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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作者:巫師輝 「好了好了,琪琪姐的藥還真靈呢?」風流欲從地上跳起,拍了拍手。江琪有些疑惑,這藥雖好,可也沒聽說會如此快就見效的啊,想來是小欲兒體質有別於常人吧,如是想,風流欲這露出破綻的危機也就安然度過了。「小欲兒,對不起,姐姐把你…」江琪歉意地道。
「琪琪姐,沒關係的,別人不是常說打是親來罵是愛嗎?我娘也常常打我爹呢。」風流欲眼前浮現出了當年娘親雲秀夫人扭著風流天的情景,不禁笑出聲了。風流欲又嬉笑道,「姐姐的嘴唇好香,欲兒還要。」 「你還說。」江琪臉上像塗了粉似的,紅彤彤一片。如若是別人在對江琪說這話,江琪不把他打個半死才怪。「小欲兒,你怎麼變得這麼壞了。」江琪說著身手就解開了風流欲的衣服。 「琪琪姐,你幹嘛?」風流欲一臉驚奇「難道琪琪姐要給我洗澡?」風流欲印象中母親幫自己脫衣服都是幫自己洗澡,想來現在也是如此吧。「看小欲兒哪裡傷了呢?」江琪還以為風流欲想到那事上去了,其實是她自己想歪了呢。「不用不用,欲兒自己會弄啦。」風流欲緊扯著衣領,活像一個害怕被人非禮的小姑娘似的。「噗嗤」江琪笑了出來,看風流欲的神色也不像有傷在身的樣子,也不再勉強,拿出了一個白色的瓶子放在風流欲手心,「記住,外敷哦。快點,姐姐在外面等你。」說著走了出去,風流欲舒了一口氣,從懷裡拿出一張乾癟了的羊皮袋,「呼」在火折子的火苗中化為灰燼,「好險,如果琪琪姐幫我洗澡的話,就完蛋蛋啦。」風流欲拍著撫著胸脯,餘悸未定。 「琪琪姐」風流欲一出東廂房就看見庭院中玉立著的江琪。「江琪姐姐,我這次是來給江伯伯送信的呢?」「哦,送信?送什麼信?」聽江琪的語氣明顯不知道這件事情。 「是爹給江伯伯的信,小欲兒也不知道寫什麼呢。」風流欲答道。「對了,琪琪姐,你好像心情不好呢?」風流欲從開始就覺得江琪心中似乎糾纏著抑鬱。「哼」江琪蹙起了眉頭,如此這般,如此這般地把今天在路上遇到的事情和風流欲細細述說,「這人是個大壞蛋,小欲兒看到他一定會幫琪琪姐報仇的。」風流欲堅定地說道。 「小欲兒不要,對方武藝高強,再說,我現在還沒有查出那個人的身份呢?」江琪聽出風流欲語氣中的那種決絕,忙慌道。「誰敢動我的老婆,誰就要付出代價。」風流欲握住江琪的手,剎那間竟似換了一個人,這種可怕的語氣中透露出了風流欲也可以稱得上可怕的佔有慾。江琪心神一震,感到風流欲緊緊地握著自己的手,登時滿臉紅霞,一種濃濃的情愫在兩人間流蕩。「屬下拜見堂主」突然響起了一不合時機的聲音。兩人一驚,鬆開了手,相互一笑。「進來吧。」江琪道。因為廂房都是處在一個小小的四合院之中,所以依照慣例通常有門阻擋。一個青衣漢子推門而入,看到風流欲依著江琪站著,滿臉驚訝與不信。「好了,查到沒有?」江琪問道。「是的,堂主吩咐調查之人正是江湖淫賊,外號『一枝花』浪某人,現在正在老孫頭的花葫蘆酒樓喝酒。」青衣漢子恭敬答道。 「好,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江琪吩咐道。「是一枝花啊?看來這仇難報了?」江琪恨道。 「為什麼難報呢?」風流欲不解。「小欲兒你不知道,這一枝花明裡是江湖人其實是宰相安放在江湖之中的線人啊,這個秘密我們也是前不久才知道的。