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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遠東帝國 第六節 馬蹄蓮的淚（3） 作者：大米稀飯 小野還不是很習慣村下的用詞，疑惑地問了一句：「武庫艦？」村下也愣了一下，突然間想了起來：「八格！就是『裕仁』補給艦！！」小野恍然大悟：「嗨。」
由於二戰之後，日本簽訂的各種限制性條約，讓他們對艦種的命名，不得不大傷腦筋，最後他們為了擴張海上自衛隊，愣的是想出了一個招——10000噸以下的叫護衛艦，以上的叫驅逐艦；超過兩萬噸的，全部叫油輪、補給艦、支援艦乃至科學考察船這種聽起來毫無殺傷力的名字。 因此，在日本人造出第一艘武庫艦之前，日本的各大新聞媒體，就手忙腳亂地宣佈某「補給艦」的建成。當「裕仁級補給艦」出海的時候，全世界的軍事愛好者想把日本的媒體吃了——192個單元的戰斧系列和標準系列的垂直發射單元！整一標準的武庫艦！ 但是沒辦法，日本人就是一口咬定自個造的是補給艦，沒有違反條約，而且當時美日關係又不錯，所以東南亞各國也沒怎麼為難他們。當然了，日本人自己當然知道自己造的是什麼東西了，只是不好意思說而已，因此，他們稱呼武庫艦，都是補給艦前，補給艦後的，所以剛剛經村下這麼一說，小野一時還轉不過彎來。 命令下達之後，三艘裕仁級的武庫艦（我還是叫它武庫艦吧，不然的話，讓補給艦射出對地導彈，我會被讀者殺掉的……）的發射單元開始瘋狂地發射對地導彈，數百枚戰斧VIII導彈面目猙獰地撲向中國沿海的福建、浙江、江蘇、上海等數個省市自治區——日本的產經省早就計算過了，假如中國沿海地區的這幾個地方被炸，引起的資金外逃，足以帶動起中國的新一輪的經濟動盪，因此，日本人做夢都想升級戰爭，把 戰火重新燒到中國人頭上，以雪前恥。故而，在命令中，日本軍部希望村下可以有借口挑起中等規模的戰事，攻擊中國本土，逼走中國的國際資金。 村下屬於軍部的無條件服從者，他對軍部的命令，唯一的做法，就是服從，但是，他一直不明白，為什麼軍部就不但心中國的報復呢，要知道，中國的戰略導彈是覆蓋了日本全境的，而且中國數年前就已經有了重型戰略轟炸機的全套技術了。 有些事情，是村下不可能知道的，他的命令，雖然是軍部簽署的，但是，卻是從非洲轉來的…… 此時，中國大陸東南沿海各大城市的防空警報已經全部響起，雖然此前已經經過了數個星期的防空演習，民眾們也都知道在這種情況下該怎麼做，但是，當危險真正來臨的時候，大家還是相當的驚惶失措，城市的交通一片混亂。情況最為嚴重的，是福建福州地區，以及上海地區：福州的建設，屬於仿古類型，城市中還存在了大量的木質結構的房屋，而且由於當初設計上的失誤，福州的一些交通咽喉地段，馬路的寬度還是只有兩個車道，因此，防空警報響起的時候，那些咽喉地段馬上先亂了起來，許多汽車被卡在那邊，根本就動不了。部分車主由於膽怯，甚至直接把車扔了，逃往最近的防空洞去了，而他們拋棄的車，則讓那些已經擁擠的車道是雪上加霜，從空中看去，五顏六色的汽車，像彩色毛線一樣，絞成了一團，把整個路段覆蓋起來了，一動不動，宛如死水一般。 而上海地區的高層建築過多，防空警報一響起，那些高層建築裡的辦公人員、顧客、營業員等馬上就丟下手頭的事情，去搶電梯逃命了。