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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二章 作者:巫師輝 「本大爺今天就來個一箭三雕,桀桀桀。」風流欲猴急地分別抱起兩女,輕柔地在紫衣兩旁放下。當然,那『嘟嘟』貓因為忠心護主,而被風流欲強行餵了顆迷藥,頭一歪,頓時不省 『貓』事。
雪衣絕望地看著那張暗淡無光的黑色面具在眼前移來移去,自己清白的身子也被那淫賊的惡手肆意輕薄著,她如同失去了知覺般茫然地躺著,屈辱的淚水瞬間湧了出來。一陣悲哀壓倒了她,恍惚間,她彷彿看見自己思念的那個人冷漠地甩開她的手,憤然離去,任憑自己如何呼喊,身影漸漸消逝,消逝… 「不」她驚喊著,頭腦驀地恢復了清明,卻已然泣不成聲。 「啊!」風流欲這才發現雪衣早已成了個淚人,梨花帶著雨,如醍醐一般,把他心中的慾火瞬間撲滅。他突然感到一陣從沒有過的負罪感,是如此沉重,他在心底深深地自責著,「我真渾,當什麼『淫偷』嘛,現在可好,都把雪衣給弄哭了。」看著雪衣悲慼的哀容,風流欲覺得自己的心似乎都要碎了,對於所愛的女人,他是不願讓她們受到哪怕是一丁點兒的委屈的。 「雪衣,是我啊。」見事情鬧大了,風流欲也不再偽裝,乾脆拿掉面具,就連聲音也恢復了原樣。 嗚咽中的雪衣忽地聽到耳邊傳來一陣熟悉得再不能熟悉的聲音,驚喜地睜開雙眼,濕漉漉猶帶著淚珠的美目清楚地看見了出現在面前的是一張俊秀卻帶著幾分邪氣的面龐,雖然有了些許不同,但她還是一眼就認出了這,正是她日思夜想的那個人——風流欲。 「夫——」雪衣『君』字還未出口,視線就接觸到了風流欲捧在手中還沒放下的黑色面具,想起剛才受到委屈的一幕幕,雪衣喉間發出一聲低哼,閉著眼睛,兩頰氣鼓鼓的,煞是可愛。 風流欲無奈地苦笑著,轉眼望向紫衣和青衣兩女,眼裡帶著深深的歉意。 「夫君,你把雪衣妹妹給弄哭了呢。」青衣俏皮地笑道。 紫衣沒有說話,不過風流欲卻從她眼裡看出了一種『幸災樂禍』的笑意。 「你們——」風流欲有些困窘,「早認…出我了?」 「夫君。」紫衣輕喚一聲,亮晶晶的眼睛直盯著風流欲,生怕他會因此而生氣一般。青衣也是眨也不眨地觀察著風流欲,神情之間顯得極為不安。 「聰明反被聰明誤,古人誠不欺我啊。」風流欲還能說什麼呢,只能報以無奈的苦笑,今天他可是衰到家了。 「夫君——」紫衣又輕輕喚著風流欲,見他這麼久不說話還道他真的生氣了呢。 「哦,奇怪?」風流欲哪還不知道她們的心思,正要安慰她們,忽然發現兩女眼神清澈,根本沒有一絲『酥筋留情丹』除酥筋之外有關於那一方面的效用,不由得疑惑出聲。 「夫君,奇怪什麼呢?」青衣也是顯得有些忐忑不安,問道。 「哦,是這樣的…」也不知道風流欲抱著一種什麼樣的心思,竟直接在兩女耳邊實話實說起來,聽著聽著,兩女原本就有些暈紅的臉頰更是可以滴出血來了一般。 「雪衣想不想聽呢?」風流欲見雪衣偷偷地睜開眼睛,一臉好奇的樣子,笑道。 「切」雪衣似乎是極為不屑開口,白了風流欲一眼,又閉上了眼睛。 