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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傾國之戰 4 真相無情 作者:美女抒情 從未停止的戰鼓聲將她吵醒,習慣性地,她開始檢查自己體內的魔力恢復情況,知道沒有恢復多少後無奈地歎息一聲,眼睛不經意地掃過床榻,發現床上空空,連那些被自己翻的亂七八糟的圖畫也不見了,忙站起來往外跑,她是擔心維嘉和艾瑞克現在出來。直到看見坐在花園中石凳上的那個背影時,她的心才安定下來,放慢腳步,向他走去。 「你醒了,我記得你,你叫琳達。」舒展輕輕地回過頭,向琳達淡淡一笑。到現在為止,他才看清對方的面貌,一頭光可鑒人的青絲在頭上雖然有些凌亂,但在微風的吹拂下恰倒好處地飛揚著,波紋狀的雙鬢如煙如紗。雪白透粉的瓜子臉上,一雙黑白分明,波光粼粼的桃花眼內,閃爍出似雲,似霧,似風,似電的目光,引得人直想看個究竟。尖挺的瑤鼻下,兩片如櫻朱唇精巧可人,病態的嬌靨上微微隱現一陣淡淡的憂愁,使看的人都心有千結。 琳達一陣呆癡,為那笑容,更是為那陣輕柔。「我叫舒展,是一隻迷途的羔羊,很感謝你的照顧!」 琳達為那份溫柔感到腿腳發軟,這傢伙還真的有迷人的本領,說話如此動聽,要不是自己見過他的手段,相信也會被他迷惑,開什麼玩笑,殺死那麼多『猛虎』,還自稱是只羔羊! 「也許昨天的事讓你受驚了,其實我現在也很後悔,我當時太傷心、太焦急了。對了,你答應回答我的問題的,現在可以嗎?來,你請坐下,我站著即可!」舒展說著站了起來。 「你也一起坐吧,這個石凳可以坐四個人的。」琳達邊說邊坐下,記憶中的情景和現在的神情所形成的巨大反差使她有些拘謹,但還是沒有忘記自己作為主人應有的禮節。 「你們這個時空的坐標是多少?」舒展雖然知道自己可能白問了,但還是不死心。「坐標,我不知道那是什麼東西!」琳達的回答沒有出乎舒展的意料,但早有心理準備的他沒有昨天的那種焦急,當下將自己的經歷簡單地介紹一遍,最後才詳細地講明所謂坐標就是聯繫自己回家的一個起點,只有知道了這些,自己才會找到一條最便捷的路回去,否則,不知要繞行多遠,也許可能永遠都不能回家。 「冥王啊!他不是個瘋子,他不是個瘋子!」琳達唯一明白的可能就是這些。 「瘋子?!」舒展苦笑道,「也許昨天是吧,但現在和將來都不是,你相信我的話嗎?你可以告訴我回家的路嗎?」他焦急的問著。 「我想想,聖書上好像記載了關於你們的事情,不過我不是太清楚,也許我可以幫你找找看。」對於舒展所說的話,琳達雖然覺得驚奇,但作為魔鬼聖女的她見多識廣,相信他所說的不會有假,他也沒有必要來騙自己。恢復了冷靜的她變得狡猾無比,對於瘋狂的舒展,她都能利用來挫傷敵人的銳氣,何況現在他神智清晰有求於己。 「聖書?,那是什麼東西,在什麼地方?!」舒展急切地詢問,身體不由自主地移近琳達,對於一個迷途的人來說,沒有什麼比這更讓人驚喜的事情了。 「在皇城,距登州大概五千里地,我也不知道自己是否可以活著回去!」琳達開始放線,等著舒展自己咬上來。 「我明白你的意思,但我不會因為自己有求於你而胡亂傷人的,告訴我,你們為什麼會被困在這裡?」他還是堅持自己的原則。 琳達對他的精明感到吃驚,自己或許太低估了他,現在自己必須重新考慮該怎樣和他合作,否則他強行帶走自己,也沒有人可以阻攔,眼下只能實話實說。「是這樣的,一年前,我母后山崩,父皇就一直鬱鬱寡歡,雖然我們姐弟四人百般勸慰。為了使父皇重新振作,我們就勸父皇出巡,想借山河之壯麗和邊塞之風雲喚起父皇的雄心。