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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華山童年 第二十二章 密室問話 首當大任 作者:tangding 「楚天華——」剛來到懷恩堂的密室,李輕盈便一氣坐在天華前面的坐塌上,朝著他氣勢洶洶的一喝,天華直聽得打從心底的陡然一顫,但接下來的話卻又差點讓他跌破了下巴,李輕盈一臉「惡狠狠」的關心他道:「你、你的傷不礙事了吧?」
天華對她的陡然關心大感吃不消,摸不準李輕盈此刻的真實想法,他惟有小心翼翼的試探著道:「沒…沒事,師娘,你說吧,你打算如何罰天華呢?我這次下山闖了很多的禍,唉,天華現在知道錯了。無論師娘如何懲罰我,天華都甘心情願受罰。」 見天華竟自作聰明的請罪,李輕盈沒好氣的道:「哼,不用你提醒,我當然會要罰你,但你先把這次下山所有發生的事情全仔仔細細給我說一遍,我自然會酌情處理。」 「是,師娘,事情是這樣的。等你和小師妹走後的當天,我和陸猴兒、鐵牛三個人便一起偷偷的下了華山……」 天華對李輕盈沒怎麼隱瞞,把下山的故事一五一十的全細細向她講敘了一遍,比如他是如何得罪公孫琳等人?又是怎樣受青城派的人圍困?最後又怎樣為丁雲飛的涵虛掌所重傷?只是在某些事情上,他不得不作了一番修飾,如他在長安城裡偷吻丁裳,他便含糊的改為了欺負;而在知醉廬的養傷,他也同樣輕描淡寫了一番,既不欺騙李輕盈,又隱藏了許多不能說的事情。 聽天華把下山所有發生的事情說完,李輕盈的心思似乎還停留在天華受傷時的那一刻,臉上滿是駭然的擔心之色,「好險,天華你真是胡鬧,唉,幸虧你現在安然無事。沒想到丁師兄竟然把那惡毒的涵虛掌傳給了弟子們,哼,以後我一定要上恆山請了然和了清師伯她們來評評理。」 「算了,師娘。」天華可不想把這件事情鬧大,說到底還是他的不對,若是把他偷吻丁裳的事情給捅了出來,他華山的名譽就此可就全讓他丟光了。 「你呀,什麼時候開始幫著外人說話了?」李輕盈兩隻戲謔的大眼珠子盯著他,臉上滿是奇怪的笑意,忽然歎一口氣道:「萬幸的是,你遇上了那位老郎中爺爺,將來如果有機會的話,天華你可一定要好好謝謝這位救命恩人,知道嗎?對了,師娘這次叫你來是想聽聽你們在和軒府的奇遇到底是怎麼回事?還有,你怎麼不經過我的同意便隨便代我收人為徒?你知不知道,我華山若是收了心術不正的人入門,那麼華山百年的清譽則算是徹底毀在我們手裡了。」 天華可沒有李輕盈考慮的這麼多,道:「放心吧,師娘,那個謝姐姐她們都是名門之後,不會是什麼壞人。」 李輕盈眼中閃過一絲不樂意的神色,落寞的歎道:「反正我以後不想再收錄外人,師娘有你們幾個就已經足夠了。」 「師娘,那怎麼行?你沒看這幾天沒人在時,連我們華山的『一雁劍』上都長滿了草,我想如果我們華山上以後熱鬧起來話,那就不會這樣了。」天華沒有聽出李輕盈話語中強烈的牴觸之情,只一門心思抒發他心中的美好想法,愈說愈是得意,道:「而且呀,我還得到了一部刺穴劍譜,這部劍譜上記載的劍招好厲害,我隨手裡練了上面的幾招,想不到居然能抵擋住青城派的劍陣……」 聞言,李輕盈微微一訝,打斷道:「刺穴劍譜?