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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九章

作者:巫師輝

    「哼,我最討厭的就是我的女人給我戴綠帽子當小龜了。」風流欲說著狠狠地咬了口虞姬的櫻唇,一點兒也不懂得憐香惜玉。

    「哎喲——」虞姬嬌呼一聲,兩眼水汪汪,無限委屈地看著風流欲。

    「相公,你干亂欺負虞姬姐姐。」一旁的小翠『義憤填膺』地掐著風流欲的臂膀打抱不平道。

    「還有你這個丫頭,要不是你們相公我不怕迷香,早就被你們當死豬一樣給運走了。」風流欲似乎又氣了,同樣硬是在小翠紅紅的嫩唇上深深地印上了一個牙痕。

    「相公…對不起…」虞姬聲若蚊鳴,不安道。

    「知道錯啦,還痛嗎?」風流欲一把拉開虞姬輕掩檀口的玉手,又一次印了上去,這次溫柔得足以把鐵石給融化。

    「唔…唔…」虞姬艱難地從風流欲的熱吻中掙扎出來,幾乎是喘不過氣來了,陽光從屋外照射進來,帶來清晨清新的空氣,令人精神一震。

    「啊,天亮了。」虞姬面容等時變得慘白,「相公,劉邦就要來了。賤妾去看看張良大哥的車到了沒有!」說著就要起身。

    風流欲按住了她,「還沒想到嗎?」風流欲嘴邊浮起一絲哂笑,「你大張良大哥是劉邦的人啊。」

    風流欲語出驚人,不待虞姬開口,又接著說下去,「你昨天既然說劉邦已經到了沛縣,以我以前對他的瞭解,他如果不立馬來看你,這就是一件很不對勁的事情,因為他也愛你。」風流欲語氣中沒有絲毫的醋意,「而且,通常城池被外來軍隊攻佔之後,城門都暫時會被封鎖,要想離開沛縣,我們又必須經過城門口,像馬車這麼大輛的運輸工具是不可能不引起別人注意的。」風流欲頓了頓,「如果我昨天真按你想的那樣作上馬車離開的話,我想現在你們相公我可能就在劉邦的大廳裡面喝茶啦,哈哈。」風流欲大聲地說道,彷彿並不是只說給兩女聽的,果然,他把頭轉向門口,喊道:「本少爺說的話對吧,張兄?」

    「精彩精彩!」張良的聲音從掩著的門縫中傳了進來,其中還夾雜著『啪』『啪』的掌聲,不啻證實了風流欲論斷的真實性。

    虞姬並非愚笨之人,只因這一切發生得太過突然,她拋開了各種情感因素的困撓,一個讓她不願相信卻又不得不相信的事實擺在了她眼前,她覺得人人都變了,除了相公,自己再沒有什麼人可以依賴,可以相信了,即便是小時侯視如兄長的張良。

    風流欲打開了門,穿戴齊整的兩女跟在他身後。自從和兩女合體以來,他就感到失去的功力在逐漸恢復著,而方纔他在全身心感受著虞姬心底傳過來海一般的愛意的時候,他的靈魂感知一陣悸動,靈覺以不可思議的速度向周圍擴散開來,林間的一切盡入眼簾:張良與一名神色冷漠,手提長槍的青年男子以及數十名全副武裝的兵士圍在屋子周圍,弓箭上弦,刀劍出鞘,大有一觸即發之勢。

    「不愧是八斗書生啊。」張良見風流欲出來,笑道。

    「張良,虞姬一直敬重你的為人,今日為何如此?」虞姬冷聲問道。

    「虞姬啊,識時務者為俊傑,你還是回到劉邦劉統領身邊做他的女人吧。榮華富貴享之——」張良『語重心長』的話還未講完就被小翠怨憤的聲音打斷了,「呸,張良,沒想到你是這麼一個卑鄙小人,姐姐才不會如你所原。」張良的行為不能不讓小翠感到憤怒。

