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書庫首頁->《共和國之輝》 | 返回目錄 |
第十章 遠東帝國 第一節 騷動 作者:大米稀飯 【鐵血原創◎鐵血原創※轉載不加這個,罰他扛魚雷】
一個小時,最多一個小時,絕大部分的狙擊手都退守到了登輝路一帶,剩下的一些,迅速隱藏到了台北的不被人注意的角落中,靜觀事態。 與此同時,埋伏在下水道的特種兵們也把下水道徹底封死,然後退入總統府。而登輝路的民眾早就跑得乾乾淨淨了,就剩下一堆狼藉的路攤和障礙物——登輝路的警察局在特種兵們的壓制下,僅以兩個傷員的代價,就全部拿下了。 袁帥站在總統府的大廳,通過通訊器指揮各個小組,讓狙擊手把登輝路周圍所有的建築物佔領,疏散民眾,但是把那些高級官員全部押送到總統府來;再讓爆破組在登輝路的各個出口,布上各類反步兵和反裝甲的地雷;同時,又讓通訊組積極接通了和台北市政府的通訊頻道:「你們好,很榮幸可以和你們通話,你們可以管我們叫」不明身份的武裝力量「,也可以隨你們心意,叫你們喜歡的任何名字,當然,這都不重要,你們只要知道現在我們手上大約有30名貴政府的高級政府官員和10名警察做人質,假如你們希望看見他們被一塊一塊地扔出去的話,就讓外面的那些警察和軍隊繼續騷擾好了。」袁帥做完這一切後,扭頭看著擺放大理石地面上的7具特種兵的遺體,心理有點悵然——這一次行動,雖然原來就知道必然會有傷亡,但是當戰友的遺體真真正正地擺在自己的面前的時候,那就是另外一種感覺了。 寒少青站在一邊,看見袁帥的表情,就一個一個地解釋:「這兩名是在衝入總統府的時候,與嘯聲特種大隊接火的時候犧牲的;那一個是在清掃總統府警衛的時候犧牲的;還有兩個是在包圍資料室的時候,被手雷炸到的;這個是在醫院伏擊台北空騎旅的時候,與武裝警察接火犧牲的。」 寒少青說完後,吞了口口水,把臉轉向一邊:「就……就這些了。」袁帥覺察到異樣,眉毛微微一揚:「就這些?不是7個嗎?怎麼只有六個?」寒少青地頭慢慢低了下來:「還有一個,是……是黃彪……」袁帥愣住了:「這不可能!」袁帥和寒少青兩人都是南艦的特種兵,也都是黃彪的知交,他們三人自穿開襠褲,便是一起長大的,從小學到高中也都是同學,一樣的熱血,一樣的自負。在高考之後,大家就各奔東西了,袁帥和寒少青兩人進了海軍海事學院,黃彪則進了某陸軍學院。數年之後畢業,三人花了點心思,居然還全部在廣州服役,也不算離得太遠。 平日大家雖然可以見面,但是機會也不多,只有偶爾休假的時候,三人可以湊在一起小酌幾杯,但是總是匆匆忙忙的,說不了幾句話,就得回去。 這次奇襲台北機會難得,大家居然在一起集訓,三人自然是說不完的話,講不完的事。 黃彪還準備此次任務結束後,回家完婚——三人已經約好了,任務完成後,誰也不准跑,一定要去喝黃彪的喜酒,鬧黃彪得洞房。這一切的一切,彷彿就在眼前,似乎就在昨天發生,可是誰知道剛剛還和自己談笑風生,交杯換盞的一個朋友,眨眼間就這麼走了,而且還走得如此匆忙,連一句口信都沒有留下…… 袁帥看著黃彪的遺體,他甚至沒有勇氣去掀那塊白布,他低聲問寒少青:「他是怎麼走的?」 寒少青看向站在一邊的洪映——他是和黃彪一個狙擊小組的,也是狙擊手,當時就是他們兩個在同一個房間裡。可是,面對著寒少青的目光,洪映卻是茫然地搖了搖頭:「我根本就不知道怎麼回事,任務一開始,我們就都解決目標,然後我就看見黃彪整個人歪到一邊去了。