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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一劍西來 天外飛仙

作者:老實大和尚



    「轉榮!」一個武學大家,遇到了勢均力敵的對手的時候,就會激發他全部的潛能,而此時柳隨風和墨軍的情形正是如此,墨軍似乎根本不知道四大長老和他的嫡孫墨等閒或受傷或被擒,依然是全神貫注的與柳隨風對訣,一個榮字訣發出,猶如是補充了體能一樣,他的臉色紅得發亮,而身形顯得更加靈動!

    「聽說當年的柳隨風亦正亦邪,權利幫也不能算是名門正派,可是後來,趙師容率部與蕭大俠抵抗外族入侵,這才使得權利幫的名聲重新振作,後來,由於朝廷阻撓,義軍失敗,李沉舟和趙師容這才飄然離開大宋,在大唐創立了李閥基業!」白玉堂真是一個地裡精,就連柳隨風這三十年前的成名人物的事跡也是如數家珍:「據我所知,柳隨風有三大法寶,分別是剋死千千鏢,萬一雷震子和百戰鐵衣,至於劍法,當年他並見長,或許這些年又另有機遇!說到底,其實柳五爺應該算是唐門中人,因為這些暗器、法寶都是柳五爺的師傅唐門唐公公傳授給他的!」

    「百戰鐵衣?」我總覺得這個名字有些熟悉:「是什麼東西?」

    「可以防暗器的,而且即便是內家掌內和一流的兵器攻擊它,至少也可以卸掉大半的力道!」白玉堂有些羨慕的看了一眼柳隨風:「有了這三樣法寶,柳五爺當年行走的江湖的時候,就算是少林武當的掌門也對他禮敬三分!」

    「等一等,我想起一件事情來,剛才我問你怎麼知道四象陣的破法的,你說是你妹夫江湖百曉生告訴你的,我聽說那江湖百曉生聰明過人、更是學識淵博,不知道是真還是假?」我早就聽說江湖上一個江湖百曉生,名字夠狂,也確實有些門道,而且聽說此人現在正在給天下武林豪傑排兵器譜,小李探花、神州蕭大俠、白衣方振眉都已經進入了前十名。

    「要說我這妹夫,確實是天賦異賦,不但是博覽群書,更能過目不忘,所以,要說這江湖的智者,他確實是當之無愧!」白玉堂顯然對這位妹夫很是推崇。

    「小白,你什麼時候有個妹妹了呀?」展昭現在和白玉堂不但是前嫌盡釋,更是結為知己、無話不談:「以前追捕你的時候,我怎麼從來都沒有聽你說過呀?」

    白玉堂俊臉一紅,低聲說到:「我們家族本來是川西大戶,後來我不知道的,特別迷上了那些劫富濟貧的俠盜的傳說,帶了些銀兩,就去了嶗山學習武功,我離開之後,父母相繼離奇死亡,我妹妹白牡丹一人獨自撐起家族所有的生意重擔,但是,很快的,她也染上了和我父母同樣的病,就在她已經是奄奄一息的時候,一個年輕人出手救了他,他還查出了原因,我妹妹還有我父母都種的是一種西域傳來的奇毒,下毒的是我們的三叔,也就是江湖上有名的惡人,白開心,他垂涎我家的家財萬貫,這才下了毒手!」

    「哈哈,我明白了,這年輕人自然是就是江湖百曉生,你妹妹就是那白牡丹了?」展昭一拍白玉堂的肩膀,笑著說:「江湖十大惡人,都是諸葛世叔刑部下海捕文書捉拿的要犯,等什麼時候我們得空,就去惡人谷把他們幾個給揪出來,好不好?」

    白玉堂一笑,還沒來得及說話,我突然咦了一聲:「百戰鐵衣?它的功用使得我想起了另一個人!」

    「王,您想到了誰?」展昭看了一眼柳隨風和墨軍的戰局,依然還是在相持之中,顯然對陣中的兩個人都還沒有找到擊敗對手的辦法。

    「桃花島主,鎮島三寶,桃花落英掌,碧海潮生曲,金絲軟蝟甲!」我想了一下:「那其中的金絲軟蝟甲的功能不就與這百戰鐵衣的功能所差無幾!」

    「正是,正是!」白玉堂連連點頭:「我妹夫說,本來那唐公公和唐老太太各有一件護身寶衣,唐公公叛出唐門後帶走了百戰鐵衣,而唐老太太的金絲軟蝟甲卻不知怎麼流落到了東海桃花島主的手裡,成了桃花島的鎮島之寶!」

    「又是你妹夫告訴你的?玉堂,如果你覺得合適的話,是不是去請你妹夫來幫諸葛神侯的忙呢?有了這個萬事通,世叔可以少很多麻煩呢!」我說到這裡的時候,卻發現場中的爭鬥又有變化!