不料我們的行程被人透露出去,落日帝國的太子哈桑借向我王妹維嘉求婚不成,率兵圍困登州,封鎖一切消息。到今天已經使十三天了,昨天,我率兩位侍女和五百黑衣衛強行突圍,想向我王姐凱莉公主求救,遭敵軍追殺,幸好被你所救。」 「我明白了!不知維嘉公主是否和你一樣配得上這場戰爭,相信一定是傾國傾城。好吧,我答應盡力幫助你們,但你記住,不許再利用我,我不喜歡被人利用!走吧,我們上城頭去,看看那位要美人也要江山的太子是什麼樣子。咦,那就是維嘉公主嗎?果然值得讓人不要性命去爭取!」 眼前的維嘉不愧為傾國嬌女,棕色的長髮只能從那縷頑皮地從頭盔中探出頭的髮絲上可以看出,而讓人印象最深刻是她那雙半月眼,清澈如水且在轉動之間散發出頑皮和智慧之色,加上下面那張讓人垂涎欲滴的鮮紅的不大不小的香嘴,讓人一見就會深深喜歡上她。如果將琳達形容成一個夢中女郎的話,那維嘉就是夢的再現。 舒展不知道自己的這句由衷的讚美會引起琳達不必要的擔心。琳達緊緊地拉住他道:「不得對我妹妹無禮!」 讚美也被她說成無禮,舒展只有苦笑著辯解,自己的世界有許多習俗和這裡不同。 「姐姐,你和駙馬姐夫一大早就這樣親密,何不躲在房中?!」維嘉邊開玩笑邊走近。而艾瑞克則恭敬地行禮道:「王姐早,駙馬姐夫早!」他的神色平靜而帶有些許懼意,因為他發現舒展的神色在不停地改變。 「舒展,你想幹什麼?!」琳達也發現了他的異樣,她感覺到舒展手上的青筋在急促地跳動,以為舒展為妹妹的美色發狂。她根本就沒有想想自己也是不遜於妹妹的大美人,可舒展對她根本就沒有什麼企圖。 舒展甩開琳達的手,退後幾步道:「對不起,也許各位誤會了,我先申明,在這裡,我不會愛上任何人,當然也不會做什麼駙馬,我不屬於這個世界,我承受不起這種跨越時空的愛!我答應幫助你們,是因為我需要你們的幫助,大家都是互相需要幫助的關係,我只想回去!」 他的回答讓所有的人吃驚不已,只是琳達在為自己的錯誤判斷而吃驚,維嘉和艾瑞克是為他的負心。 「你…你得到了我姐姐後還敢說這樣的話,你這個瘋子,你知道我姐姐為你做了什麼嗎?她不惜拋棄自己的誓言,甘願承受教會的懲罰,現在你還這樣對她,你對得起我姐姐嗎?!」維嘉大聲叱責舒展,但還是理智地制止弟弟拔劍的舉動,畢竟父皇已經下旨招他為駙馬,並且說過王國沒有處死他們及其後人的刑律。 「對不起,不過我真的沒有對不起公主的行為,我只是一個過客,我的歸宿不在這裡,真的對不起!」舒展邊說邊鞠躬,他肯定昨晚是琳達侍侯自己沐浴更衣的,因為,到現在為止,宮中只有他們四人,沒有見到一個宮女。「你們都見過那些照片,她們是上古三女王和八雅女,雖然我和她們曾經十分快樂,但現在多的卻是傷痛,那種分離之痛我永遠都不要再經歷了!」 對於他所說的話,維嘉和艾瑞克根本就是一頭霧水,但知道他來歷的琳達卻很清楚,苦笑一下後近是自語的聲音道:「你的心就是遺落在那兒、你的頭髮就是因為她們而變白的嗎?也正是因為她們,你才誤入歧途的嗎?她們真是幸福!」流下兩行淚水,他對著臉色不停改變的維嘉二人道:「這就是冥王給我的懲罰!」見妹妹和弟弟都現怒色,忙強自開顏道:「好了,不說這些了,我們上城去協防吧,我先去換一身衣服。駙馬,你跟我一起去換吧,在戰場上,我們不穿白色的衣甲,艾瑞克,你去找件士兵的服裝送來。」說完,舉步走開。 舒展知道她有話要說,無奈地跟上去。 琳達心中悲苦,動手給他解開衣衫,見他身體僵硬,悲苦道:「舒展,別這樣,反正我昨天已經侍侯過你,就算是對我利用你的一點補償吧。」見他欲語,苦笑道:「我求你配合一點好嗎!我明白你的感受,我將盡力找回你回家的路,不會糾纏你的。