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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酒店之爭 作者:孤雲白鶴 第二天白鶴起床的時候,娜莎等人已經來到了特雷妮家。白鶴吩咐艾蓮娜和夜羽留在這裡,自已則和特雷妮等人一起吃了早點,騎馬來到了萊雅家在郊外的莊園。
奧卡特家族不愧為帝國三大家族之一,單是看這座莊園就可以知道這個家族有多富有了。白鶴根本數不清這裡大大小小的建築到底有多少,只是覺得眼花繚亂。 一進入莊園的範圍,早有人上來迎接。一個僕人快馬進去通知總管。眾人下了馬,隨著引路的僕人步行前進,在路上就遇到了前來迎接的莊園總管,還有一個十五、六歲的少年。 「葛雷大哥,特雷妮姐姐,聽說你們找到了龍血,是真的嗎?太好了。」那個少年下了馬,把馬交給僕人牽走,快步跑到葛雷身邊。一臉興奮的望著他:「我就知道有葛雷大哥和特雷妮姐姐在,一定會成功的。」 葛雷看了特雷妮一眼,特雷妮接過話來:「哈利,我們沒有得到龍血,但是我們找到了可以醫治你姐姐的人。」說著指了指白鶴。 「哦?是他嗎?」有些疑惑的看了看白鶴,失望之情溢於言表。他實在看不出白鶴有什麼特別的地方。 「我叫哈利,請你一定要治好我姐姐,我可以付給你很多錢!」 白鶴淡淡的衝著哈利笑了笑,用教訓的口氣說:「我會盡力的,不過我希望你能明白一個道理,有錢不能解決一切問題。」 白鶴今天心情不錯,再加上覺得眼前的這個少年本質上並不壞,只是一向被大人嬌縱慣了,才會對他說這些話,否則面對這些自大而驕傲的貴族,白鶴才懶得多說話呢。 那個總管也覺得少爺的話有些失禮。不過這也難怪,自小姐受傷以來,也不知有多少人自稱能夠治好小姐的病。奧卡特家出手大方,每一個治療師來到這裡,無論治得好治不好,都會得到一筆數目客觀酬金,這使得很多騙子都找上門來。不過他比較精明,知道白鶴雖然貌不驚人,但是如果沒有什麼過人的本領的話,以特雷妮和葛雷的性格,才不會把他帶來。 沿著大理石鋪成的大路走了好久,眾人終於來到了莊園的中心。那是一片凹字型的建築群,凹字的中心位置有一座巨大的宮殿似的別墅,以梯形的階梯為地基,把這座別墅托得很高。別墅的正前方是寬闊的廣場,別墅的門口正對著一個巨型的噴水池,讓白鶴很是詫異。這個沒有科技不懂力學的世界裡,這麼大的噴水池是如何運作的呢? 在特雷妮的要求下,管家沒有用貴族的那套煩瑣的禮儀來招待眾人,而是直奔萊雅的房間。 他一邊走一邊向眾人介紹萊雅的情況。自特雷妮他們離開帝都以後,萊雅就已經陷入昏迷了,萊雅的母親每天以淚洗面,儘管奧卡特家族有錢有勢,可是依然束手無策,只能期待奇跡的出現。 管家邊介紹邊暗中察看白鶴的反應,卻見白鶴一路上只顧欣賞走廊上的各種裝飾品還有一個個美麗的雕塑,根本沒有注意他在說什麼。心裡不由得擔心起來。 萊雅的房間並不很大,但是卻給人一種舒適的感覺。地上厚厚的獸皮地毯也不知道是用什麼野獸的皮毛製成的,柔軟而光華的獸毛直沒過腳面,異常舒適。 此刻的萊雅正靜靜的躺在床上,身上穿著一件月白色的長裙。白鶴走上前去,仔細的打量著她的臉。與娜莎充滿天真的美、特雷妮略帶野性的美不同,萊雅是一種柔弱的美,柔和的陽光輕輕的灑在她蒼白的臉上,那麼的輕柔,似乎不忍心驚醒沉睡中的少女。