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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五章 作者:巫師輝 風流欲醒來後在他房間裡是手忙腳亂地鼓搗了半天,已然是變成了一個純粹的手無縛雞之力的文弱書生(當然,面貌也變了),叫他扮別的不行,扮個書生可是他的老本行了,配上一把羽扇,換上一身公子裝,紮起書生髻,然後再搖頭晃腦隨意哼上幾句詩,倒也意氣十足。
「早就想到那家叫什麼富貴樓的酒樓搓一頓了,今天正好,嘿嘿。」風流欲不愧有「路盲」之名,當初打聽春風化雨樓就幾乎用去了半天的時間,現在僅僅是打聽一個知名酒樓的所在也足足花了他一個時辰,終於在問過第八十一個路人後找到了這家全國有名的酒樓。 富貴樓,顧名思義取其富貴之意。也的確,單單一個門口就用金磚鋪就,門簾上垂下來的一條條絲絛墜上顆顆圓潤光滑珍珠,更別提屋內陳設,那簡直可以稱得上是金碧輝煌。也許說來誰都不信,看這擺設,便是皇宮也不過如此啊。不錯,這不是別人所開,正是當今皇上的親弟弟弘親王所開,也是為什麼一直以來它能夠安然存在的原因。富貴樓內集中了大內御廚不下五十名,同時也聘請了不少武林高手坐鎮其間,所以這裡的食物可以稱得上是皇朝式的膳食,自然費用也不低,如若沒有千金,恐怕是連門檻都跨不進去,雖然如此…「咦,怎麼沒座位了?」風流欲走進酒樓眼睛這裡瞄一下那裡瞄一下(因為來這的都是達官顯貴,所以富貴樓並不分樓設雅座之類,以免引起某些人不滿之心),找了半天也沒找出哪裡有空位,「不會吧,肚子很餓了耶。」風流欲有些掃興,轉身就要離開。 「勒,那位朋友。」一個聲音從背後傳來。 「朋友?」風流欲疑惑得循聲轉過頭去,三個年輕人正注視著自己,其中一人更是向著他招手,「朋友,你是在找座位嗎?」 風流欲疑惑地點了一下有,暗自思忖道,「他們不會看我比較那個…英俊,然後要讓座給我吧!」風流欲不免有些沾沾自喜。 「這坐這坐。」首先發話的年輕人熱情地招呼自己的兩個同伴往旁邊挪動,卻也空出了一個位子。 「多謝,多謝。」風流欲客氣地回了禮,心裡洋洋自得,「果然是我太瀟灑了,哈哈。」其實易容後的風流欲已然稱不上帥了,頂多只能說是有氣質,起作用的卻是他身上的邪淫魔氣,那名年輕人當時只感到心血來潮,話就出口了。 風流欲大方地坐了下來,和三人客氣地聊了起來,聊天中得知三人原來是朝花屬國之一羌國人氏,先前說話的年輕人更是皇室成員——羌國的小王子,另兩人則是他的護衛:風和雲。這裡不能不說一下,朝花王朝雖說統治著整片東大陸,卻由於種種原因(諸如地方風俗習慣,個人信仰等)而不能使整塊東大陸融合成一片整體,第三任皇帝就提出「一國多制」的方法,即在朝花鞭長莫及的地域實行「屬國制」,這些屬國主權歸朝花所有,但能夠擁有高度的自製權(比如頒布法律,建設軍隊等),同時也允許他們保留王室世襲的制度,不過每一年都必須向中央上繳一定金額的稅款,且國君都須在年底入京面聖,以誓其無不二之心。 (補充:西域地大物博,其中存在著三個諸侯國:羌國,子都國,扶桑國。耶律,段字,裴分別為三國王室專屬姓氏,為何說是專屬姓氏呢?原因無它,只因為為了保證王室至高無上的地位,各國都不約而同地下達了一道命令:凡非我國(羌,子都,或是扶桑。)王室成員,禁用耶律(段字或裴)為姓,違者斬立決。刑律既如此嚴重,又有誰敢違背呢,生命至上,那些和王室同姓的人們也只好另取名字為了生存而背叛自己的祖宗了。當然,這種禁令只是在它們它們本國內才有效。) 「店家,好酒好菜儘管上,今天算我的。」風流欲話剛說完就見整座樓中的客人都看著它,就像看什麼稀有動物一樣,當然其中也包括那名年輕公子——耶律達機(當風流欲知道他的名字的時候還著實在心裡笑翻拉天:「耶律達機?野驢打雞?」)。 「流風兄(風流欲把自己名字倒過來念,編了個」郁流風「的假名),你不知道這『好酒』『好菜』價值十萬金?」耶律達機低聲地問道,話語中滿是驚訝,這兩道『酒』『菜』可是富貴樓的招牌名菜,其中的程序繁雜無比,用語言是難以說清的,而諸如天山雪蓮子,北極雁雕(肉味鮮美,幾乎已絕跡),沉澱千年以上的井中無根水…卻只是其中的一些材料罷了,更用上許多就連皇宮中也不見得有的秘技,所以自從這兩道『好酒』『好菜』推出以來也就不到四個人嘗過,其中一個是當今皇上,一個是影兒郡主(弘親王的女兒),弘親王自然是不用說了,還有一個是偷喝酒的賊,不過後來也真可憐,原本是一樁純粹的偷竊案,卻被判了個斬立決,沒收個人全部財產。