為了維護我父皇的威嚴,和我演一場戲,在你沒回去之前,我們做一對名義上的夫妻。我父皇對著所有的兵將下旨,召你為我的駙馬,封仁義親王,我和你的後代子孫永世為王,子孫有賢能者可以為帝拜相,帝國永遠沒有處死我們子孫的刑律!」說到最後已經泣不成聲。 舒展無奈長歎,輕聲道:「對不起,我傷害你了!」又點頭道:「我答應你的請求。真的對不起,我不能愛上你,我已經有過很多的痛苦。對不起,請你原諒!」說著鞠躬一禮。房外傳來艾瑞克輕微的聲音,琳達忙出去,拿過衣甲,走進給舒展換上。然後親了他一下,自己找出妹妹的衣甲換衣。他們知道艾瑞克一定在外偷看,所以舒展也從背後環住她的腰肢,親了她一下,只是動作有點僵硬,也不帶一點溫柔。 看見二人挽手走出來,早從艾瑞克口中知道二人和好的維嘉歡喜地迎了上來,挽著姐姐的手臂,湊在她耳邊輕聲道:「我知道沒有人能抗拒姐姐的美麗的,現在真的要恭喜姐姐了!」琳達強裝笑臉,淚水只能往心裡流。 「姐夫,你今天可得騎馬羅,你的那只猛虎,快餓的沒力氣走路了,幸好我讓人放了一些肉給它。」艾瑞克十分高興地纏住舒展因為昨天他在東城的牆頭上親眼看見舒展大顯神威,從心底對他敬佩不已。 「好了,艾瑞克,快嘉嘉去牽幾匹馬過來。」琳達說著見二人離開,苦笑道:「這樣子你很為難吧,我會讓他們離開你遠點的。」舒展微笑著搖頭道:「我知道,你可能比我更難受,但時間會沖淡這一切的。我相信,即使我回到我的家人之中,我也會遺憾和你擦肩而過,我們就像沒有交點的兩條線!對不起!」 「姐夫,你的馬來了,今後我就做你的馬童,父皇說了,男兒就該像姐夫那樣馳騁沙場,父皇還要我向姐夫多學習,將來保護我東方帝國的子民、保護我三位王姐。」艾瑞克邊說邊打馬過來。琳達感覺到他的身體又在發硬,苦笑道:「艾瑞克,你今天怎麼這麼愛說話,看來我得勸父皇送你去學堂了。」 維嘉也白了弟弟一眼道:「姐姐新婚,你夾在中間幹什麼!」對著舒展微笑道:「姐夫,我們該去什麼方向呢?」說著感興趣地看著舒展,似是在考他。 舒展仔細聽聽四周的鼓聲,又環視四周後堅定道:「去南城吧,那兒的交戰最激烈。」 「為什麼,北面雖然沒有什麼戰鼓聲,但這不會是敵人的陰謀嗎,將我們的力量全部吸引到南城,然後從北城進攻,大姐給我講過這方面的戰例。」維嘉和他爭論著。 舒展微笑道:「是有此可能,但機會不是很大,那樣的話登州也不能守住這麼長的時間,敵人想給我們一個棄城逃跑的機會,然後在路上將我們消滅,沒有了城池的阻擋,很容易做到的。相信你大姐給你講這個戰例時是以王城為例的,但這裡是登州,騎馬快行,一刻鐘的時間可以繞城一周,從敵人進入我方哨兵的視野到開始攻城,我們的人早就到了,由於北城受到的攻擊較小,城牆的破壞也很少,敵軍要從那裡破城的難度比別的地方都大許多,到不如就從一開始就全力猛攻的南城突破,無論對方是聰明還是傻子。」 「姐夫,你好有道理喔!哎,姐姐,等等我!」維嘉邊叫邊追上去,舒展和艾瑞克也一同跟上。琳達是怕自己的眼淚被妹妹看見,對她個人來說,舒展表現的越優秀,自己的失落感就強烈。不顧維嘉的追趕,她打馬狂奔,直上南城。果如舒展所料,攻城的敵軍已經閃開兩邊,一支繡有飛虎的軍旗直衝城下。 隨後到達的維嘉驚叫道:「敵人的飛虎軍?!果然被姐夫說中了!」躍上塔樓,拔出短劍,指揮將士抵抗。琳達也忙收拾情懷,跑到塔樓中,指揮躲在裡面的魔發師組織攻擊。最後到來的舒展見敵勢強大,忙揮劍劈落射向維嘉的利箭,將她從塔樓上扔下來,自己站在上面指揮作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