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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章 作者:巫師輝 白帝城中近來是異常的熱鬧,原因無它,皆因本月舉行的五絕盛會吸引了全國各地無數的學者,旅人,甚至是『豬哥』(五絕可都是美女中的極品哦,不來怎對得起自己的良心,是吧?這些『豬哥』通常都是富家或是官宦子弟。)們都雲集此地,各有各的目的,暫且不提。
畢竟五絕盛會,絕藝加絕色,試問天底下還有多少人能夠抵禦得了這種誘惑?風流欲自然也不例外,在五絕盛會召開的前一天,他就進了城。但他所做的第一件事卻不是去見三女以償相思之苦,而是先去買了些讓人費解的東西——面具和… 「大爺,要不要消息?」一個尖嘴猴腮的中年人擠到了風流欲身邊,慇勤地問道。 「哦,消息?」風流欲停下了腳步,這江湖之上有一種靠替人打聽消息謀生的人,俗稱『諜子』(當今最大的『諜子』組織就是舞字世家屬下的『江湖007』。)。 「這可是有關於五絕天女最新的消息啊。才一枚銀幣。」中年人神秘兮兮的掩著嘴低聲地說道。 「一枚啊,那你這消息可靠麼?」風流欲估量了估量,覺得也不是很貴,便又問道。 「大爺你放心,這消息是小的大哥的嫂子的表姐的兒子的朋友的乾娘的堂哥的侄子的親弟弟透露的,準確性小的敢用腦袋擔保。」中年人連珠炮似的射出了一大串的話語,風流欲是有聽沒有懂,只是大約明白了最後幾個字,「哦,是親弟弟說的啊,那倒是可以相信了。」風流欲說著爽快地掏出一枚銀幣,拋給那中年人。 中年人接到錢之後放在嘴裡咬了一口,喜滋滋的放入懷中,又掏出了一張折疊得四四方方的小紙片,「大爺,請慢看,小的告辭了。」把紙片往風流欲手中一塞,立馬融入人群之中不見了蹤影。 風流欲也沒有立刻打開看,找了家茶館,悠閒地坐著,邊品著香茗邊神情在在地打開紙片,口裡念出了聲:「今天天氣 晴 早上起床,給雪衣小姐作了一碗蓮子粥…今天天氣 晴 盼兒小姐誇獎說我的麻辣魚作得真好吃,高興了半天…今天天氣 陰,有時有小雨 紫衣小姐讓我教她如何烤鳥蛋,我感到很奇怪…今天天氣 晴,有大風 紫衣小姐的髮釵掉入湖中,我一馬當先,終於在數百搶釵者中脫穎而出,紫衣小姐說謝謝我,讓我三天沒睡好覺…今天天氣 晴好 終於可以把青衣小姐的舞蹈堅持看到一半才洩出來,已有進步,仍需努力…我倒,這什麼屁東西啊?」風流欲啼笑皆非,這張紙片裡面雖然都有提到『五絕』,但都是一些無關緊要的瑣事,而且明顯看著就是一名廚師的日記嘛,還最新情報呢。 風流欲心中忿忿不平,「那小子竟然騙到本少爺頭上來了,就這幾個破字也值個一枚銀幣。」風流欲再看向樓下的人群,人早就已經消失了蹤跡,怎麼能再找到呢? 夜,準時地降臨了。人們經過一天的工作,都早早地進入了甜美的夢鄉,四周靜悄悄的,死靜地怕人,萬幸還有那清冷的月輝殘照,才稍稍緩解了這幾乎讓人窒息的氛圍。 風流欲出現了,他一襲黑衣,一張只有兩個眼洞的面具掩住了他的相貌,他飛簷走壁,如若讓人看到不被認為是飛賊才怪,哦,不,他現在扮演的角色就是——賊,卻是淫賊。 他輕車熟路地來到了白帝城中心的春風化雨樓,這一切,他在白天就都已經踩好了點。 夜色之中的春風化雨樓在月光的照射下顯得格外的肅穆,莊嚴,又有著古代藝術的典雅,的確不愧『文藝之樓』的盛名。 樓高十多米,分作十層,他靈敏的知覺感到整座樓有著不下百名高手的微弱換氣聲,也就是說,每一層至少有十名以上的高手,他們不是在休息,而是在暗中行著守衛之責,自然,他們這些人都已達到了『夜能視物』的境界了。 風流欲如一片葉子,輕飄飄地飄入了窗口,又似一道無光的雷電,瞬間閃過。