我當時就想,壞了,可能出事了,我連忙把他拖到隱蔽處,我還看見他原來趴著的地上,染了一大灘的血。我檢查的時候發現,他的咽喉處靠上中了一槍,直接穿了進去……我想……應該是總統府的狙擊手干的……」 「不可能!」寒少青粗暴地打斷了洪映的話,「黃彪就是最出色的狙擊手!不可能有哪個狙擊手是他的對手!」 洪映似乎對於寒少青等人打斷他的話相當不滿,也大聲反駁:「我也知道他是最出色的,但是我也是狙擊手!我看得出來,他的傷口只有狙擊手才能造成的!那是致命傷!而且我們發現總統府內,是有狙擊手……」 寒少青抬手阻止洪映的繼續說話:「洪映,請你相信我,黃彪就算是閉著眼睛!一邊吃飯一邊狙擊,也不會輸給任何一個狙擊手的……」 話還沒有說完,寒少青似乎像是被自己的話震到了,看向袁帥:「一邊……?」。 袁帥也似乎想到了什麼,看著寒少青。寒少青動了動嘴唇,問洪映,聲音小到幾乎連自己都聽不見:「他……他是不是在擊斃了他的目標後才……才犧牲的?」 洪映毫不猶豫地說:「是的,肯定是的,我是先看到了他負責的目標倒下去後,才發現他不對勁的。」 袁帥慘笑一下,看著寒少青:「沒錯,看來你想得沒有錯。」 寒少青卻似乎沒有聽到袁帥的話:「沒有理由的,沒有理由會這樣的……他應該可以叫別人的……」 寒少青蹲下身來,掀開黃彪遺體上的白被單,仔細查看狙擊手通訊器。果然不出所料,通訊器的耳塞是塞在左耳沒有錯,但是麥克風卻是被扭到一個很奇怪的外側角度,根本無法呼出語音。寒少青的手顫抖著,把被單重新拉上,抬起頭來,看著袁帥,袁帥的臉色還是那麼蒼白:「他為什麼要這樣……為什麼總是這樣……」 寒少青也慘笑了一下,看著袁帥:「他還是那樣,一個人……」 袁帥搖了搖頭,沒有再說什麼,但是無論是誰,都能看出,他是在強壓自己激動的情緒。突然間,袁帥抬起頭來,看著寒少青,從牙縫裡面擠出幾個字:「把那些台灣官員分開看管,一個都不許丟!哪個想跑,就給我直接斃了!!」 「是!」 …… 台北駐軍,是249合成機械師,他們此時正在把整個登輝路外圍全部包圍起來,各類輕重武器,裝甲車輛嚴陣以待,天上也有數量直升機在盤旋。附近的民眾自然是早就被疏散掉了,但是249師師長楊晉康卻遲遲不敢動手——剛剛和裡面的人取得聯繫,知道裡面有數十個人質,而且就算除了呂致,剩下絕大部分也是政府高級官員,不管哪個出了問題,他都得吃不了兜著走。 也正因為這件事情明顯牽涉到大陸這個大後台,所以台灣的總參謀長風飛揚在得知總統府被攻的消息後,不敢大意,馬上下令249師包圍登輝路。但是,風飛揚卻也不敢立馬動手,因為他知道,自己能有今天的地位,全靠呂致的影響力才得到的,要是呂致完蛋了,他也得跟著完蛋——軍隊裡的派系多得很,以前全是靠著呂致維持平衡,要是呂致沒了,只要一眨眼的功夫,他風飛揚就會被架空,成為一個光桿司令。所以,風飛揚給楊晉康的指示,是絕對不能激怒敵人,但是卻要安全拯救總統。同時,花蓮的空騎旅也在風飛揚的授意下急速趕往台北「護駕」。 …… 總統府內袁帥知道自己的情緒波動起來的話,對自己做出正確判斷很有影響,於是他索性躲在總統府蒙頭大睡,把指揮權交給寒少青去,讓去跟那些台灣軍隊傷腦筋。 寒少青對於對抗型的談判一向很有一手,以前廣州出現的一些大的劫持案件,常常向南艦借寒少青去談判。