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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舞會 作者:孤雲白鶴 第二天,在萊雅家郊外的莊園裡,為慶祝萊雅的康復舉行了一場盛大的舞會。凡是帝都年輕的貴族名流,都接到了邀請。
白鶴亦是主賓之一,因為治癒了連帝都大主教都束手無策的嚴重傷勢,使得他一夜之間成為了帝都家喻戶曉的名人。 白鶴身穿一身黑色的晚禮服,高大的身軀有種卓而不凡的氣度,深邃的眼眸中神光隱現,儼然有種王者的威儀,好在嘴角那一絲漫不經心的笑容給人一種平易近人的,否則他這副樣子實在與舞會格格不入。 白鶴的身後跟著夜羽和特雷妮。夜羽穿晚禮服的樣子連白鶴也是第一次見到,這是一件黑色低胸的晚禮服,露出雪白的雙肩和一絲深深的乳溝,格外惹人遐思。雖然擁有強橫的武技,但是夜羽的身材依舊顯得非常纖弱,看不到一點的肌肉,雪白的肌膚在黑色的晚禮服襯托下更加醒目,配合著她冷艷的面容格外惹人遐思;艾蓮娜則是一身白色晚禮服,這件衣服做工精細,名貴的不料和美麗的蕾絲花邊襯托出了主人聖潔高貴的氣質,寬大的長裙更加突出了纖細的蜂腰,一頭金黃色的長髮如瀑布一般披散在身後,讓人有種目眩神迷的感覺,彷彿就是一個美麗的天使站在自己的面前。 三人一進門馬上成為了眾人矚目的焦點。大廳裡驟然安靜下來,這些年輕貴族無論男女全都泛起驚艷的感覺,連呼吸都急促起來。萊雅、特雷妮就已經是出類拔萃的絕色佳人,但是比起夜羽和艾蓮娜來竟還要遜色幾分。 作為主人的萊雅馬上迎了上來招呼兩個人,不過面對白鶴的神色有些不大自然,顯然是對昨天酒樓上發生的事情耿耿於懷。 「很榮幸向大家介紹今天的主賓。」萊雅把白鶴引到大廳的正中央,提高音量大聲說。四周馬上靜了下來,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到了白鶴的身上。 「這位就是白鶴公子,就是她治好了我的傷。」 四周掌聲四起,氣氛很是熱烈。當然,這只是出於禮貌而已。白鶴也乘機打量著今天的來賓。除了侍者之外,大廳裡還有大約七○多個年輕人,從外表看來最大的不超過三十歲,最小的只有十五、六歲的樣子,幾乎囊括了帝都所有年輕的貴族名流。這裡面以貴族為主,還有一些平民官員和一些商會的少爺小姐。 「這兩位是?」萊雅看了看白鶴身後的艾蓮娜和夜羽,問道。這兩位少女氣度不凡,一看就知道不是一般人,但是那份從容自若的表情和優雅的舉止,就知道是出自名門。 「我的隨從。」白鶴淡淡的說,一句話讓眾人大跌眼睛,每個人的臉上都露出懷疑的目光。 「隨……隨從?」萊雅有些不信的看看白鶴,知道看見艾蓮娜友善的點點頭,才強迫自己相信這是事實。 少年們不由得一臉失望的神色,雖然按照習慣隨從也必須身著晚禮服,但是卻不允許跳舞,更沒有聽說過哪個貴族邀請別人的隨從跳舞的。他們的職責只是在主人的身邊服侍而已。 萊雅宣佈,舞會正式開始。按照慣例,她應該與作為主賓的白鶴跳第一支舞。