風流欲見雪衣的樣子明顯也是沒有受到『酥筋留情丹』中『留情』成分的影響,更疑惑了,「難道說這藥不靈了?不會吧,這可是前段時間剛煉出來的啊,我都在婉兒身上作過實驗的呢!」 「紫衣,你想到了什麼,但說無妨。」風流欲見紫衣好像是想到了什麼,卻又一副扭捏的樣子,不由催促道,也算為她壯膽。 「大概是因為我們姐妹體質的緣故,所以那…那…」出於女性的矜持,底下的話紫衣顯然是不好再接著說了。 聽紫衣這麼一說,風流欲也想起三女的體質來,「哦,原來如此,看來元素再造的身體可以避免春藥的催情作用啊,那我可就放心了,不然以後如果有淫賊來這一著…」風流欲想著想著,思緒越飛越高,竟然又起了一個念頭,「不知道我的身體是不是對春藥免疫,以後一定要試試。」殊不知,就因為他這即興而起的一歪念頭,日後曾害得眾女整整三天下不了床。 「夫君,你在想什麼呢?」青衣見風流欲臉上露出那種好像是…白癡一樣癡迷的神情,忍不住開口道。 「哦?」風流欲醒過了神,虛無縹緲的目光登時又射出一種色色的光芒,盯著三女的身體。即使是平躺著,卻也絲毫影響不了她們那種足以讓天底下任何正常男人為之腰折的身段與氣質,雪衣的嬌巧,青衣的火暴,以及紫衣的完美,三女的確堪稱『絕世尤物』。 「既然沒有受到『留情』作用,想來只需服用一顆『回天丹』(提升功力,也可以恢復體力)就可以了」這樣想著風流欲就從懷中掏出三顆色澤金黃的『回天丹』,「你們把這藥丸吃下去就可以恢復體力了。」他說道。 「小乖乖,吃藥吧。」風流欲在雪衣耳邊吹了一口熱氣,曖昧無限地說道。 「雪衣才不是你的小乖乖呢,你是大壞蛋,雪衣不理你,不理你。」雪衣覺得耳朵癢癢的,很不舒服,卻又無能為力,只能狠狠再瞪了風流欲一眼,賭氣道。 「兩個老婆乖,張口,啊——」風流欲只好先喂紫衣和青衣了,畢竟她們全身酥軟,這餵藥的『艱巨』任務自然就落到了他肩上。 紫衣兩女見風流欲像哄孩子似的,登時哭笑不得,卻也『聽話』地張開了小口。 但聞兩女吐氣如蘭,正要把要放進去的風流欲心頭突起一念,在兩女驚訝的神色之中,他把藥塞到了自己口中,嚼也不嚼,身子下俯,一下子就先印在了紫衣唇上,立時一股馨香傳入口際,「醉了,醉了。」風流欲根本不知道有什麼語言可以形容得出此時的感覺,自己就好像變成了一朵白雲,飄啊飄,飄到了花叢中,飄到了草叢上… 不知道過了多久,他才感到一雙小手輕輕地把自己推開,他用迷離的眼才發現紫衣正輕輕按著自己的胸膛(藥效還真快),秀髮凌亂,滿面暈紅,微微喘著氣,鼻間滲著點晶瑩的小汗珠,端的是美艷不可方物。心中賊念又起,嘴兒一張,惡作劇地在紫衣嬌艷的唇瓣上輕輕咬了一口,看著紫衣水汪汪的眼睛,風流欲解氣道,「剛才看為夫的演了那麼久的猴戲,現在先給你一點處罰,嘿嘿。」風流欲又轉向青衣,「還有你,也是一樣。」 青衣剛被風流欲和自己姐姐那超時間熱吻給弄得吃驚不小,現下又不知發現了什麼似的,臉上出現了一種想笑又不敢笑,更顯得有些吃驚的表情。 「看你以後還敢不敢?」風流欲示威性地朝紫衣瞥去。 「夫君,你…」紫衣也像是發現了什麼似的,指著風流欲的鼻端,臉上出現了和青衣一模一樣的表情。 「我幹嘛,真是的,長得英俊也是錯嗎?」