    「天、外、飛、仙!」柳隨風突然動了,先是一飛沖天,然後身形有如閃電,似乎整個人都化做了寶劍一樣,直插墨軍的咽喉!

    天外飛仙這招絕學是白雲城主葉孤城的絕學,卻不知道柳五爺是怎麼學會的,雖然柳五爺這一招依然是神韻十足,而且攻擊的也是墨軍墨鉅子枯榮神功唯一的破綻——就是在枯榮轉換之間的細微空隙,可是我卻發現柳五爺犯下了一個致命的錯誤!

    「一劍西來,天外飛仙?」墨軍顯然也是大吃了一驚,雙手畫圓,盡提丹田之勁,全力一拳擊向柳隨風!

    ※※※

    柳隨風人在空中,以劍為軸,全身急轉,攻向墨軍,天外飛仙,顧名思義,自然是瀟灑飄逸、輕靈迅捷,力求一擊斃命,可柳隨風千算萬算卻少算了一件事情!他現在是穿的宋軍普通軍官的戰甲,足有二十斤上下,在平時,即便是身負百斤之物,柳五爺也是不放在心上,可此時,在全力旋轉時,明顯的就感覺到了力不從心,不但轉速變慢,而且身形更是不由自主的往下墜!

    墨軍驚訝之後,顯然也察覺到了這一點,獰笑道:「柳隨風,墨爺送你上路了!」

    「去!」情急之下,我一腳將重傷昏迷的墨火踢向墨軍,本就是提起功力,隨手出手援助柳五爺的我,此時更是全力施為,那墨火肥胖的身軀像是離弦之箭撞向墨軍。

    是高手!墨軍察覺左身側勁風襲來,又不捨放棄擊敗柳隨風的大好良機,略微躊躇了一下,拳勢一分,左拳一變,封住自己的左側,右拳依然擊向柳五的面門!

    雖然是墨軍猶豫、分拳,只不過是一剎那的工夫,也足夠柳隨風應變了,長劍一點地面,借力避開墨軍攻向自己面門的一拳!

    墨軍左手先是擊中了左側來襲之敵,喀喇一聲,筋斷骨裂之聲清晰可聞,墨軍雖然被撞開了一步,但是依然是面有得色,枯榮神功枯字訣攻敵吸取敵人的生命能量,榮字訣則是將吸取來的能量補充自己的消耗,所以即便是沒有攻擊到敵方的要害,那一吸之功也足以要了對方的命了!

    與此同時,雖然柳隨風竭力避開了面目要害,但是墨軍的右拳還是結結實實的擊在了他的左側肩頭!

    墨軍心下大喜,但是這種喜悅也只是一瞬間的事情,因為,他的右拳根本沒有吸取到任何一點柳隨風的精力值,而左拳所吸取到的敵人的體力值也是少得可憐,幾乎接近於死人!

    「墨軍!」略微有些氣喘的柳隨風長劍一橫,採用了一個守勢:「我柳隨風今天棋差一著,敗在你的手下,要不是紫陽君助我一臂之力,只怕縱然我柳隨風英雄一世,也要葬身在這荒郊野地,我眾你寡,勝你不武,你走吧,日後江南柳五定然找你一決高下!」

    「墨火!」墨軍看倒在自己左拳之下的赫然是當年和自己並稱墨家十傑的墨火,當年的墨家十傑,到現在也只剩下自己和風、火、雷、電,誰想到,今日裡是一敗塗地,轉瞬之間,墨火戰死、墨風被擒,墨雷斷臂、墨電也是垂頭喪氣的站在一邊,顯然是被場上的變故給驚呆了!

    「罷了、罷了!」墨軍喟然一歎,有些蒼涼的抱起了墨火的屍體,花白的頭髮顯得凌亂而暗淡:「今日我墨家算是載在你手裡了,但是柳隨風,你要記住,明年今日,華山之顛,一決勝負!」

    「好!來年今日,只要江南柳五不死,定然在華山之顛,恭候鉅子大駕!」言罷,柳隨風對我施了一禮:「多謝紫陽救命之恩,請解了墨風、墨等閒二人的穴道,放他們走吧?」

    就在我解開墨風的穴道、轉身想給墨等閒解穴時,墨軍臉色一變,兩顆石子閃電般的襲向倒在地上的墨成規和墨翟!

    「你要殺人滅口!」墨翟驚叫一聲,只要今日他和墨成規不死,墨軍就不敢為難他們的家人,堂堂墨家鉅子和長老,或敗或擒,一旦傳了出去,他們在墨家的地位自然是一落千丈!但此時,縱然墨翟智計百出,也只有眼睜睜看著石子呼嘯著飛近自己的面門,卻是無力躲避,而我和柳隨風等人因為站得較遠,也是施救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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