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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 百年茅台

作者:老實大和尚

    四海閣在地處西陲的古都咸陽來說,絕對是數一數二的酒鋪,在天下盜賊多如牛毛的現在,能夠同時備有茅台、西鳳、竹葉青、女兒紅這樣的好酒的酒鋪能有幾家?四海閣就是其中的一家,當然,這些美酒的價值自然是不菲,據說有一瓶店掌櫃珍藏的百年茅台,開價在千兩紋銀,而在大秦軍中,四葉鐵星的右庶長的年俸不過是百兩紋銀,而五葉鐵星的哨官的收入就更加可憐了,只有區區六十兩!也就是說,這四海閣一瓶酒的價值是一個統兵千人的五葉鐵星哨官將近二十年的年俸!

    四海閣的樓主本來是唐朝人,叫張保皋,身長超過一米八十,高大魁梧,氣宇軒昂。據說張保皋十五六歲時,身高就超過六尺,而且為人剛正秉直,富有正義感,後來不知道是什麼原因流落到咸陽,被四海閣前任掌櫃收為義子,最後還繼承了老掌櫃的萬貫家財,也算是咸陽城裡一個活躍份子。

    項少龍雖然是一身布衣,但是他身後居然跟隨著三個五星哨官和一個四星右庶長,加之他氣宇軒昂,當然十分顯眼,張保皋在生意場上是個成了精了人物,自然一眼就認出了項少龍這位大秦軍方第一顯貴來。

    「見過上柱國大人!」張保皋見項少龍是布衣打扮,自然猜想他是故意在隱瞞自己的身份,只好悄悄的打了一個招呼:「請問大人有什麼吩咐?小的一定為您準備得妥妥當當的!」

    「沒什麼,掌櫃的,給我們弄一間雅座,隨便上點小菜,再把你那瓶什麼百年得茅台酒給我上上來,知道麼?」項少龍顯然已經不是當年初入咸陽的毛頭小子了,這些年來,他位居在大秦國最高層,也經受了無數的考驗和磨難,雖然容貌與當年相差無幾,但是那種威嚴卻與日俱增。

    「明白了!」張保皋連連點頭,平日裡聽說大秦第一神將就是這項少龍,沒想到他的出手也是如此的闊綽!就連呂不違呂相爺也不捨得喝的酒,他隨口就要了:「馬上就給您置辦好!」

    「等一下!」項少龍喝住張保皋,從懷裡摸出了那個夜明珠,塞在了張保皋的手裡,笑著說:「聽說四海閣一向是公平買賣,而且都是先付帳,再享用,即便是親朋好友,賒欠爺是一律免談,我自然不能壞了這裡的規矩呀?不知道用這夜明珠付帳夠不夠?」

    張保皋也是個識貨之人,當然知道這顆夜明珠價值不菲,市值至少在千兩之上,甚至兩千兩也不為多,連忙伸手推辭:「項爺,您這是怎麼說呢?您能來小店賞光,就是小店的榮幸呀,我怎麼還能要您的銀子呢?」

    「如果老闆你不收下的話,項某就只好另找別家了!」項少龍微笑著將夜明珠塞進了張保皋的手裡,帶著後面四個大秦軍隊未來的希望之星走進了雅間。

    雅間不大,除了中間一個主位外,兩邊各有兩個客位,時興的水果、精緻的糕點,早就用精美的瓷器盛放著,放在了每一張案幾之上,與其他地方的案幾不同的是,四海閣雅座裡的案幾都是相當之長,木質也是用相當珍貴的整塊楠木製成,在案幾的中央,擺設了一張巨大的葦席,是供歌舞伎舞蹈所用,一個身穿鵝黃薄紗的美貌女子載歌載舞,那婀娜的體姿、誘人的身材,讓這房間裡的溫度驟然上升!在右側,是一張巨大的屏風,幾個身材窈窕、年輕貌美的樂女端坐其後,撥音轉弦,那曲兒竟然如魔音洗髓,令人魂銷骨軟。