就是你在長安城從丐幫天長老手裡得到的那本劍譜嗎?」 天華忙從懷中掏出那本刺穴劍譜給李輕盈,道:「對,就是這本劍譜。天長老是邵師弟的師父,就是他臨終前送給我們的。」 李輕盈接過劍譜,隨手翻了翻,很快便將整本刺穴劍譜閱覽了一遍,合上劍譜,復交還給天華,兩眼深注著他,滿含深意的道:「好一本刺穴劍譜,這裡邊記載的全是武林中最上乘劍法,很多招式妙不可言,連師娘的玉女劍法也不見得能比得上,天華,你福緣不淺,可要好好練習哦,將來我們華山派可就看你這個做大師兄的了。」 而天華卻完全是一副沒出息的窩囊相,他聳聳肩道:「師娘,你就別打趣我了,我知道我是成不了大器的。」 李輕盈見天華那沒出息的模樣,真想狠狠揍他一頓,終於忍住了,氣道:「你——,唉,我是說真的,這套刺穴劍法我才粗略看了一遍,便已大有收穫,你好好練習,將來不難成就一番作為,只是可惜這套劍法中戾氣太重,不適合女子修煉,所以你們在自己練習時也應該要有所取捨……」 「我們?」天華沒有聽懂她話裡的意思。 李輕盈也打好了自己的得意小算盤,「對,這套劍法勝過我們華山派那套靈雁劍法太多,所以你將這套劍法練成之後,便代我將這套劍法傳授給其他師弟們。另外,如果你練這套劍法時遇有不明白的地方,你就來這裡問師娘,知道嗎?」 「不會吧,讓我教他們武功?」天華有點不樂意,道:「師娘,你為什麼不自己教他們武功?」 李輕盈芳心暗惱,虧她一門之長,還是他師娘,可現在的威信卻是越來越小了,苦果自嘗,這一切都是她自己種下的,「天華——,唉,師娘現在也是沒辦法,今後一段時間我要閉關研習那三部《獨孤劍法》,而且師娘的《玉女心經》已經練至第九重,能否練成?現在將是最關鍵的時刻……」 天華心中一動,難掩好奇,他記起知醉童叟曾經說過,修煉《玉女心經》第九重需要什麼男女雙修,「師娘,你這次去靜月庵見飄雪太師伯,難道還沒有把《玉女心經》的第九重練成嗎?」 聞言,李輕盈臉上微微一紅,流露出一絲別樣的羞意,「嗯,天華你別問了,有些事情我現在和你說不清楚。唉,反正練《玉女心經》師伯她是幫不上我忙的,所以我才和婉兒提前回來。不過,師娘這趟上靜月庵也不是完全沒有收穫,哼,我就不信除了用那個方法,我就練不成《玉女心經》的第九重。」 天華張口想再問,想起李輕盈的話終於沒有問出口,低著頭嘀咕了一聲,「也不知道有什麼說不清的?反正就只會把事情推給我。」 李輕盈沒有聽到天華的牢騷,她只顧想著自己的心事,「那三本《獨孤劍法》中記載的武功博大精深,也許那裡邊有與《玉女心經》相通的地方也說不定,如果我將這兩門武學兩相印證,肯定能找出第九重玉女心經的修習之法。」 「娘,你們在說些什麼呀?這麼久都沒有出來,我還要和大師兄說話呢。」密室門被推開了一角,突然探進來一個小美人頭,正是林婉蓉那個嬌滴滴的小丫頭。 「咦,小師妹你怎麼跑到這兒來了?有什麼話要和大師兄說呀?」天華側著頭盯著林婉蓉問,現在的林婉蓉比他矮了半個頭。 「哼,誰叫你讓我等這麼久?我現在不告訴你了,咯咯。」這小妮子越來越放肆了,她不顧天華可以殺人的目光,鑽進李輕盈的懷裡,「娘,婉兒只說給你聽。」 這兩母女平時在一塊戲鬧慣了,兩人摟在一塊嘻嘻哈哈的說了好一會兒悄悄話,這兩母女聯合起來,天華便沒轍了,李輕盈覷一眼天華現在那樣子,暗覺好笑,這小子居然也有拿她女兒沒辦法的時候。