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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遠東帝國 第三節 劍舞晴天 作者：大米稀飯 衛星可以偵測到飛機，但是卻無法偵測到飛機的具體數目，所以日本的預警機傳給聯合艦隊的數據，也只能是簡單的一句話：「很多，很多很多。」村下也只能按照自己簡單的經驗去理解這個很多了——應該有120架左右吧？太多的話，空間根本無法承受啊。於是，聯合艦隊上，一共有28架值班戰鬥機升空了，全部都是FF8級的戰鬥機。這是一款垂直起降的飛機，這款戰鬥機出現後，日本自衛隊曾自豪地宣稱：「它頂得上十架S32！」在電腦的模擬對抗上，FF8和S32的對抗中，FF8強大的機動能力，和釋放假目標的能力，幾乎讓S32氣絕身亡——4架蘇32在一輪交叉射擊的8枚空空導彈中，居然全部被FF8的假目標引走。日本人譏笑甚至在歐洲的航展上，譏笑中國和俄羅斯的代表：「你們想打FF8的話，得用機炮打。」可惜，就算是機炮，也未必有用：FF8的設計師，不知道是否也是前蘇聯的巨艦大炮主義者，這一款飛機的裝甲硬得叫人發噱——居然連23毫米的機炮的正面轟擊都只能給他擾癢，30毫米的機炮，也只能勉強擊穿正面的化合透明裝甲。也難怪當時日本自衛隊在叫囂：「全世界第一款不落的飛機上天了！」
當然，如此傑出的防護能力，也就導致了FF8的重量的增加，日本人不得不給FF8配備了雙倍的發動機，導致了FF8的機動性的惡性下降。但是日本人卻滿不在乎：「就算我們懸停在空中讓支那人打，他們也未必打得中。」 …… 資部良利大佐是日本海軍的航空兵，現在他正駕駛著一架FF8盤旋在航母前方上空的警衛圈內。他感到有點興奮，終於第一次要面對真真正正的戰爭了——雖然他此前，曾經參加過日本艦隊在馬六甲海峽「搜尋，消滅海盜」的「軍事行動」，但是那是光打雷，不下雨，根本就沒有戰爭的感覺。而且那場行動的政治意義遠遠大於實際意義，從頭到尾他都沒有看見過一個所謂的海盜，感覺就像是在學校的機場飛一樣。現在，機會終於來了，他要成為大日本帝國在二戰之後的第一個王牌飛行員！！ 與資部良利的想法類似的，還包括了日本絕大部分的航空兵，他們一個個現在都在摩拳擦掌地準備進行一次大塊朵頤的「會餐」。 衛星的數據鏈，形成了一個實時的聯動地圖，上面顯示著中國的飛機已經越來越接近了，就差不到50公里，就要進入航母最外圍的警衛圈了，村下的雙手握得緊緊得，幾乎要捏碎了自己的手掌，只要中國飛機一進入航母編隊的有效射程，他就命令FF8就馬上開火，迫使中國艦隊跟日本開仗！之後，巡洋艦和武庫艦上的戰斧VIII對地導彈也將馬上奔襲中國正面的沿海省市！他，村下充二將軍的名字，將被永遠被日本人民和戰神掛在一起！！ 看著中國的飛機越逼越近，眼看就要進入警衛圈了，突然，那些飛機不約而同地做了一個大幅度的盤旋，分別左右繞開，繞著航母編隊的警衛圈，分別從兩邊前進，但是離警衛圈還是有一定的距離。村下大惑不解：「中國人想幹什麼？難道他們以為這樣可以脅迫我們後退？他們以為我們是在跟他們開玩笑嗎！」 預警機也已經到達了外圍了，傳回來的數據鏈表明，中國的飛機有80架，其中沿北面繞進的，有25架，速度約0.5馬赫；沿南面繞進的，有55架，速度約0.8馬赫。