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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龍吟塞北

作者:老實大和尚

    七月三日,黃昏,香港島;

    再興的宅地前人頭湧湧,所有留守香港島的將官以及出征將官的家屬們都擠了過來,這個寶寶當然不是香港島上出生的第一個島民,卻是紫陽軍將領中在香港島上出生的第一個繼承人,再加上再興遠征扶桑,幾度生死難測,而且即便是神醫華佗、藥王孫思邈也都曾經對聰兒能否順產表示過極大的擔心,現在這兩位鎮島的神醫又都不在,留守的御醫尚炯雖然治療一些普通的疾病是妙手回春,但是,今天這個是婦科,不知道他能不能也能勝任,一切的答案,都必須等待!

    葉嬸,馬上去燒開水來!

    田嬸,去把這把剪刀到火頭上炙一炙,消消毒,等下我要用來剪開產婦和寶寶的臍帶!

    葉嬸,水開了麼?沒開的話先別傻等著,產婦因為失血過多,已經有昏迷的跡象,一旦產婦昏迷,陰道很難將胎兒自動擠壓出來,馬上找一些新鮮的艾草來,要快!實在沒有,煙絲也成!

    田嬸,剪刀消過毒了?你來幫把手,過來幫著擠壓產婦的胸腔,幫助她呼吸,注意要順著產婦的呼吸節奏,不要亂!

    艾草來了?好,我來幫她炙一下!

    楊夫人,你醒了麼?撐著點,隨便說點什麼,只是千萬不能睡!

    葉嬸,幫我擦一下汗,我看不見產道了!

    很好!楊夫人,這樣很好,深呼吸,深呼吸,我已經看見了寶寶的頭髮了,很長的胎發呢!

    好了,好了,馬上就要出來了,加快呼吸,加快呼吸,使勁、使勁!

    「再興,你在那裡呀!」隨著王聰兒的一聲慘叫,一陣響亮的耳啼聲傳了出來,這一聲響亮的啼聲似乎在瞬間傳遍了香港島,在香港島各個地方、各個崗位上、無論在做著什麼的人們,都在為善良、苦難的聰兒捏著一把汗,隨著這一聲動人的啼聲,一切都歸於幸福、安寧!

    葉嬸、田嬸,先別光顧笑!把胎兒倒提,在他背上拍一下,對了,讓他把嘴裡的淤血吐出來,讓他哭幾聲有好處!好了臍帶我已經剪斷了,葉嬸幫寶寶去清洗一下,田嬸,你也幫楊夫人清洗一下,注意千萬不能著風,暫時不要吃什麼東西,等一個時辰之後再說!

    終於,尚炯拖著疲憊的雙腿慢慢的走出了楊家的大門,守侯在楊家門口的島民們一起歡呼起來,要不是看尚大夫一付瘦骨嶙峋的樣子,十有八九要把他提溜起來拋上幾拋!

    「今天晚上,我請大家喝酒!」尚炯微咳了幾聲,但是目光依然清炯明亮:「說實話,楊夫人相當堅強,她瘦弱的身體實在是蘊藏了太多、太強的精神力量,事情比我師傅預料的要好上太多了!」

    「是男還是女?」張柔兒本來是被嚇得魂飛魄散,這時候終於還過神來了。

    「哦,是個小子,可惜有些瘦小!」尚炯含笑回答,用嘉許的眼光看著張柔兒:「林夫人,要不是你及時來通知我,那可真的是危險了,我也是大意了,應該提醒楊夫人身邊不能離人,現在想想還真是後怕,萬一楊夫人是在夜裡羊水破了,那就真的是危險了!」

    「不會的!」張柔兒展顏一笑,宛若春花綻放:「楊將軍盡忠為國,天必佑之,不然我哪裡來的力氣跑那麼快呢?光明王已經為寶寶起好名字了,是小子的話,就該叫——楊鐵心了!」

    包拯夫人林楚楚也與聰兒交善,所以一直抱著女兒在門外等著消息,本來女兒包惜弱一直都是乖乖的,不知怎麼的,一聽楊鐵心的名字就哇哇大哭起來!

    柔兒用細嫩修長的手指輕輕的撫摩著惜弱的小臉,溫柔的說:「寶寶不哭,以後你就嫁給鐵心弟弟做老婆好不好呀?」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柔兒小手的撫摩讓惜弱舒服,還是真的聽懂了柔兒的話,惜弱居然在林楚楚的懷裡開心的笑了起來!

