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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第七節台北風雲(2) 作者:大米稀飯 日本聯合艦隊司令官村下充二威風凜凜地站在旗艦——「金翔號」富士級航母的艦橋上,看著艦隊劈開黑色的海面,猙獰地向著釣魚島駛去。村下充二看著眼前的一幕幕,幾乎懷疑自己是在夢中——夢想的一切,就要展現在了眼前了!!——十數年前,他從京都海事學院畢業的時候,靠那篇名為《論二戰皇軍之敗筆》的畢業論文,驚動了日本朝野,論文的大意是如此的:日本的最優秀的部隊——關東軍,在進入中國後,居然一直停留在東北地區,沒有任何作為,最後在蘇聯軍隊的全力打擊下投降了,這是建立大東亞共榮圈最大的敗筆。只要當年皇軍肯讓關東軍盡數入關,肯定可以把支那的所有的所謂的根據地一掃而空,京廣鐵路也會迅速開通,皇軍完全可以在最短的時間內盡數殲滅所有的支那政府軍。那樣,就可以把數百萬的皇軍解脫出來。趁珍珠港事件後美國在東南亞的實力的空虛,馬上派遣強大的陸戰隊登陸夏威夷,控制住太平洋的總樞紐。而陸軍則在大和海軍的配合下,直接揮兵南下,攻克東南亞的諸多小國,把盟軍的部隊一掃而空,然後再以東南亞的豐富的資源為依托,以最快速度擴充海軍,與漸漸復甦的美國對抗。至於滿洲部分,完全可以置之不理,因為蘇聯在德國的牽制下,根本是分身乏術。
有了強大的海軍,和夏威夷的控制權,攻克美國西海岸只是時間問題了。而從陸軍上說,美國人的陸軍,無論是戰術還是兵員素質,根本就和皇軍不在一個檔次的,而且有了海軍的保護,陸軍可以輕而易舉地在美洲西海岸建立起陣地,那時候,美國人根本就沒有辦法和皇軍對抗了。最多只要兩年的時間,皇軍就可以掃蕩到華盛頓,而沒有美國人支援的歐洲戰場,德國人將輕鬆地抵擋英國人不成樣子的空襲,法國人如同撓癢的反抗,還有蘇聯的勉強有點看頭的反擊。 而在中國的戰場上,只要派遣一定數目的基本陸軍作為總骨架就可以了,因為有數目眾多的支那偽軍會幫忙。支那偽軍雖然戰鬥力不是很強,但是用來維護治安,還是綽綽有餘的。在佔領了美國之後,皇軍可以輕而易舉地佔領整個北美了。到了那時候,皇軍的聯合艦隊,將開赴歐洲戰場,配合德國人,把英國和法國徹底解決,然後再從滿洲、阿拉斯加、高加索三個戰略方向,共同解決北極熊…… 論文大膽的想法,幾乎把導師看呆了,但是導師意識到這絕對不只是一個論文的問題了。導師馬上就把這篇論文交到軍部,結果狂熱的軍部對這個村下充二大為讚賞,一力培養。在右翼勢力的幫忙下,村下充二在很短的時間內,就爬到了聯合艦隊指揮官的地位了,成為了日本歷史上最年輕的將軍。而對於村下充二來說,他最遺憾的事情,就是沒有和支那人交手,他的最大的夢想,就是徹底殲滅支那帝國,重新讓太陽旗插在亞洲,乃至世界的每一個角落。現在,機會來了——軍部給他的命令,是不開第一槍,但是村下充二很清楚,中國人這一次是不可能善罷干休的,台灣現在已經失去了美國這個最大的保護傘了,已經處於了幾十年來最薄弱的時期了,中國人不可能放過這個機會。 只要支那的海軍一開火,整個聯合艦隊將全力攻擊,4艘航母上,一共有72架各種不同類型的直升機,還有60架FF8戰鬥機,足以把整個支拿航母編隊送入大海——在村下充二眼中,支那的海軍不堪一擊,所謂1200米跑道的航母,不過是一個巨大的靶子而已,其充量只是一個噱頭而已,從情報上看,支那人艦載機的飛行員少得可憐,甚至連能不能支持一場空戰都未可知。