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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遠東帝國 第八節 馬蹄蓮的淚（5） 作者：大米稀飯 「鐵血原創◎鐵血原創，轉載不加這個，喝可樂喝到螞蟻！」
華北號和華南號，以及那些誇父級戰列艦的艦載戰鬥機，絕大部分都是J－14C型的，這款機型算不上如何傑出，因為它本身的設計思想，就是擔負近海防禦的任務，以空戰為主。此時，華北號和華南號，還有誇父級戰列艦上已經彈射起近百架的J－14C，他們在航母的最外圍警戒圈，正在嚴陣以待地等著那些呼嘯而來地鋼鐵死神。 而華北號上，同時彈射起的，還有唯一的一架J－15，他的任務，就是攔截突防的海獵手——那幾枚評估衛星都證實了，大量的無人機，是被日本的海獵手直升機擊落的，所以，解放軍不敢對它們有絲毫大意。滿天的飛機在警戒線上巡邏著，像一個隨時可能暴怒的蜂群一樣，靜靜地等待著觸發的瞬間，而兩隻蜂王——A－100預警機，則沉著地在「蜂群」後方飛行著，指揮著這個生死瞬間的戰役。 常征吸了一口氣，J－15的電腦頭盔上，沒有任何警報。常征並不是第一次駕駛J－15作戰，他早就在美國人的「聖誕轟炸計劃」和「營救艾西絲」的行動中，取得了出色的成績。但是，那時候的對手，都是對自己完全構不成威脅的轟炸機，甚至客機，而今天，他的對手則是可以在轉瞬之間，成為雙料飛行員的空中惡魔，他心裡根本沒有多少的把握。 當常征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他還在華北號的值班飛機上，他根本就不相信自己的耳朵——直升機可以擊落十餘架戰鬥機？雖然那是無人機，但是不管怎麼說，那還是戰鬥機啊！！常征一直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最後，電腦系統再三確認了他聽到的訊息，而且告訴他，他將要奉命前往攔截。 常征差點手腳冰涼，他衝著通訊器就吼：「喂！有沒有搞錯啊！！老子還沒有結婚啊！」 很可惜，對方沒有理會他的聲音，倒是有些同在甲板上的戰友有點幸災樂禍：「哇塞，老常，不錯啊，一出手就有這麼大的菜啊，留著點啊，別寒磣我們兄弟啊。」 常征破口大罵：「娘的，有種你們就給我上，別拿老子開心。」 可惜抱怨歸抱怨，服從命令乃是軍人的天職，常征雖然滿腹牢騷，但還是不得不硬著頭皮上陣了。飛機被慢慢的拖出了機位，拖到了那1200米長的跑道上，隨著彈射器一聲清脆的聲音，J－15瞬間被加速到起飛速度，在短短幾秒內，就衝上了天空…… 通過嫦娥和預警機的同步數據鏈接，常征很輕鬆地就發現了對方，他聚精會神地控制飛機，現在幾千米的高空以1.1馬赫的巡航速度逐漸前進。這時候，在海面上，那80枚倍音速反艦導彈幾乎是緊貼著海面向中國艦隊撲去。 但是，這不關常征的事情——在數千米下的天空，卻有近百架的J－14C，組成了防禦圈，準備攔截那些反艦導彈。不過，經過一個轉瞬之間的交鋒，看起來那個防禦圈，似乎沒有什麼太大的作用，有74枚戰斧VIII對艦導彈突破了這道防線，揚長而去，而且那沒有突破的六枚，還很有可能有一部分是自身的故障引起的。 