村下對這個數據有一絲的擔憂——從衛星畫面上看，解放軍的機群，是無法辨認具體數目的，但是可以很容易地看出來，他們分成若干個攻擊波次，第一個波次看起來最小，但是已經有了80架了，也就是說，對於對手的數量，他可能低估了很多…… 很快，日本艦隊的航母上，第二批飛機又彈射起飛了——12架FF8，另外還有10架海獵手多功能武裝直升機，8架海神反潛直升機。雖然反潛一向是日本艦隊的強項，但是村下現在心裡還是擔心中國的潛水艇可能突破艦隊的反潛網，畢竟潛水艇和飛機的結合作戰，是屬於一個正常的指揮官的基本常識。 這時候，在警衛圈的邊緣，一群的殲五、六在悠哉游哉地繞著警衛圈轉；而警衛圈的裡面，則是兩機一組的FF8在嚴密地監視著。殲五、六的速度，在FF8看來，簡直就像是烏龜爬，而且殲五、六也不具備任何隱形的性能，所以，只要兩組FF8，就可以輕易地警戒很大範圍的警戒區，更何況下面還有一堆的巡洋艦和驅逐艦在幫忙。 村下有點不耐煩了，他覺得中國人的行為有點莫名其妙，他不知道中國人究竟打算幹什麼，因為剛才一場更徹底的搜索，讓他知道這裡沒有中國人的潛艇。村下讓四艘「小泉級」的常規潛艇前往中國的艦隊，打算在混亂之中撈一筆。 這時候，從航母警戒圈背面繞進的中國飛機似乎遇到了麻煩了，因為他們已經面臨著兩個警戒圈的交界處——一個是日本聯合艦隊的警戒圈，還有一個是美國沖繩基地的警戒圈。除非是飛機回頭，不然的話，他勢必要闖進至少其中一個警戒圈。 村下就像只久未進食的野狗看見了肉一樣興奮，他看著衛星屏幕，緊張地等待著——如果中國人闖進航母的警戒圈，那他就可以馬上下毒手；要是中國人闖進沖繩的警戒圈更好，如果中國人愚蠢到逼得美國人的遠東艦隊參戰的話，就算中國人有十個腦袋，也不夠打。到那時候，就不是什麼戰敗的問題了，那時候，大日本帝國將毫不猶豫地把支那民族徹底地消滅掉！把支那從這個星球上抹去！ 這時候，大陸的第二波的飛機又逼近了航母警戒圈的外圍了，由於聯合艦隊的預警機現在已經前移到外圍了，所以第二波飛機的數目也有了一個清晰的數據——300架！！ 當村下知道這個數目後，想吃了對手的指揮官——在那麼狹小的空域內，放置那麼多的飛機，簡直就是自殺！！但是沒有辦法，為了防守，村下必須把大部分的警衛力量拿去攔截這個波次的飛機。於是，12架剛剛彈射起來的FF8馬上就前往正面攔截。 大陸的第二波的飛機，分成8個編隊，每個編隊在30∼40架之間，每個編隊由一顆子衛星做調整和導航，編隊和編隊間的調整，則由嫦娥來負責。整個波次的攻擊機，依層分佈在廣大的空間中，殺氣騰騰地向日本聯合艦隊撲去。 這時，大陸的北面繞進的25架戰機沒有改變路線，而是直接進入了沖繩島，美軍基地的警衛圈內。下面發來警報：「這裡是美利堅政府軍駐東太平洋基地，你們已經進入了我們的警戒領空區域，請馬上離開！」 但是那些飛機置若罔聞，繼續繞進，只是依然小心翼翼地，沒有進入日本聯合艦隊地指揮圈，但是，由於角度的關係，剛好這些飛機的飛行方向，也是沖繩島的基地方向。沖繩的美軍警報發了三次後，措辭越來越嚴厲了，最後就沒有再發了。 而這時，大陸的第二波飛機，幾乎已經貼到了航母的警衛圈上了，日本聯合艦隊的巡洋艦上的那些防空導彈，也幾乎已經等得冒火了。 不知道為什麼，村下突然間感到有點不安，他覺得自己似乎有什麼地方錯了，這是他從軍以來從來沒有遇到過的事情。