萊雅的膚色比娜莎、特雷妮還要白上幾分,長長的睫毛垂了下來,堅挺的鼻子,櫻桃一樣的小嘴,就好像是一個可愛的洋娃娃,讓白鶴不由自主的升起一種想要保護她、呵護她的慾望。 看了好久,白鶴才發現娜莎和特雷妮正盯者自己,眼神中滿是期望的神色。 「請你們都出去吧,我要給她治療了。」裝腔作勢一番之後,白鶴說話了。 「為什麼要我們出去?」哈利不滿的說。 「這是我的習慣。」白鶴自己也找不出合理的解釋。 「不行,我不能讓姐姐和你單獨呆在一起!請你就這樣治療吧,我會多給你錢。」哈利對於白鶴根本就不信任。 「如果是這樣,那麼你只好另請高明了。」白鶴淡淡的說。 哈利被白鶴的態度激怒了。他大聲說:「你根本就是個騙子!為什麼治傷還不許我們在一邊看著!這樣的話誰知道你會對姐姐作什麼,或許你根本就是想綁架她!如果你不給姐姐治傷的話,你休想離開這裡,我會把你當做一個騙子,交給帝都執法隊!」 「你是在威脅我嗎?」白鶴緊緊的盯著他,「我是因為對特雷妮和娜莎的承諾才會到這裡來。你姐姐的死活根本與我無關,更不會在乎你的錢。或許你把金幣堆在你姐姐身上,她會醒過來呢。」 哈利愣愣的看著白鶴,莫名其妙有種壓迫感。作為奧卡特家的少爺,還從來沒有一個人外人敢這麼對他說話。眼前的這個少年真的一點都沒有把奧卡特家族的金錢權勢放在眼裡?還是在故作姿態? 白鶴用行動給了他答案,他根本不再理會這個貴族少爺,轉身向大門口走去。 還是特雷妮一把拉住了白鶴,白鶴沒有說話,只是默默的看著她。 「和小孩子賭氣,值得嗎?」特雷妮有些怨懟的看著白鶴。 「我並不想這樣做,只是我留在這裡,也沒有辦法給你的朋友治病。」白鶴攤了攤手,做出無奈的樣子。 「能不能給我一個理由?」特雷妮緊緊的盯者白鶴的眼睛,似乎要看穿白鶴的心。 白鶴也毫不微縮的盯著她,卻不說話。 終於,特雷妮輕輕的歎了口氣:「我們都出去吧,我願意為他擔保。」她不再理會眾人,當先向門外走去。 白鶴靜靜的看著床上的少女。他根本就不擅長治療魔法,之所以這麼有把握,不過是因為聽特雷妮說龍血可以治好萊雅的傷,而他自己就擁有龍的血統--他這個身體就是從最強的龍的身體演化而來的。 他咬破自己的食指,一滴鮮紅的血液滴進萊雅的嘴裡。萊雅原本紊亂不堪的精神力量馬上有序的集中起來。如果是龍血,或許需要很多才能夠達到這個效果,但是龍的血液怎麼能和身為神的白鶴相比?萊雅不愧是擅長精神魔法的家族,白鶴可以感覺得出,萊雅的精神力量要遠遠高出身為魔法師的娜莎,就更不要說特雷妮葛雷他們了。但是白鶴並不知道,如此一來萊雅的精神力量得到了很大的提高。 當眾人進來的時候,萊雅已經緩緩的睜開了眼睛,恍惚中她覺得似乎有很多人圍在自己的身邊,而一個背影正逐漸離開她的視線,是那麼的醒目。 特雷妮和娜莎喜極而泣,娜莎拉著萊雅的手一個勁的搖。 「發生了什麼事?你們怎麼會在這裡?」萊雅疑惑的問。 對於這個重逢的場面,白鶴沒有多大興趣,再加上哈利的語氣實在讓他覺得厭煩,所以看見萊雅醒來,就離開了。眾人的注意力全都放在萊雅身上,誰也沒有注意到白鶴的離開………… 當白鶴來到帝都大街上的時候,已經是晌午時分了。來到這裡以後,也沒有機會好好感受一下這個城市的風土人情,此刻難得清閒一會,自然不能放過了。 「主人,您的心情看起來不太好啊!」一隻通體烏黑可愛的小鳥忽然飛過來落在白鶴的肩上,正是暗之神獸,「小黑,你怎麼會在這裡。」白鶴問道。 「是夜羽那丫頭,非要我跟來。嗯,那個特雷妮家的食物還真是很好吃呢。」