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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服部半藏之最後反撲 作者：老實大和尚 誰是最危險的殺手和刺客？
香帥楚留香認為是最迷人的青春美少女，她們擁有纖細的腰肢，明媚的眼波，傲人的雙峰，還有修長的雙腿、稚嫩的雪膚，這一切都是最好的殺人武器。 追命崔三爺卻說是美酒，如果是上好的美酒，即便是醉死也無妨。 江湖上的人，都說是青城墨家，墨家死士，天下無雙。 在扶桑，人們都會說是：忍。影子一般的忍，可以不眠不休、不飲不食，他們似乎只要用精神力量就可以維持他們陰暗卑微的生命似的，而只有在擊出必殺的一擊的時候，他們才會出現在你的面前，即便是出現--你也只能看到一團黑霧！ 可是，真正危險的殺手卻是--楊再興！ 因為已經開悟的楊再興，此時已經沒有了殺氣！ 或許對於根本不能察覺到殺氣的平常百姓來說，這並沒有什麼區別，可是，刺殺高手的時候，這就顯得至關緊要，幾年後，我的老朋友荊珂帶著他的小徒弟秦舞陽來拜謁再興，甚至盤恆數月之久，就是想學習一個可以抑制人的殺氣的方法，至於之後的故事，天下人也都是心知肚明，秦舞陽臨陣畏縮，露了馬腳，致使荊珂功敗垂成，壯志未酬身先死，可見，這種境界決非常人可以企及的。 ※※※ 服部半藏自然也想像不到，在扶桑之中居然會有能夠掩藏殺氣的絕代高手，所以，他一無所知，依然還是和土方歲回憶著當年的動人歲月。 「其實，真正讓我欽佩家主，是在和朝倉家和談的時候，對於幾乎戰敗的朝倉家的求和，家康家主一時大意，也就帶著眾家臣前去議和，可是，我擔心狡詐的朝倉義景會玩什麼花招，果然，刺探到朝倉企圖全力殺死家康主公的陰謀，當時，除了我和本多忠勝大人，我們全部的兵力就只有兩百名伊賀忍者，根本沒有和朝倉家萬餘大軍一拼的能力，家康主公在深深的自責之後，就和我們一起踏上了逃亡的道路，我們先是從飯盛山翻山越嶺到達伊勢灣的白子港，再搭船到愛知鎮的高濱港，最後逃回本國。從飯盛山到白子港之間，總計九十六公里，可是因為朝倉家的追殺，我們和家主卻走了六天！」服部半藏說到這裡，放在土方歲肩膀上的大手用力壓了壓：「家康主公還有忠勝大人都是和我一起從死人堆裡爬出來的，生死見真情，所以，你也應該和信康少主患難與共才是呀！」 明白了前因後果的土方歲，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了頭：「知道了，大人！」 就在土方歲低頭的一瞬間，土方歲突然看見地面上有些不對勁！ 為什麼兩個人卻有三個影子？ 「危險！」這是土方歲剛直的腦子裡最直接的反應，用盡全身力氣，土方歲推倒了一無所察的服部半葬，而促不及防的服部半藏也被土方歲這全力一推推開了一丈多遠。 服部半藏敏捷的在地上順勢就是一滾，卸去了土方歲大半的推力，等他抬起頭再看的時候，大變已生！ 楊再興寶劍過處，與近籐勇齊名的土方歲的頭顱也沖天而起，號稱『德川雙虎將』的近籐勇和土方歲都被楊再興以斬首的方式在一天內擊殺，真是令人驚悚的巧合！ 「混帳！」服部半藏自然知道能夠如此無聲無息的接近自己，甚至能將驍勇善戰的土方歲一舉擊殺的對手，自然不好相與，但是，他更知道，沒有剛才土方歲的全力一推，此時葬身對手劍下的亡魂或許就是自己！ 楊再興一擊得手，卻毫不猶豫，立即在土方歲尚未倒下的無頭身軀上輕輕一點，再次輕飄飄的躍起，而寶劍所指、眼光所至俱是服部半藏的咽喉要害！ 