可惜原本流量綽綽有餘的電梯，此時是杯水車薪，電梯超載的指示燈響個不停，但是卻沒有任何人肯出去，大家都很清楚，只要早一秒鐘進入防空地帶，危險就少一分，什麼禮義廉恥全部拋之腦後了。 在演習的時候，原本還有一些志願者，他們負責幫助老人和孩子，還有那些困難的群體，但是，對許多志願者來說，「青年志願者」這個稱號，只是一個政治資本而已，當防空警報響起的時候，許多志願者悄悄地摘下了自己得胸牌，混入了混亂得人群。 按照規定，老人、小孩乘電梯，中青年人走樓梯，保安在疏散後再巡視商場，以確保群眾的安全，很可惜，事實情況完全相反——那些身強力壯的年輕人，此時完全佔據了所有的電梯，自動扶梯。而那些一次又一次被從電梯裡擠出來的老人則氣得渾身發抖站在電梯口，而那些年幼的孩子則在電梯口號啕大哭…… 在混亂之中，有許多人被擠傷。有的人在被撞倒之後，被後面洪水般湧來的人群踩過，幾乎都被踩得斷氣了，成為了這場戰爭中，中國的第一批受害者。 當部分市民好不容易到達戰時疏散點後，卻目瞪口呆了——按照程序，每個戰時疏散點，都有大量的大型客車，市民門將在治安隊和乙種師的護送下，迅速開往安全地帶。很可惜，在現在真正的危難時期，那些「思想高尚」的「原志願者」，反而為了爭奪客車的位置，在那些維護治安的乙種師的戰士前搶先大打出手，若非最後幾個團長朝天鳴槍，搶先扣押了幾十個帶頭打架的人，只怕要演變成一場空前的武鬥了。 …… 而日本聯合艦隊方面，此時正在忙著通過海獵手，幫戰斧導彈做前期導航。突然，許多軍艦上的水手，聽見空氣中傳來了奇怪的絲絲聲，還沒有明白是怎麼回事，一個黑點就從遠處飛來，重重地落在一艘上忍級巡洋艦前約120米處，整個海面幾乎被炸得翻轉過來了——這正是誇父級戰列艦發射的炮彈。超過一噸的炮彈，造成的破壞力是難以想像的，海面就像一朵層層疊疊的蓮花一樣盛開了，白色的水花急速地向旁邊飛濺而去，甲板上的水手在被強大的水浪襲擊前，早已捂著耳朵，驚恐萬狀地看著爆炸點——巨大的爆炸聲，跟演習的時候，完全兩樣，聲音幾乎把自己的五臟六腑全部掏空了——許多人的耳朵就這樣永遠地失聰了。而隨後衝擊波造成的水浪沖上甲板，巨大的衝力把甲板上的水手的那些水手沖得飛了起來。那些來不及抓住東西的水兵，被重重地甩到炮座、護欄，甚至艦橋上，許多人被撞得頭破血流，血肉模糊。 但是他們還沒有明白是怎麼回事的時候，又有兩顆炮彈落在了巡洋艦的右側，這次距離遠了一點，都在兩百米外，但是造成的巨浪還是把噸位巨大的巡洋艦弄得搖晃不停，已經無法進行導彈的裝填了，而有一艘掃雷艦，則整個被海浪掀翻，船員全部落水，附近的一艘護衛艦和一艘驅逐艦也不得不停下手上的工作，前來救援。 村下雖然不明白是怎麼回事，但是他很清楚，一定是遭受了解放軍的襲擊，他的臉幾乎漲成了豬肝色，他馬上命令武庫艦向華北號發射戰斧VIII艦對艦的導彈，同時命令一個海獵手小組繼續保持前出，襲擊解放軍的航母編隊。小野則擔憂地看著村下，因為他已經看出村下失去控制了——海獵手作為日本海上自衛隊的終極武器，在更大程度上，是用來守的，因此，它的航程並不長，現在村下命令他們前去攻擊解放軍的航母編隊，很可能會血本無歸。 但是一聲更大的爆炸聲打斷的小野的思路——一發誇父級的炮彈，居然準確地命中了一艘森狼級驅逐艦的艦橋，一噸半的彈頭，直接把艦橋擊穿，穿到了船艙裡面爆炸開來。