在路上特雷妮早就已經跟白鶴講清楚了各種禮節,所以現在白鶴很有紳士風度的將手掌貼在右胸上,向萊雅一弓身,做出禮貌的邀請。 「請允許我邀請您共舞一曲。」 萊雅手心向下,把白嫩的小手遞到白鶴眼前。白鶴從下向上握住她的手。分佈在四周把大廳照得有如白晝一般的十二個魔法水晶瞬間黯淡下來。 輕柔的樂聲響起,白鶴一手握著萊雅的手,一手摟著她纖細的腰肢,在眾人的注目之中跳了起來,按照禮節,主人與主賓在跳開場的第一支舞的時候,所有人都應該禮貌的欣賞。 萊雅顯然受過良好的禮儀教育,動作優美而熟練,還依著白鶴的速度來調整自己的腳步,這才讓第一次正式跳這種舞的白鶴沒有當眾出醜。白鶴其實根本不會跳舞,暗黑魔王的記憶雖然豐富,也不會豐富到連人類的舞蹈都清楚的地步。讓他慶幸的是艾蓮娜對於人類的各種禮儀瞭解的非常清楚,臨時為白鶴上了一天的舞蹈客,這才臨時抱佛腳學了一些。 艾蓮娜絕對是一個嚴格的老師,對白鶴笨拙的動作毫不留情的呵斥著,在她的心裡竟然還隱隱有一絲的幻想,通過禮儀來教化白鶴邪惡的心靈。可是很快白鶴腳下一個趔趄,兩個人緊緊的抱在一起滾倒在地上。艾蓮娜羞怒交加,一把推開壓在自己身上的白鶴,轉身跑開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想到這裡,白鶴嘴角不由泛起了笑意。馬上被萊雅發現了。 「你在想什麼?」萊雅好奇的問「哦,沒什麼。」白鶴這才從回憶裡驚醒過來,「只是想起昨天的事情而已。」 話一出口,白鶴馬上後悔了,這句話很容易讓萊雅誤會。 果然萊雅的臉馬上紅了起來,微嗔的瞪了白鶴一眼,隨即低下頭。羞澀的美態別有一番誘人的風情。 不過白鶴馬上就感覺到了周圍異樣的目光,貴族青年大都練習過一些魔法武技,相隔又不是很遠,他們自然可以看清楚萊雅的異樣。他們聽不見兩個人在說什麼,只是看見白鶴對萊雅說了句什麼話,萊雅馬上羞澀的低下了頭。這一幕自然引起了眾人的議論,還以為兩個人暗通款曲別有私情呢。 萊雅自然也感覺出四周氣氛的異常,也知道引起了大家的誤會,可是偏偏無可奈何,看了一眼白鶴有些嘲弄的笑容,把頭埋得更深了。 艾蓮娜的夜羽兩人在一邊的座位上看著白鶴,艾蓮娜的心中對人類的舞會有幾分好奇,饒有興趣的欣賞著。而夜羽卻更注重觀察這些人類的力量和魔法屬性,以及誰的眼中對白鶴有惡意。 這時候一個油頭粉面的年輕人走了過來,搭訕道:「兩位美麗的小姐,在下是帝國皇族一等候爵拉得曼,家父便是奧卡德親王--皇帝陛下的親弟弟。」 夜羽連眼皮都沒有動一下,艾蓮娜則友善的點點頭。 拉得曼彷彿得到了什麼鼓勵一樣,興奮的說:「像您這樣美麗的少女應該被人呵護才對,怎麼能當一個賤民的隨從?請允許我邀請您去我府上做客。」說著就要拉艾蓮娜和夜羽的手。 艾蓮娜輕巧的躲開了拉得曼的拉扯,心中對於他的魯莽有些不悅。夜羽在拉得曼說「賤民」兩個字的時候就已經暴起濃濃的殺意,森冷的目光掃過拉得曼的臉。拉得曼侯爵的手還沒有碰到夜羽的衣腳便對上了這可怕的目光,他只覺得手腳冰冷,大腿發軟,不由得倒退幾步,心中的恐懼久久不能平息,一腔色慾的念頭也蕩然無存。 