不然你想,這麼多年來他傷天害理,就算他功夫再好怎麼能夠抵擋得過江湖那麼多的高手呢?還不是有宰相在後面撐著。」江琪答道。 「是宰相啊,這事情就更好玩了。」風流欲常常在家裡聽父親說朝廷上最可惡的就是宰相,結黨營私,草菅人命,有一次,因為宰相手下強搶娘家婦女,受害者家屬跪在風流世家門口,請求風流天替他們做主。害得正在自家花園釣魚的風流欲撲通一聲跌到湖裡,從此之後,宰相在莫名其妙間就和風流欲結上仇了。「小欲兒,你去哪?」風流欲啦著江琪的手就往外走,江琪忙問道。 「琪琪姐,我們明的不來就來暗的,他是壞蛋,仇家一定很多,看我的手段吧,哈。」風流欲胸有成竹。兩人甫走出院門,胖掌櫃的就匆匆趕來,說幫主江真要見風流欲,風流欲讓胖掌櫃回去稟報說自己稍後會讓江琪帶去,說著和江琪就直往目的地奔去。胖掌櫃看著兩人親密無間的樣子方才相信風流欲與江琪是真認識,不由得心中對這個半大的孩子多了幾許高深的感覺。 風流欲和江琪來到老孫頭所開的花葫蘆酒樓。這酒樓也是天龍幫的產業,江琪在貴賓房中召來了掌櫃老孫頭。老孫頭大約有六十幾歲,一臉精明樣,在江琪面前神情異常恭敬,風流欲不明為什麼,只感到有些奇怪。「小姐要屬下如何操作?」老孫頭垂下頭更顯恭敬。「哦,你聽這位公子的就可以了。」江琪手一指風流欲道。「遵命。」老孫頭看了風流欲一眼,應聲道。風流欲看到老孫頭眼裡的驚奇一閃而過,但也沒說什麼。 「把這個藥下在一枝花的菜裡。」風流欲從貼身吃拿出了一個小紙包,吩咐道。「這有用嗎?一枝花他能夠用鼻子聞出何物有讀何物無毒。」江琪的語氣中明顯多了一絲擔憂。「別的藥他可以聞出來,我這個藥他可以聞出來,才怪。」風流欲語氣中充滿了自豪。也難怪,他的這個藥乃是用西大陸特有的用於戰士作戰狂化變身的『狂化粉』而風流欲在這個基礎上又加進去了許多東大陸的各種春藥(當時他不知道春藥是什麼東西,只是偶爾一次聽下人們說某某人吃了春藥之後流鼻血流死了,又說服了這藥是沒有解藥的)所以風流欲拜託外出的僕人門千方百計弄到了各種各樣的春藥,然後依照從西洋痞子手上買來的藥經煉製,漸漸地,竟也被他煉出門道來了,當然,煉藥自然少不了實驗品,所以每一次風流欲的小藥房(她母親看他與興趣煉藥,倒也寵著他,不僅幫他建了一間煉藥房,還安排了藥師在邊上觀察風流欲操作,他作得頭頭是道,久而久之,也安心讓風流欲獨自煉藥了。)開爐後三兩天,在風流世家的垃圾堆中都會出現目呈血紅,死不瞑目的貓啊,狗啊之類小動物的屍體,如果有人有興趣去解剖的話,不難發現這些貓狗多數都是慾火焚身而死。不過風流世家如此之大,貓狗之類多不勝數,死幾隻很正常倒也眉宇人會去注意貓狗的死因。「是」老孫頭恭敬地領命出去了。 「琪琪姐,這個老孫頭好像對你很恭敬啊?」風流欲把心中的疑問吐出。「哦,大概是因為我救了他一命的緣故吧?」看著風流欲依舊疑惑的神情,江琪繼續說道,「三年前,我在攻破一強盜窩時把他全家都救了出來,之後他就要求加入我們幫,我看他很適合當一個商人,就舉薦他到這裡做掌櫃的,可能是他感恩待德的緣故吧。」「那為什麼其他的幫眾看見我在姐姐身邊似乎都很驚訝呢?」風流欲眨巴著大眼睛。「冤家,這也問。」江琪心中暗道,「大概是驚訝小欲兒…」江琪一時沒有想出來,卡住了。 「我知道,是驚訝我的聰明才智…(省略一千餘字)」風流欲十分臭屁地道。「呵呵」江琪被風流欲給逗樂了,不禁笑出聲來。「好了,我們去看看那個傢伙怎麼樣了吧?」