    「四海閣,哈哈,果然是名不虛傳呀!」項少龍舒舒服服坐了下來,拈起一隻猶如美玉雕成的西域馬奶子葡萄,送進了自己的嘴裡。

    驀地,項少龍抬起了頭,驚詫的看著還站在門口的白起、王翦幾人:「咦,各位將軍怎麼還不坐下來?難得這些東西不適合你們的口味嗎?」

    「不是,不是!」司馬梗的老父是秦軍有名的老將軍司馬錯,現在因為老邁,賦閒在家,但是,項少龍才開始接受大秦軍部的時候,司馬錯也幫了不少忙,只是那時候司馬梗年紀還不到從軍的年紀,也就沒有能夠投到項少龍的驃騎兵中,所以,在白起、王翦幾人中,司馬梗應該是最熟悉項少龍的豐功偉績的:「我們是不敢和大將軍您一起用餐!」

    「坐下吧!」項少龍雖然聲音不大,但是令人無從違抗,幾個年輕人都乖乖的坐了下來:「知道我為什麼請你們到這裡來吃飯麼?」

    「不是因為酒!」白起看了項少龍面前的案幾一眼,那杯斟滿了百年茅台的玉杯依然是滿滿的:「大人您進來後,滴酒未沾,可見您不是好酒之人!」

    「也不是因為色!」王翦看著舞孃若隱若現的傲然雙峰,忍不住嚥了一口口水,這該死的騷娘們還真夠勁,往前送水袖的時候,那媚眼簡直就是滿天飛,而極力扭曲的纖腰和翹起的豐臀,勾勒出了這舞孃魔鬼般的曲線:「因為大人是主賓的緣故,從開始跳舞到現在,這舞孃一共電了大人四次,可是大人卻巋然不動,連正眼也沒看她一眼!」

    「四海閣有問題!」司馬梗想了一下說:「那個老闆看見夜明珠居然視若無睹,這就很可疑,以四海閣現在的裝飾和規模來看,這個張保皋應該是一個很攻於心計的人,絕對不像他外表表現出來的那麼豪爽和直率!」

    「剛才我也看到了,四海閣的茅廁一名觀瀑、一名聽雨,聽小二說,這是他們掌櫃的起的名!」蒙恬一反適才在拍賣場搞笑的摸樣,深沉了許多,那亮晶晶的眸子裡,閃爍這智慧的光芒:「男者如廁,如瀑布墜地,一瀉千里;女子如廁,卻如細雨霏霏,悠遠綿長,就沖這個名,這張保皋就不簡單,言簡意賅!」

    「這麼說來,上柱國大人也是對這裡起了疑心了不成?」王翦脫口問到,隨後就懊惱的給了自己的後腦勺一下子:「和尚頭上捉虱子——明擺著的事!」

    「那為什麼上柱國大人不命令咸陽的驃騎兵拿下這個張保皋呢?」司馬梗接口問到:「難道說上柱國大人另有打算不成?」

    「很明顯,項大人留意這個四海閣不是一天兩天的事情了,之所以不動手,我想原因有一個,好處有兩個!」說到這裡,白起端起價值千金的茅台美酒,會心的一笑。

    「原因就是,既然知道這是別國的線,那麼這條線也就不成為線了!」蒙恬向來不太喜歡喝酒,只是死死盯住那個舞孃曼妙的曲線,但是,很奇怪的是,他那一雙眸子裡,眼神卻依然清醒明亮:「至於好處麼,一個大概是我們可以將我們大秦軍隊的勇猛通過這些線傳出去,從而達到敲山震虎的作用,另一個麼,或許就等真的要大戰一場的時候,通過這些機構放出一些假消息出去,或許一下子就能要了對手的命!」

    項少龍微微頷首,笑問了一句:「再猜一猜,他該是哪一國的線?」

    「唐!」這還用問?幾個人一付被人小看的不爽嘴臉!

    「好,好,你們算是及格了,我有一個很重要的任務交給你們去辦,你們可有信心?」項少龍把玩著手裡的白玉杯,似乎在思索著什麼。

    「請大人示下!」白起率先站了起來。

    「請大人示下!」其他幾個人也站了起來!

    究竟項少龍會交給他們一個什麼任務呢?暗道裡,張保皋豎起了耳朵在等待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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