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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六章 作者:巫師輝 在他想像中公主都是纖細婉約的,但是像這種嗓門比打雷還響,體形足以讓狗熊自愧不如的公主還是第一次看到。
「她叫什麼名字?」即使是醜女,風流欲下意識的問道。 「裴姍!」耶律達機是有問必答。 「果然難聽!」這原本是沒什麼關係的,可因為主人的緣故,一下子就被風流欲主觀給否定了。 「有沒有座位啊,本宮餓死了。」這位扶桑二公主說話幾乎是用吼的,還使勁跺了跺腳,把堅實的地板踩得是轟轟作響,眾食客也是面面相覷,啞然失色:這是什麼怪物啊? 「客官…這…沒位子…位子了。」夥計滿頭大汗地跑上前去,話還沒有說完就被另外一個聲音給打斷了,「什麼客官,這是我堂堂扶桑國的公主,裴公主。」從裴姍跳動的肥肉堆後蹦出一個身子瘦弱,長相還過得去的漢子來。 「他是誰?」風流欲的視線根本就沒有穿透肥胖公主身軀的能力,所以也就看不到這原先跟在肥胖公主後面的傢伙,風流欲喝了一口酒(雖然不是葡萄酒,卻也好喝)低聲向旁邊的耶律達機發問道。 「扶桑忍派少主,小泉一郎。二公主的駙馬。」耶律達機見風流欲驚奇的眼光直盯著他瞧,還以為是他驚訝自己怎麼會懂得這麼多,忙解釋道,「前年他們到羌國我有看到過他們。」 其實他是在硬忍著要噴口而出的酒,「那個公主?這個駙馬?」風流欲艱難地將酒嚥了下去,暗暗咂舌不已,「我說這個男人做的時候會不會被她給壓死啊?想起來就可怕。」風流欲輕輕搖著頭,迫使自己不要再往那方面想了。 「公主,這…這裡都已經…滿了。」夥計在裴姍醜陋肥臉上拉出的眼縫的注視下彷彿小了一圈,舌頭不由自主地打起了結。 「媽拉個巴子,竟敢說沒有位子。」小泉一郎嘴上囂張地叫罵著,眼睛卻滴溜溜地亂轉,終於鎖定在一桌穿著扶桑服飾的人身上,畢竟這可不比扶桑國內,他們自然也知道在這裡吃飯的人無一不是身份顯赫之輩,能夠壓迫的也就只有本國的人了。 果然。不知道那些扶桑客人是感受到了小泉一郎射來的帶有明顯威脅意味的眼光,還是在國內就有聽說過這位裴姍公主一天就要吃掉一頭豬的『威名』,忙不迭地站起身來,過來向公主請安,表示願意讓座。 「本宮願意坐,是你們前輩子修來的福氣。」肥胖公主裴姍哼了一聲,一片肉浪翻湧,他終於是向前移動了幾步。就這幾步,讓出的空間可就足以讓三個風流欲從中通過。正當整樓的客人們都疑惑地想看看那公主到底是怎麼樣把屁股放到那張對於她來說是一坐就絕對會塌的椅子上的時候,那公主偏就不如你所願,隨著她兩隻巨掌的相互接觸,發出破皮鼓一般的沉悶響聲,一張大椅出現在眾人面前:精鐵為柱,虎褥為面,簡單,又不失華貴。 抬著椅子的是兩名扶桑國官兵打扮的大漢,在小泉一郎的指揮下把椅子放到了原先扶桑國客人讓出的桌子前。一切就緒,就在眾人的惋惜中,肥胖公主裴姍一搖三擺地走到椅前,一屁股坐下,兩隻綠豆一樣的眼睛故作風情萬種地在小泉一郎臉上掃來掃去,含情脈脈地說道,「達令(可能是他們國的特殊語言吧),可愛的你我愛。」 就在眾人大眼瞪小眼的時候,風流欲首先做出了反應。 「我…噗!」