土方歲是掌管軍旗的旗本，隨著他的倒下，德川家的軍旗也轟然倒下，不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的三河武士們開始有些騷亂起來，因為即便是在最殘酷的近江川大戰，家康家主親為旗本，身受十四傷，也不曾讓德川家的大旗倒下。 既然德川家的軍旗已倒，按照既定的方案，封鎖黑部峽谷上部出口的秀吉和竹中的長槍兵排成了十人一隊的槍陣，在無數塵土飛揚中，衝向了漸漸混亂起來的三河武士的後隊，促不及防的三河武士們只好在混亂中組織起零散的反抗，以爭取得到喘息的時間！ 旗，此時，沒有什麼比軍旗更重要的東西了，服部半藏雖然明白對面這個可怕的殺手具有驚人的技藝，但是還是虎吼了一聲，一刀劈向楊再興，希望可以迫退對手：「一刀流！」 「隨風斬！」 服部半藏全力施為的幾招扶桑上乘刀法，卻被楊再興隨手破去，後面的三河武士，不明勝敗高下，只看見主將大發神威，刀法威猛強橫，攻得對手『還』不了手，精神一振，大聲鼓噪起來！ 服部半藏的重甲在身，如果不能擊中咽喉或者面部要害的話，或許不能致之於死地，三河武士們不明白這個道理，服部半藏卻明白，此時，這個可怕的刺客讓自己放手來攻，就是為了讓自己在攻的同時，露出致命的破綻，可是，倒下的德川軍旗就倒在楊再興的腳下，如果不盡快的奪回軍旗，混亂的軍隊就很難回復士氣，而且，從後面衝殺下來的織田家的士兵居高臨下，佔據相當的地利，此時稍有不慎，就會有全軍覆滅的危險！ 拼了！服部半藏突然將手中的寶刀一把擲向了楊再興！這種擲出手中兵刃的戰法在扶桑相當罕見，對於武士們來說，武器有的時候就等同於生命，將武器擲向敵人的做法簡直就是不可思議的戰法，因此，這一招可以說是服部半藏的殺手鑭！ 更厲害的後著是--一把悄無聲息擲出的苦無（扶桑上忍的暗器），服部半藏化手為刀，大吼聲中，就衝上前去，向楊再興的脖子上劈去！ 寶刀、苦無暗器、手刀，服部半藏的最後反撲！ ※※※ 「忠君便不能愛民，愛民便不能忠君？」文天祥本來是抱著必死的信念走上常州府大堂，可是，此刻的他，突然發現原來自己根本就是錯的，這樣的打擊自然令他一時很難消化。 陸秀夫也知道文天祥的內心的感受如何，可是確實，這個問題就是文士們的一個死節，死，或輕如鴻毛，或重於泰山；如果能夠為國而死，留名千古，自然是最美不過的死法，在他的設想中，為國盡忠，那是理所當然，或許在不久的將來，就會有這樣的墓誌銘：壯哉秀夫，起兵草野，擎天保駕，與賊苦戰，兵敗受執，寧死不屈，笑罵受刑，英魂渺渺，傳於萬世！可是現在看來，自己先是求死不得，再有，即便是死了，這身後名是贊是毀還尚在未知之數！ 王安石見文天祥和陸秀夫猶猶豫豫，心下有些不喜，自己是天下文士的楷模，一代大儒，為民尚背得背主投敵的罵名，這兩個半大書生卻偏有這許多麻煩？ 王小石看見父親白眉一軒，當然是心知肚明，現在這個僵局看來還是要自己出手才是：「刀斧手！」 「在！」一直守侯在堂外的刀斧手應聲而入。 「將大宋狀元文天祥、榜眼陸秀夫推出斬首，同時昭告天下，為頑冥不化者戒！」王小石語氣斬截，刀斧手自然不敢有違，將神色木然的文天祥和陸秀夫拖出了大堂，文天祥上堂之前就想好了如何慷慨呈詞、如何大罵反賊，如何慷慨就義，可是，現在唯有抱歉的看了一眼陸秀夫，腳步踉蹌的出了常州府大堂。 王小石轉身走到王安石身旁，在有些迷惑不解的王安石身邊附耳低語了幾句，王安石連連點頭，花白鬍子翹起了老高，朗聲笑道：「好，好，好，小石，假以時日，你的權謀不在為父之下呀！」 「父親大人過獎了！」王小石也開心的笑了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