    ******

    咸陽城,項府;

    散了早朝之後,項少龍早早就回了家,剛進府門,就看見滕翼、烏卓他們正忙著收拾東西,四兄弟中只有荊俊因為被派來大宋找我,還沒趕回來。

    「大哥、二哥,你們這是在做什麼呀?」項少龍笑嘻嘻的抱起了迎面撲過來的羽兒,這小子雖然才五歲,可是這一撲之力經常能撲倒武技稍遜的烏婷芳,至於基本沒有武功底子的琴清、趙倩二位賢妻,那是根本不敢近他身的,看來,項家未來又會添上一員虎將呀。

    「三弟,你回來了?」烏卓一向沉默寡言,今天居然搶在了滕翼之前開口,也算是難得:「今早你一走,嫣然弟妹就讓我們準備行囊,說是要去塞外與大老爺還有陶方陶管家他們會合,這不,我們已經準備得差不多了!」

    滕翼也點了點頭:「是呀,一早清姑娘就讓我去衙門交代了差事!怎麼,你不知道麼?」

    「知道、知道!」項少龍虎目一掃,早就發現了那兩位始作俑者躲在花池後面偷笑呢!

    「還不出來?跟我到書房來!」項少龍本來是一肚子的不高興,贏政的忘恩負義確實是傷了他的心,可是此刻一看見這些手足兄弟、這些嬌妻弱子,那心頓時又溫暖過來!

    「夫君大人,不知道傳召奴婢們有何指派呢?」紀才女拿腔捏調、怪模怪樣的行了一個禮。

    項少龍又是好氣又是好笑,這些美女們閒則生非,居然耍我自己頭上來了!此風大不可長:「致致和倩倩呢?我知道婷芳一定不會和你們兩同流合污的!」

    「問致致和倩倩呀?回夫君大人的話,我們也不知道?只是好像隱約聽致致說馬上要去塞外了,準備買一些貂皮大衣什麼的,一來自己用,二來好送人!」琴清現在調皮起來幾乎和嫣然一般無二,只是有外人在的時候,才又恢復她冰清玉潔、高貴典雅的摸樣。

    「哎!」項少龍知道這二位嬌妻一旦聯手,自己是半點還手之力都沒有,她們唯一的破綻就是清兒心軟,所以故意長歎了一聲,有氣無力的癱在了椅子上,一付痛苦、頹喪的摸樣。

    琴清果然上當,馬上就迎了上來,關切的問:「少龍?怎麼了?其實你也不用傷心,我們早就料到了大王會這樣的呀?或許稍微離開咸陽這個權力中心,大王與我們的關係反而會有所改善,畢竟沒有人相信你這個大秦的實力派會對大秦王權無動於衷呀!」

    項少龍輕舒猿臂,早就將修長、迷人的琴太傅給擒入懷中,大肆輕薄起來:「我是對大秦王權眉頭什麼興趣,我只對我們大秦美女感興趣呢!」

    嫣然裝做抽泣了幾聲,哀怨的看著項少龍:「原來夫君只對大秦美女感興趣,像我們這中普通越女留在這裡還有什麼意思,不如乘早走了才是,免得討人家厭!」

    項少龍聞言就好像是被點了穴,張著大嘴是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了!

    琴清上了項少龍的惡當,本來還有些氣惱,此時看見項少龍被嫣然一句話給擠兌住了,反而噗嗤一聲,掩著小嘴笑了起來:「該!誰讓你欺負我們來著!」

    項少龍用目光鎖定了紀嫣然,慢慢的走近她,神情真的是哀傷起來,甚至就連腳步都有些搖晃,琴清愕然之下,連忙扶著他走向紀嫣然。

    「嫣然!」項少龍眼神很哀傷,聲音卻很輕:「不要說離開我,永遠都不要說離開我,即便是開玩笑也不可以,我真的沒什麼要求,我只要我們一家人開開心心的在一起就夠了,好不好,清兒,你也答應我,無論是生老病死還是悲喜煩憂,我們永遠都不分開!」

    紀嫣然、琴清知道這一次項少龍不是在開玩笑,美目也早就紅了,緊緊的抱住項少龍:「少龍,我們不分開,死也不分開!」

    項少龍抱著兩位嬌妻,雄心再起:「明日我們就悄悄帶上我的兩萬精銳親兵,暗中返回烏家牧場,配合白起的颶風騎行動,你記得告訴滕翼二哥,讓他在一路上幫助白起訓練新兵,到牧場再與我們會合,不過,颶風騎即使不算上王翦、蒙恬、司馬梗,即便是章邯、司馬欣和董翳他們,也能給犬戎狠狠一擊!」

    塞外之戰,結果究竟會怎樣?

    犬戎悍騎能抗得下項大將軍的雷霆一擊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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