「一個下人而已,我就不信憑我堂堂侯爵大人不能把你們弄上床!」拉得曼心中暗想。這個時候他總算還有點大局觀,為了父親奧卡德親王的計劃,他必須先有所收斂,以求得到特雷妮的青睞。 一曲終結,年輕人們這才開始尋找自己的舞伴,或者三三兩兩的攀談起來。白鶴過去和郁風站在一起,見郁風正用一種曖昧的眼神看著他。作為帝都第一年輕高手,萊雅的表情變化怎麼能瞞得過他。白鶴衝他聳了聳肩,做出一臉無辜的表情。 特雷妮也不知什麼時候走了過來,惡狠狠的瞪了白鶴一眼,她看見萊雅的表情,又想起昨晚白鶴對自己說過的那些無禮的話,以為是白鶴趁機在調戲萊雅。 「作為今天的主賓,請注意你的言行!」特雷妮低聲警告著。她今天穿了一件紅色的晚禮服,越發顯出她惹火的身材。 白鶴根本沒有理會她的警告,行了一個紳士的禮節,笑著說:「是否可以邀請您跳一支舞?」 特雷妮重重的哼了一聲,想要拒絕,但是手卻不由自主的伸了過去。可憐的少女在主從契約的作用下完全沒辦法拒絕白鶴的要求。 這讓一邊的拉德曼惱怒異常,在艾蓮娜和夜羽身上碰了釘子的他剛剛邀請特雷妮跳舞,卻被她禮貌的拒絕了,沒想到一轉眼卻接受了白鶴的邀請,這讓他異常憤怒--為什麼兩個絕色美女甘願當白鶴的隨從?為什麼特雷妮無視自己的邀請卻不拒絕白鶴?他暗暗發誓,一定要將艾蓮娜、夜羽和特雷妮弄到手,一定要把這個可惡的賤民殺掉! 葛雷也是妒火中燒,通常一位女士在接受第一個跳舞邀請的時候都是非常慎重的,一般都是接受關係非常密切的人或者很有好感的人的邀請,而特雷妮卻這麼輕易的接受了白鶴的邀請,怎能不讓他嫉妒。雖然他才不相信特雷妮會喜歡這個來路不明的傢伙,但是早已把特雷妮視為私有的他還是壓不住心中那種嫉妒的情緒。 忽然,大廳外面的侍者清朗的聲音響了起來:「愛爾琳妮大祭祀到!」 大廳裡馬上安靜下來。通常神職人員都不會出席私人的宴會舞會,這次萊雅給愛爾琳妮送去邀請,也只是禮貌上的邀請而已,根本沒有想到她會來。 愛爾琳妮年輕貌美,素有帝都第一美女的稱號,但是一向深居簡出,生活樸素,過著清淡的神官生活,除了施捨聖餐以外,幾乎全部的時間都呆在神殿裡面,參加舞會更是從來沒有過的事情。 萊雅滿臉笑容的迎了出去,一會就親密的拉著身穿潔白神官袍的愛爾琳妮走了進來。愛爾琳妮向大家招手示意,大廳裡馬上響起了熱烈的掌聲。在年輕人心中,愛爾琳妮有著非常特殊的地位,她是眾多男性的夢中情人;而在女性心中,雖然妒忌她的美貌的人大有人在,但是因為神官不能結婚,與她們沒有利益衝突,使得女性對愛爾琳妮的妒忌之心大減,反而有種同情的感覺。 特雷妮趁機抽出了被白鶴握著的小手,向愛爾琳妮走了過去。 萊雅拉著愛爾琳妮走到白鶴身邊,給兩個人介紹:「這位就是今天的主賓白鶴公子了。這位是帝都神殿的愛爾琳妮大祭祀。」 白鶴在愛爾琳妮的手背上吻了一下,禮貌的說:「認識您是我的榮幸,愛爾琳妮小姐。」 這個動作實在是很突兀,如果是對一個貴族小姐,這是一個很常用的禮節,表示對女性的尊重與仰慕。