爆炸的位置，是在鍋爐位置，二次爆炸讓驅逐艦的一頭高高翹起，整艘驅逐艦，就像一把插在蛋糕上的叉子一樣，斜斜地插進了海中，無數地海員驚恐地抓住身邊一切可以抓住的東西，以免整個人掉下去。當驅逐艦高高翹起的一頭，再次重重地落在海面上時，許多海員已經被震到吐血了。 此時，預警機再次發出了警告——發現第三波大陸戰機（由於原先的電磁干擾，預警機的預警範圍已經大大降低了，僅僅比最外圍的海獵手直升機遠那麼一點點）！！超過一千架！！！！ 「哇！」村下終於忍不住了，一口血噴出來，他拿著一條繡著菊花的白色手帕，摀住嘴，看著衛星屏幕，血迅速浸透了手帕——那是他妻子，在他出征前給他做的：「村下君，此去一別，但望功赫歸來。」 但是當時村下沒有回答她的話，甚至沒有跟她說一句話，只是默默地推開了門，就離開了。現在村下感到後悔了——為什麼當時沒有跟妻子說話，以後，只怕再也沒有機會了——一千架戰機，對付一個航母編隊，是綽綽有餘了…… 村下的視線漸漸模糊起來了，眼前突然浮現出一個中年人的臉龐，清晰、和藹：「村下，蘋果好吃嗎？」 「好吃，爸爸，這蘋果真好吃。」一個紅撲撲的小臉蛋的小小的孩子，正在用力地啃著一個大蘋果，一邊含混不清地回答著那個中年人的話。村下竭力地回憶著——那個小孩是誰，怎麼這麼像我……難道就是以前的我嗎？那個中年人，好像……是我的父親阿。 那個中年人面帶微笑：「村下，告訴你，這個蘋果，是支那人的大連城市生產的，以後你長大了，就要打到大連去，隨便吃他們的蘋果，不要錢的！」 「嗯！」那個小孩子抬起頭來，看著那個中年人，大大的眼睛撲閃撲閃的，「村下明白，長大以後打到大連去，把大連人全部殺光，村下一個人把大連的蘋果全部吃掉！」 「嗯，村下真乖……」 「嘻嘻。」 …… 「醫生！醫生！！」小野看見村下吐血之後，整個人精神恍惚，隨即就癱在沙發上，瞳孔漸漸放大，他就知道事情不妙了。幾乎是被自衛隊隊員拖進門來的軍醫，手忙腳亂地放下手上的醫藥箱，給村下做心臟電起搏。而在一邊的小野，不得不暫時接替村下的職務，開始指揮艦隊——前出的海獵手直升機繼續爬高，以免和對方戰機相遇，而負責防守的海獵手則也大限度前出，攻擊對方戰機——已經相當明顯了，大陸不可能在一次的戰鬥中，投入這麼多的飛行員，唯一的可能，就是無人機了，用海獵手的高機動性對付這種無人機，正好克制。 …… 而在大陸福建的指揮中心中，秦田依舊在破口大罵：「那個混蛋戰風！這次弄得太過分了！」 許晨則在思考著自己的問題，王欣則在和金鵬交談：「金部長，其實這種大規模的無人操作信息流的傳遞，對嫦娥來說，太難了。」 金鵬也皺著眉頭：「其實你們的難處，我們也理解，只是這是作戰部的作戰計劃，我們也已經盡力了啊。」 王欣歎了一口氣，指著屏幕上不斷送回的數據：「你看，前面幾波飛機，都控制在300架以內，這對嫦娥的處理能力來說，是綽綽有餘的。但是最後這一波，超過了3000架！不要說信息處理了，就連單純的中轉信息都很難。」 金鵬苦笑，他有何嘗不知道嫦娥的負載極限是2500架，實際上只要超過2000架，嫦娥的信息延遲就非常明顯了，至於超過3000架，那簡直要把嫦娥壓跨了。本來，這最後一波進攻，至少要分解成3∼4波，可是，由於北海艦隊已經提前發起了進攻，那假如這邊繼續按照原來的計劃的話，估計連湯都喝不上了，所以秦田才下會令全線出擊。 