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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死神出擊 2 春浴桃花 作者:美女抒情 送走眾人,歐婭剛欲入睡,就接到後方泰勒命人送來的密信,令她震驚的不是舒展率兵阻擋其歸路的消息,而是艾美的變節,她怎的都不願相信艾美會臨陣認父,二十多年來,自己一直都和她長在一起,從來就沒有聽說過艾美有父親,至於說她是東方勇親王家的女兒更是菲以所聞,東方絕對不會將王室中如此身份的人送到落日的,艾美是自幼長在落日的,受落日的影響極大,再說,誰能保證她一定能有如此成就呢?
現在的歐婭根本就沒有心思去思索破敵之策,亞妮的離開已經使王國少了一根支柱,現在,另一根支柱艾美也離開了,王國就剩下自己和白鶴兩個來對付東方和羅斯國的聯軍,對抗和她們齊名的六金釵,這實在讓她難堪重負,更何況姑姑還叮囑自己要小心依麗莎變節,自己現在面對莎拉都感到吃力,再小心身邊的人,那可真是為難! 仔細思索片刻,歐婭立即秘密派人前往追趕白鶴軍團,要她務必立即率兵回轉,有退回的泰勒等人四個軍團,自己完全可以集合優勢兵力將對方各個擊破。 仔細審視一遍地圖,她的心中已經構織出一個大的反擊戰,她又下令親衛前往白鶴軍團傳達第二道命令,讓白鶴暫時不用回到光州城下,在光州城南面埋伏到通往特裡城的唯一一條大道上,準備伏擊聞訊前來的敵軍;同時讓人傳令飛鷹軍團出霧州城,埋伏在光州城和白雲城之間,準備伏擊白雲城方向前來的敵軍援軍,至於艾倫則受命前往伏擊從洛州城方向殺回的援軍,而光州城下就留下自己和依麗莎兩個軍團和兵力相當的莎拉糾纏,等泰勒的大軍回轉後全力攻城,那時,敵軍的援軍必然從四方合擊自己來解光州之圍,正好落入自己佈置的伏兵之中。 從兵力的分配上來說,歐婭的計策不虧為大手筆,但其致命的失誤在於泰勒沒有講明事情的真相,尤其是沒有說明彼得?派克和卡門並沒有隨行回轉,從而導致了一場無可挽回的失敗! 和她的殫精竭慮相比,莎拉和海倫要氣定嫻熟許多,她們已經從對方兵力的調配上可以看出歐婭等人對自己的招數沒有破解的良策,她們似乎已經看見即將到來的勝利,是以,她們放心地休息幾天,想養足精神迎接將來的大戰,可惜,舒展的到來又讓她們疲於應付。 施展魔法轉移到來後的舒展終於可以痛快地休息幾天,月餘的戰爭,他雖然沒有出手幾次,但每天不得不和將士們一起鞍馬勞累,現在,他最迫切的願望就是找一池春水,在裡面大洗桃花浴。 雖然沒有休息的機會了,但莎拉和海倫更高興,不僅親手將酒菜送到池邊,還一人喂舒展食用,一人為他洗刷身上的風塵,將琳達和艾美都涼在一邊。 琳達雖然也想一起熱鬧,但眼下卻不便,回到城中的艾美就從來沒有開顏過。 享受了半個時辰的似水柔情,舒展的精神也恢復了許多,他又開始了自己的遊戲。 「一月不見,你們兩個有沒有想我啊?!」他的話剛問完,就迫不及待地品嚐肉香葡萄,雖然現在還不是葡萄成熟的季節。 莎拉一邊獻上自己的葡萄一邊溫柔道:「我倒沒有想,就是某個人整天魂不守舍的,害的我沒有睡過一晚的好覺。」 「你沒有想我?!很好!看來還是我的小海倫掛記我,來,讓我品嚐一下你的葡萄是否更加鮮美!