小黑用油亮的羽毛抹了抹嘴,顯然還在回味著早餐的美味。 「那好,我們就一起去見識一下人類世界還有什麼美味的食物吧!」白鶴精神一震,笑道。 他信步走進一個裝飾華麗的酒館,現在正是酒館生意最好的時候,裡面已經座無虛席。 「對不起,這位公子,今天小店人比較多,您請和別的客人擠一擠吧!實在不好意思!」 白鶴微笑著點點頭,來到二層,忽然發現靠窗的一張桌子上只有一個青年在獨自飲酒。小店裡每張桌子上都擠了四、五個人,所以那個青年的位置格外顯眼。 白鶴向那個位置走了過去,但是跟在身後的店夥計顯然發現了白鶴的意圖,滿含歉意的制止白鶴:「這位公子,您最好不要坐那裡?」 「哦?為什麼?」白鶴詫異的問。 「您不是帝都人吧?」店夥計看白鶴點了點頭,接著說:「那位是帝都大大有名的人,帝都第一青年劍客,禁衛統領郁風大人。您知道,這些達官貴人都有一些脾氣的,萬一有什麼衝突,小店擔待不起……」 「禁衛統領是人嗎?」白鶴打斷了店夥計的話,大聲說。周圍的人全都聽見了,一起望著白鶴,反而是那個叫郁風的青年沒有理會,只是一邊喝酒,一邊望向窗外。 店夥計一身冷汗,看了看郁風,他覺得白鶴這句話一定激怒了那位貴族老爺,這下小店的生意可做不成了。 「這個……公子……公子您真會開玩笑……」店夥計顫聲說。 「那就好,我不喜歡和魔獸同席呢。」白鶴淡淡的說,然後向那個張桌子走過去。在那個青年對面坐了下來。 白鶴現在對這些貴族實在沒有什麼好感,這種人總是自以為是,靠著貴族的身份地位為所欲為。白鶴已經下定決心,要給這個禁衛統領點顏色看看。 出乎意料的是,郁風對於白鶴的到來並沒有什麼特別的反應,只是漫不經心的抬眼大量了一下,便繼續低下頭去喝酒。 白鶴自然不會主動去和他搭訕,叫了幾樣菜,有點了些酒便自斟自飲起來。 小黑似乎對酒很有興趣,一下子落在桌子上,衝著白鶴嘰嘰喳喳的叫著。在人類面前它不會顯露自己會說話的本領。 「噢,你想喝酒嗎?」白鶴饒有興趣的看著小黑,順手往杯子裡倒了一些酒。小黑也不客氣,興奮的叫了幾聲便將尖尖的鳥嘴伸進杯子裡,很快就將酒一飲而盡。 同桌的郁風顯然沒有見過如此有趣的小鳥,停下杯來,一臉好奇的看著這只可愛的小鳥,嘴裡還發出「嘖嘖」的讚歎聲。 「咦,哥哥,你看那個鳥兒真有趣!」一個稚嫩的女聲忽然從臨桌傳了過來。 「是啊是啊!梅莎,你去問問它的主人,讓他把這隻鳥賣給我們吧!」另一個聲音說道。 白鶴側臉一看,臨桌是五個人,兩個身材魁梧一看就知道是保鏢之流,他們分別站立在兩邊,眼中充滿了警惕的神色。另外還有一個成熟的美女,大概有二十五六歲的樣子,不過神情肅穆,一副老練的樣子。而剛剛說話的卻是一對可愛的雙胞胎兄妹,兩人彷彿是精雕細琢的玉娃娃一樣,模樣甚是可愛。 這時候那個成熟的美女一臉微笑的向這邊走了過來,白鶴耳邊忽然響起一個低沉的聲音:「他們是帝國五大家族之一,薩蘭托家族的繼承人,你可要小心了。」 雖然用了鬥氣來傳遞聲音,但是白鶴依然可以知道這是同桌的郁風出言提醒,這讓他不由得產生了幾分好感。 「您好,我是梅莎。」那個成熟的美女走到白鶴面前停了下來,禮貌的說。 白鶴拿著酒杯輕輕的抿了一口,這才問道:「噢,有什麼事嗎?」 「開門見山的說,」梅莎並沒有因為白鶴的態度而失了分寸,「我的兩位小主人非常喜歡您的這隻小鳥,所以希望您可以割愛。」 「就這些?」白鶴嘴角泛起一絲冷笑,剛剛在萊雅家他就已經受夠了這些富有的貴族自以為是的想法,彷彿有錢就能買到一切。 