但是用在一個神職人員的身上,就有些失禮了,更何況白鶴不稱呼光明神所賦予她的大祭司稱號,反而稱呼她小姐。 白鶴並非不清楚這些禮節,只是神殿代表著他的敵人,在這種場合下,他實在不想把這個美麗的女孩歸入敵人的範疇之內。 愛爾琳妮並沒有什麼特別的反應,只是禮貌的回了一個禮。 「我非常佩服您的治療能力,要知道,萊雅的傷就連大主教大人也無能為力。能夠告訴我您用了什麼魔法治療萊雅的傷嗎?」 「沒有什麼,只是湊巧而已,我在大陸遊歷的時候,有個老神官曾經教給我一種魔法剛好可以治療精神魔法反噬的傷,至於這個魔法叫什麼名字,我也不清楚。」白鶴敷衍著。 「哦?您是一個冒險者嗎?」愛爾琳妮用柔和的目光看著白鶴,彷彿一個美麗而純潔的天使。但是白鶴明顯感覺出她身上光明系魔法的波動。 「明鏡止水?」白鶴暗自警惕,這是神聖系的魔法,主要用來探查對方身上的魔法波動和精神波動,從而分析對方的魔法屬性,還可以通過精神的波動察覺到對方言辭的真偽。 白鶴心中冷笑,看來神殿已經注意到他的存在,不過用這樣的方法來刺探他未免也太小兒科了。他若無其事的迎上愛爾琳妮的目光,平靜的說:「我只是一個不會魔法武技的吟遊詩人而已,遊遍亞特大陸是我的理想。」 愛爾琳妮只覺得對方的精神力量深不可測,而魔法屬性也很混亂,似乎兼具風火水土的屬性,但是在此之上似乎還有一股強大的力量存在。至於是怎樣一種力量,她卻無法確定。 「吟遊詩人?那你一定也會演奏樂器了,不如給我們演奏一曲,看看是不是比萊雅小姐家的樂師強。」妒恨交加的拉德曼趁機想要羞辱白鶴,暗諷他是樂師一樣的下等人。 「這倒大可不必,白鶴自然不會比這些樂師差。」葛雷也插了一句,表面上像是幫白鶴說話,實際上還是把白鶴和樂師當成一類人。 拉德曼的手下自然大聲起哄,說什麼白鶴既然在大陸上遊歷,自然有獨到之出,一定要他演奏一曲。 白鶴像一個旁觀者一樣冷眼看著這場鬧劇,雖然不覺得自己就比樂師高上一等,但是他卻清楚的知道拉德曼和葛雷等人是要讓他在大庭廣眾之下丟臉。 白鶴當然不會吃這一套。他冷靜的說:「我當然會演奏樂器,可惜這裡沒有知音,對牛彈琴實在沒有什麼意思。」 拉德曼低頭琢磨「對牛彈琴」和「知音」的含義,他還是第一次聽到這樣的比喻。反而是葛雷反應了過來,冷笑著說:「你是把我們都比作牛了?」他言辭犀利,一下子讓白鶴成為了眾矢之的。 「那倒不是。」白鶴平淡的說,「如果誰能認出這件樂器,我就是演奏一曲也無妨。」 說著,打開異次原空間,拿出他自製的簫來。 眾人大吃一驚,沒有想到這個自稱是吟遊詩人的年輕人居然可以使用空間魔法。再看他手裡那個管狀的樂器,竟然誰也沒有見過。 拉德曼和葛雷不再說話,悻悻的走開了。倒是娜莎把簫從白鶴的手裡接了過去,饒有興趣的把玩著。 「您真讓我吃驚呢!」愛爾琳妮友善的笑了笑,還想說什麼,但是馬上就被一群年輕的仰慕者給包圍了。 不愉快的氣氛馬上就被年輕人的嬉鬧聲衝散了,舞會在熱烈的氣氛中進行著。白鶴和郁風、巴克、埃文等人在一邊閒聊,時而有人過來搭上幾句,但是馬上走開了。