鬧夠了,李輕盈輕輕捏一下女兒的手,林婉蓉停止胡鬧,李輕盈這才分開身來,「好了,婉兒說她新練了一套『蘭花指』,想要和她大師兄比劃比劃,不知道她大師兄的意見怎麼樣呢?」 原來如此,難怪她不怕我。天華望著林婉蓉那臉得意挑釁的樣子,霎時間若有所悟,「哦,是嗎?那好啊,我也正想知道小師妹這次上靜月庵學了什麼得意的絕技回來,不過,等會兒與我交手可要多多手下留情喲,嘿嘿。」 還未比試就先示弱,李輕盈沒好氣的斥了他一句,「不害臊,哪有做大師兄的向小師妹求情?真是的,唉。」 林婉蓉卻已技癢得等不及了,她回憶起陸猴兒身中「蘭花指」那臉求饒的模樣,要是發生在她大師兄身上,那可多有意思。小丫頭居心不良,拿著天華的手就往外跑,「娘,我和大師兄先出去了。」 ※※※ 「大師兄,婉兒要謝謝你呢。」兩人剛從密室出來,林婉蓉沒頭沒腦的脫口出這樣一句話,險些讓嗆著天華。 這個小師妹的思維實在跳得太快,天華好不容易才緩過神,問道:「謝我?謝我什麼呀?」 林婉蓉兩根玉指輕輕的捏著辮梢,一臉含笑的望著天華,「大師兄,你不記得了麼?你給婉兒收了兩個小師弟呀。咯咯,這件事情真是好好玩哦。」 天華奇道:「咦,小師妹,這有什麼好開心的?以前陸猴兒他們倆不是也很聽你的話嗎?」 林婉蓉氣鼓鼓的道:「哼,大師兄,我正想跟你提他的事情呢,這個死猴子最狡猾了,大師兄你不在時,他總是氣我。」突然語氣一轉,微微嘟起的嘴角也舒展成了得意的線條,「可謝可凡他們就不同了,我可是他們倆的師姐,我說一他們倆就不敢說二,嘻嘻,尤其是那個謝可凡,他最聽我話了。」 「好了,先別談他們了。」天華突然涎著臉,很不懷好意的盯著林婉蓉,眼睛裡還藏著一絲戲謔,「小師妹,剛才師娘不是說你新學會了一套什麼花指,你要和我比試比試嗎?」 林婉蓉微微側開臉,一本正經的糾正他道:「不是『什麼花指』,是蘭花指。大師兄,婉兒可沒嚇你,這套蘭花指法是我們華山『散花手』中最厲害的武功哦,咯咯,陸猴兒已經嘗過苦頭了。」 天華的兩隻眼珠子依然緊盯在林婉蓉身上,只是臉上的那戲謔意味更加重了,「好哇,居然能夠打敗陸猴兒?那我可真要看看小師妹你這套蘭花指法到底有多厲害了?」 林婉蓉顯然有恃無恐,「咯咯,大師兄,婉兒不怕你的。」 天華古怪的笑一聲,「是嗎?小師妹,看招——」 話剛出口,天華作勢撲來,手指指尖眼看就要觸及到那人身子,林婉蓉卻也反應及時,冰雪聰明的她沒有慌亂的躲避,反「嗖」的一指往她大師兄左臂「曲池穴」點去,使的便正是她那最為得意的蘭花指。 林婉蓉這手漂亮反擊顯然大大出了天華的意料,他急忙抽掌躲閃而回,婉兒也嬌軀一扭,趁機退離開來,「哼,大師兄你壞死了,居然偷襲婉兒。」 聽著小師妹的譏言諷刺,天華不禁老臉一紅,這次丟臉都丟到家了。老羞成怒,天華的心思很快便轉歪了,悄悄的升起一絲惡趣的報復念頭,「偷襲?哼,那好,小師妹這一次我可先提醒你了,看招。」 這次天華等話音完全落畢了,才從容施展開身法,人如一團青雲向林婉蓉捲去,身形輕忽不定,宛似行雲流水。 只聞「啾」的一聲,小婉兒正看得眼花繚亂之際,香唇上被人用力的啄了一口,那人趁婉兒愕然分神之際,又施展同一步法倒轉而回。 