他隱隱約約覺得似乎有什麼地方不對勁，但是又說不上來。他的大腦裡面，一堆的數據在高速地旋轉著——殲五、六……作戰半徑……這裡和大陸的距離……不對…… 村下的腦袋像糊漿一樣了——這裡絕對不在殲五、六的作戰半徑內，就算是殲五、六改，也不可能打這麼遠。就算他們攻擊得手，他們也沒有地方降落——沖繩、台網、還有那霸全是大陸的敵對勢力，他們沒把大陸飛機打下來就已經謝天謝地了，更何況是讓大陸飛機降落。 突然，村下的腦袋裡面突然閃出了一個名字，他自己嚇了自己一身冷汗，脫口而出：「神風敢死隊！！！」 身邊的小野聽到這個，愣了一下，但是瞬間就明白了——是的，殲五、六的作戰半徑是無法到達這裡，但是，假如對方買的是單程票的話，那作戰半徑就可以擴大整整一倍，航母就理所當然地落到了他們地打擊範圍內。換句話說，無論今天日本艦隊是否退讓，這些飛機的結局都是毀滅，因為他們沒有可降落的地方。再綜合一下現在的中日關係，和台海局勢，毫無疑問，就算那個米修維是白癡，他也會做出向日本開仗的決定！！換句話說——中國人要開第一槍！！ 村下幾乎是怒吼著向所有單位下命令：「馬上向支那空軍開火！！！」 幾乎是在同時，沖繩島的美軍基地中，4枚防空導彈騰空而起，向空中的解放軍飛機射去。這時候，嫦娥控制下的一顆偵察衛星馬上收到了美軍開火的信號，嫦娥也幾乎是在同一時間發出命令——執行第二步計劃！ 只見原本分成南北繞進的解放軍的第一波飛機，突然間齊刷刷地轉頭，向日本聯合艦隊撲去。機外懸掛的那些黑色的惡魔，迅速脫離外掛點，像一把黑色的劍一樣，把原本藍色的天空劃開一道長得沒有盡頭的傷痕，彷彿整片天空，只是一片遮擋在黑色的背景前的幕布一般——電磁滑翔炸彈！！ 第一波80架飛機的武器，全部都是電磁炸彈，每機攜帶一至三枚不等（主要按照駕駛學生在學期間的違紀次數，違紀次數越多，炸彈就越少^_^），只要有一枚可以達成任務，駕駛者的畢業論文就可以得良，而且飛機本身，是作為攻擊武器計算的，假如飛機可以撞擊到任何一艘敵人的艦艇，將按照破壞程度評估和艦艇的噸位，給學員的畢業論文一個「優」的成績，給駕駛學生頒發勳章，並優先獲得選擇服役部隊的權力。 但是起初金鵬死活不同意秦田的做法，在總參大院就跟秦田吵了起來：「我們的戰士是人！不是炸彈！我們不能培養戰士有這種戰爭心理！」 當時秦田在眾目睽睽之下，衝著金鵬就往地上唾了一口口水：「我呸！當年我們的老大哥們抱著炸藥包賭槍眼，炸坦克的時候，你為什麼不說這話？誰他媽的怕死，就別來當兵！要當兵就別怕死！我就不信落小日本的手心裡，能活得下來！！」 金鵬被秦田的話噎得半天說不出話來，最後終於跟秦田達成了協議——只允許無人機搞這種自殺攻擊。 …… 話說這上百枚的電磁炸彈已經迅速逼近了自己預定的爆炸位置，而此時，FF8編隊才剛剛得到開火的命令。他們已經晚了，那些電磁炸彈已經滑到了8000米以下的空中了，根本來不及阻擋，而且用攔截導彈攔截炸彈，原本就不是什麼明智的招數。資部良利大佐跟那些FF8的駕駛員一樣，有一種被羞辱的感覺，他們幾乎是咬碎了自己的牙齒，按下自己手中的導彈發射按鈕，發誓要把面前的這些敵機撕成碎片。 日本人的空空導彈，並沒有太出色，但是中國的「飛行員」的技術也不見得精湛到哪裡去（主要是通過衛星控制，所以會有一定的信號延遲），所以，第一波飛機的絕大部分，都是在轉眼之間被FF8給擊落了，日本人卻沒有任何損傷。 