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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華山童年 第十六章 雙絕玉女 無賴師徒 作者:tangding 故事敘完,葫蘆裡的酒也差不多喝完,不知為何?知醉童叟心中微微有些許失落,他放下那只酒葫蘆,道:「好了,小子,什麼都告訴你了,還有什麼要問的嗎?」 在天華眼裡,這個知醉童叟就猶如一個無所不曉的江湖萬事通,對江湖中無論過去多久的武林舊事都能夠瞭如指掌。天華對這個老人的佩服之情,也在不知不覺中又加深了一層,「沒有了,我只是為百里老前輩不值。」 知醉童叟被天華逗得大樂,哈哈大笑道:「不會吧,呵呵,小子,那可最公平的比武,認賭就該服輸,好了,你沒問題問我,我可有不少事情要問你了!」 聞言,天華吃驚的抬頭,望著知醉童叟,道:「啊,什麼事?」 知醉童叟眼珠子轉了轉,問道:「小子,不要瞞我,我記得昨晚你斗青城派那五小子時,除使出一套『刺穴劍法』,似乎還另外藏有一套很高明的劍法,是吧!」 天華沒覺有何隱瞞的,很誠實的回答,道:「哦,龍爺爺你原來早看出了,那是我華山派的『玉女劍法』啊!」 知醉童叟兩眼直視著天華,一眨不眨道:「哦,玉女劍法真是你們華山派的嗎?」 天華說的全是實話,自然不會怕知醉童叟的探視,勇敢以對,道:「不是嗎?那是師娘傳授給我的,不過,我也聽師娘說過,靜月庵飄雪神尼她老人家也會使玉女劍法,因為她是我師娘的師伯。」 知醉童叟看見楚天華眼睛裡清清澈澈,沒有撒謊,轉而深深思索他的話,默念道:「飄雪神尼?飄雪,尹飄雪…對呀,那不就是『雙絕玉女』尹飄雪嗎?呵呵,原來如此,不會錯了!」 知醉童叟解出了心中難題,心懷大暢,對天華道:「小子,這麼說,你是認識她靜月庵的那位飄雪神尼了,我問你,你這位太師伯她額梁之間是否有一新月狀的紅色胎印?」 天華支支吾吾道:「這,這個我不知道。」 知醉童叟生氣道:「認識就是認識,不認識就不認識,怎麼會不知道?臭小子,你是不是耍我?」 天華連連擺手,他生怕知醉童叟那怪脾氣發作了翻臉不認人,那可就全功盡棄了,忙解釋道:「龍爺爺,我怎麼敢騙你?但,事情並不是你所想的那樣,飄雪太師伯曾經的確來過一次華山,但我那時還小,所以她老人家認識我,可我不認識她,所以……」 「呵呵,原來這樣,這我倒是沒想到。」知醉童叟錯怪了天華,頗感到不好意思,搬換出另一個問題,「那,小子你知不知道你這位飄雪太師伯,其實正是武林四散人中那排名第三的『雙絕玉女』尹飄雪。」 天華極度驚鄂,幾乎不相信自己耳朵,「龍爺爺,你說什麼?我飄雪太師伯,是武林四散人?這怎麼可能?」 知醉童叟堅定的道:「怎麼不可能?我猜得絕不會錯,天下間只有玉女門的傳人才會玉女心經,單憑這點就足以確定一切了,你那個飄雪太師伯正是前玉女門的尹飄雪,看來這件事你師娘李輕盈勢必也知道,只是瞞著你這傻小子罷了。」 聽知醉童叟說得如此肯定,天華本已動搖的心便更加偏向了知醉童叟所說的,「也許吧,我此次回山一定要問問師娘這件事。」 不過知道了他華山的這個靠山居然是武林中鼎鼎有名的四散人,天華心中除了意外更多的還是驚喜,這下他們幾個華山弟子可以在「十劍盟」裡大大抬頭露臉了。 知醉童叟心中突然間想起一事,一臉緊張的問天華,道:「小子,昨晚你斗青城派小子時,我見你那幾手玉女劍法使得沒形沒樣,而玉女劍法中陰柔飄靈的意境更是全無體現,你小子是不是真的會『玉女心經』裡的武功?」 