而剛從美國人手中奪取的艦隊,更是生疏得緊,完全沒有辦法和皇軍對抗。 至於支那的殺手鑭潛艇部隊,更是荒誕不經——潛艇的生命,就是低噪聲,而支那人的潛艇的噪音,根本就是世界級的,皇軍的潛艇部隊和反潛部隊,可以在很遠的地方,輕而易舉地擊沉他們的潛艇。沒有潛艇支援的支那艦隊,只能和皇軍拼航空兵了,而支那的三流航空兵,將在皇軍空軍的強力打擊下,成為第一批犧牲品,然後艦對艦導彈和航空兵配合,一起把支那的海軍永遠埋葬…… 台北,總統府內李飄楓此時正在拿著一副望遠鏡,在一個非常隱蔽的小閣樓內看著外面,從這裡,可以完全看見總統府的整個入口。李飄楓的外號叫槍神,他是台軍嘯聲特種大隊的第一狙擊手,他可以在50米內用手槍連射,做到槍槍十環。在一次嘯聲特種大隊的演習上,呂致發現了這個「人才」後,大為賞識,就讓他不定時巡邏總統府的這個閣樓,作為預防過激民眾衝擊總統府的殺著。 李飄楓現在懷疑自己的眼睛花了,因為他看見總統府對面的酒店的上的一個窗口,居然伸出了一把槍!?李飄楓手中的望遠鏡是夜視型的,所以他準確無誤地認出來,那是JJ-40型的狙擊槍,是大陸最新款的狙擊槍,可是,不管什麼理由,這把槍都不可能出現在這裡!透過窗戶,似乎還可以看見有一個人的人影,隱身在窗戶的後面。 出於完成任務的本能,李飄楓毫不猶豫地把自己手上狙擊槍的瞄準環,套在了那把槍的主人身上。黃彪感到有點不對勁,出於一個狙擊天生的第六感,他感到自己在被人監視了,雖然不能肯定是敵人,但是絕對不可能是戰友。黃彪的身體,沒有作出任何移動,但是眼睛卻在看著四週一切可以的情景。 終於,他從瞄準鏡的一個不起眼的角落裡,看見了總統府旁邊有一個小得不能再小的窗戶,他敏銳的眼睛,從那個小小的窗戶看見了裡面有一個黑黑的小點,一動不動地對著自己。黃彪從未感到自己有如此地驚慌——毫無疑問,那是一把高倍的狙擊槍,換句話說,自己已經被一個狙擊瞄準了!! 黃彪在心裡急速地計算著——自己現在趴在地上,動作雖然慢了一點,但是那個狙擊手在沒有確認自己的身份前,肯定不可能先行開槍,所以假如自己馬上後退的話,自己完全可以全身而退。但是,假如那樣的話,對方肯定會因為自己的過激動作而開槍,而對方一開槍,整個總統府和登輝路的警報必然是馬上被觸動了,整個計劃將會功虧一簣!!而且,自己負責監視的目標,是總統府大門口的守衛,那個守衛的火力相當強,假如自己沒有完成任務,就這麼撤退了,那下一批的弟兄,將要面對一個計劃外的火力點了,損失根本無法估計。而自己假如搶先開槍,解決那個守衛,那勢必打亂整個計劃,其它的戰友肯定沒有可能全部跟進,計劃的失敗,也是必然的。 但是,假如那個狙擊手,已經秘密拉動了整個登輝路的警報,那自己還呆在這裡一動不動地等著別人開槍,那就顯得迂腐之至了,自己的犧牲,也就是毫無意義的了。 黃彪的大腦在急速地轉動著,各種各樣的方案在大腦中出現,又被否決——他甚至想到先解決那個狙擊手!很可惜,自己又馬上否決到自己的想法——且不論自己在轉動槍口的這一段時間,對方會不會把自己解決掉,即便自己真的射殺了那個狙擊手,那樣的話,也會驚動總統府內的警報系統,後果和射殺那個守衛沒有什麼區別…… 終於,黃彪決定了,他閉上了眼睛,心裡默默地念了一句:「算了,死就死吧,反正也活夠本了,那些人壽保險,也夠咱爸咱媽過下半輩子了。」 黃彪開始目不轉睛地看著那個狙擊手,他一個眼睛看著那個狙擊手,一個眼睛看著自己的目標,準備只要發現那個窗口出現射擊的火光,或者自己的目標有什麼異常的舉動,就馬上射殺目標,然後馬上後退,那樣或許還有千分之一的機會可以撤退。