按照禮儀,貴族通常不會主動來要求認識平民的,所以白鶴雖然是主賓,但是來和他說話的人除了幾個平民的年輕人以外,就只有原本認識的這些人了,這還不算覺得在特雷妮面前大失顏面的葛雷。而白鶴也沒有興趣去認識那些高傲的貴族。 舞會進行到一半的時候,白鶴一個人來到二層的陽台上。他實在不習慣裡面的氣氛。郁風被一群年輕的小姐圍住跳舞,英俊的外貌、顯赫的地位、高強的武技自然使他成為女性的焦點。而特雷妮、萊雅的仰慕者當然也不會少,舞會開始以來,邀請就沒有停止過。白鶴沒有什麼可以說話的人,樂得出來透透氣。他望著滿天的星辰,心中充滿了寂寞的感覺。這個世界讓他覺得很累,就好像是一隻離群的小鳥,獨自在陌生的森林裡飛翔,四周充滿了危險要時刻保持警惕。想想那壓在心上沉甸甸的宿命,一種疲憊的感覺油然而生…… 「您怎麼一個人在這裡發呆。」背後傳來一個清脆的女聲。白鶴回頭一看,愛爾琳妮正含笑向他走過來。就在走到白鶴面前的時候,忽然一個趔趄,身子向前倒了下去。白鶴無暇細想,一把抱住她的身子。剛要開口說話,忽然胸口微微一痛,白鶴低頭一看,愛爾琳妮的手正抵在自己胸口,潔白纖細的手掌泛起淡淡的光暈。而她的眼睛正緊盯著白鶴,運用「明鏡止水」觀察白鶴身體的反應。 白鶴的嘴角泛起一絲不易察覺的冷笑,知道神殿已經開始懷疑他的身份,只是無法確定,才會派出這位美女祭司來試探自己。不過愛爾琳妮的實力也讓白鶴暗自戒備,之前他曾經聽郁風說過,愛爾琳妮雖然年輕,但是在神聖魔法方面造詣極深,若是單以神聖系魔法來說,她儼然是四大主教之下最強的神聖系魔法師。 白鶴心中冷笑,暗想既然你要試探我,我就索性戲弄你一下。主意打定,裝作若無其事的模樣,將懷中的美女祭司摟得更緊了,堅實的胸膛擠壓著愛爾琳妮的酥胸。胸前傳來柔軟的感覺讓白鶴暗自讚歎,這美女祭司寬大的神官袍下居然有著不遜於特雷妮的豐滿身材。 如此親密的接觸顯然是愛爾琳妮所無法接受的,她的臉不由得紅了起來,「明鏡止水」的法術也因為精神無法集中而出現了一絲破綻。她暗自責怪自己的修為不足,居然在這種時候還會分心,以至於還是沒有看出白鶴的底細。她暗歎一聲,想要推開白鶴,卻發現白鶴的手臂猶如鐵箍一般將自己牢牢的圍住絲毫動彈不得,而他的臉卻離自己越來越近,竟是向自己的嘴唇吻來! 愛爾琳妮驚叫一聲,駭然轉過臉去,彷彿一隻受驚的鳥兒一般驚慌失措。白鶴這才停了下來,嘴角掛著一絲嘲弄的笑容,卻裝作不解的樣子,詫異道:「原來愛爾琳妮小姐不願意啊,我還以為您主動投懷送抱是對我情有獨衷呢!」 愛爾琳妮勉強平靜了一下自己的情緒,冷靜下來。她心知白鶴絕對不簡單,自己的一舉一動都在他的預料之中,如果真的是敵人的話,就太可怕了。她露出一個聖潔的笑容,只是臉上紅暈未褪,為她平添了幾分嫵媚的顏色:「對不起,是我失禮了。」 「大祭祀問候的方式還真是特別。」白鶴冷冷的說,「不過我還是要好心提醒您一下,使用美人計的時候,最好先考慮一下會不會把自己賠進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