天華聽得一臉慚愧,他沒想到知醉童叟觀察力如此敏銳,對知醉童叟這番言論大是佩服,道:「昨晚那幾招玉女劍法我是胡亂使的,我不喜歡『玉女劍法』那種矯柔造作,所以師娘教我劍法時,我可沒有花心思去學,學劍五年,我只記會了那些饒舌繞嘴,亂七八糟的歌訣。」 聽到歌訣二字,知醉童叟眼睛一亮,只一個勁兒的道:「什麼?你真記住歌訣?那可好,呵呵,學了歌訣就好,學了歌訣就好……」 「學了歌訣就好?」天華滿臉疑惑跟著重複,望知醉童叟一眼,暗道:「我學得『玉女心經』歌訣干他何事?他幹嗎這麼高興?真是奇怪!」 知醉童叟正盤算著如何將心中要說的話說出,不經意掃天華一眼,卻意外發現他望自己的眼神裡流露著一種叫敬佩的東西,知醉童叟心中頓時陡然一動,冒出一個得意的念頭…… 知醉童叟背起手,慢悠悠的踱到天華身前,道:「小子,我再問你,你今早起床有沒發覺你的身體有何異樣?」 聞言,天華心中一緊,自言自語道:「今天早上?我身體有何異樣?」 想起異樣二字,天華第一時間回憶起早晨睜眼醒來的那一刻輕飄飄的奇怪感覺,那時間身體內似乎充滿了無窮力量,強烈想找人打上一架,現在想來,那一刻感覺的確不正常。 天華不隱瞞心中感覺,道:「是啊,龍爺爺,我是曾有過那麼一刻感覺舒服異常,早上起來我體內似乎充滿了力量,還有我昨晚受的傷也全不治而愈了,真是很奇怪,不知道是怎麼回事?」 聽到天華這些話,知醉童叟大為滿意,微微一笑,道:「豈止,小子你福緣至深,還有更多的驚喜你此時尚不知道,我問你,你平時就地一躍,大概能躍起多高?」 不知道知醉童叟此言何意,但天華還是暗自估量了一下,他不敢說滿,道:「師娘很晚才傳授我輕功,我想,我應該只能躍起兩到三丈。」 知醉童叟輕輕捋鬚,鎖眉微吟,道:「平地一躍能有兩到三丈,小子,那你輕功的底子已相當不錯了,真是難為了你。現在,你可以再試躍一次,看看你這一次能躍起多高?看是否能有提高?」 天華一臉不可思議狀,道:「提高?不會吧,我又沒吃仙丹妙藥,輕功怎麼可能在一夜提高?這怎麼可能嘛。」 知醉童叟卻給他一個鼓勵的眼色,道:「小子,世事無常,你且不防試一試,儘管使出你全身功力躍起,也許有意外的驚喜發生也說不定呢。」 天華對知醉童叟的話已然習慣了聽從,半信半疑道:「那好吧,我試一試。」 說完,天華選一方實地卓然站好,運起李輕盈傳授他的內功心法,凝神納氣,功運丹田,將勁聚於兩足,驀地身形一動,天華一喝間已然點地騰身拔起,兩丈、三丈、四丈……高度還在不斷的上升。 「啊,飛起來了,好高!哈哈,我也會——」自知醉童叟集他全身功力打通天華體內奇經八脈以來,天華功力大增,已非昔日可比,體內一股真氣強大之極,天華不知他內功陡增,一氣足足躍起了七丈高,這是一個前所未有的高度,天華一時間驚喜得忘了形,在空中大喊大叫,這還不算,他還偏要在空中放聲大笑。 這下可好,他那點微末武功本就不足以支配他體內這筆橫飛而來的強大真氣,這如一個三歲小孩守著一堆金山,雖然富有卻不懂得如何使用,反而會為財所害,隨著天華那聲大笑,他體內真氣傾洩而出,報應立馬就到。 「啊,不——我不會——救——」可憐那個「命」字還未出口,天華的臉已經與地面親密地接觸上了,發出一聲慘嚎,當他爬起來時,已成了一個土頭灰臉的小子,這一跤摔得好不狼狽。 天華剛抬起頭,眼簾裡映入了一張紅撲撲的美人臉,小美人侍立在知醉童叟身旁,低鬢帶笑,正是秋蟬,她去準備早餐才剛剛到此,正巧看到這精彩一幕,怕某人著惱,只好裝作沒看見。 