「是的,就是這些。」梅莎禮貌的說,最後還不忘補充一句,「隨便您來開價。」 「沒興趣!」白鶴冷冷的說,「如果沒有別的事情,請不要打擾我喝酒。」 梅莎微微一笑,雖然碰了個釘子,卻一點氣餒的神色也沒有,她忽然伸手入懷,從衣服裡面掏出一包金幣,丟在桌子上。 「這些您滿意嗎?」 周圍的人眼中射出貪婪的神色,要知道這一包金幣已經足夠一個五口之家享用一生了。 白鶴卻絲毫不為所動,只是一邊飲酒一邊瀏覽街上的景色。原本喧鬧的酒館忽然安靜下來,大家都在關注著事態如何發展,就連與白鶴同桌的青年也停下了酒杯,饒有興趣的看著梅莎與白鶴。 梅莎顯然沒有料到白鶴面對飛來橫財卻毫不動容,微微一愣,隨即又若有所悟的露出一個笑容。故做清高以抬高價碼,這種人她不是沒有見過。 「我在等您的答覆呢!」梅莎又放了一包金幣。 「如果我出三倍的價格,」白鶴放下酒杯,冷冷的說:「你願不願意陪他上床?」說著,指了指街邊的乞丐。 梅莎勃然大怒,對與一個女性來說,這簡直是莫大的侮辱,更何況在這大庭廣眾之下。她覺得自己用重金購買一隻鳥兒已經是莫大的恩惠,而這個年輕人不但不知好歹反而用這種話來侮辱她。 一邊兩個保鏢模樣人已經走了上來,手按在劍柄之上,只等梅莎一聲令下就會將這個無禮的平民大卸八塊。 「你在侮辱我,你要為此付出代價!」梅莎的臉彷彿籠上了一層寒霜。 「彼此彼此!」白鶴將杯中的酒一飲而盡,若無其事的說:「我也正想要你付出代價!」 「你知道我們是什麼人嗎?」那對雙胞胎的哥哥忽然走了過來,「你這個賤民居然敢說出這些話,難道不想活了嗎?」 「薩蘭托家的繼承人,沒錯吧?」白鶴犀利的目光掃過,讓這個小男孩不由得打了一個冷戰,「我沒有殺過小孩子,但是不介意為你破例。」 「哈哈哈,你這個人真有意思!」那個雙胞胎的妹妹忽然笑了起來,彷彿聽到了什麼有趣的故事一樣,「你難道以為你可以打得過卡姆嗎?」說著指了指一邊保鏢模樣的人。 白鶴不屑的笑笑,卻不說話,又倒了一杯酒。即使是被包圍起來,他也沒有停止飲酒,這副悠然自得的氣度讓身為帝都第一青年劍客的郁風也心折不已。 梅莎等人當然也見到了郁風,不過卻不便出言招呼,畢竟他是帝都近衛軍的首領,一旦發生爭執他有義務制止,既是是貴族也不能抗命,所以不如乾脆達成默契不去招呼,這樣也免去彼此不少麻煩。而郁風直覺的認為白鶴是一個高手,他很想看看白鶴是如何來應付這對出名難纏的雙胞胎的,索性也裝作不認識的樣子。 白鶴的態度激怒了一邊的卡姆,這個人本是一個出名的強盜,後來因為薩蘭托家的關係才得到特赦,因此就成為了這對雙胞胎的保鏢,單以實力而論在帝都也是小有名氣的人物。 他怒吼一聲,長劍瞬間出鞘帶著一股強烈的勁風迎面向白鶴頭上劈去。四周的酒客發出一陣驚呼,而梅莎和雙胞胎的臉上則露出得意的神色。 就在這時,奇跡發生了,白鶴看也不看,漫不經心的伸出右手,竟然牢牢的抓住了迎面劈下來的劍鋒,卡姆拚命的想抽回長劍,可是長劍卻紋絲不動,彷彿生了根一樣。 所有人都露出驚駭的表情,連郁風也不例外。一雙手即使再堅硬也不可能在長劍的重劈之下安然無恙,更何況劍上還充滿了鬥氣!不過他馬上發現了原因所在,原來白鶴在手接觸到劍鋒的一剎那在手上凝結了一層堅冰,正是這一層堅冰才使得他的手安然無恙。當然,以白鶴的能力這根本是多此一舉,之所以這麼做不過是為了防止太過驚世駭俗而已。不過他卻沒有想到,僅僅是這樣也足以令他名動帝都了。