王欣惋惜地搖了搖頭，指著一個數據斷點：「你看，又一個小組失編了。」 金鵬看得兩眼冒火——一個小組就是5架飛機阿！！小組失編的話，就意味著這個小組，已經無法從嫦娥上得到附近友機的位置了，也就無法保持同步編隊飛行了。而在這麼狹小的空域內放置這麼多的戰鬥機，假如不能保持同步編隊飛行的話，就意味著雙倍的毀滅了…… 金鵬的手緊緊握起：「姓戰的，這筆帳我會要回來的！」 …… 日本聯合艦隊此時的海獵手直升機的每一個飛行員，幾乎都是雙料王牌飛行員了——幾乎是毫無還手之力的無人機，被海獵手打得就像下雨一般地墜落，甚至有兩架海獵手直升機的擊落敵機數目，超過了40架！！而且，由於海獵手的火控雷達根本沒有開，那些被擊落的無人機，連導彈都沒有發出去，就「雞飛蛋打」了。 終於，開始有一個大陸學員忍不住了，在預定的區域之外，只是剛剛到達那些反艦導彈的最大射程處，就把機腹下的導彈射了出去，有了第一個，就有第二個，有近20％的學員，在膽怯和保守下，把自己的導彈射了出去，一時之間，難以計數的導彈漫天飛舞，倒是讓那些海獵手嚇了一條——要是直升機不小心被那些反艦導彈給「砸」中了，那可就是天大的笑話了。 那些無人機發射完導彈後，就是一臉光腳不怕穿鞋的表情——反正導彈射出去了，畢業論文你至少得給我一個良——數十架飛機圍住一架海獵手狂毆，根本沒有用火控雷達（反正也鎖不住），就是閉著眼睛直接用機炮硬掃，可惜收效甚微——那些化合裝甲把螺旋槳部位包圍得太好了，機炮根本就打不透。難得有幾架殲六有懸掛空空導彈，可惜發射出去後，又莫名其妙地被那些不知道什麼時候又彈射上來的十餘架FF8干擾得不知去向了。 結果把那些大陸飛行員弄得火大了，索性留下上百架得發射過導彈的飛機，去跟海獵手和FF8糾纏，剩下的飛機全部加大速度，向前飛去，離開空戰戰場，直接向艦隊撲去。 那些射出去的反艦導彈，自然是比那些無人機快了一步，他們甚至到達了航母警衛圈的內層了。日本聯合艦隊的正面的防空防禦，現在主要是由四艘上忍級的巡洋艦擔負，但是由於剛才大陸戰列艦的襲擊，其中一艘已經接近了失去戰鬥力了。三艘巡洋艦，要去防禦800枚的反艦導彈，這完全是屬於神話才會有的事情，甚至他們自身都已經被近百枚的反艦導彈瞄準鎖定了。 那些反艦導彈靠近了目標，開始下降了高度，他們以近600米/秒的速度貼近海面飛行。從空中看去，就像一隻隻在浪尖上翻滾的海豚，讓人不禁擔心一個浪頭打來，就可以把他們拍下海去。 巡洋艦上巨大的相控陣雷達面已經掃瞄到了迎面而來的導彈群，發射井的井蓋就立即打開。那些經過了高強度演習訓練的日本海上自衛隊的水兵是訓練有素的，目標識別，分配火力，跟蹤，鎖定，開火，宙斯盾G級系統在0.03秒內就完成了上述程序。 在尖銳和沉鈍的機械聲中，那些標準系列的導彈從發射井中一躍而出，桔紅色的尾流看起來，宛如在宣告他們的生命正在燃燒。第二枚，第三枚，這3艘巡洋艦每艘都不到1秒就發射1枚的速率，拚命地發射標準系列導彈，整個艦隊就像是國慶在放焰火一般，尉為壯觀。幾秒鐘後，最早發射的標準導彈的助推器脫落了，約有40枚標準重新俯衝，重入低空，在目標照射雷達的指引下尋找著飛來的解放軍的導彈，而此時，巡洋艦上的發射單元還在瘋狂地發射著——40枚，對於那800個軍艦殺手來說，簡直就是杯水車薪。