「早餐已經我已經做好了,爺爺,你們快來吃飯吧!」輕輕話完,秋蟬臻首微抬,斜覷了天華一眼,見天華擺出一張苦瓜臉,做足狼狽的表情,不由掩唇一笑,美不勝收。 「吃飯?你看看這傻小子,我都快被他給氣飽了!」知醉童叟指著天華,一臉恨鐵不成鋼的模樣,哼了一聲,板著一張臉問秋蟬道:「蟬兒你說,輕功最重要的要決是什麼?」 秋蟬芳唇微啟,輕輕回答道:「輕功最重要的是氣要平和,穩固胸中一口真氣,不能讓其散失。」 知醉童叟微微點頭,臉色稍和,「不錯,輕功全憑胸中一口氣,必須穩守不松,他可好,心浮氣躁不說,還在空中大喊大叫,把一口真氣全給吐出,這樣子不摔下來才怪!這都算了,再說你掉下來時,根本沒必要驚慌失措,那麼高掉下來,完全有足夠的時間重新凝聚內力,只要你冷靜施展平時所學,就可以扭轉危局,我就想不通你怎還會摔下?而且還摔得這麼狼狽?」 天華喪著一張臉,道:「可是我真的沒有想到我能躍起七丈那麼高,而且,不知道是為什麼,我躍起時體內突然間多了一股強大的內力,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知醉童叟「哼」了一聲,道:「你昨晚身受內傷,老夫和蟬兒花費了無數的心思才把你從死神邊緣救回,為此還累我把你全身經脈一一打通,你現在運氣試試,看看你小周天內是不是已經暢通無阻了?」 天華對自己身體再熟悉不過,不用運氣也知道體內的功力已然大增,天華驚喜交加,把一雙求證的眼光望向秋蟬,這小妮子仍是微微含笑望著他,望他的眼神隱含著一點點羞意,坦然告訴了天華這一切,現在天華才驚起發覺,知道昨晚發生了何事,難怪早晨一覺起來便發現她累倒在自己床頭,顯然她守了自己一整夜,自己早晨那樣子欺負她倒是大大不應該了,望她的眼神也多了一絲感激之情。 知醉童叟繼續得意道:「現在你內力已有小成,憑你現在這身內力,當得別人苦練十年,才騰起這七八丈高算得了什麼?若是你能運用得當,即使在七丈高處踏空而行也不是沒可能,小子,你看著——」 話音未落,天華只覺眼前那個青影一閃,一團輕風從身旁捲過,又穿過秋蟬身旁,繞著兩人來回穿梭,越走越快,讓人眼花繚亂,終於成了一縷裊裊青煙。此刻兩小只覺眼皮漸重,昏昏欲睡,如入夢一般,形與影漸漸無法看清楚,天華暗道不妙,忙運功入定,鎮住心魔,這才清醒過來。 「爺爺,你跑得好快,我都看不清你的影子了!」秋蟬首先出聲發表感歎,天華暗暗慚愧,自己的定力竟不如秋蟬。 知醉童叟笑吟吟站定在兩小面前,顯然已停住腳步許久了,聞言,笑道:「哦,爺爺只不過是跑得快嗎?蟬兒你看,這是什麼?」 「啊——」秋蟬掩口驚呼一聲,臉刷地一下整個兒全紅。原來知醉童叟手中捏著一件亮晶晶的物體,卻是秋蟬頭上的一根銀簪,秋蟬在天華面前出了醜,大嗔著過去鬧不依,把頭簪要了回來。 天華看得兩眼直楞,他沒有看出知醉童叟究竟是何時拔去了秋蟬的頭簪,顯然這套步法除了一個快字外,還有其他的妙處天華沒能看出。 知醉童叟望了一眼天華,對秋蟬道:「蟬兒,爺爺這套步法怎麼樣啊?」 秋蟬只臉紅不語,看得出這小妮子已經完全服了。 知醉童叟笑笑,望著天華,似是有意無意的說給他聽,道:「剛才我施展的是『回夢神行步法』中——『纏夢』中的步法,所以你們都會有昏昏入睡的感覺,『纏夢』是『回夢神行步法』的第三層境界,你們倆能如此快清醒已經很了不得了。」 