專門負責監視窗口的護衛只覺得一陣風吹過,還道天氣冷了,根本就沒注意到這是風流欲一力造成的。 風流欲根據從南宮婉兒口中套出的三女的消息很快就找到了三女的房間,因為她們是姐妹所以她們通常都是睡在一起的。 風流欲屏住呼吸,心中偷樂著,開始實施他『採花計劃』的前提條件——他雙手平伸,從他手心慢慢浮起無數道裊裊的煙霧,像蜘蛛網一般密密地向上斜織著,漸漸擴散開來。這些『煙霧』其實是風流欲體內真氣所化,這些真氣所化的『蛛蛛網』罩住了屋子之後,裡外空氣還是能夠照常流通,但卻把裡外的聲音給隔絕了,也就是說,只要沒解除掉這些『網』無論裡面發生什麼事也不會驚動他人,這和西大陸魔法中的隔音結界有著異曲同工之妙。 風流欲搓了搓說,興奮地從懷中掏出一個錫管,放在手上輕輕抖著。 「人說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嘿嘿,我今日就試試『偷』的味道。」風流欲心中升騰起一個極其下流的慾望,想著間,錫管已然悄無聲息地捅破薄薄的窗紙,把嘴對了上去。瞧他雙腮鼓起的樣子,我們不難想像,風流欲現在所進行的,分明就是江湖下五流淫賊常幹的勾當——放迷香。 「好了。」風流欲臉上出現愉悅的表情,他還不敢大口的喘氣,畢竟現在他還是身處室外,仍然有著被眾護衛發現的危險,他把錫管往懷中一塞,貓著腰撬開房門竄了進去,不發出一點聲響。 映入眼簾的是三個女子,三個活色生香的女子。她們和當初離別時沒什麼兩樣,但看在風流欲眼中卻是另外一種情景。三女沒有變,變的是他。當年在山谷之中的三女給風流欲帶來的是一種玩伴,姐姐的感覺,讓風流欲依賴,但現在,她們那白玉一樣光潔的面頰紅潤的雙唇,黑而長的睫毛,無疑都默默燃燒著風流欲的魂靈。風流欲的眼球在三女臉上來回地游移著,雪衣的美依舊是那樣的純潔,像一個掉落凡塵的小仙子,使人不由自主想抱入懷中好好憐惜;青衣的美則是充滿了致命的誘惑,薄薄的被子根本掩飾不住她那火暴的身軀,反而更增添一種朦朧感,令人淫慾高漲想要洩之而後快;紫衣的美是震撼的,美的無法用語言形容出來,她眼眸緊閉靜靜地躺著,也彷彿讓人感受到了由內心深處湧起的無法拒絕的誘惑,然而又不忍去褻瀆她,但是這種超乎境界的聖潔與妖媚並存的美,並沒有影響到風流欲,在他下半身剛作出反應的時候,他的心也在同一時間作出了決定,他,在理性與感性兩者之間堅定地選擇了後者。 「礙事的被子!」風流欲暗哼著,俯身捏住了背角,用力一掀。 迎接風流欲的不是他想像中明艷無比,美妙無匹的女體,而是三道由下及上迅電一般的劍氣。 幾乎就在同一時間,風流欲驀然提氣,後退,動作乾淨利落,一氣呵成,三女已然衣著齊整,亭亭玉立,手上並無任何兵刃,顯然剛才的劍氣是她們的指劍。就這樣站著,誰都沒有開口。(註:三女的功力也早已到了『夜能視物』的境界。) 「好險,小鳥差點沒了。」風流欲暗中吁了一口氣。對於三女的突然醒來他並沒有表現得太過驚訝,畢竟如果三女這麼容易被放倒的化,山谷中的那些絕學也太垃圾了吧,風流欲一開始就有疑問,只是當時被『色』給迷了雙眼,一時沒有注意到罷了。 「哼,淫賊!」雪衣顯然是沉不住氣,叱罵出聲。 「傑傑傑,妞兒火氣挺大的嘛。」風流欲故意捏著聲音,像足了真正的採花淫賊(其實就算不是也差不到哪去啦,哈。)「呸,淫賊人人得而——」雪衣正要出手卻被青衣止住了,青衣她明顯是看出了風流欲有著不俗的身手,剛才自己姐妹三人非常有把握的合力一擊被他給躲過,心中也便有了對付的辦法。 青衣極其優雅的捋了捋披肩的秀髮,朝風流欲嫣然一笑,嬌媚無限地問道,「不知大俠到此地來有何貴幹呢?」 風流欲聽到耳中,只感精關微微顫抖,腦海中也犯起了一陣迷糊,不過他立馬就清醒了過來,罩在面具下臉色一變,心中驚道,「尤物,真是尤物啊,想不到她竟然練到了迷魂六重天的境界。」