這些反艦導彈，和戰斧VIII對地型，雖然名字相近，但是性能上差很多，最大的差異就是速度上的差異——戰斧VIII對地型地巡航速度，只有1馬赫左右，但是反艦型的巡航速度卻達到了1.5馬赫，因此，雖然反艦型導彈後發射，但是此時已經把先發射的那數百枚對地導彈遠遠地甩到了後面。 那些反艦導彈貼著海面飛舞，尾流把海面劃開，好像有數十道白色的利劍，尖銳地指向中國的混合艦隊。而隨著常征向對方的海獵手撲去的同時，那些J－14C得到的命令，是繼續保持警戒位置，攔截下一波的對地導彈。 而接下來的，則是跑得最快的常征他們的J－15小組和海獵手的對決了。常征看看左右，同時和他一起執行同一任務的，還有三架J－14C.常征原本一路上如意算盤就打得刮刮響——J－15再不濟，也可以爬到28000的位置，而對方再怎麼拽，也只有那麼1萬米左右。靠著這個高度差，就不信滅不了這丫。 而那些剛剛在超低空海面上完成任務的J-14C齊刷刷地拉起機頭，衝上低空，再次守候著那氣勢洶洶的導彈。而此時，常征他們四架飛機已經進入了作戰位置，他現在處於8000米的高空，對方處於4000米的位置。雙方的水平距離，大約為16公里。A－100預警機傳來的數據，表明對方有4架海獵手。 常征幾乎頭皮發麻，4：4，勝率太小了，但是他沒有猶豫，馬上下令每機各打一枚R－75空對空中距導彈。當4枚導彈呼嘯而出之後，對方卻似乎沒有什麼反應，既沒有規避，也沒有反擊。常征莫名其妙感到一種奇怪的輕鬆的感覺，腦袋也輕鬆了不少，感覺像是俄羅斯輪盤賭的時候，由對方開槍了。常征這才發現，自己原來也有真正緊張的時候。 雙方的距離在不斷地接近，導彈也在不斷地接近，但是對方確似乎也沒有什麼動作。十餘秒後，4枚導彈分別逼近了自己的目標，突然間，所有的海獵手同時做了一個動作——向後斜飛，同時拋灑大量的干擾劑。這對於常規戰鬥機來說，根本不可能，但是海獵手的全向涵道槳讓他們做到了這一點。那些海獵手在一個後斜飛之後，馬上以更高的速度，急速斜上衝，越過了導彈，衝到了6000米的空中，常征他們的4枚中距空空導彈，全部落空——以那些R－75的爬升能力，從8000米打到4000米可以，從4000米打到6000米就免談。 常征甚至聽見了戰友們倒抽一口冷氣的聲音——海獵手的那整個過程，在相當長的一段時間內，過載絕對不可能低於7個G，日本人究竟是怎麼訓練飛行員的？！ 此時，雙方已經進入了格鬥導彈的攻擊範圍了，J－14C連發數枚PL－80格鬥導彈。而常征則俯衝下去，連射兩枚PL－85.可是，對方甚至連還手都沒有還手，就以一個誇張的小半徑拐彎後，就從J－15的火控雷達上消失了。 常征等數人張口結舌，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幸好此時預警機及時傳來了海獵手的位置——已經到了9000米的空中，而且是在常征他們的正後方。常征他們才剛剛做一個轉彎動作，警報就迅速響起——被對方火控雷達鎖定了。 常征怒氣三丈，可是，從警戒雷達上，他和另外三個飛行員都發現一件奇怪的事情——警戒雷達上表明，火控雷達的鎖定來自正上方，但是預警機傳來的數據鏈卻明確無誤低告訴他們，那四架海獵手正在他們的前方，而且早已遠去了。 正當四人混亂之際，常征迅速作出了決定，馬上拋灑干擾劑，發射假目標，先行擺脫正上方的干擾。常征的作法，無疑是正確的，當時的具體情況是這樣的——那些海獵手在做一個小半徑的規避之後，到達了常征他們的上方後，直升機難以置信地形成了機首豎直向下，機尾向上的直升機根本作不到的豎直前進動作。