哇,好像縮小了一點,看來我的多辛勞一段時日才能讓其恢復原樣!」說著,賣力地在上面搓揉著。 「誰說小了,人家的衣甲現在變緊了呢,還說小!」海倫當然知道丈夫在和自己玩笑,但還是忍不住出語辯解,看來誇獎女人年輕永遠都沒有錯! 「哦!可能是這裡的桃花水還不夠暖,使我的海倫身材變小了,明天一定要看看你穿著衣甲的樣子!好了,既然你總是在想我,能否讓我知道你為什麼想我?」舒展現在只恨自己的爹娘少給自己生了幾張嘴,話還沒說完,又迫不及待地品嚐自己的美味。 海倫任由丈夫在自己胸前廝磨,將小嘴湊近舒展耳邊道:「我們只是每天計算著夫君的利息漲到什麼地步了,一個月的時間,我們沒有付還夫君的利息,現在,欠夫君的利息已經連海倫都不能計算出來了,夫君,你是否可以將自己的利息調低一些,這麼高的利息,海倫一天不付就覺得心驚膽戰!」 舒展本不想鬆口的,但現在必須拒絕,只有戀戀不捨地離開她的胸脯道:「不行,你們都是治國治軍的人,都知道無論治國、治軍都要講求公平和公正,治家也是一樣,沒有公平和公正就會產生矛盾,莉莉她們每天都在付利息,如果我減免你們的利息,她們就會罵我待人不公,所以呢,你們的要求為夫不能答應!但你們也不用害怕,我不會一次將所有的利息都收回來的,你們可以分期付還。」 迫不及待的舒展話還沒說完就已經開始行刑,一記軍棍打的全不及防的海倫一陣哆嗦,口中的話讓伏在背上的莎拉同樣顫抖。 「看在你每天想我的份上,今天就暫且罰你八十軍棍,至於那個沒有想我的莎莎,要加倍處罰,你有沒有意見?」 不知是意亂情迷還是想陷害莎拉,海倫在嬌喘幾聲後低聲道:「夫君,那就讓海倫還一百軍棍吧!」說完,才知道自己出賣了莎拉,想要掩口都來不及。 舒展大笑道:「好,很好!那就來兩百軍棍吧!」說著,不等她抗議就開始行刑,受姐妹陷害的莎拉當然不會讓海倫好過,放開環在夫君背後的雙手,從水中鑽到海倫背後,將欲躲閃的海倫擋住,使得舒展的每一記軍棍都結結實實地打在海倫身上。 足不沾地的海倫似乎沒有了依靠,似一瓣落水的桃花隨波起伏,只有將自己的的雙腿牢牢地纏在舒展的腰上,雙手則環在舒展的頸後,因為後面的莎拉也報復性的撫摸著她的那些舒展無暇顧及的敏感區,還未等舒展執法一半,她已經丟盔棄甲,尖叫一聲,身體挺直後仰,成一道斜拉索橋橫跨水面,身體的半端沒在水中,另一半橫在水面,靠著兩道潔白的「拉索」在水面延伸許多,最後的一端落在一樁潔白的「橋墩」上。 溫熱的桃花水因為「橋」的阻擋開始興風作浪,不停的越過「橋」面,將它時而淹沒,只露出兩個半圓形的扶手;時而又退潮,露出「橋」面上的山山水水。 「橋」的一端,沒在水下的「橋」體和「橋墩」緊密相接,抵抗著風浪的肆掠,而另一邊,莎拉則給沉浮不定的橋體輸送著能量和氧氣,確保橋體不會沉沒。 放開受刑完畢的海倫,舒展的魔爪伸向早就不能自持的莎拉,雖然她為了彌補自己最初的失言而備加賣力地為海倫輸送著氧氣,但卻沒能將功補過,四百軍棍一記不少,直打的她在水中沉浮不定,要不是緩過氣來的海倫為她輸送氧氣,她早就如一瓣桃花被春水吞沒。 持續了半宿的家法不僅使受刑者幾近虛脫,也使施暴者耗盡體力,三人相擁著躺在桃花水中不想動彈,害的擔心他們受涼的琳達幾次出來為他們提高水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