在控制端這邊，不少學生已經悻悻地扔下操作台走了——沒有辦法，一邊是身經百煉的演習，一邊是屈指可數的實習；一邊是代表著21世紀頂尖級的重型戰機，一邊是在20世紀末就開始沒落的飛機；一邊是有壓倒性的海面防空力量保護，一邊是跟裸奔無異的飛行…… 如此不對稱的對抗，勝利天平的傾斜，是理所當然的了，但是輸到被人剃了光頭，大家顯然還是沒有什麼心理準備。現在，就指望著他們扔出去的那些電磁炸彈能扳回一些面子吧——只見兩顆嫦娥衛星的子衛星，作為這次戰役的評估衛星，正在把戰場實況忠實地轉到了各個控制端大廳地屏幕上，那些學員、老師和教練，成為了這場戰爭的第一批見證人：第一波飛機，只剩下三架，全部在南部，北部的25架飛機在美軍和日軍的包夾下，已經全部就義了，其中兩架，是被美國人擊落的——那些飛行學員在起飛前，都得到明確的命令，除非確認了美軍直接進攻大陸本土，否則不得攻擊美軍，因為中央無意觸怒美國政府，只是想在台灣問題上，跟日本做一個了結而已。所以，當美國人的導彈升空的時候，他們依照原來的計劃，馬上發射電磁炸彈，並鎖定飛機目標，向日本的艦隊撞去。只是大部分飛機全部都被FF8攔截，差點得了一個鴨蛋。 這時候，炸彈已經下滑到了3000∼5000米的空中了，在這裡，FF8的攔截已經來不及了，而近防系統又打不到，因此，在這個特定的時間裡，這裡，是一個安全的死角，幾乎所有的電磁炸彈都沒有受到過攔截。 電磁炸彈在空中突然爆炸，這出乎了日本人的意料之外，那些原本想用宙斯盾來阻擋來犯之敵的日本人也等了一個空。電磁炸彈的強大的能量瞬間轉化成了電流，在整個航母編隊上空形成了一片密不透風的電磁雲，幾乎把所有的波段屏蔽掉了，一場電磁風暴侵襲了整個航母編隊。 日本艦隊的那些坐在FF8里面的駕駛員驚愕地看著自己眼前的飛機儀表就好像過節的焰火一樣迸出五顏六色的火花來，機械的儀表則在混亂地搖擺著，液晶的儀表則已經是一片空白了。水面上艦隊的情況會好一點，但是也好不到哪裡去，原本還氣勢洶洶的宙斯盾，由於電磁屏蔽，這時候成了一個瞎子，所有的雷達屏幕或者別的什麼監控設備，都成了一堆雪花，不管怎麼跳頻都無濟於事。 幾艘軍艦的甲板上的水手們突然驚呼起來，因為他們看見一架FF8就像一顆流星一樣掉了下來，很明顯，那是失速尾旋。假如那個飛行員的技術足夠高，或他還可以許可以免去這場災難，但是，此時，他面前的儀表已經燒得一塌糊塗了，完全失靈了！而且原本FF8引以自豪的雙動力救生裝置，這時候也成了廢品，飛行員只能絕望地透過化合裝甲，看著蔚藍色地大海迅速地逼近，就像電影地特寫鏡頭一樣，悲愴地鳴叫一聲：「不——————————」 「嘩」！水柱沖天而起，敲在了所有目擊水手的心頭。 由於這個電磁風暴是用爆炸提供的能量，所以並不能持久，大約半分鐘後，驚魂未定的日本聯合艦隊的雷達系統就開始漸漸地回復了。可是，這時候，一艘「森狼」級的驅逐艦卻發現自己重新進入了困境——第一波的躲過FF8攔截的三架飛機，此時正在義無返顧地從三個角度，衝向在日本艦隊最南部的這艘「森狼」驅逐艦，距離已經近到不能再近了——他們是在電磁爆炸前，就依靠衛星鎖定了自己的目標，電磁爆炸後，還是可以靠自身原來鎖定的程序衝向目標，因為對於飛機俯衝的速度來說，驅逐艦跟不動沒有什麼區別——驅逐艦上的垂直發射單元一連射出兩枚導彈，旁邊的巡洋艦的發射單元也發瘋似地射出導彈，試圖攔截這三架已經發狂的飛機。