而此時，海獵手的火控雷達剛好已經完全鎖住了常征他們的飛機了，僅僅在轉瞬之間，4枚「英格拉姆」近距離格鬥導彈便呼嘯而出，迅速向常征等人的四架飛機撲去。由於距離如此之近，所以格鬥導彈一射出，自身的導引頭就已經鎖定了常征他們，而那些海獵手也迅速改入正常飛行狀態，揚長而去。 常征等人幾乎使出了渾身解數，但是警報還是鳴個不停，只有一架J－14C成功甩掉導彈，另外三架還是被苦苦糾纏。常征一咬牙，一個超過載大機動繼續改出，常征感到血幾乎把整個腦袋充滿了，眼冒金星，繼而一片血紅，數倍自身重力的壓力，幾乎把他渾身的骨骼都壓碎了，常征幾乎暈死過去。 常征幾乎是靠著最後的知覺 ，把飛機改入自動巡航系統，並把目的地設成華北號航母。而幾乎就在他昏迷前瞬間，一枚「英格拉姆」在J－15邊上炸開，整個J－15劇烈地震盪了一下，常征就徹底失去了知覺。待到血壓漸漸回降後，常征才悠悠醒來，耳機裡面則是僚機焦急的呼聲：「長機！長機！聽到請回答！」 常徵費力地鬆了一口氣，感到牙床疼得快裂開了，他費力地觀察了一下四周，發現J－15上的許多儀表已經損壞了：「長機收到，長機收到，我的大部分儀表已經損壞，無法接受艦隊本部的訊息了，我們現在處於什麼位置？情況如何？請回答。」 僚機相當焦急：「那四架海獵手直升機全部撲往艦隊本部，不知目的！！現在他們距離艦隊70海里，與我機水平距離約6000米，高度8000.我方另一組長僚機已被擊落，兩名飛行員跳傘成功。不過我們好像和艦隊本部失去聯繫了，我現在無法收到預警機和艦隊本部的指令了。」 常徵用力咬緊牙齒，克制住牙床的劇痛：「媽的，那些小日本一定是給那些反艦導彈提供中繼制導的！快！最大速度回防！一定要再他們突入警戒線之前，把他們擊落！！！」 「明白！」 兩架飛機迅速以超過2.5馬赫的速度狂奔回訪，雖然不能傳出訊息，他們還是抱著一線希望，把具體情況迅速送回艦隊本部。如他們所願，只是他們和艦隊本部失去了聯繫，而艦隊本部卻可以收到他們的訊息。艦隊本部知道這個消息後，大驚失色，華北號航母甲板上的12架值班飛機再次彈射升空，高速前往警戒線，攔截海獵手。 由於超高速航行，常征和僚機幾乎都感覺到機身的震動，飛機幾乎快要散架了。半分鐘後，J－15的火控雷達上，再次出現了海獵手的身影，常征這次沒有猶豫，同步鎖定三個目標，腦袋已經沖昏了，居然一口氣把J－15機翼下的所有空對空導彈全部射出，僚機也如法炮製。那些海獵手似乎也發覺了危險，迅速散開，在他們的身後，是一串晶晶亮的干擾劑。 常征兩人沒有理會這些，而是繼續突進，咆哮著衝向海獵手，準備空中拼刺刀。那些海獵手的飛行員，作出的那些超大過載的規避動作，不但在直升機上，甚至在戰鬥機上，都是聞所未聞的。常征他們兩機一共發射了十餘枚對空導彈都落了空，只有一枚在和一架海獵手擦身而過的時候炸開，顯然，把那架的海獵手一側涵道槳打壞了，那架海獵手開始斜斜地向海面墜落。但是，另外三架海獵手，卻都成功地逃脫了導彈的追捕，並繼續保持高速前進。 「媽的！這是什麼鳥飛機！」常征在對講機中破口大罵，「02，上刺刀！」 「02明白。」僚機顯然火氣也上來了，兩架戰機的速度全部開到最大，機身警報系統早已閃個不停，但是兩人卻都充耳不聞，直逼敵機，進入航炮距離。 但是，那些海獵手，簡直就像泥鰍一樣狡猾，戰鬥機的火控雷達根本就鎖不住，往往是剛剛鎖住，就被掙脫了。