在和那些綁匪的談判過程中,寒少青經常漫天開價,亂許諾好處(最誇張的一次,是答應一個綁匪,槍斃他的舊情敵),然後純粹以談判,就讓對手束手就擒了,可是在綁匪就擒之後,寒少青常常就翻臉不認人,答應綁匪的東西,一個都不給。而且,寒少青的無情,在南艦也是出了名的,因此,戰友們給寒少青的評價,是「變態野狼」! 後來袁帥聽說了這個綽號,火大了,在一次開會的時候說:「哪個再說那個姓寒的是狼,我就斃了他!——狼都比那小子善良一千倍!!」 好了,言歸正傳,話說寒少青原本就已經因為黃彪之死而血脈賁張了,現在有了袁帥的「手諭」,更是拿著令箭開大店,牛氣十足,準備大幹一場。寒少青拿著通訊器,接通對方頻道:「我們是誰,你們不必知道,也沒有必要做無謂的猜測,你們只要知道你們現在的前最高領導人是在我們手上就可以了。」 雖然連瞎子都看得出來他們是屬於大陸的,但是寒少青還是不方便在這種可能被錄音做證據的場所,自己說出身份。寒少青故意把「前最高領導人」這幾個字咬得特別重,存心挑釁台軍。台北駐軍249師師長楊晉康氣急敗壞地搶過通訊器:「你們已經被包圍了!馬上出來投降!!否則一切後果自負!」 寒少青不慌不忙地在總統府辦公室內翹起二郎腿,往嘴裡丟爆米花:「閣下哪位啊?怎麼稱呼啊。火氣太大,對身體不好啊。」 楊晉康火冒三丈:「我是台北駐軍師長楊晉康!」 「哦,原來是楊師長啊。」寒少青故意把最後一個字用京腔拖得長長得,「失敬失敬,不知道楊師長來此寶地,有何貴幹啊?」 「干,干,干!干你媽啊!」楊晉康原本就是台軍中有名的炸藥桶,遇上了寒少青這個出了名的點炸藥專家,脾氣自然是一點就炸,「你們要是……」 呯!!從寒少青這邊傳來的一聲巨大槍聲,傳過電話,差點沒把楊晉康嚇死,也把楊晉康後面的半句話嚇毀肚子裡去了。寒少青不緊不慢地說:「對不起哦,楊師長,我這個人不禁嚇的,剛才我被你嚇到了,不小心手槍走火了啊。對了,大兄弟,你的名字叫什麼啊,是幹什麼的啊。」 寒少青的後半句,不是跟楊晉康說的,而是跟眼前站在牆角的一個男人說的,剛才寒少青手槍「走火」的子彈,就是射在他的大腿之間,擦著皮膚射過去,把那個男人嚇得屁滾尿流。那人男人看寒少青問他,連忙抖抖嗦嗦地回了一句:「我……我是總統府的……的……的新聞發言人,叫……叫馬金寶。」 寒少青不滿地說:「搞什麼飛機啊,大男人一個,聲音這麼小啊,是不是沒吃飯啊!」 馬金寶嚇得連忙扯著嗓子叫了一句:「馬金寶!!總統府新聞發言人!!」 寒少青還是不滿意,朝他揮了揮手槍:「合著你長這麼大是吃飯用的啊?再大聲!」 「馬金寶!!總統府新聞發言人!!!」 「再大聲!」 「馬金寶!!總統府新聞發言人!!!!」 「再大聲一點!!我聽不見!!!」 馬金寶幾乎是竭斯底裡地叫了起來:「馬金寶!!!!總統府新聞發言人!!!!!!」 「嗯,這才像話。」寒少青勉強滿意地點了點頭,又對準通訊器說,「楊師長啊,這一次走火,還好沒打中人啊,不過下一次,我就不知道了啊……」 楊晉康好不容易緩過勁來,聽見那邊的對話,差點嚇死:「喂!喂!喂!!你們不要亂來啊!!!!有什麼條件,你們儘管說啊。」 寒少青來了興致:「什麼條件都可以開嗎?」 「請你們冷靜一點,你們的要求可以得到滿足的,但是請你們先放一部分人質好嗎。」 寒少青大笑起來:「那好啊,我放了這個馬金寶,你自殺在我們面前怎麼樣?」 「你……」楊晉康差點沒有被寒少青氣死。 不知內情的人,看見這一幕,只怕會當成綁架吧? 而此時台北各處,早就炸開了鍋——總統被大陸仔給抓了,那還打個屁啊?