形醉而意不醉,天華腳下雖然顛倒雜亂,實則卻有條不紊,已然深得步法中的醉字決,他施展的赫然就是那套能迷亂人心智的「回夢神行步法」。 林婉兒仍在呆呆的撫著嘴唇,兀自發癡,「咦,大師兄,你剛才為什麼咬我呀?好奇怪喔。」 「什麼?我咬你?唉,我的天……」砰的一聲響,有人暈倒了。 ※※※ 「二師姐,你怎麼一個人待在這裡呀?你怎麼不和我們一起來練劍呢?」鐵牛氣喘吁吁的跑過來休息,看來剛才給他那兩個師弟演練華山入門劍法時,的確是賣了不少的力氣。 謝可韻輕輕一歎,道:「哦,沒什麼,我現在還不會也使不了劍。師娘傳授了《玉女心經》心法給我,但我才剛剛學會,在練成心法的第二層心法之前我不能練習招式,你們練吧,我在旁邊看你們練劍就行了。」 「鐵師兄,你說也沒用的,我姐姐根本不喜歡習武,嘻嘻。」謝可凡不知道什麼時候也退下場來休息。 謝可韻可看不得這小子練武時偷懶,俏臉一寒,立刻便凶巴巴的訓他,「可凡,你入門劍法還沒練成,怎麼又退下場來休息了?你看人家早已經把『雁門五大夫劍』練會了。」 她說的那個人是邵文征,這小子自上華山來,便終日沉醉於華山劍法中,朝夕苦練,幾至廢寢忘食。憑著這股子拼勁,他的劍法進境神速,與葛翔揚和謝可凡同時練劍,三人中卻是年齡最小的他走在最前頭,「雁門五大夫劍」是華山入門劍法中的最後幾式絕活,他也已在短短幾日間練有小成。 謝可凡是謝家嬌生慣養的小少爺,與邵文征相比,差距自然明顯。但這謝可韻眼裡可不是味兒,眼看差距日拉日大,身為姐姐的她自然非常著急,不知不覺中逼得也更加緊了,長安城的家破人亡,謝可韻把這個寶貝弟弟當作重整她謝家的唯一希望,對他諸多嚴格要求,自是恨鐵不成鋼。 「我知道,我已經很認真練了。可是,姐姐你怎麼老拿他和我相比嘛?」倒也是,比聰明與悟性,他謝可凡自是不落人後。但邵文征的那股子狠勁兒,他無論如何也比不來,那簡直玩命嘛,謝可凡天生著一股少爺驕氣,話中的不滿自然的流露在了臉上。 謝可韻知道自己已經管他很緊了,但現在不能對他心軟,當下耐著性子道:「可凡,你現在是華山弟子,是男子漢了,不再是謝家的少爺,所以別人能做到的事情,姐姐要求你也一定要做到,其餘的話我不想聽。」 「是,姐姐,我去練劍就是了。」謝可凡自己已不可能打動姐姐,再說也只是徒惹她生氣,當下拖著疲憊的身體,一臉悻悻的回到練劍場。 峰高氣爽,幾棵古松在迎風搖擺,眺望山下,似在迎接遠方的客人,那正是華山之上有名「迎客松」,而古松之間夾著一塊頗為寬敞的平地,那便是華山的練劍場。 劍光閃動,劍嘯聲霍霍,一個身影正在練劍場上翻騰蹦躍,還有幾個人在一旁叫好喝彩,陸猴兒正在為謝可凡等三人演練華山的入門劍法。 「陸師兄,你的劍法好厲害啊,特別是剛才那一招,叫什麼名字呀?你看是不是這樣使的?」陸猴兒使完一式「靈雁點頭」,謝可凡當先喝好,他為討好謝可韻,也學著依樣畫葫蘆,賣力的使出這招。 「嗯,你使得很不錯嘛。你記住了,這招叫『靈雁點頭』,我們三師兄弟中,這一招大師兄使得最漂亮。」謝可凡劍法上的悟性極高,「靈雁點頭」他才看陸猴兒使一遍,便已學得甚是神似,陸猴兒給了一個較中肯的評價。 陸猴兒話音剛落,突然傳來一個得意洋洋的聲音,「是嗎?陸猴兒,你這話說得可對極了!