試問,如玉美人加上迷魂軟玉誰能抵擋得了,就算是太監,可能立時也要後悔自己當初為何那般做作呢。 風流欲沒有辦法不運功抵擋這種致命的誘惑,雖然說對於這種誘惑他向來是來者不拒的,但也要看時機啊,如果像剛才那樣只要慢上一小妙,他的鳥不就保不住了(其實也難講,誰知道創始神強化的肉體是不是連鳥都給強化了呢,不過風流欲可天不怕地不怕就是不敢拿這個去亂開玩笑,強化了還好,一有萬一的話,那不就…)。風流欲眼中射出湛湛的精光眨也不眨地看著三女,不知道什麼原因,風流欲自從秦朝回來之後在夜晚眼瞳裡射出的就不再是紅光了,恢復了原始的黑瞳。 見風流欲眼裡射出的光芒,青衣在覺得心驚的同時也感到一種莫名的熟悉,不過還是前者居多,畢竟,她雖然只說了短短的一句話,但是卻用是了天魔迷仙舞的蠱惑之術啊,除非對方精神力比自己強,否則是不可能不暈厥的。 倒是紫衣一直沒有開口,美麗的眼睛直盯著風流欲,漸漸地由原先的平和變成了疑惑,又變成了驚訝,再變成了恍然,這一切,在場的所有人(除了她自己也就只有三個人罷了)都沒有注意到。 「大爺我是來賣老鼠你信不?」風流欲見紫衣一直盯著自己猛看,心虛地瞥過視線,對著雪衣嘿聲道。 雪衣聽到『老鼠』的時候嬌軀一震,臉上微微露出害怕的神情,就在風流欲心中暗笑的時候立馬恢復了正常,速度之快,不能不讓風流欲心中的賊笑聲戛然而止,「奇怪,以前她一聽到老鼠不都要怕上個半天嗎,怎麼現在看她的樣子像是有所憑侍,奇怪。」風流欲不解地想道,為了求證他心中的疑惑,他從兜裡掏出一件東西,在手上晃啊晃,晃啊晃,「你瞧,這是什麼?」 「啊,老鼠。」雪衣忍不住尖叫出聲,他看見風流欲手上提著的赫然是一隻四肢疲軟的老鼠。青衣瞥過眼去看姐姐,示意是不是該出手解決對面這『噁心』的『淫賊』以免弄污這裡的時候,就見紫衣笑著輕輕搖了搖頭,眼裡滿是笑意,忽然像是想到了什麼,轉過頭去雙眼生輝地看著風流欲。 風流欲剛才見青衣瞥過眼去,正好擋住了他看向紫衣的視線,所以也沒有發覺什麼,直到感覺到青衣回過頭時眼裡所發出的那種熾熱,他才若有所覺,心中忐忑不安,「她們不會看出了什麼吧?」剛想著他心中又馬上浮出一個安慰自己的念頭,「不會的,不會的,這麼多年了,我也有變化,再說現在可是戴著面具捏著聲音呢,她們能看出來才怪。」這樣想著頓時安心了不少,看著雪衣那有恃無恐的神情,風流欲猛地把手中老鼠用力一拋,往雪衣扔去,心中暗暗笑著,「看你敢不怕老鼠,我這布老鼠就夠嚇倒你了,哈。」原來他手中的老鼠是他花了幾枚銅幣在小商販處買的,不只這一隻呢,因為他可是一直熟記著雪衣的弱點啊。 「嘟嘟,上!」隨著雪衣的一聲嬌喝,一團黑影從床底下竄出,撲向(布)老鼠。 「狗?」風流欲瞪大了雙眼,想是自己剛才心思太亂,而沒有注意到床鋪底下有這麼一條大『狗』,可是這狗的叫聲怎麼有點奇怪啊?風流欲又有些疑惑。 「好乖好乖。」雪衣撫摩著大『狗』的脖子,命令道,「嘟嘟,快把這東西吐掉,髒死了。」 那『狗竟然通靈地』喵『』喵『了兩聲,就把老鼠吐在了地上。 「啊,不能吐——咦,這是假老鼠?」雪衣這才注意起風流欲這『主凶』來,盯著風流欲逼問著,「你這壞蛋,來這裡幹什麼?」 風流欲答非所問,嘿聲道,「你這狗不錯啊,還會逮老鼠,佩服,佩服。」這也解釋了為什麼雪衣剛才有恃無恐的樣子,原來是有一隻會捉老鼠的『狗』啊。 可是雪衣明擺著不給風流欲面子,她嗤笑著,「傻賊,這是貓貓,嘟嘟。」 「什麼?貓?」風流欲驚叫出聲,如果不是面具撐著,還不知道風流欲的下巴會不會掉到地上去呢!這有著狗的身形的動物竟然是…竟然是貓,風流欲瞪著眼睛還是不敢相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