黃彪沒有把這件事情告訴窗戶另一邊的戰友,因為他知道,這件事情,已經沒有人可以解決了,告訴戰友的話,只會給他增加不必要的心理負擔而已。 李飄楓也在猶豫著——這究竟是什麼??是那些居心叵測的人的惡作劇?還是真有人準備射殺總統府要人?如果是後者的話,自己射殺對方,無疑是最好的選擇,但是,假如那只是自己的錯覺的話,那自己的事業生涯,估計也就走到盡頭了。 李飄楓感到自己已經開始流汗了,他緊張得發現自己的右手的小臂甚至有點發抖——這是從他拿狙擊槍的那天起,從來沒有出現的情況。 時間過了三分鐘,但是對於黃彪和李飄楓來說,簡直就像是過了一千年一樣漫長,他們都發現自己的衣服,已經被汗浸透了。這時候,埋伏在這條街上的,所有的狙擊手和特種兵的塞在耳朵裡面的耳塞中,都傳來了同一句話:「開火!」 黃彪聽到這句話後,心中一凜,手完全是無意識地扣動了扳機,而李飄楓看見那把狙擊槍的槍口冒出了火光,只感到天旋地轉——是後者!李飄楓憑著自己最後的一點知覺,在自己昏倒前的一瞬間,也扣動了手上的扳機。黃彪在射出子彈之後,馬上後撤,但是,由於剛才他長時間處於監視兩個目標的情況下,他變得有點精神恍惚,居然還是像以往那樣,抬槍,整個人向後仰起——他的槍是卡在玻璃上的小洞外的,他抬槍的時候,忘記了這一點,所以槍被玻璃擋了一下,從他手上脫落了,他自己也因為這擋了一下,整個人緩了一下,慢了半秒。這半秒,要了他的命——李飄楓的子彈,以每秒140米的速度,從玻璃洞穿入,從他的下巴,射進他的頭部……黃彪只感到一瞬間的劇烈疼痛,就什麼都不知道了…… 也是在這同一時刻,整條街上的所有的狙擊槍裡,上百發的子彈也射向自己的目標,整條街上的所有警察,像中了魔法一樣,全部癱在了地上。而三秒鐘後,從各個不同的制高點和隱蔽點,射出了數道火龍,登輝路警察局的大門和窗戶馬上就被轟成一團用水泥和鋼鐵奇怪地扭在一起的垃圾,整個出口都被堵住了;還有數道火龍則張牙舞爪地射進了總統府,把裡面的那些裝甲車轟成了廢鐵。 這時候,從登輝路的兩頭,風馳電掣地衝出數十量的超大型冷藏車,齊刷刷地在路口打了一個轉向,把整個登輝路的兩端堵了個嚴嚴實實。而花鳥市場裡的那些看起來有點「不對勁」的攤主,也像變魔術一樣變出了一身的手雷和衝鋒鎗,推開身邊驚魂未定的買主,像離弦之箭一樣向總統府射去。 沒有了明哨的總統府,看起來就像一個赤裸的粽子一樣可口,那些莫名其妙的所謂的嘯聲特種大隊的特種兵毫無經驗地從內大門衝出來,被強大的火力掃射一通,馬上就像被割的稻草一樣倒了下去,而數枚手雷,也劃了一個優美的弧線,從內大門和窗戶丟了進去,徹底地把那些躲在入口旁邊的人解決掉,緊接著又是數個閃光雷丟了進去,待閃光過後,就有一部分特種兵衝了進去,另外的特種兵就兵分兩路,從兩側包圍。 這時候,酒店天台上的那些狙擊手,發現總統府的天台上似乎有人影晃動,就毫不猶豫地一一射殺——總統府天台上的那架直升機,早已在第一波的打擊中成為了犧牲品了。這時候,台北的快速反應部隊——空騎一旅已經接到了消息,他們的值班直升機馬上升空,向總統府方向衝去。 可惜,那些直升機只沖了不到半分鐘,在經過一所醫院和一所大學的正上方時,地面突然間射出十餘枚的肩射式的「屠海」導彈,精確地把那些直升機打了一個凌空開花。而一個站在醫院天台上的黑衣人,冷冷地看著那些直升機象火鳥一樣墜毀,拿起通訊器:「四組攻擊敵軍援兵成功。」 而台北各區的武裝警察和郊區駐軍,這時候也在快速趕往登輝路,一路上警笛大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