不過，幸好那些海獵手，似乎都無意於返身纏鬥，都是一邊規避，一邊向前直衝，所以常征他們才隨心所欲地攻擊對方。常徵費了好大的力氣，終於在鎖住面前一架的一霎那間，把航炮的子彈傾瀉出去，子彈在空中劃過，敲打在海獵手的尾翼上，濺起點點火花，不過看起來，效果似乎並不明顯，尾翼上並沒有什麼傷痕，直升機的運動也沒有什麼影響，那架海獵手迅速擺脫了常征的控制，繼續高速前衝。 「混蛋！」常征重重地砸了一下控制台，「什麼鳥炮，連個洞都打不出來。」 這時候，雷達上顯示，遠處的天空，出現了十餘個光點，常征興奮地叫了起來：「02，援軍到了，娘的，這次看不剝了你們的皮。」 雖然說來了援軍，是好事，但是這也意味著敵人跟航母本部的進一步靠近，換個說法，就是常征他們任務失敗了——損失了兩架飛機，但是只擊傷對方一架。而且，按照正常的戰術思想，剩下的三架海獵手，絕對足夠給那幾十枚戰斧VIII做中繼制導。 這時候，只見那三架海獵手的機腹下火光一閃，數道白煙噴出，一共12枚中距空對空導彈分別向那12架J－14C.常征嚇了一跳——由於剛才和海獵手交鋒的時候，海獵手從頭到尾都沒有發射中距導彈，所以，大家都有了一種錯覺——海獵手只是一款近距離格鬥相當出色的飛機。 可是，現在海獵手突然間射出中距空空導彈，自然是把大陸的那些初次參戰的飛行員嚇了一跳。那些J－14C的隊形馬上被打亂了，所有飛機四下散開，不停地拋灑干擾劑，有幾架J－14C則在閃避的時候，也抽空射了幾枚空對空中距導彈。而那些海獵手直升機則旁若無人地長驅直入，彷彿根本就沒有把J－14射的那些導彈放在眼裡。 隨著雙方距離的逐漸接近，突然那些海獵手是同時開啟紅外干擾裝置，馬上周圍的空域的紅外信號一片混亂，就連緊隨其後的常征，也目瞪口呆地看著屏幕上突然出現的雪花般的光點。緊接著，常征就看見那些海獵手，以難以置信的高速俯衝下去，常征恍然大悟——他們靠著干擾的這一段時間的「黑暗」，遁入低空，向艦隊本部突破，而那些J－14C戰鬥機只會認為海獵手的干擾，是為了避開那些中距導彈，所以他們肯定不會改變高度。等他們到這裡來的時候，只怕那些海獵手飛機已經可以結束了那些反艦導彈的中繼制導了。 常征來不及多想了，他只是吼了一聲：「娘希皮的！」 就一個俯衝，緊緊咬住那些海獵手不放，而僚機由於性能原因，速度慢了一點，但是也緊跟在後面，一邊把這個情況迅速傳回艦隊本部。但是，從艦隊本部傳到那批攔截的飛機上，一來二去，又花了許多時間，結果等那些飛機發現了自己中計的時候，他們已經和海獵手「擦肩而過」了，只是高度上差了一截。 常征心急如焚，而那些海獵手也像離弦之箭一樣，射向艦隊本部。這裡幾乎已經到達了最後警戒線了，突然間，常征只見僚機像閃電一樣衝上前去，那絕對不是飛機的速度，至少超過了4馬赫！機翼的末端，因為激波產生的兩條水蒸氣線，就像葬禮上的輓聯一般，飄逸而痛苦。整架飛機，宛如進入了一個扭曲的空間，模糊了起來，像是被一團水蒸氣籠罩著一般。 常征清晰地從耳機裡面傳來僚機的怒吼聲：「小日本，我日你祖宗！！！！」 那架被瞄準的海獵手，似乎手忙腳亂，但是，憑藉著海獵手優秀的機動能力，連續做了數個後空翻的動作，居然反轉到了那架J－14C的後面。常征甚至可以感覺得出來，那架海獵手直升機的飛行員，被巨大的過載，眼冒金星地壓在了座椅上。 