    風流欲揮了揮手止住了怒猶未竭的小翠,淡淡地笑道,「劉邦他怎麼知道我和姬兒的事?」

    「我們在半路上碰到了項羽。」張良說了這麼一句,意思卻已經很明白了——項羽說的。

    「原來如此啊。」風流欲點了點頭,把目光投向張良身邊持強站著的冷漠青年人,「介紹一下吧,等會動起手來就沒機會問了。」

    「憑你那樣子還想動手?」張良心中不屑道,也難怪風流欲的樣子十足一副小白臉,而且當初也是他把風流欲從熊掌下救出來的(張良還不知道風流欲把熊殺死的事情,不過即使知道了又怎麼樣呢,他也還是會像其他人那樣認為風流欲只是智取,而不是力敵啊!),不過他倒是有問必答,「這是我軍長槍營韓信韓營長,道上人送外號:『達壽槍。』」

    「打手槍?」風流欲故作不解地上下打量著韓信,「是不是說你是劉邦身邊的打手狗腿子正好又會使槍,所以別人才送你『打手槍』這個外號啊?」風流欲故意把把他的外號念岔,隨即眼露不屑地看著他。

    「所謂達壽,是因為我手中的這柄槍可以讓任何人的壽命達到終點。」韓信揚了揚手中的長槍,依舊是一副冷漠的神色。

    「打手槍的狗,我呸。」風流欲囂張得向他比了比中指。

    人道泥人也有三分土性,忍無可忍,便無須再忍,韓信古井不生波的臉上也掠過一絲怒意,心底更是火冒三丈,想自己昔日忍人胯下之辱,最終是將那個人閹成了太監,這小子嘴巴是如此的毒,呆會不割掉他的舌頭不足以平我心中怨恨。小子,你死定了。

    「那你就去死吧。」倏然一聲斷喝,一道狂猛無比的凌厲槍影已斜掃而至。

    行家一出手,便知有沒有。韓信先出手,但風流欲後知後覺,如一縷風,輕悠悠往後移開幾尺,脫離了長槍的攻擊範圍。

    韓信趁勢趨前幾步,又是一片槍影縱橫,忽而沉猛狂烈,忽而詭異刁鑽,忽而飄飛如柳,忽而迅疾如電,風流欲卻像是亂碟穿花一般悠閒地在槍影中『蕩』過來『蕩』過去,看得兩女的眼中浮現出迷醉的神態卻又神色緊張地互相握住了各自的手掌。張良更是不敢相信,書生一樣的風流欲竟然能跟槍營第一的韓信打個平手(張良粗諧武藝,自然是眼光有限,風流欲何止能和韓信打個平手!)

    韓信則是越打越心驚,剛才自己一出手就用出了師門絕學『梨花槍』中的殺招,力圖一擊必殺,沒想到竟被他閃了過去,而如何躲避的不法自己更是看都沒看清楚,後面自己甚至連剛剛練成的絕招都用了出來,還是無可奈何啊,看對方悠閒的樣子定然還沒有出全力,若猜測無誤,那對方要打倒自己簡直就是輕而易舉的事情啊。一念未完就只聽耳邊傳來風流欲的聲音,「去吧。」話音還沒有落地,韓信就凌空飛起,重重地撞在一棵大竹上方才落地,泥地雖然柔軟,卻因為風流欲襲入其體內的真氣,一時頭昏眼花,起不了身。

    毫無疑問的,他敗了。

    「住手。」隨著喝聲,一堆人馬出現在眾人的視線中,領頭的人風流欲他們並不陌生,赫然是——劉邦。

    「統領!」張良和勉力站起身的韓信以及眾兵士都拱著手恭謹道。

    「拽個屁,本少爺在家的時候比你風光多了。」風流欲心中暗『嗤』一聲。

    「虞姬姐,很久不見了。」劉邦擺了擺手,算是打招呼,看向虞姬的眼中閃著野獸一般的寒芒。

    「虞姬一切都好,勞公子掛懷了。」原本虞姬還是挺掛念當日不告而別的孩時玩伴的,但自用睿智的目光洞察了一切,劉邦在她心裡已被永遠的否決了。

    「你難道就真的不顧及我們青梅竹馬的感情嗎?」劉邦沒有因為虞姬的語氣而動怒,依舊皮笑肉不笑地說道。

    「虞姬已是有夫之人,請公子自重。」虞姬冷冷地瞥了劉邦一眼。

    小翠也是一臉憤慨地瞪視著劉邦,幾次想開口說話都被風流欲給制止了。

    「來人啦。」隨著劉邦的話聲,隨即就有人搬出了一罈酒,還拿出了兩隻銀杯置於地上。

    劉邦拍了拍手掌,從隨行人群中走出兩個老婦人來,一步三顫地近前抬起酒罈子,在兩銀杯中斟滿了酒。捧著銀杯站到各距兩人五米來遠處。

    「古人割袍斷義,今日本人飲酒斷情,此杯酒盡,你我再我瓜葛,我立馬就走。」劉邦搶先上前把接過銀杯一飲而盡。

    虞姬也優雅地輕抬蓮足,迎了上去。風流欲見盛在銀杯中的酒並無異色(銀能辨毒,說明這酒無毒),且端杯之人又是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老婦人,也就沒有阻止,不過卻還是全神貫注地盯著劉邦那夥人,生怕他們對虞姬不利。