而那些驅逐艦和護衛艦的貢獻更是少得可憐，而武庫艦則勉強抽空幫忙射了數十枚的標準系列的導彈過來，所有的攔截導彈加起來，還不足百枚。 兩方面的導彈群在不斷地接近，而其中一方的導彈，卻像一個鏈條一樣，一頭氣勢洶洶地在前面咆哮，一頭卻繫在了軍艦上，遠遠看去，就像一個主人，在竭力地牽著自己的惡狗不去咬人。 這時候，那些反艦導彈開始開啟了自動規避程序，做不規則的機動，在海面上扭轉著細長的彈身，看起來，就像是中國春節的舞龍一般。而那些攔截導彈，也不斷地根據對手的動作修正航向，隨著距離的接近，一枚又一枚的攔截導彈吻上了自己的目標，海面之上，瞬間成為了火的世界，黑煙幾乎把整片的海域覆蓋了起來。 大約有70枚的導彈被攔截了，這對於日本人發射的導彈來說，這個成績無疑是不錯的，但是對於中國人發射的導彈來說，這只是十分之一而已。那些突破了警戒圈內層的導彈，越過了航母的30公里最後警戒線，終於開始了一場真正的較量。 所有的軍艦開始不停地釋放誘餌干擾火箭，這些誘餌可以瞬間模擬本艦的反射規模，達到使導彈飛向假目標能力，所有的近防系統也瘋狂地運轉著。但是，由於在先期的電磁炸彈的襲擊之中，電腦集成塊損壞嚴重，近防系統只能發揮不到一半的效率。 第一枚導彈襲來，一頭扎進一艘上忍級巡洋艦的右舷，數百公斤的戰鬥部，把上忍級的右舷徹底毀容了，很可惜，由於破口的位置過高，並沒有造成毀滅性的打擊。但是，還沒有容得那些損管人員慶幸，又有兩枚導彈幾乎是同時集中了這艘巡洋艦的水線部位，兩個巨大的破口宣告了這艘軍艦的滅亡，在經過了徒勞的搶救後，艦長不得不寒著臉宣佈棄艦。 一艘驅逐艦的密集陣，在打下了一枚導彈之後，一枚半穿甲的彈頭把他的相控陣雷達打得希巴爛，而緊隨其後的數枚導彈，則硬生生地把整個艦橋炸離船體，並在三枚導彈的「共同努力」下，把彈藥庫引爆了。 那艘原本在誇父級戰列艦的攻擊下，士兵已經嚴重受損的巡洋艦，並沒有因為「特殊情況」而逃過這一劫——一個動能彈頭，把艦橋削去了一個角；而三枚導彈就像長了眼睛一樣，就從這個削去的破口中再次穿入。延遲引信把近一噸的炸藥在艦橋的深處炸開，整個艦橋的底部被炸得就像一個破爛的籮筐一樣，到處都是被瞬間膨脹的巨大的氣壓衝斷的鋼板。 而那些如佈雷艇，掃雷艇之類的小艦，面對這種密集式的導彈襲擊，根本就無從防守，只有加大速度，玩命地逃跑，但是那些沒有擊中目標的導彈，掉落海中自爆引起的震盪，也掀翻了數艘小艇，甚至有一艘掃雷艇的前甲板被一枚C－804擊中，把整艘艇炸成了兩截。 而一艘最靠近西面的「富士級」大阪號航母，無疑成為了那些突破到最內層的導彈的良好目標，剛剛升起的海獵手顯然對這些近兩倍音速的傢伙無可奈何了。至少有30枚的導彈，擊中了這艘航母，讓它成為了世界戰爭史上挨最多導彈的軍艦了。 30枚導彈的戰鬥部，加起來超過了10噸，幾乎把整個航母的甲板炸開了花，而船舷也被轟出了數個大洞，下面的機庫甲板也被轟得面目全非了，但是讓那些飛行學員沮喪的是——這艘航母的油庫、鍋爐、彈藥庫等重要設施居然都沒有被摧毀。 但是很顯然，上帝給了你一個東西，必然要拿走一個東西，上帝是公平的——得到了好運氣的大阪號航母，似乎把自己的壞運氣轉到了隔壁的長崎號「富士級」航母上——只有11枚的導彈擊中了富士級，但是其中兩枚動能彈頭分別擊中了彈藥庫和油庫，沖天而起的爆炸，甚至讓艦長還沒有來得及宣佈棄艦就在一團熾熱的過熱蒸汽中完蛋了。 