因為魔法師的身體都是非常脆弱的,而白鶴單手接下一個大劍師級的戰士全力一擊,這說明了他在武技方面也有著過人之處。 卡姆不知是用力過度還是惱羞成怒,臉色像豬肝一樣紅得發紫,憤怒之下他已經失去了理智,鬆開長劍一記重拳轟向白鶴得腦袋。 白鶴只是身子微微一傾,順勢一帶他的手腕,卡姆龐大的身軀就如斷線的風箏一般筆直的飛出了酒樓二樓的窗戶,重重的摔在地上。 「你……你……」梅莎被嚇得說不出話來,另外一個保鏢似乎剛剛反映過來,虎吼一聲手中握著一把短小的匕首猛刺白鶴胸膛。不過他的身手似乎連卡姆都不如,一個同樣的動作又被白鶴順手扔出了床外。 好事的酒客們何曾見過如此場面,哄然喝起彩來,而白鶴則善意的對大家笑笑,對於梅莎等人來說,這無疑是火上澆油。 正在這時,樓梯口傳來一陣紛亂的腳步聲,一對銀衣武士手持利劍衝了過來,這是帝都的治安部隊。 「什麼人在這裡鬧事!」為首的小隊長頗有氣勢的喝道。 「把他抓起來,他打了我的手下!」梅莎指了指白鶴,「我是薩蘭托家族的人!」 「住手!」還沒等一干武士動手拿人,一邊的郁風忽然站了起來。本來坐在那裡的時候只覺得他是個相貌英俊又略帶儒雅的貴族而已,這一站起來卻又平添了幾分豪邁與不羈,在他身上竟然混合了兩種截然不同的男性魅力。 「郁……郁風大人!」幾個武士不過是最下等的士兵而已,見到郁風在哪還敢多說話,匆忙弓身行禮,等候郁風大人的吩咐。雖然禁衛軍統領並不是這些附則治安士兵的直繫上司,但是郁風儼然已經是帝都青年的偶像,在軍方享有及高的聲譽,在這些士兵看來,按照郁風大人的吩咐做事就是一種榮耀。 「這不過是一場誤會,你們繼續去巡邏吧,辛苦了!」郁風露出一個爽朗的笑,彷彿是在和老朋友聊天一樣,幾個士兵只覺得激動異常,高聲應了聲「是」,轉身走下樓去,沒有一絲一毫的猶豫。 「郁風大人,您這是什麼意思!」梅莎有些不悅的問道。 「梅莎小姐,您也不希望把事情鬧大吧,事情傳了出去,對於薩蘭托家的聲望可能會產生不良的影響噢。」郁風笑道。 梅莎知道郁風說的是實話,何況有郁風出面自己也不好再說什麼,只有冷冷的看了白鶴一樣,轉身離去。 白鶴悠然自得的繼續喝著酒,絲毫不理會一臉憤怒的梅莎,也並沒有在意為自己解圍的郁風,彷彿什麼事情也沒有發生過一樣。 四周的酒客見到沒有什麼熱鬧可看,漸漸的散開了,有些好事者聚在消息靈通的人身邊,開始打聽白鶴到底是何方神聖,居然有如此超絕的身手,還不將薩蘭托家族看在眼裡。一時間眾說紛紜,甚至有人斷言一定是奧卡德親王新近網羅的高手,才敢如此囂張。 「你不必感謝我,我只是不想讓那些士兵白白送死而已。」郁風回到座位上,斟了一杯酒,對白鶴說。 「嗯,你這麼說,我倒不好意思不感謝你了。這樣吧,你的酒錢我付了。」白鶴露出一絲笑容,對郁風說。 「哈哈,一言為定。對了,你不是帝都的人吧!一起喝一杯怎麼樣。」郁風舉起酒杯,一飲而盡。 白鶴也不客氣,回敬一杯,淡淡的說:「我只是一個平民,一個吟遊詩人。」說著向郁風舉了一下杯子,以示感謝,然後一飲而盡。 郁風也舉杯將杯中的酒一飲而盡,隨即大笑著說:「哈哈,你真是一個有趣的人,我叫郁風,交個朋友怎麼樣!」 「那要看你的酒量如何了!我叫白鶴。」白鶴對郁風非常有好感,只覺得這個人氣度風範都是自己在這個世界上第一次見到的,讓他一見之下就不由自主的產生了好感。 「好,今天我要讓你爬著出去!」郁風意氣風發,又倒滿一杯酒,一飲而盡。 兩個人左一杯又一杯,一邊喝一邊聊,越聊越投緣,都有種相見恨晚的感覺。