    當虞姬的手剛觸及銀杯之時,異變陡生。

    老婦人枯瘦的手掌一翻就往虞姬往脈扣來。

    同時一片灰濛濛的陰影也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鋪天蓋地地向風流欲襲來,風流欲縱身避過了襲擊,忽然想起自己身後的小翠,「趴下,翠。」可惜已經來不及了,只聽一聲悶哼,幾枚毒針已然準確無誤地刺入了小翠的心臟,任是神醫在世也是回天無力了。

    就在這極短暫的時間中,虞姬也被那看似不起眼的老婦人把住了腕脈,動彈不得,見及自己姐妹慘遭毒手,悲呼出聲。

    「翠——」風流欲抱著小翠嬌小的身軀,悲痛不已。

    「相公…」小翠抬起手想要撫摩風流欲的面龐,到一半,垂了下去,一縷芳魂就此香消玉殞。

    「放開她。」風流欲站起身來,盯著那個老婦人,沉聲道。

    「哈哈。」劉邦得意地笑道,「你可別瞧不起人家老太太呢,這可是徐大仙,哦,不,現在應該稱作神照天皇,徐天皇座下的絕頂高手啊,你居然還敢談條件。」

    「狗日的,放開她。」風流欲聲音冷得令人不寒而慄。

    「放開她也行,你先自盡吧。」劉邦見大局已定,遂戲謔道。

    風流欲沒有說話,眼睛中紅光爆閃,亮得嚇人。

    「相公,不要啊。」虞姬掙扎著卻是無濟於事,淚水已然溢滿了她的兩頰。一種強烈的自責感襲上她的心房,不知從哪生出來一股巨大的力量,使她掙開老婦人手掌的束縛,銀光一閃,虞姬心口中已多了一柄華麗無比卻又殺意十足的匕首,躺倒在地上。

    「虞姬。」劉邦嘶喊著,正要上前卻感到一種令天地都為之驚懼的氣勢將他牢牢鎖定,似乎只要移動一步,就會死無葬身之地般。

    「姬兒。」風流欲痛苦地閉上了眼睛,當他再睜開的時候,那眼中已沒有了人類該有的神情,那種空洞,像黑夜,足以吞噬掉一切。愛意,怒氣,與仇恨在他體內縱橫肆虐著,他的血也沸騰起來了,他恨自己,恨自己瞻前顧後,恨自己太過大意,恨自己太多太多了,這將成為自己靈魂深處永遠無法抹去的痛,腦袋頓時一陣眩暈,隱隱彷彿有個聲音道:「精神的血綻放,帶來血的世界。八部摩字封印,破!」然後一股涼意從腦頂百會穴擴散開來,瞬間就覆蓋住了他的全身。

    風流欲只當這只是幻覺,哀,莫過於心死,當一切事情都無法挽回,殺,或許便是一種最直接的手段。

    「死吧。」風流欲冷冷地哼道,兩眼直勾勾地盯著那個老婦人。

    老婦人一驚,正要出掌,卻覺得自己動不了了,隨之週身骨頭傳來『篳撥』『篳撥』的脆響,慘叫一聲,身子竟無緣無故地扭曲成了讓人心寒的模樣,兩眼凸出,七竅流血,已然氣絕。

    「這——怎麼回——」劉邦驚懼地後退著,才這麼一剎那功夫絕頂高手就此斃命,怎麼可能。不過他的夢魘才剛剛開始,劉邦的聲音響起在他耳邊,「就讓你親眼看看你的手下是怎麼死的吧。」隨著話音,風流欲猶如虎入羊群,手中揮舞著那柄精鐵鑄就的匕首,揮出尺長的劍罡,砍在人身上就像削瓜切菜一般,所過之處,就是一片腥風血雨,幽靜的竹林頓時成了修羅的地獄,慘叫之聲不絕於耳。不知過了多久,土地已浸透了鮮血,場中唯一站著的只剩下劉邦和張良,而活著的人除了他們兩個就只有風流欲則只有雙手緊捂胯下的韓信了,劉邦和張良不是不想動,而是他們動不了,風流欲的氣勢和真氣把他們無論是從心理上還是肉體上都鎖得死緊死緊,寸步難移。

