裡奪的動?師師只好小聲哀求到:「紫陽,放手呀!」 「不放!」我語氣絕對堅定:「除非你告訴我是怎麼回事情!」 「真是拿你沒辦法!」師師知道拗不過我,只好白了我一眼:「雖然我認你是我家族的真主,可是按照我們李閥的規矩,你必須要經過我們家族的考驗,才能真正接掌我們家族的實力!」 「是什麼樣的考驗呢?」我白癡病又大面積發作了。 師師做頭痛裝:「你都經過了考驗,還來問我是什麼樣的考驗?」 「那最後接那首曲子也是考驗之一麼?」我苦著臉說:「我還以為是你的原創,才拚命背上的!」 師師的小臉又是緋紅一片,輕聲道:「那個本來就是人家寫的曲子嘛!不過這個考驗是我另加上去的,我想知道你心裡有沒有我!」 「自然有你呀!不但心裡有、腦子裡有,就連我的鞋子裡也有!」我輕聲與師師調笑。 「你鞋子裡有什麼?」師師驚奇的睜大了黑白分明的秀眸。 「你說有什麼?」我故做壞笑:「當然是我的臭腳味道拉,笨!」 李密那小子離我和師師最近,自然是聽得一清二楚,我看他想笑又不敢笑的樣子,卻更是好笑! 師師低頭把那方黑玉細心的給我戴在脖子上,她那清香飄逸的髮絲柔柔的在我臉上騷動,甚至有一根還鑽進了我的鼻子,我忍俊不住,打了一個大大的噴嚏!結果又是笑聲一片。 抬起頭,檢查有沒有給我佩帶好黑玉的師師臉色卻多了一份莊重:「紫陽!這塊黑玉代表著李閥的至高權利,現在就是你讓李閥的人殺我,他們也只有照辦!」 看著佩帶上黑玉的我,李密又是羨慕又是嫉妒,只好拜服於地,領頭高喊:「屬下李密參見家主!」 後面瓦崗寨的群雄也都盡皆拜服,齊聲高喊:「屬下參見家主!」 我登上師師的香車,左手輕攬住師師的細腰,右手寶劍發出幾道凌厲的劍氣劃破了素紗,一時間,白紗猶如穿花蝴蝶,片片飛舞,美不勝收! 迎著正午灼熱的烈陽,我挺起本就赤裸的胸膛,猛的將劍尖刺向青天,大聲吼到: 劍刺破青天鍔未殘劍天將墮賴以柱其間 ※※※ 「李密,你出賣我!」喊話的是王聰兒,今天的這一幕幕事件,真是不斷的出乎她的意料! 「出賣?」李密朗朗一笑:「我如何出賣王姑娘了?」 「是你親口答應與我聯手對付張紫陽的!」王聰兒頭髮有些散亂,聲音更是淒絕:「也是你親口答應除掉張紫陽後,再把公主留給我白蓮教,任由我們發落的!更是你親口答應我事成之後,在你的山寨裡安置我白蓮教的老弱病殘的!」 李密微笑著點了點頭:「不錯,李某確實如此應允過姑娘!只是,姑娘你忽略了一個前提,這個前提就是,除掉張紫陽!現在我們根本不能除掉張紫陽,那之後的話題又從何說起呢?」 「你!」王聰兒本來黑亮的眼神似乎迅速燃燒殆盡,神思也變得有些恍惚起來。 我很是同情的看著王聰兒,如果我在她的處境,或許根本就不能做到如她一般堅強!我應該幫助她,看來要請教師師破開這個局了! 就在此時,大變又起! 王聰兒背後一個大頭領摸樣的人,突然躍起,在背後用大力鷹爪功扣住了王聰兒的咽喉,口中兀自還在叫喊:「這樣躲躲藏藏要到什麼時候,我再也無法忍受了,我現在向張大人投誠。就以王聰兒的人頭獻俘!」 白蓮教徒都大驚,齊聲呵斥:「陳友諒,你做什麼?」 王聰兒並不驚慌,似乎被這突變驚醒:「陳友諒兄弟,你這是做什麼?我知道,去年你爹陳子恢長老在南京遇害,你受了很大刺激,你先放開我,有話好好說!」 陳友諒不過三十出頭的樣子,摸樣甚為凶狠:「放開你?要是那個老不死的肯投降大明天子,我現在不也是榮華富貴享之不盡麼?現在倒好,他自己死在菜市口不說,還害得我人不人,鬼不鬼的跟著你這麼個臭娘們東躲西藏,吃也吃不飽,睡也睡不好!老子今天就要拿你立功!」 說完手上一緊,王聰兒呼吸立刻被封住,臉色漲紅,更是動彈不得,瘦弱的身子骨,似乎不堪經受那風兒一吹似的。 楊再興此時一聲長笑,走上前去,大聲說到:「好、好、好!陳友諒,你果然是識時務者為俊傑呀!」 陳友諒看見有官兵將領附和,神色喜之不盡,但是扣住王聰兒的手卻是絲毫也不放鬆。 後面白蓮教的教徒一看楊再興上前似乎要捉拿王聰兒,剛想抄起傢伙動手,陳友諒立刻一聲怪叫:「你們誰敢動一動!明年今日就去給這姓王的丫頭燒紙錢吧!」 白蓮教徒深知這陳友諒心狠手辣,什麼都做的出來,也都不敢輕舉妄動,而王聰兒心裡火燒火燎,卻是半個字也說不出來,一時間似乎只有楊再興走近王聰兒的腳步聲和陳友諒得意的笑聲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