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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 決戰大散關(上)

作者:老實大和尚

  紫陽元年二月二十三日,晨,天氣,晴,賈似道、林沖大營。

  「大帥,算時間,包拯的糧草早該到了呀?」林沖雙眉緊鎖:「難道說後方出了什麼岔子?」

  賈似道被林沖一大早就叫醒了,十分不爽,卻又不好發作,只好沒好氣的說:「林將軍,你也太多疑了吧?現在後方有康王坐鎮,能有什麼岔子?我想也許是因為現在是冬季,天氣寒冷,各鎮糧草一時難以調集罷了?不必多心!」

  「情形不對呀!」林沖腦子裡迅速的盤算著:「大宋已經許多年沒有大的戰事了,前些日子吳三桂虛晃一槍,也未對我大宋有什麼大的破壞,開封、杭州、嘉興、寧波四大糧倉的糧草根本沒有調動過,籌集軍糧不應該花費如此之多的時間呀!」

  「那依林將軍的看法,包拯的糧隊出了什麼問題呢?難不成是張紫陽、岳飛的軍隊繞到了我軍的背後不成?」賈似道冷笑著,卻看也不看林沖一眼,只顧吹著茶盞裡的幾片碧綠的茶葉。

  林沖並沒有領會到這位主帥的不耐,自顧自的說了下去:「這個倒不會,我們的大軍駐紮在此,而且偵騎四處,他們根本就沒有這個機會繞過我們大軍!末將現在最為擔心的就是王安石的大軍出了什麼亂子,一旦王安石作亂,我軍就會面對腹背受敵、無糧無草的絕境!」

  賈似道心裡也是一緊,飛鴿傳書給康王讓史彌遠去刺殺王安石,按康王回信上的日期那史彌遠早就該收拾掉了王安石來和自己會合了,難道是史彌遠那裡露出了什麼馬腳,被王安石識破了不成?

  林沖在一旁看著剛才還好整以暇的賈似道突然臉色大變,連端著青瓷茶盞的手也顫抖了起來,知道賈似道被自己的一席話給打動了:「大帥,末將以為現在我們唯一的出路就是先行攻破大散關,再揮軍南下,與杭州禁軍聯手擊破王安石大軍!」

  賈似道看著林沖,心裡也是七上八下,沒了主意,和林沖說話的口氣也緩和了許多:「林將軍,你覺得我軍攻破大散關有幾成把握呢?」

  林沖從懷裡掏出了一張大散關山川地理圖,在賈似道面前攤開:「大人,你看,這裡是五華山山脈,大散關就建立在五華山山脈的谷口上,城牆高數達丈,全部是用青石砌成,其間是以石灰、糯米水拌和鑲嵌,牢固非常,抵禦外敵之時可謂是一夫當關,萬夫莫開!」

  賈似道看著這密密麻麻的山川地理圖有些不知所措,只好吞吞吐吐的問林沖道:「林將軍,那你以為我軍能不能攻下大散關呢?」

  林沖微微一笑,似乎已經成竹在胸:「大帥,你沒留意我剛才的話!我是說『大散關在抵禦外敵之時是一夫當關、萬夫莫開!』可我沒說大散關對來自後方的攻擊也同樣的有效!」

  賈似道聞言大喜,連忙催促林沖:「林將軍,往下說、往下說!」

  「大人,正因為大散關是處於五華山山脈的山谷之間,也就是說敵人沒有辦法繞過五華山來攻擊到大散關,因此,反而製造出了大散關的一個致命的缺陷,那就是它的後方!大散關面向我大宋的一面城高不過二丈,所以要封鎖大散關或許很難,但是要強行攻破它或許並不難!」