    「張良,一命還一命,你可以滾了。」風流欲抬手指著韓信,「看你能逃得過本少爺一匕的份上,你也滾吧。」兩人面色慘白,不敢多說一句,連滾帶爬得逃離了這片帶給他們無限恐懼的竹林。

    「只剩下你了,本少爺今天要活剮了你。」經過這麼長時間的殺戮,風流欲身上猶是一滴血也沒有。

    「魔鬼,魔鬼!」劉邦面無血色,突然抓著自己的頭髮,在地上打著滾,「我是狗,我是豬,我是雞,我是鴨…」一副瘋癲樣。

    「跟本少爺裝瘋賣傻。」風流欲踹了劉邦一腳(並沒有用上真力,否則不馬上死才怪),「今天就算你真瘋了,本少爺也要玩死你。」風流欲一刀就把劉邦的褲帶削斷,冰涼的感覺襲從胯間襲上劉邦的腦門,劉邦靜了下來,「姐夫,姐夫,饒命啊。」劉邦見風流欲要割自己的命根子,再不敢裝下去了。

    「果然是裝的,嘿嘿,非常好。」風流欲撇著嘴殘忍地笑著,把匕首拿離了劉邦的胯下,「那你自慰吧!」在劉邦吁一口氣的時候,風流欲拋出了這樣一句話。

    「你…你讓我日—本人?」劉邦戰戰兢兢,顫抖道,沛縣人通常把『操』說成『日』這也算是他們那個地方的特點吧。

    「日——本人?你還夠拽啊,死到臨頭還跟我來文的。」風流欲原本心中欲殺之而後快的心理轉變成了要虐待劉邦至死的畸形心理,「我看你乾脆叫狗好了,還人呢。」

    「是是是,那我…我日本狗,本狗…」劉邦為了保命只好連尊嚴都不顧地把手伸向胯下…

    「相公…」虞姬費力地睜開雙眼,「讓他走吧,不要再造殺孽了。」

    「姬兒…」風流欲出現在虞姬身邊,俯下身去,不敢抱起她的身體,以免讓血留得更多。「你沒事了,沒事了。」

    「相公——」虞姬抬起了微染些血跡的玉手,被風流欲一把抓住。

    「相公,賤妾懇請你放…放了他,怎麼說他也是賤妾小…的玩…伴…」虞姬斷斷續續地說著。

    「可是…」風流欲心中恨意難平,不過看到虞姬眼裡流露出的那種哀切神情,他一匕標向劉邦,「滾,你給我滾。」

    「啊——」風流欲那一匕首正刺在劉邦赤裸的屁股上,痛得劉邦叫都不敢叫,一瘸一拐地逃離了竹林。

    「這把短劍義父撿到賤妾的時候就放在襁褓之中,以後…相公…看到這…短劍就當是看到了賤妾一樣…」虞姬艱難地說著就要去拔短劍。

    「不要——」風流欲抓緊了虞姬已有些冰冷的小手。

    「相公,賤妾不能再服侍你了…下輩子,賤妾還…還在做相公的…女…女人。…」虞姬似是夢囈似地喃喃說道,慢慢閉上了眼睛。

    「姬兒…」風流欲跪在地上,痛苦地嘶吼著。忽然他感到眼前一陣耀眼,只見刺在虞姬胸口的那柄短劍發出奪目的光芒,「玉女神劍?」風流欲瞪大了眼睛,那劍柄之上明明白白地現出四個金色小楷字——玉女神劍。