但是，他們發現他們的行動，完全是多餘的——等那些導彈垂直射上天空，再繞一個彎回來的時候，那時候飛機早就撞上了軍艦了於是，驅逐艦的近防炮瘋狂地在驅逐艦的周圍，構築起了一道鋼鐵防線，在為挽救自己，做最後地努力。那些操作飛機的學生們，緊張得好像自己就在飛機上一樣，左突右閃，閃避著那些可以再瞬息之間奪去飛機的東西。大顆大顆的汗珠從學員頭上掉下來，旁邊的技術顧問也不再為他們支招了，因為他們知道，這時候，技術指導已經沒有意義了，這時候學員所要面對的變化，可以說是瞬息萬變，旁邊的人如果出聲，只會干擾他們而已。 剩下的那三架飛機，是分別從西南方向、正南方向還有東南方向撲向那艘驅逐艦的，速度幾乎達到了2.5馬赫，甚至連旁邊的技術人員，都感到飛機快要解體了。遠遠砍去，他們就好像是三束亮得幾乎讓人睜不開眼睛的光芒一樣，射向軍艦。突然，一不留神，其中一束光芒發出一聲驚天動地的爆炸聲——被近防炮擊中了。就在被近防炮擊中的那道光束成為的滾滾黑煙還未散盡的時候，另外一道光束也爆炸開來——是一架懸停再驅逐艦上空的一艘海獵手直升機發射的空空導彈干的。 但是由於第二架飛機已經離驅逐艦非常近了，甚至還不到三百米，所以當爆炸產生的氣浪呼嘯而來的時候，還是讓甲板上的船員喘不過氣來，甚至幾乎有窒息的感覺，一些飛機的碎片甚至還是堅持不懈地向驅逐艦射來。而第三架飛機，則筆直地向驅逐艦的艦橋衝去，逼到了不到一百米的地方了，任何近防系統都來不及了…… 第三架的控制學員，是北京航空飛行學院的學生李小瑋，當他和他旁邊的技術顧問，屏住呼吸，看著眼前的屏幕上，驅逐艦從原來海面上的一個黑點，迅速變大，直到看著自己眼前的屏幕，在飛機接觸到艦橋前的一瞬間化為漆黑一片的時候，才大聲歡呼起來，控制室裡也是歡呼聲一片——毫無疑問，飛機肯定撞上了軍艦了！！至於效果如何，那是評估衛星的事情了。導師滿面春風地走過來，握著李小瑋的手：「祝賀你，小瑋，你太出色了，沒有辜負你哥哥的名節。」 小瑋也感激地握著導師的手，什麼都說不出來，只是緊緊地握著——他的哥哥就是在印度犧牲的北艦航空兵李瑋，也是這個導師的得意門生。 …… 而此時，那艘「森狼級」的驅逐艦上，已經是一片混亂了，管制人員手忙腳亂地滅火，清理廢墟，營救落水水員——那架殲五居然準確無誤地擊中了艦長的辦公室，高質量的航空汽油，和半飛機的過期炸藥幾乎把整個辦公室燒化了，當時還在裡面的艦長的死亡，已經是鐵板釘釘的事實了，問題只是被燒成什麼樣的而已。而且當時在甲板上的水員，幾乎也全部被巨大的氣浪沖出驅逐艦。 驅逐艦的艦橋幾乎被完全毀掉了，遠遠看去，就像是一個巨大無比的長條麵包，中間被人狠狠地擠壓下去一樣，所有的鋼板被巨大的衝力扭成奇怪的形狀，殲五的機翼深深地斜扎進了艦橋中，把艦橋上的數個房間割成了兩半，甚至還有一個原本還在工作的技術人員，被攔腰剖開。原本銀色的艦橋，此時已經被燒成了難看的黑色了。 當大副把這一切報告給村下的時候，村下卻無暇理會，因為對於一艘驅逐艦來說，他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大陸的第二波的那300架的飛機的進攻，已經發起了！！！ 【鐵血原創◎鐵血原創※轉載不加這個，罰他幫我拖地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