風流欲不解地抓了抓腦袋。 「鼻…鼻子…」紫衣再也忍不住,玉手掩口,『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就連青衣和因『私心』作祟而再次睜開雙眼的雪衣也笑得花枝亂顫。 「鼻子?」風流欲這才感覺到從鼻唇之間傳來一種涼涼的感覺,「我說你們這房子會漏水是吧?」帶著這樣的疑問,風流欲伸手在鼻間一抹,在放到眼前一看,「鼻…鼻血?」他自己也駭然地叫出了聲。 「都是你們害得,沒事長那麼漂亮幹嘛?」風流欲一邊不甘地輕揉著鼻子一邊向正在餵藥丸(風流欲一流鼻血就把『餵藥』的光榮任務推給了紫衣,雖然他是極端的不想)給兩女的紫衣抱怨道。 紫衣沒有說話,只是回頭向風流欲嫣然一笑,這漆黑的屋子彷彿再度光亮了一般。 「哇塞。」風流欲暗呼一聲,只覺鼻中又是一陣『激動』,趕忙按住了鼻端。 「完了,以後不會看見美女就流鼻血吧,千萬不要啊。」風流欲心中『驚恐萬狀』地想著,甚至還開始祈禱創始兄的保佑。 而這時,兩女服用完『回天丹』之後,氣力也逐漸恢復。活潑的雪衣更是一蹦下床,馬上就抱起被風流欲弄得昏昏沉沉的『嘟嘟』貓,理都不理風流欲。 「喂,雪衣好老婆,怎麼都不叫為夫呢?」風流欲站起身,走到了雪衣面前,擺出了一副 『雄赳赳』的樣子。 哪知雪衣跟本不買他的帳本,一味撫摩著『嘟嘟』毛茸茸的腦袋,口中喃喃道,「不理你,大壞蛋,大壞蛋,不理你。」 「喲,有老鼠啊。」風流欲猛地一聲喊叫。 可是這萬試萬靈的絕招似乎是失效了,雪衣的身子雖然是瑟縮了一下,臉上卻是夷然無懼,「才不怕呢,我有嘟嘟。」雖然這貓睡著,可還是給了雪衣她精神上的依托。 「嘟嘟個毛,這只爛貓。」風流欲恨得直咬牙,一把從雪衣懷中搶過這只肥貓,拋給了紫衣,可能是因為那迷藥實在是太強了吧,肥貓『嘟嘟』易了人手都不知道,依舊睡得那樣香甜,還微微打著貓『鼾』。 「你干什——」雪衣還未來得及發問就被風流欲給狠狠拽到了懷中,「你看這是什麼?」 風流欲從『魔法袋』中出了一隻碩大的布老鼠,雖然明知道這是假的,不過因是她天生懼怕的動物,而且就放在眼前,雪衣再沒有了方纔的從容,緊緊抓著風流欲的衣服,眼淚又湧了出來。 「不哭,不哭。」風流欲見雪衣又哭了,只好收起大老鼠,撫摩著雪衣的粉背安慰道。 「你是大壞蛋,大壞蛋。」雪衣嗚咽著推開了風流欲。 「我是大壞蛋,那我走,我走好了。」風流欲重重地說出了這樣的話,嚇得雪衣把哭聲都止住了,忙上前拉住風流欲的胳膊,卻又不知道說什麼好。 風流欲口上說走,腳下卻並沒有移動,見達到目的了,他用力一摟,雪衣軟熱的嬌軀頓時就被他牢牢抱住,嘿嘿嘿邪笑出聲,「現在你可是再趕也趕不走我了喔。」 「你壞,壞蛋…」雪衣梨花帶雨似的舉起粉拳輕擂著風流欲的肩膀,彷彿要把這幾年的相思一擂而光。 「夫君,還真是賴皮呢。」青衣悄悄地在紫衣耳邊笑道。 青衣的話一字不漏地鑽進了他的耳際,他衝著青衣微微一笑,朗聲道,「為夫我是賴皮,不過可是高雅的賴皮,簡稱雅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