『回夢神行步法』是崑崙第一神功「回夢心經」中的步法,依步法的威力和修習的難度,共分為五大境界,「回夢」,「醉夢」,「纏夢」,「破夢」和「無夢」。這套步法重在一個「夢」字,極耗精神力,它以虛幻見奇,步法移換間玄奧非常,含有無限玄機,直能催迷人的心智,愈往後,步法移動愈發錯綜難解,而且練至「醉夢」與「纏夢」之後,還能在走動間發出攻擊,端是一門攻守兼備的神奇步法。 秋蟬卻不依道:「爺爺,為什麼我以前沒有見過你施展這套步法?爺爺你好藏私!」 知醉童叟搖搖頭,解釋道:「唉,蟬兒,你別怪爺爺,當初傳授爺爺這套步法的貴人給我立下諸多限制,除非是我的傳人,否則不許將這套步法外洩,再說蟬兒你向來不喜好武功,這套步法太耗精神力,蟬兒你的身體吃不來,所以——好了,別苦著一張臉了,蟬兒你若真想看,現在我就施展這套步法最簡單的入門步法——『回夢八步』,你施展『流雲步』,傻小子施展華山的『靈雁步』,你們倆一起來追我。」 秋蟬斜睨著秋波,輕輕掃了天華一眼,也不搭話,當先向知醉童叟發難,天華猶豫一下,也施展出「靈雁步」跟著撲上去,知醉童叟「哈哈」一笑間挪步移身,分前八步,後八步,左八步,右八步,順天八步,逆轉八步……一共從八個方位走出一套步法,或緩或急,時停時走,戲弄二小,天華每次似要將要抓到那團青影,卻又往往在片刻間憑空消失,知醉童叟如演邪法一般,每次都能在二小的包圍中逃之夭夭,讓二小抓個空。 走了十來圈,二小被知醉童叟牽著鼻子走,連一片衣塊都未摸著,天華被知醉童叟弄得惱火,他天生不信邪,心中一發狠,算準知醉童叟身形移動的方向,走捷徑突起發難,知醉童叟似是事先知道天華的心思,立即騰身向空中躍起,天華猝及不妨,收身不住,迎面和一團香影撞個正著…… 兩聲驚叫,一聲是天華的,一聲發自秋蟬,兩人這樣撞在一起,秋蟬身體上的疼痛都被羞意給完全掩蓋,一張臉紅意盎然,這次連耳根都紅得透了,羞到深處,不敢看天華一眼,爬起身就逃走,只留下天華還在發呆。 「小子,發什麼呆呢?你回頭看看我留下的腳印,可都記清楚了?」知醉童叟一聲大喝傳來,使天華肅然驚醒,剛才那套神奇的步法深深打動了他。 天華來不及回味剛才那一幕的甜蜜,一雙眼睛已完全被松樹下那六十四處腳印吸引住了,六十四個腳印個個清晰的印入地下,按八卦五行排列,顯然是知醉童叟故意留下,天華福至心靈,看出知醉童叟有私相傳授之意,大喜過望,伏倒在地,「請龍爺爺收錄天華為徒,侍奉左右。」 與秋蟬滿臉驚鄂不同,知醉童叟半點也不驚奇,只是笑笑望著天華,問道:「你想拜老夫為師?難道你捨得撇下華山?」 聞言,天華徹底楞住了,「是啊,我華山有師娘,有師弟師妹,不行,我不能離開他們!」 見天華如此重情義,知醉童叟暗暗歡喜,望著天華徐徐點頭,道:「小子,起來吧,剛才老夫是故意試探於你,你喜新而不忘舊,說明本性不惡,現在你已完全通過了考驗,呵呵,其實你拜老夫為師,也不一定非要離開華山不可。」 聞言,天華既奇且喜,道:「真的嗎?那怎麼可能呢?」 知醉童叟胸中早有所定,道:「傻小子,這江湖中一徒多師乃最常見不過的事,江湖中大部分的成名人物都是博取了眾家之長,我也不例外,身兼了多個門派的武學,才有今日成就!」 天華猶有擔心,道:「可是,我若不離開華山,如何能,能……」 知醉童叟笑聲打斷道:「你真是個傻小子,真不知道你如何還聽不懂我的話,沒人要逼你離開華山,至於你想學我武功,我們只要約定好日子,在約定之日相互見面即可,難道你連這點時間都抽不出?而這個師父你認與不認,也全隨你!」 