風流欲實在是忍不住了,一口珍貴的酒就這樣敬給了冰冷的地板,這一聲「噗」就像是油鍋裡滴進了一滴水,引得樓內眾人是哈哈大笑。 「大膽!」裴姍這面子可是掛不住了,粗眉一聳,厲喝道。也許是因為她的女高音實在驚人,富貴樓又恢復了暴風雨前的寧靜。 找來找去,肥胖公主裴姍和她的瘦子駙馬小泉一郎終於是把始作俑者鎖定為風流欲了,立馬就走了過來。 「是耶律王子啊,好久不見。」小泉一郎顯然是認得耶律達機的,只是說這客套話的時候眼睛卻是瞪著風流欲猛看。 「哦,勞公主和駙馬掛心了,小王一切都好,剛才小王這位朋友失禮了,真是對不住。」 耶律達機身為王室中人年齡雖輕但有些事情還是懂的,這個小泉一郎看著就不是什麼好東西,過來一定是想旁敲側擊打聽自己與大哥的關係,如果沒關係他當然就方便下手了,當下就對風流欲使了一個眼色。 風流欲哪還不明白,他不是怕,主要是他不想在五絕盛會期間惹上什麼不必要的麻煩,忙站起裝出一副恭敬的樣子拱手道,「小生方才失禮,還望霉(美)人公主和衰(帥)哥駙馬千萬不要見怪。」風流欲這話主要是說給那個公主聽的,因為從小泉一郎的行為很容易就可以看出,主動權是掌握在肥胖公主裴姍的手中的。 果然如此。「你敢罵——」小泉一郎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裴姍給打斷了,「一郎。」肥胖公主艱難地站起身,再次晃動著全身的肥肉走到風流欲面前,肥肉完全掩蓋不住臉上的驕傲,「小兄弟,你剛才是叫本宮美人嗎?」 「當然當然,難道公主沒自信?」風流欲反問道,心裡其實都笑翻了天,「這公主也夠傻的吧,剛才的音咬得那麼重連他的駙馬都聽清楚了,她還自以為是,哈哈。」樓內的眾人也配合似的爆發出一陣哄笑。 而那公主彷彿沒有看到自己駙馬那變得足以跟豬肝相提並論的臉,以為眾人是在讚美(笑聲也能讚美?嚇!)自己,洋洋自得道,「這很正常嘛,就像小兄弟剛才所說的,本宮不僅是宮廷第一美女,更是朝花第一美女啊,哈哈。」 「什麼?」風流欲聽了肥胖公主裴姍的話明顯是愣了一下,「本少爺什麼時候有說過這樣的話了?」 「這個…公主,朝花第一美女不是春風化雨樓的紫衣嗎?」耶律達機說著眼裡不由得浮現出一片迷離,便是氣息也便得急促起來。 「什麼紫衣白衣的,本宮有很多地方勝過她的。」肥胖公主裴姍搖頭晃腦地說道。 「有道理,比如說你那身肥肉,紫衣老婆就沒有,還有你那個小小的跟王八似的眼睛也是一個優點,紫衣老婆根本就是不能比的啊。」風流欲心中暗道,卻完全沒有自卑的樣子(巫:廢話,給我一個這樣的MM,叫我學豬叫也願意,倒。)。 「不然為什麼宮女們都叫本宮裴美人呢?」裴姍說著求證似地朝一旁的小泉一郎瞥去。 小泉一郎自然是叫苦不迭,心中暗罵道,「你這死肥豬,按些宮女還不是被你強迫著叫的,如非你老鬼是國王,打死老子老子也不娶你這頭下面大得跟布袋似的母豬。」心裡這樣想,嘴上還是不得不裝出贊同的樣子,「是極,是極。」 聽小泉一郎這麼一說,裴姍簡直是得意得忘了形,「就是說嘛,想那紫衣不過是個會唱歌的婊子罷了,暗有我這麼迷人。」說著還陶醉似的撫摸著自己的肥胖臉頰。 整座樓剎那間肅然無聲。 「婊子?」風流欲心中掠過一道寒芒,還沒等他發作,就只聽得「啪——」地一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