只見那架海獵手還沒有從最後一個後空翻改出，就有一枚格鬥導彈從機腹下射出。 可是，那架J－14C的速度，幾乎比導彈還要快，只是做了一個微小的偏轉，就直接衝向了更前面的一架海獵手。在衝到一半的時候，僚機突然又做了一個小小的修正，變成衝向那架海獵手的上空。而此時，海獵手剛好開始做後空翻動作，兩機在空中，以超過5馬赫的相對速度相撞，僅僅在轉眼之間，就成為了一團巨大的火球，火球似乎停滯在空中幾秒，然後慢慢地向海面隕落。常征呆呆地看著那團火球，耳朵裡面似乎聽到了那聲驚天動地的爆炸聲，還有熊熊烈火燃燒的聲音…… 剩下的那兩架海獵手似乎呆了一呆，但是馬上又風馳電掣而去，繼續奔向解放軍的艦隊本部。常征只感到眼裡似乎有什麼東西在流出來，一種滾燙的感覺的。功率達到最大了，加速度已經是最小了，J－15的速度，已經加到了3馬赫了，這已經是設計速度的極限了，稍不留神，就會墜入死亡。 常征的身後稍遠處，則是那11架J－14C（有一架在海獵手的中距導彈射擊下墜毀了），也是殺氣騰騰地撲向海獵手。很可惜，這些J－14C注定是屬於陪襯了——海獵手的速度甚至超過了他們。 其實常征知道，眼下，擊落對方已經失去了意義了，對方已經進入了最後的警戒線了，隨時可以放棄中繼制導了，也許對方只是想離得更近一點，讓那些導彈的命中率更高。但是，常征還是緊緊咬住對方不放，他的眼睛，幾乎已經成為了純紅的血色了…… …… 這時候，艦隊本部顯然也發現了這個威脅並沒有被即時地排除，那些巡洋艦的發射單元幾乎是以每秒一枚的速度發射防空導彈，一時之間，整個艦隊本部像是一個巨大的鍋爐一般，蒸汽瀰漫，無數的白色光線直射天空。至少有300枚的導彈衝出各自的家園，開始了他們生命中，最重要，最輝煌，也是最短暫的旅途。在目標照射雷達的指引下，那些導彈開始尋找著飛來的戰斧VIII，開始鎖定各自的目標。 兩群導彈的距離在不斷縮短，戰斧導彈紛紛啟動了自動規避程序，開始做掠海機動規避，不規則地變換速度。而那些防空導彈也不斷根據戰斧的動作修正航向，以7000公里的時速相遇的導彈，攔截成功與否，就在那相遇的一剎那，每當一枚防空導彈親密地吻上了戰斧的時候，遼闊的海面上，就綻放一朵絢爛的黃色的花朵，僅僅幾秒鐘內，整個海面上就成為了這種花朵的海洋了。但是，還是有30餘道細長的身影，閃電般地衝出花朵的海洋，直接衝向艦隊本部。 50％強的攔截率，對於有著一個全世界最大的海上目標的航空母艦艦隊，這個夠麼？？ …… 終於輪到了考驗各個艦隊近程防空系統的時候了，華北號航母和四艘誇父級戰列艦的的30座數百管干擾火箭發射器開始瘋狂地模擬戰列艦和航母地反射規模，那些戰斧導彈頓時打懵了——怎麼到處都是航母？正當那些戰斧導彈暈頭轉向的時候，華北號的八座七管30毫米彈炮合一近防系統馬上開始大顯神威——一道幾乎屏蔽了整個航母的彈幕，豎在了海面上，至少有兩枚的戰斧，成了這個近防系統的試刀者。而四艘誇父級戰列艦各自的四座七管30毫米彈炮合一近防系統，以及艦橋四周的4座雙37毫米炮近防系統也不多讓，近一公里的海面，被封鎖得水洩不通，那些戰斧導彈接二連三地成為了這片彈幕上盛開的禮花。而在監測衛星的監視和調控下，那些巡洋艦和驅逐艦的近防系統，開始彌補那些彈幕的空隙。 但是，戰前被普遍看好的激光反導近防系統，卻似乎遇上了尷尬的問題了——原來宣稱的每秒一次的攻擊速度，現在卻變成了要近十秒才一次。