不過兩個人的酒量卻沒有嘴上那麼厲害,沒喝多少,就已經紅暈上臉,不但說話的聲音大了起來。 「你居然治好了萊雅的傷?」聽了白鶴的介紹,郁風驚叫起來:「連帝都的大主教也無能為力呢!你真是個讓人驚訝的傢伙!」 「哼哼,不要把我和那些無能的老神棍相提並論!」白鶴已經喝的差不多了,酒醉之下又恢復了以前那無憂無慮的性格,說話也開始口無遮攔起來,言語中絲毫不掩飾對神殿的厭惡。 「厲害!」郁風樹起了大拇指,他也有些醉意了。「敢這麼說卡諾大主教的你還是頭一次。不過萊雅可是帝都有名的美女,你是她的救命恩人,如果加把勁的話說不定能把她追到手哦!」 「嘿嘿嘿……」 兩個醉鬼心領神會的壞笑起來。白鶴好久沒有這麼痛快了,感覺就像在大學裡和一幫損友喝酒聊天,討論追女生的經驗一樣。男性的話題永遠也離不開這些。 正說著,大街上一片喧嘩。兩個人尋聲望去,卻見街上有一群神官裝束的人正在大街上穿過。 「是神殿在施捨聖餐呢。每十天都會有一次,主要是救濟窮人。不過很多貴族公子都混在裡面領施捨呢。」郁風解釋著。 「哦?為什麼?」白鶴詫異的問。 「你看看那個走在前面的少女就知道為什麼了。」郁風指了指下面,「她是帝都神殿大主教的女弟子,叫愛爾琳妮。是帝都第一美女呢!」 「哦?」白鶴仔細看過去,他的視力比人類要強上許多。那個少女果然不愧為帝都第一美女,那是一張可以媲美艾蓮娜的天使一般的臉龐,掛著憫憐眾生的笑容,那雙柔和的目光彷彿是寒冬的陽光一樣柔和,給人的感覺就是一個天使,一個流落凡間的天使。 「她你就別想了!」郁風的話把白鶴的注意力從愛爾琳妮的身上拉了回來。 「我可是好心提醒你,神官是不允許結婚的,她們必須是聖潔的處女。」 「是嗎?」白鶴嘴角又泛起輕蔑的笑容:「我會讓她背棄她的信仰!」 郁風忽然覺得白鶴讓他有些畏懼,在他說剛才那些話的時候,忽然有種無與倫比的霸氣,彷彿世間的一切都應該被他踩在腳下。 「哼,如果我是正義的使者,一定會找你決鬥,知道嗎,有時候你給我的感覺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惡魔!」 「哈哈,有時候我不得佩服你的眼光!」白鶴大笑道。 「你還真是大言不慚。」郁風當然不知道白鶴只是實話實說,他嘲笑道,「不過我還是要提醒你,追求女神官的行為會受到宗教法庭的審判,你這個傢伙可千萬不要亂來。」 「對了,既然有第一,大概還有第二第三吧?」白鶴岔開話題。 「當然啦。」郁風一副深有研究的樣子,「帝都有三大美女,除了愛爾琳妮之外,就是特雷妮和萊雅了。」 說道這裡,他頓了頓,頗有幾分遺憾的說:「可惜我雖然被人稱為帝都第一花花公子,卻沒有能贏得美人青睞。愛爾琳妮神官身份不說,特雷妮因為他父親的緣故非常仇視男性,而萊雅則是那種對待愛情過於理想化的人,對於我這樣的花花公子根本看不上眼。」 「哈哈哈,沒想到你還真是一個專家!」白鶴笑道,「在我看來征服一個女人比征服一個國家要簡單得多,愛爾琳妮也好、特雷妮或者萊雅也好,只要我想,沒有什麼得不到的!」 白鶴說著說著,忽然發現郁風的臉色大變,剛要回頭,卻聽見身後一個清脆的女聲響了起來。 「郁風大人,你好!沒想到你也在這裡。」 白鶴轉過頭去,駭然發現萊雅、特雷妮、娜莎、葛雷、哈利、巴克、埃文竟然不知什麼時候,出現在樓梯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