在知醉童叟面前,天華還真像個傻小子一般,什麼都不懂,但兩人都沒想到的是,從此「傻小子」這三個字知醉童叟叫上了癮便再也改不了口,而天華對這個稱呼也漸漸習慣成自然,聽出了感情。 天華心中再無阻礙,當即拜倒,「師父請受徒兒一拜!」 知醉童叟伸手攔住天華,道:「不忙,吃過飯後再行拜師大禮也不遲,等會兒還有蟬兒,你倆今天一齊行拜師之禮,同入我門。」 「我?」秋蟬愕然,不知道爺爺為何扯上了她。 「不錯,蟬兒,我可不能讓你憑空低這小子一輩,那你豈不太吃虧了,所以,蟬兒,你以後還可以叫我爺爺,但名分上從此已變為師徒關係了,知道嗎?」 秋蟬一想倒也是,這個虧可不能吃,嬌聲應道:「是,爺爺!」說完,她走到天華眼前,盈盈微施一禮,道:「秋蟬拜見師,師——」 秋蟬不知道後面這個字應該說「兄」還是說「弟」?一雙美目求助的望向爺爺,知醉童叟剛要一言定乾坤,讓秋蟬稱呼他為「師弟」,天華已經搶先開口道:「當然是拜見師兄,蟬兒妹妹你說是不是啊?」 秋蟬臉微微一紅,不搭不語,這個「蟬兒妹妹」是天華強加給她的,她可從來沒有承認過,他倆年紀相仿,未正式區分大小之前,任誰也指不定是哪一個能夠笑到最後。 見楚天華欺負秋蟬,知醉童叟氣道:「哼,你咋就知道我蟬兒比你小?蟬兒德仁七年所生,現在已經十四歲,我看你這個傻小子就大不過十四歲。」 天華失笑道:「哈哈,師父你猜錯了,正好我也是德仁七年生的,今年也正好十四歲,看來我們非得比月份才能分出大小了,蟬兒妹妹,你說你是幾月出生的?」 聞言,秋蟬臉色一黯,說變就變,剛剛還還煥發著明慧瑩光的一雙美目轉眼間已噙滿了淚水,泫然欲滴,天華剛才的問題觸到了她的傷心處。 知醉童叟代言道:「蟬兒生來是個孤兒,生日不詳,我只記得那年是在初秋八月,紫薇花開的季節拾到蟬兒,所以蟬兒可以說是八月出生的。」 天華忽然長吁一口氣,拍著胸口大聲笑道:「哈哈,那可太巧了,我出生在八月初一,還有生辰鎖片作證,師父,你自己看吧,我可沒騙人,現在,我想秋蟬妹妹她怎麼也大不過我了吧,哈哈,真險啊!」 知醉童叟接過楚天華遞來的生辰鎖片,乃一星形狀的鐵片,知醉童叟撫弄片刻還給天華,「不錯啊,這可是一塊世所罕見的萬年玄鐵,呵呵,你倆雖然同是孤兒,但傻小子你的出身可比我蟬兒大氣多了,蟬兒她什麼都沒有,你八月初一不假,那我蟬兒的生日便也定在八月初一,我可不能讓我可憐的蟬兒再吃虧,哼哼。」 聞言,天華大大的一楞,他沒想到知醉童叟會如此撒賴,大聲抗議道:「不行,說什麼也不行,無論如何,我也要做蟬兒師兄,起碼我比她早入門!哼。」 天華寸理必爭,言語中一絲也不肯退讓,若今後要叫這個小丫頭為師姐,他可丟不起這個臉,與知醉童叟針鋒以對,知醉童叟氣得直翹鬍子,大罵「孽徒」,兩人頓時爭起來了。 「爺爺,你們別爭了,我叫他師兄就是……」秋蟬生怕兩人鬥出事,忙過來勸架。 聽到秋蟬這一說,天華微楞之餘,樂得哈哈大笑,不可一世,完全一副勝利者模樣。知醉童叟功虧一簣,直氣得冒煙,「好哇,蟬兒你只管心疼別人,我不管了,將來要是這小子欺負你,你可哭著來找爺爺!唉,氣死我也!」 秋蟬被知醉童叟數說得臉紅如炭,低著頭,沉默不語,卻不知道她後悔了沒? 天華得了便宜忙賣乖,滿臉誠意道:「不會的,不會的,蟬兒妹妹這麼可愛,我怎麼會欺負她?我發誓,絕對不會!」心中卻在竊笑不已,暗道:「又認了個小師妹,似乎這個更好欺負,呵呵,你這麼可愛,不欺負你才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