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庫首頁->《魔欲風流 返回目錄


第六十三章

作者:巫師輝



    風流欲轉過身去,只見金光大盛卻不讓人感到刺眼,所以他很容易就看到了金光中的人物——正是創世神。

    「老創,你來幹什麼?」風流欲不羈地問道,「現在還沒有一年吧?」

    「出了一件危乎這片大陸的事情。」創世神的臉上出現了焦急的神情,「天界鎮守空間之門的玉女神劍掙脫封印逃入空間之門去了。如若不能在一年之內找回它,這片大陸就將陷入毀滅的境地,萬劫不復。」

    「哦,這麼嚴重啊。」風流欲也睜大了眼睛。

    「所以吾希望你能夠去完成這項使命,尋回神劍。」創世神話還沒有說完就被風流欲驚詐的聲音打斷了,「什麼?要我去?你不知道還有兩天就要開五絕盛會了嗎?」

    「由於自古眾神之間就有約定,不論哪個空間的創世與創始之神都不能穿越本身空間到其它宇宙中去,否則眾神就要聯合消滅。」創世神頓了頓,又道,「邪淫魔神的記憶中應該有這方面的資料吧,所以如今就只有你不是神卻擁有神的體質,才不會被『空間風暴』所傷害。」

    「那再等兩天去可以嗎?」風流欲明白這回自己是非去不可了,只是他捨不得兩天之後和紫衣諸女的見面。

    「沒辦法,再等兩天,吾就難以捕捉到玉女神劍逃遁空間的位置了。」創世神看到風流欲臉上出現的沮喪的神情,歎了口氣道,「好吧,你放心去就是。吾會和神界諸神靈(這裡的神指得是西大陸神界的神靈)發動『神之空間絕對滯留禁咒』,這樣只要你在一年之內回來就能夠出現在此時。」看風流欲一副疑惑的表情,創世神又道,「也就是說,從你進入空間之門開始,東大陸上任何生物的活動都將暫時停止,你回來後才會開始運作。當然,如果你沒有回來,那一年之後就會自動恢復正常。」說著創世神不知念了什麼,風流欲手臂上就出現了一個五角星,「當這顆星出現,大陸上的魔法自會解除。」創世神說道。

    「那好吧,我去。」風流欲顯得比較高興,畢竟解決了這件事情不說,還可以多瀟灑上一年,至於相思苦嘛,就暫且忍一忍吧。

    「好,那就現在走吧。」創世神手一揮,風流欲面前就出現了一個黑黝黝的洞口,彷彿一張大口,四周的光明似乎都被它吞噬了不少,顯得有些幽暗。

    「這就是空間之門?」風流欲有些驚訝,竟然可以隨意移動啊,那創世兄隨身帶著不就好,還會發生這種事情。

    創世神像是看出了風流欲的心思,解釋道,「失去了玉女神劍鎮守的空間之門便像你的『空間魔法袋』一般,好了,不多說了,走吧。」

    風流欲只覺得眼前,黑洞自動移動把他吞沒了。

    處在黑洞之中的風流欲只覺從四面八方吹來一股股冰寒徹骨的冷風,風聲呼呼,把風流欲肌膚刮得是生疼,原本以風流欲的體質就算是放在火中也不怕,可見這風的力量是多麼強大啊。風流欲不由得閉上了眼睛,咬著牙默默忍受。

    風聲止住了,寒冷的感覺也消失了,風流欲睜開眼睛,發現自己出現在一個鬱鬱蔥蔥的樹林之中,鳥鳴之聲不絕如縷。耳邊傳來了創世神熟悉的聲音:「神之後裔,努力完成吾交給你神聖的使命吧。這是你的衣服」說著聲音漸漸變淡,一套白色儒衫從天而降,落到了風流欲手上。

    風流欲忽然想起了一個問題。向著空中狂喊,「那我怎麼回去啊?」可是沒有人回答,除了依舊響亮的鳥鳴聲。

    「切,車到山前必有路,先找到那勞什子玉女神劍再說。」風流欲摸了摸鼻子,心情又開朗了起來。「創世兄待我還真不錯,又是樹林耶,不知道這裡會有些什麼樣的鳥蛋。」這樣想著,風流欲開心地笑了,這時風流欲才發現身上的衣服已經破碎得不成樣子了,褲子也是成了『條條裝』了,他剛換完衣褲,就聽到森林中傳來一陣沉悶的物體移動聲。

    「吼——」隨著巨大的響聲,森林中轉出了一頭黑色的大熊,模樣比『小雞兒』先前所捕的那只灰熊大上少許,正齜牙咧嘴地瞪著風流欲。

    「哈,又送來一頓美食。」風流欲心花怒放,雖然他現在一點都不餓。看著黑熊不斷揮舞著的熊掌,他信步走了上去。

    大黑熊見風流欲一點都不怕它,甚至竟敢主動挑釁它,怒吼一聲,揚起手掌就蓋了過來。

    風流欲正想使出『偷香十八步』沒想到足底湧上一股無力感,不由踉蹌了幾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這樣卻也恰好躲過了被熊掌擊中的厄運。

    「怎麼回事?」風流欲大驚,這才發現丹田處一片空虛,原本浩浩蕩蕩的真氣竟然一點無存,慌道。

    大黑熊見自己一擊不中,喉叫著再度撲了過來。情急之下風流欲忙側身往邊上一滾,險險又躲過了一劫。可是黑熊哪會這麼容易善罷甘休,這下不僅揮舞肥厚的熊掌,就連牙齒都用上了,寒光閃閃的,看得人是一陣懼怕啊。

    失去了強大的真氣作為後盾風流欲是苦苦閃避,不一會兒就累得氣喘吁吁。

    「靠,我跟你拼了。」風流欲現在只能依靠自己被創始神改造過強硬的肉體了,在他認為『進攻就是最好的防守』的理念下猛地撞了上去。

    「碰」風流欲和大黑熊結結實實地撞在了一起,風流欲只覺一股大力擊在了自己的左手臂之上,疼痛得似是折斷了一般,他凌空飛了出去,在空中他明顯地看到一道紅色的液體在空中飛濺,他知道那液體是血,而血卻是自己的。

    「賤畜敢爾!」這是他失去意識前聽到的最後一句話。


上一頁    返回目錄    下一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