不少士兵已經開始開小差了——當兵可以,訓練可以,演習可以,賣命就免談;那些士兵的家長,也手忙腳亂地找關係,找門路,指望著把兒子立馬調出軍隊——兒子不是炮彈,死了可就沒得買了;大大小小的企業,也在手忙腳亂地把企業資金外傳,大批大批的貨物,被三塊不值兩塊地賣掉…… …… 現在,我們暫時離開這些「綁匪」,離開台北一下,因為在另外一個地方,一場更精彩的好戲開始上演了——原本風平浪靜的釣魚島附近的海面,迎接來了一場它生命中最壯觀的一段日子:日本聯合艦隊指揮官村下充二聽著衛星報告:西北方向240海里處,就是中國的航母編隊了!出乎意料,中國人並沒有像日本人原先預計的那樣高速行駛,先後到達釣魚島,反而是像旅遊一樣,悠哉游哉地靠岸行駛,最後在浙江省北部匯合,分別處在舟山和海門港的外部。這樣的話,就變成了日本的聯合艦隊把釣魚島控制住了,中國反而像看熱鬧一樣,踮著腳尖,站在一邊看。 村下充二有點迷惑不解——這太不復合共產黨的性格了,中國共產黨在有力量的時候,一向是寸土必爭的。但是,利用每一份有限的資源,這是村下充二的基本原則,他馬上命令陸戰隊上島,先破壞中國人設下的界碑,修建簡易的導彈發射架,並向國內發送消息——已成功佔領尖閣列島(釣魚島),沒有遭遇支那軍抵抗,目前與支那軍距離為260海里,方向西偏北60度。 艦隊參謀長小野純一郎有點驚訝地看著航母上的衛星作戰地圖:「支那人真是奇怪,他們居然放棄了尖閣列島,他們躲那麼遠幹什麼?」 村下充二不屑地說:「支那人的艦隊,只能稱為是水師,只配在陸基飛機和導彈的掩護下出港,哪裡是我們皇軍的對手!」 小野有點擔憂:「可是中國人現在是有了航母編隊啊,怎麼可能還這麼忍氣吞聲呢?只怕這裡有詐!」 村下充二冷笑數聲:「航母又如何,就算他們把天安門搬上航母,我也要讓他們再來一次『甲午海戰』!中國人有航母,卻沒有優秀的艦載飛行員,航母只是一個大靶而已。」 小野卻有點不同的看法:「村下君,中國自從那個米修維上任後,可以明顯看見軍力的增長,他們已經不再是以前的那支草鞋部隊了,我們不能掉以輕心啊。」 村下充二還是那種不屑一顧的表情:「小野君,既然你如此推崇支那人,那請你說支那的哪個軍種最強大?」 小野愣了一下:「這……應該是陸軍吧。」 村下充二冷笑著說:「那你應該知道,在中國人引以自豪的對抗皇軍的所謂的『八年抗戰』中,大日本帝國的陸軍甚至沒有一支步兵聯隊被支那人的陸軍全殲過。那麼,你以為他們的海軍力量能有多少呢?」 小野猶豫了許久,看著外面的艷陽高照的天空,歎了一口氣:「但願天照大神保佑我軍武運長久。」 艦隊北部的雲層後面,是日本海軍的預警機在盤旋著——由於輕型航母完全無法搭載預警機,所以日本人的預警系統完全要靠衛星了,可惜自己的衛星太少了點(日本人的衛星為什麼這麼少,我將在以後做補充說明,這裡暫且賣個關子^_^),只好到處租借衛星頻道了。但是美國人現在還手忙腳亂地彈劾總統,連沖繩的事情都不管了,哪裡管得上日本;法國在權衡再三後,決定還是保持中立——畢竟惹火了中國人,沒有什麼好處,中國人炸衛星得本領比誰都強,一口氣炸了日本數顆衛星,連眼睛都不眨一下;而英國人看見美國大哥不說話,自然也不好意思說什麼了;其他的北約國家沒有了帶頭人,也只好表示了中立,拒絕出租衛星;最後,還是澳大利亞比較拽一點,把家當全部租出去了,雖然不夠日本用,但是還是狠狠地宰了日本人一刀。 