    虞姬美好的身形漸漸變淡,變淡,最後變成了一柄虛浮在空氣中華光四射的鋒利寶劍,與先前短劍差不多,就是劍刃變長了。風流欲清楚地感到其中所蘊涵著的毀天滅地的力量。

    「我乃神劍之魄,你願意得到力量嗎?」風流欲腦中突然響起了一陣虞姬的聲音。

    「虞姬,你是虞姬嗎?」風流欲驚喜著問道。

    「虞姬乃神劍之靈,她已回歸本體。我即是她。」那聲音又道。

    「不,你不是她,絕對不是她!」風流欲神情果決地否認道。

    「這不重要,你要力量嗎?可以縱橫天地的力量。」那聲音似乎具有無上的誘惑力,讓風流欲意識差點陷入混沌狀態。

    風流欲搖了搖頭極力想保持自己腦袋的清醒。

    「你要力量嗎?得到強大的力量難道還怕沒有美女嗎?只要你答應一聲,力量就是你的了。」那聲音不斷慫恿著風流欲,在風流欲腦中翻騰著。

    「不,我只要我的女人,我的虞姬。」風流欲猛地大喝出聲,忽然他感覺腦袋不暈了,那聲音也暫時消失了。

    「怎麼,你怎麼不說話啊?」風流慾望著那柄浮在空中一動不動的玉女神劍疑惑道。

    「難道這就是主人所說的人之愛?比力量還強大的愛?我輸了,輸了。」那聲音響起在風流欲耳中的同時,玉女神劍驀間變成了兩柄,一柄顏色金黃,一柄稍淡,金黃的那柄衝破天際,瞬間無蹤。

    剩下的那柄開始旋轉起來,越轉越快,漸漸地,出現了一個女子的身形,飄然落地,像風流欲走來。

    「虞姬——」風流欲驚喜地呼出聲。

    「相公…」虞姬似飛鳥投林般鑽入風流欲的懷中,嗚咽不已。

    「你沒死,你沒死。」風流欲瘋也似的親吻著虞姬的臉頰,忽然想起小翠,神情黯,「只是小翠她…」

    「相公,你看著哦。」虞姬狡黠地眨了眨眼,走到小翠的屍體旁,雙手合十,不知念了什麼,然後翻開雙掌,手心上赫然多了一顆白色的小光球,虞姬臉色顯得有些蒼白,踉蹌地退後了幾步。

    「姬兒…」風流欲急走上前扶著她。

    「相公,你等會就知道了。」虞姬朝滿臉疑惑的風流欲嫣然一笑,忽然化作了千萬道金光竄入了風流欲的眉心。

    像水一樣流進了風流欲腦海,「哦,這樣啊!」風流欲身軀一震,所有事情豁然開朗。

    原來玉女神劍乃是宇宙主宰賜予這個空間鎮守之神物,力量強大。神劍上分為劍靈和劍魄,力量三七分,它們曾聽主宰說這世間最強的力量是愛,他們為此迷惑了很久,最後才商量著由劍靈化作女身,親自體會愛的滋味,也就有了虞姬的存在。剛才劍魄要帶虞姬回到天界繼續鎮守空間之門,虞姬不從,因為她的心已經在風流欲身上了,於是兩者就打了一個賭,如果風流欲選擇力量的話,虞姬就跟它回去,反之,則留下。最後風流欲作出了選擇,劍魄是不能不承認這愛情的力量的確是大無邊,只能獨自回去繼續著自己的鎮守任務了。虞姬恢復人體之後就為小翠施行了『凝魂術』,以後只要有具適合的肉體再使用『返魂術』就可以使小翠復活了,但這樣耗去了虞姬所剩不多的力量(劍外化身是需要非常巨大的力量的,要穿越空間沒有力量也是不行的。)。

    風流欲思量間,周圍的景色已然發生了變化,他出現的地方,赫然就是當初離去的地方——東大陸某片樹林。

    風流欲回過神來,直覺地低頭掀起衣袖,原先創世神留下的星形印記已然被一道小金劍圖案給取代了。

    「相公,賤妾要休息一段日子了,保重哦。」風流欲感到心底浮起陣陣的愛意,舒服無比。

    「睡覺?真是的,也不叫上我,不然…」自從明白兩女並沒有死亡(小翠的復活只是時間問題),風流欲超級樂天派的性格又顯現出來了,一抹標準色狼的邪笑浮上臉頰。

    「相公,希望賤妾醒來的時候能見到紫衣姐姐哦。」虞姬嬌笑著,再也沒了聲音,看來是真的陷入了沉睡之中。虞姬和風流欲記憶交融,所以風流欲經歷的一切她是一清二楚。

    「有道理。」風流欲摸著下巴,「哪天把你們都擺在一起,任我爽!嘿嘿。」風流欲再度淫褻的笑出了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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