  「林將軍,別和我兜圈子了,快快告訴我,如果我讓你全權指揮軍隊的話,你幾天內可以幫助我攻破大散關呢?」賈似道緊緊抓住了林沖的戰袍,似乎是抓住了一根救命的稻草。

  「如果不在乎士卒犧牲太大的話,三天足亦!」林沖笑著搖了搖頭:「大人自然是不會如此行事的了?請大人給我七天時間,我一定幫您拿下大散關,您看如何?」

  「不行,三天,我只給你三天!」賈似道頭搖得向是撥浪鼓:「你給我狠打,不要在乎死多少人,只要你幫我拿下大散關就成!」

  林沖大吃一驚:「大人,萬萬不可!末將剛才也是一時戲言,您身為為大軍主帥,又怎能不體恤士卒?請大人 多給末將幾日,末將一定拿下大散關來!」

  賈似道見林沖如此的冥頑不靈,也是有些惱火,聲音大了許多:「林將軍!如果王安石大軍與岳飛大軍聯手攻擊我軍,不也是死路一條麼?這事情就這麼定了,我的心意已決,你不要在說什麼了!傳令全軍馬上向大散關開拔,務必在三日內拿下大散關!」

  林沖看著目露凶光的賈似道,心裡一寒,再也分辯不得,只好滿腹惆悵的看著賈似道端起了茶杯送客,這才腳步蹣跚的向自己的營帳走去!

  *****「大人!」牛皋在城樓上大聲吼到:「賈似道、林沖的大軍已經在向我們城樓壓迫而來了!」

  岳飛懷裡抱著一面令旗,看著緩緩開進的林沖五營人馬,沒有答話,只是冷笑。

  「大哥,這林沖很囂張呀?要不我先下去教訓教訓他?」楊再興與林沖都是名震大宋的槍法名家,自然想與林衝過過招。

  「楊兄弟,別著急!」岳飛看了看天色:「現在已經是未時,天馬上就要黑了!林沖大軍今日剛到,保持這樣的進攻陣形也是為了保持攻城大軍的士氣罷了,一時半刻,他們還不會真的大舉進攻的!」

  「哎,不知道紫陽大人什麼時候能來呀!」楊再興向東北方向看去,雖然只能看見千山萬壑,他卻似乎看到了我、看到了王聰兒,甚至還看到了他未來的孩子!「岳大哥,你說紫陽將軍什麼時候會到呢?」

  說到了我,岳飛的臉色一緩,神情也沒那麼嚴肅了:「是呀,要是紫陽大人在,該有多好呀?就連瓦崗寨的徐茂功徐軍師也說自己有特別的事情要辦,帶了呼延慶兄弟化裝去了杭州!哎,現在的杭州一定是戒備森嚴,一想到軍師他們,我就覺得揪心呀!」

  天色漸漸的暗了下來,林沖大營裡燃起了無數的篝火,映射得夜空也是一片通明。

  雖然,正如岳飛所料,剛剛抵達大散關的林沖大軍並沒有展開真正的攻勢,只是讓士兵做了一些近乎是熱身的運動,虛沖了幾次,但是,林沖這故意製造出來攻城氣氛,已經漫漫的瀰漫開來,幾乎所有的人都已經嗅到了死神的味道!

  「傳令進步營、退步營、左顧營、右盼營、中定營等五行無敵五營,從即刻起,不分晝夜佯攻大散關,每次只由一營負責進攻城牆,其他各營一起休息,按順序每隔一個時辰便換一支隊伍上前佯攻,等我的命令,再發起總攻!」林沖一口氣發完了命令,轉身就向自己的營帳走去,雖然現在對大散關的戰事局勢上還是暫時領先,可是許多變數還不在掌握之中,比如說王安石的大軍究竟反了沒有呢?如果沒有,為何還不前來與自己一起合軍進攻大散關呢?如果王安石真的已經反了,那他的大軍為什麼還不來夾擊自己的人馬呢?張紫陽、王安石這葫蘆裡面到底賣的是什麼藥呢?

  和尚:哎,人生怎是一個忙字了得?今夜我又來了,兄弟們可好?紫陽的故事不會是太監,我會抽出時間來完成他一生的傳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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