所以現在的日本艦隊,只能靠那些若斷若續的衛星信號來預警,不過幸好日本人的預警機的航程和數量還夠,把全國的預警機都調下來,從那霸機場起飛,到達釣魚島上空,上一會兒班就要回家,也勉強做到了不間斷的預警了。 村下充二突然間問了小野一句:「小野君,你知道中國人在打仗的時候,是什麼東西最直接地導致他們的失敗嗎?」 小野皺起眉頭:「這……應該是他們對手的強大吧。」 村下充二笑著搖了搖頭:「不!是因為他們的一個祖先——孔子!」 「啊?」小野驚訝地張大了嘴巴,看著村下,「孔子?」 村下看著外面的藍色的天空,一種很舒暢的表情:「對,就是孔子——中國的儒家學說影響政治,影響得太深了,以至於支那政府經常不惜血本在戰爭衝突中塑造一種軟弱的形象,試圖獲得國際社會的支持。以一個最明顯的表現形式,就是中國人在衝突中,都堅決不開第一槍! 「這在以前,這種行為固然也有一點效果,因為在上百年前,先開第一槍得到的好處極為有限,先發制人與其說是一種戰術,不如說是一種戰略。而後發制人,則可以獲得廣大國家的同情和幫助。但是在現代的戰爭中,先發制人的戰術意義重大——幾分鐘內的一次超飽和攻擊就足以把整支艦隊的戰鬥力毀掉,甚至把整支艦隊葬送海底!所謂的後發制人,其實就是受制於人! 「而且,中國的儒家思想,是同情弱者;而西方的國家思想,是崇拜強者,進而演化出來的,就是『勝利者不該接受譴責』這一思想。這二者看起來似乎沒有什麼衝突,其實是格格不入的——一場戰爭後,中國人希望看到的,是國際社會的同情、安慰、聲援、援助,但是很可惜,他能看到的,只有國際社會對勝利者的包容和私下的讚賞,至於中國人想要看到的同情?抱歉,只能到非洲和南美去尋找了。 「什麼叫故步自封?中國就是——從19世紀開始,中國人就開始了有這種幾近變態的『裝孫子』的思想,結果到最後,是一敗再敗,把偌大的國土,偌大的地盤,丟得一乾二淨,得到的,除了所謂的『同情和關注』以外,什麼都得不到,最後只能在以前得附屬國俄羅斯得庇護下,勉強算是沒有滅國。到了現在,中國還是如此,美國人甚至炸了他們的大使館,做近海偵察,他們居然還可以忍氣吞聲,這就足以證明,他們的儒家思想,已經是根深蒂固,完全無法剷除了。 「既然他們這麼『喜歡』失敗,那我們這次就成全他們,這一次,我們把台灣徹底割裂出去!把整個支那艦隊徹底毀滅!!!!!」 「可是,村下君……」小野不得不硬著頭皮,打斷了村下興高采烈的「演講」,「我們不是接到軍部的命令,不得開第一槍嗎?」 村下大笑:「小野君,看來你也被支那人的儒家思想影響不少啊。軍部的建議,其實是讓我們在沒有激怒支那人的情況下,盡可能地接近支那人的艦隊,最後給他們致命的一擊!而且,這第一槍,現在也不是我們開的——我們不是已經接到了報告嗎?支那人已經在台灣開了第一槍了!!」 「哦,原來如此,村下君果然高明!」小野由衷地佩服氣村下來。 「哈哈哈哈哈!」村下也有點得意忘形地摸著自己的小鬍子,笑了起來。 小野敬佩地看著村下:「村下君,現在我們已經佔領了尖閣列島,那我們下一步要怎麼辦?」 「那自然是……」村下原本是笑容滿面,可是話頭突然打斷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臉古怪的神情。 【鐵血原創◎鐵血原創※轉載不加這個,罰他扛魚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