呵呵,你們都看好了,靈雁點頭——」 天華順手抄過身旁林婉蓉手中的佩劍,大喝一聲,騰身飛起,長劍舞起一片霞光,滿天的絢麗奪目,他竟在飄身下落之中將一式「靈雁點頭」重複使出三次,劍劍快似閃電,看得邵文征、謝可凡等人如癡如醉,連陸猴兒和鐵牛也一臉的驚訝,顯然天華剛才那一手劍法修為也大出了他們的意外。 「大師兄,好厲害喔,這還是我們的華山的靈雁點頭嗎?你是怎麼做到的呀?是不是大師兄你又學了什麼新的劍法呀?」陸猴兒毫不掩飾他的驚奇與疑惑,天華的劍法向來與他不相上下,幾日不見,他的劍法之高已然大非昔日可比。 「陸猴兒,你大驚小怪什麼?稀罕是麼?劍法算什麼?大師兄的輕功才更厲害呢!」顯然,林婉蓉剛才一路上與他大師兄已經較量過輕功了,現在她滿臉儘是崇慕,表達著心服口服。 陸猴兒和鐵牛則更驚奇了,天華知道他剛才的表演弄過火了,心中頓時懊悔不迭,想不到一時技癢,竟惹來這些麻煩,這件事情他現在還解釋不得,只能硬著頭皮道:「哎呀,陸猴兒你不記得了嗎?當時我們在回山時分手的時候,我不是帶了一本劍譜在身上嗎?這幾天我都一直在練習那上邊記載的武功,劍法當然大有進步了,至於輕功也是在那上邊學來的,你們看,劍譜現在還在我這兒呢。」 他從懷裡掏出那本《刺穴劍譜》,展示在眾師弟眼前,惹來好一陣驚嘖聲,「這本劍譜中記載的劍法非常高明,以後等你們練好了本門的靈雁劍法,我們就一起來練習這本中的劍法,好嗎?」 「好哇,好哇,大師兄你到時候可一定要教俺。」鐵牛先舉雙手贊成。 陸猴兒最喜歡嘲笑他,「嘻嘻,連本門的劍法都練不好的人,這麼高明的劍法不知道怎麼能夠學會?唉,真是丟人現眼。」 鐵牛一激就冒,「死猴子,你說誰?」 陸猴兒可不怕他,仍是一臉嘻嘻哈哈的,「誰搭話,我就說誰。」 眼看這兩個人就要鬧上了,天華適時發話道:「好了,現在都聽我說,有件事情要告訴大家,師娘這幾天在閉門坐關,她交代由我來傳授各位師弟的入門劍法,至於華山上下的事情嘛,就麻煩韻姐姐和葛師弟你們兩個人了,呵呵。」這個臭小子,居然假傳旨意,好像李輕盈交代的是由他來打理華山事務。 「是麼?怎麼師娘她沒有和我說呢?奇怪。」謝可韻可沒那麼好糊弄。 天華正在偷著樂,聞言驚道:「奇怪什麼?韻姐姐,你仔細的想想嘛,你說我們華山上除了你,還有誰能夠勝任這個擔子?」 「嗯,這倒也是。」謝可韻對她這方面的能力倒是挺自信。 奸計得逞,天華順水推舟,先送人情給她,「這就成了,大家都聽好了,以後師娘不在,我們華山上下所有的人就都聽韻姐姐的。」無官一身輕,天華可是最愛偷閒的,現在他對自己的這個安排很得意。 謝可韻哪會知道這小子心裡在打她的算盤,愉快的接過這分重擔,她可是天生就愛管這管那,望著天華,她突然間記起了一事,「天華,上次的事真謝謝你,還有你身上的傷好了嗎?」 天華微微一愣,對謝可韻的這份關心,他同樣大有吃不消之感,忙擺手道:「呵呵,沒事,沒事了,那幾個渾蛋才沒有佔到我的便宜呢,反而我因禍得福,也許還要謝謝韻姐姐呢。」 言多必失,天華不想再在這個問題上有過多的糾纏,顧不得謝可韻的一臉迷惑,他大聲的招呼其他人道:「好了,大家都過這裡來吧,我們現在開始練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