5艘戰艦（華北號加上四艘誇父級戰列艦）一共10座發射管，在整個近防過程中，只發射了16次，而命中率簡直也是不堪入目——只有7枚導彈被成功摧毀，其餘的，都不知道偏到哪裡去。 在短短的十幾二十秒的時間裡，大約有20餘枚導彈成為了航母編隊近防系統的犧牲品。但是，這並不意味著航母編隊安全了——至少有10枚的反艦導彈避開了近防系統，擊中了各自的目標：一枚戰斧VIII在直接命中了一艘「江風」級護衛艦艦首，艦首的近防炮被炸飛，數個海軍戰士幾乎連驚呼都來不及，就被巨大的氣浪和火焰吞沒了。 而一枚裝了動能彈頭的戰斧VIII居然繞了一個彎，從側面擊穿了華北號的一個機庫，幸好機庫裡面的飛機要麼起飛了，要麼上了甲板，已經清空了，幾乎把損管人員嚇出一身冷汗。 有兩枚戰斧VIII分別從一左一右同時擊中了「江蘇號」巡洋艦的艦橋，巨大的貫穿力，幾乎把整個艦橋擊了個對穿，至少有20名戰士被濃煙和火焰奪去了生命。 但是，最嚴重的，無疑是金州號「紅箭」級導彈驅逐艦了，那枚反艦導彈突破了層層攔擊，導引頭鎖住了「金州」號。那枚導彈在近防炮的彈雨中像一隻翼龍一樣，尖嘯一聲，一躍而起，在轉眼之間，就從海面上直衝到近千米的空中，越過了密集陣最密集的地方，再以接近垂直的角度，以高達6馬赫的末端速度，從艦橋的最頂端破入。沒有過天頂射擊能力的近防系統，只好眼睜睜看著戰斧VIII落向艦橋。 倍音速飛行的導彈的破壞力是驚人的，隨著沉悶的巨響，這枚導彈鑽透了數十毫米高強度鋼材艦橋鋼板，然後勢如破竹，直達艦橋底部，最後轟然炸開。10餘名官兵當場死亡，其中包括了金州號艦長陳仕濤——他正在自己的辦公室，導彈從上方破入，巨大的響聲，讓他抬起頭來。而就在此時，一片不知道從哪裡裂開來的大約20×20厘米的鋼板，從上方破口飛下，以閃電般的速度，擊中了他的左邊胸口！鋒利的鋼片邊緣，毫不費力地割開了他的皮膚；原本堅固的裂骨，也輕鬆地被鋼片切開了；保護心臟的心肌就像是濕麵粉一樣被割斷了，整片鋼片，就這麼插進了心臟，甚至還有一個角，穿過心臟，從他後背透出——血箭沿著鋼片割開的裂口，飛濺而起，瞬間染紅了牆壁，整個牆壁上，都是玫瑰色的火紅，宛如一片紅色的海洋……這血紅一幕，永遠地凝固在了陳仕濤的視網膜上…… 壞消息一個接一個地傳到了華北號——「……『徐州號』密封艙嚴重進水，準備棄艦！」 「……『江蘇』號被擊中！艦載直升機發生爆炸！」 「……『南昌號』鍋爐被擊中！發生大爆炸！」 「金州號艦長陳仕濤殉職！」 「什麼！？」戰風聽到這個消息，大吃一驚，「具體情況怎麼樣！」 「目前由大副暫時指揮，火災已經撲滅，共有11名士兵死亡，艦橋被完全摧毀了，前甲板和右側的導彈發射單元也被破壞。」 戰風用力握緊拳頭，旁邊的參謀官幾乎可以聽見他的骨骼在咯咯做響：「金州號暫時先退出戰鬥，返回港口維修……」 戰風一邊說著，一邊關閉了通話器，他轉過頭來，仇恨的眼光看向遙遠的，天幕下的東面海洋。旁邊的參謀官，看著戰風冰涼的表情，忍不住打了一個冷顫…… …… 可是，水面上的人，誰也沒有想到，此時的水面下，正在進行著一場更為寒冷的戰鬥——海龍號091核潛艇上，聲納兵突然報告——發現異常！！ 艇長江淚幾乎是毫不猶豫地下了一個原本根本不可能在這種時候下達的命令——開主動聲納！！ 「鐵血原創◎鐵血原創，轉載不加這個，喝可樂喝到螞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