但是，直到一艘油輪被兩枚C-805擊中的時候，這場超飽和攻擊中的最大的爆炸聲才出現了——萬噸油輪，此時成了萬噸炸藥了，洩漏的燃油，讓整個海面上，以油輪為中心，數百米的圓面都成為了火海了，從火海之中，又有一些燃油向各個方向延伸出了數條火龍去，從空中望去，倒是和日本人的海軍軍旗，有幾分相似。 第二艘更大的油輪的爆炸，讓海面上又多了一面海軍軍旗，並奪走了爆炸聲的桂冠——幾枚過期的導彈，擊中了它的鍋爐，繼而把整艘船引爆了…… 在經過了這一波的導彈的洗禮後，在數分鐘前還耀武揚威的日本聯合艦隊，此時已經成了一個海上墳墓和屍體回收站了，到處都是燃燒的軍艦、疲憊的救生艇、漂浮的屍體…… 一共有一艘航母沉沒、一艘航母徹底失去戰鬥力、4艘巡洋艦沉沒、一艘巡洋艦退出戰鬥、3艘驅逐艦沉沒、3艘驅逐艦失去戰鬥力…… 在這輪導彈襲擊中，最幸運的，顯然是那些「裕仁」級的武庫艦——良好的隱形外形設置，再加上周圍的那些明顯的目標，讓他們高枕無憂，除了一艘武庫艦被一枚C－804擊中以外，另外的兩艘武庫艦根本沒有碰到導彈。很可惜，幸運之神顯然不願意垂青他們——一發誇父級戰列艦發射的炮彈，結束了東條英機號「裕仁」級武庫艦的好運，一噸半的戰鬥部，把整個武庫艦從中間向外炸開來。原本封閉得猶如梯形鐵匣的武庫艦，此時就像一個背部被開了一個大洞的烏龜一般，趴在了海面上。數秒鐘後，一聲巨大的爆炸聲傳來——那一枚炮彈居然一直穿到了船艙的底部才爆炸，把船艙底部炸開了一個直徑超過十米的大洞，海水瘋狂地湧了進來。雖然武庫艦的水密艙的性能良好，但是這絕對不意味著它可以頂得住這種超過十米的大口子的灌水。東條英機號迅速地傾覆，沉入了水下…… 誇父級戰列艦的炮彈，全靠那些無人機的中繼制導，由於無人機本身就是處於戰鬥狀態，當然不可能提供很好的目標精度，所以，從誇父級的開火到現在，他並沒有多大的戰果，因為他本身，就是作為一種面積性的壓制性武器而存在的。 但是，到了現在，已經沒有什麼意義了——整片海域，此時到處都是漂浮著的日本水兵，他們抱著救生圈或者救生艇之類的東西，在海面上絕望地咒罵或者沮喪著，這是一個龐大的目標——誇父級戰列艦的一噸半的彈頭，無論打在什麼地方，都足以對一個巨大面積內的海員，造成致命的打擊…… 當小野從旗艦上看見整片的海域，已經被黑色的燃油、熾熱的火焰，和白爛的屍體擠滿的時候，他敢到一種從未有過的恐懼——屍體，見過，在大學時代，他的興趣小組是人體解剖，他解剖過無數具的屍體；火災，見過，早在很小的時候，就看見過街區裡，有一家小小的章魚丸店著火過；戰爭場面，見過，在電影電視上、在書籍報刊上，還有演習的時候，都看過。可是，當這些東西，全部組合起來，活生生地擺放在自己的眼皮底下的時候，小野才發現，自己對戰爭的瞭解，還是只局限在那些教材上而已…… …… 毫無疑問，到目前為止，中國人得到了絕對的優勢，但是，他們卻沒有空興奮，因為日本聯合艦隊的武庫艦原來發射的80枚VIII反艦導彈，此時已經逼近了中國的混合艦隊！！而300多枚艦岸導彈，也逼近了中國大陸！！！！！！ 【鐵血原創◎鐵血原創，轉載不加這個，罰吃夾生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