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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遠赴苗疆 作者:老實大和尚 七月二日黃昏,嘉興府韭溪碼頭;
無情、鐵手、追命、冷血,靜靜的肅立在我的身旁,久為名捕的他們,鷹視狼顧,顧盼之間,令人膽寒。江湖上傳聞無情淡漠、鐵手穩健、追命滄桑、冷血冷酷,但是在我看來,卻非如此,以前在太平府,他們不顧王命,私縱我這個欽犯的時候,我就感受到了這些名捕頭的另外一面,無情有情,鐵手重義,追命寬厚,冷血純真,只是時移事易,沒想到今天,我們可以一起並肩作戰。 昨日展昭提議,我們可以由水路趕赴苗區,一來不那麼招搖,再則,路途上也比較逍遙自在,我本是無可無不可的,韋小寶卻是個好逸惡勞的主,當然是拍手贊成,今兒一早,韋爵爺就張羅著找船去了,可是直到傍晚時分卻還沒有過來,雖然說我們不怎麼趕時間,但是杭州方面還在等著我們一行人赴苗疆的結果發動總攻,大軍每一天都要消耗不少糧餉,戰役自然不適宜拖得太久。 「來了!」展昭突然指著東北方向大叫:「怎麼好像是楚留香的流雲舫呀?」 那船緩緩駛近,船頭站立的兩人分明就是韋小寶和楚留香!這兩個人怎麼弄到一起去了? 「香帥,你怎麼和韋爺搞到一起去了?」展昭騰身而起,在水面上輕輕一點,落在了甲板上。 「是這麼回事情,因為最近的累次大戰,民間出現了許多孤兒,這些孩子們流落街頭,缺衣少食,遲早也是橫死街頭的悲慘下場,因此紅袖說要在杭州辦一個孤兒收容所,專門收留、撫養、教育這些孩子,這樣一來,一方面,可以幫助這些可憐的孤兒,另一方面,等這些孤兒張大成人,就可以成為我們中華國最優秀、最忠誠的戰士!」楚留香微笑著摸了摸鼻子:「你也知道,我是個窮人,哪裡有這許多錢來修房蓋屋?這不,正好遇到了韋爵爺,他要用黃金一萬兩來徵用我的流雲舫,當然,一路上,洗衣做飯之類的雜事我全包了!」 「一萬兩黃金?」展昭嚇得縮了一下脖子:「我的乖乖,我一個月的俸祿不過是五十兩銀子,折換成黃金不過是五兩罷了,一萬兩,我老展不吃不喝也要存上一百六十年呀,老臭蟲,你也太黑心了吧?」 韋小寶卻笑著搖了搖頭:「流雲舫速度奇快,此去苗疆近千里的路程,用流雲舫只需十天左右就可以到達苗疆重鎮湘西乾州,這樣至少可以節省十天的時間,展統領,你可以知道杭州城外我們四十萬大軍每日的消耗是多少銀兩麼?」 「這個呀?我可不知道!」展昭有些尷尬,畢竟這些事情並不在他這個大內侍衛總管的管轄之內。 「按照平均每個士兵每月一兩餉銀來算,四十萬大軍每天消耗餉銀一萬三千餘兩,消耗柴米油鹽醬醋茶是八千六百兩,而其他軍需物資費用、運輸費用、傷亡士兵補償費用最少一天也要二萬兩,現在我們來去可節省時間近二十天,也就是一共為紫陽軍節省了近一百萬兩銀子,折合金十萬兩,也就是說,雖然我用一萬兩黃金的天價租用了楚香帥的流雲舫,其實我們還是為中華國節省了九萬兩黃金!」要說算帳,這韋爺的生意頭腦真是無人可及,說到這裡的時候,韋小寶正色對展昭說到:「展統領,你說我們該不該租流雲舫呢?」 「該!」展昭苦著臉,哪裡還說得出其他話來? 「那還不請王登船?」韋小寶看見碼頭上我們幾個人都在好奇的看著這突然出現流雲舫,連忙整衣束冠。 楚留香輕巧的一鉤鐵錨,順勢將它踢進江裡,流雲舫白帆也悄無聲息的滑落了下來,那船板不知何時放了出來,擱在了碼頭上。 「留香參見光明王陛下!」楚留香瀟灑的一揖到底:「幾日不見,王的風采更甚,今夜船行之際,不妨與留香一起飲酒賞月如何?」 「哈哈,香帥果然是妙人也!」我微笑著踏上了流雲舫,我此行帶了四大名捕、田伯光、韋小寶還有展昭,現在再加上楚留香;而雙兒妹子從不離小寶左右、紅袖、甜兒、蓉蓉也是如影隨形的跟著香帥,這流雲舫上可謂是英雄、美女雲集一時了! 「既然人已經全了,不如就開船吧?」楚留香顯然也是好客之人,一見最後一個追命上了船,解下腰間的小酒葫蘆就扔了過去。 追命也不客氣,打開酒葫蘆,仰頭就往嘴裡倒,夕陽下,那葫蘆中傾倒出來的酒線顯現出琥珀的顏色,酒香四溢,顯然很是名貴,追命突然大叫了三聲:「好酒,好酒,好酒呀!」 「開船!」我不甚好酒,自然不明白為什麼追命這麼愛喝酒,看見他如癡如狂,只好笑著搖了搖頭。 ***** 等一等! 就在此時,韭溪岸邊的柳陰道上船來了密集的馬蹄聲,似乎有人還在大叫:等一等! 「四個人!」 「四匹馬!」 「是上好的戰馬!」 除了拚命喝酒的追命外,無情、鐵手、冷血仔細聆聽之後各說了一句。 果然是四人四馬! 來人都是紫陽軍官打扮,但是我從未見過。 「末將龍騎兵統領王彥叩見光明王陛下!」領頭一位身手敏捷,不等馬匹停下,就翻身下馬,拜在碼頭前。 「王彥?你是以前李帥手下的大將吧!」我大喜過望,連忙縱上碼頭,扶起了他:「王將軍,你是從杭州灣趕來的吧?是師師有什麼信件給我麼?」 「末將是奉王妃的口喻前來王座前聽令!」王彥順勢站了起來:「王妃收到王的傳書,知道王要去苗疆一行,就星夜命令末將趕來,末將之前追隨李帥鎮守嶺南,與苗人多有接觸,地理、風土人情也都略知一二,王妃說末將或許能幫上王的忙,至不濟,也能當個嚮導,免得王走了冤枉路!」 「師師考慮真是周全,李綱鐵騎久鎮苗疆,至今還有餘部留鎮乾州,能夠得到王將軍的協助,我們苗疆之行的把握又大了三分!」想起師師,我心頭不由又是一熱,雖然師師不在我的身邊,可是她那無微不至的體貼和關懷,我時時刻刻都能感受到:「王將軍,我們這就出發吧!」 流雲舫緩緩的開出了碼頭,夜色也漸漸的濃重了起來,船兒輕柔的破水聲,也融進了這夜色的靜謐,清風過處,明月高懸,如此良辰美景,我卻不能陪伴在佳人的身邊,我的煩惱,有誰能夠明白? 師師,你能明白我的心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