這倒不是因為這『酒』『菜』貴得讓人難以承受,其實不然,吃得起這『好酒』『好菜』的朝花王朝大有人在,主要是他們覺得不值得,又何必浪費這些錢呢?以致有些家族的族訓上還規定如非有特殊情況,子孫後代不能飲「富貴樓」『好酒』『好菜』,小至一口。這特殊情況嘛,大概就是指白白贈送啦,按成本出售啦,反正富貴樓不會獲得巨額利潤的一切。 「啥?十萬金?」風流欲的臉色也顯得有些不自然起來了,心中咯登一下,第一個念頭就是「被宰了!」 不過既然話都已經說出口了,就算不是胖子也只得打腫臉暫時充一充了,轉念一想也沒什麼,反正錢有的是,不過還是他心中還是覺得有些可惜。畢竟,這錢花在美女身上他是高興還來不及的,花在這裡,似乎有點…風流欲總是不自覺地目前的狀況和自己本身的利益聯繫起來。 「客官需要先付五萬定金。」一名目光犀利的老者從裡間走出來,從他戴著的中間墜掛一枚玉石的四方帽可以看出他是這裡掌櫃的,他兩眼有神地打量著風流欲,方才聽夥計報告說有一人點了「好酒」「好菜」還以為是何方大員,沒想到卻是一名滿臉稚氣的少年郎,當下不由得感到疑惑,「一個少年人能夠身帶萬金?雖然他身上的衣服還過得去…」 「全拿去吧,快去張羅酒菜,我這些哥們都餓了。」風流欲見風雲和耶律達機桌子上空空如也,想是他們也剛來不久,還未來得及點菜,把手伸入懷中魔法袋裡,默念著,「十萬金,十萬金。」感到手上有紙的質感,掏出來一看,果然是十萬金幣的銀票,遞了過去老氣橫秋地說道。 「哎呀,又是一個二世祖。」掌櫃的感慨地暗歎了一口氣,這種年輕人他見得多了,無一不是靠著家族勢力作威作福之輩,身為掌櫃他自然不好說什麼,揮一揮手,令夥計吩咐廚房去了。 「這回小弟可是托了流風兄的福了。」耶律達機一臉的興奮,想來他也是沒嘗過這種『酒菜』吧。 「怎麼,達機王子沒吃過嗎?」風流欲不禁感到奇怪,「身為王子會沒吃過?我不信。」 「這回出來…錢才…帶了七萬…」耶律達機顯得有些羞澀,卻也誠實,把自己帶了多少錢都講了出來,看來還是第一次出來闖江湖。 「耶律王子——」風流欲話還沒有說完,就被耶律達機給打斷了,「如果流風兄不棄,達機就叫你一聲大哥好了。」滿臉的期待。 「叫我大哥,這是應該的嘛,我本就比你大(閒聊中得知耶律達機才十五歲,風雲皆二十歲。)。」不過風流欲又馬上思忖道,「這小子該不會是看我有錢,想搭上一張免費飯票吧。」就這樣一個再簡單不過的事情風流欲也是琢磨了半天,後來終於還是做出了回答,「既然耶律小弟你這樣說,我就暫時當個不稱職的大哥吧。」說著搭了搭耶律達機的肩膀,把耶律達機弄得是激動不已,直呼「大哥」。 耶律達機的兩名護衛風和雲臉色也顯得有些通紅,他們倒不是受主子的影響,而是因為他們也終於有機會吃到可以說是他們夢想中的食物——『好酒』『好菜』了。 這十萬金的菜不愧是名菜,不到一刻鐘就被人送上來了,又是葷又是菜又是湯的,把風流欲他們看得是眼花繚亂,個中有些材料就連在飲食上自詡「食中之神」的風流欲也辨別不出來,還隨帶著送來一個奇怪的金製小狐狸,模樣倒也可愛,掌櫃的說按照規矩是要贈送給點這道菜的客人,風流欲雖感到疑惑(「吃東西還送個金狐狸,嘿嘿,不錯,回了一點本了。」),卻也沒說什麼,不拿白不拿嘛。 「怎麼沒座位了?」正當風流欲他們在客人們羨慕的目光中吃得不亦樂乎的時候,憑空響起了一陣十分『動聽』的女高音,聽話的意思和風流欲先前來的時候一樣,只是這話聲的殺傷力卻不是風流欲可堪比擬的,當場就有不少人被震得摔倒在地,就連埋頭『苦戰』的三人也暫時放下了手中的『武器(筷子,勺子)』,把目光投向門口。 「這是…」風流欲的眼睛瞪得比銅鈴還大,出現在門口的是一座山,哦,不,確切的說應該是一個人,一個如山一樣的人,一個如山一樣的女人。滿臉就是不說話也會抖動的肥肉,圓滾滾的身軀,這還罷了,偏生還穿著什麼緊身衣,在腰間勒出一個個下沉的塊狀物,再配上一條短得不能再短的裙子,露出柱子一般粗的巨腿,愣是把並不狹小的門口堵了個嚴嚴實實。 「不會是那個『豬』的姐妹吧?」風流欲不由得想到了栽在自己手上的『七籠豬』中的那頭『豬』,在風流欲印象中也就只有他能跟眼前的這個…人(暫且稱為人吧。)比較啊。 「她是扶桑國二公主。」耶律達機顯然沒有風流欲那麼吃驚,悄聲提醒道。 「什麼,公主?」風流欲當場石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