風流欲提議道。「恩」江琪點了點頭。因為他們剛才是從秘密通道上來的,而一枝花浪某人在大廳吃食,所以他們在窗口可以十分清楚地觀察道。那青年長得油頭粉面的,等待飯食的空餘賊眼還四處打量,每看到一女子走過眼睛似乎都會發亮般。 「客官,酒菜來了。」小二一聲呼喝,酒菜送了上來。一枝花浪某人吃飯的確小心,先用鼻子聞了聞,又不放心地從懷裡拿出銀針一碗一碗菜檢驗著,良久,發現無什麼異常之後,放心地開始吃食。樓上的江琪也暗地舒了一口氣,風流欲卻是躍躍欲試,他可沒有看過這藥在人身上會起什麼作用,「這人一定不是什麼好東西,不然這麼小心幹嘛?」風流欲看著一枝花浪某人的舉止動作更堅定了要懲罰他的念頭。一枝花浪某人大口大口地喝酒吃肉,一番愜意的享受之後站起身子正準備離去,錢嘛,像這種人,你見過多少會付錢的?「去,大爺上你們這裡來吃飯是你們的福氣,還想要錢。」一枝花浪某人運勁一推,把前來要帳的夥計撞了個踉蹌,「不對,肚子」正要甩袖子離去的一枝花浪某人突然覺得自己的肚子竟然像氣球一般膨脹了起來,「你們下藥」這是浪某人唯一想到的理由。惱怒之下,浪某人拔出腰間的利劍就像小二刺過去,「賊人敢爾」江琪見浪某人就要傷人,嬌喝一聲,凌空飛出,拔劍刺向一枝花浪某人。 「原來是你,臭娘們。」浪某人咬牙切齒道,再無暇顧及小二一劍迎了上來,「噹」兩劍相交響起一陣金鐵交鳴聲,江琪只覺得有一股巨力撞來,落地之後登登登後退幾步,而一枝花浪某人突然摀住肚子。「噗噗」從他的褲子裡傳出了一陣響聲,伴隨而來的是一陣惡臭。肚子明顯癟了下去,「他瀉了。」嚇得跑到門口去的眾人中傳出了一個幼稚的聲音,風流欲不知道什麼時候從秘密通道跑下來了。因為風流欲身軀嬌小,一枝花浪某人並沒有看到他,所以把怒氣都撒到了江琪頭上,「臭娘們,老子和你拼了。」浪某人的眼睛驀地紅得嚇人。一震劍尖帶著惡臭攻了過來。江琪看其神色俱歷,把劍當作刀來使,浪某人一劍砍來,江琪揮劍一擋,叮,江琪只感一陣麻木傳來,還未反應過來,浪某人劍身已然落下,哧,一陣低沉聲響起江琪覺得似乎有什麼抱住了自己,「小欲兒」原來風流欲在看見江琪危難之時,從人人群中衝出來,毅然擋在了江琪的背後,一枝花浪某人神志已經有些發昏,嘴裡一個勁地喊「殺死你,殺死你…」又是一刀劈來,眼看兩人就要奔赴黃泉之時,浪某人的身軀突然離奇地斜飛出去。 「咦,怎麼沒事?」從江琪臂彎中掙扎出來的風流欲扭了扭身子,沒感覺到疼痛。「琪琪姐,你看我流血了沒有?」風流欲問道。江琪一聽到風流欲的聲音喜不自勝,細細探察之下也疑惑了,「沒有傷痕,小欲兒你沒有受傷。」江琪雖然也感奇怪,那一刀明明砍中風流欲了,怎麼會沒有傷口?不過這並不重要,重要的是自己的小欲兒並沒有受傷。江琪剛才因為只顧著風流欲陷入了短暫的失神之中,現在才發現浪某人狀似瘋狂地抱著桌子。風流欲和江琪兩人都迷惑不已。「阿皮」風流欲打了個呼哨,他現在才想起自己有帶著「保鏢」呢,剛才危險的時候竟然忘記叫了出來,一道金光閃過,金蛇從窗外射入,由於速度太快,誰都沒有注意到,即使有人注意到也會以為那只是陽光罷了,金蛇乖乖地趴在風流欲的懷中,風流欲本想叫金蛇去咬浪某人的,不過不知道浪某人抱著一張桌子到底是在幹什麼,所以只是低聲地叫金蛇守好自己和江琪,聲音極低,江琪沒有注意便也沒有聽到。 「砰」一聲,浪某人把桌子往地上一靠,竟然當場脫下了褲子,露出了那猙獰充血的陽物,右手扶著,收腹,挺腰,「卡」一聲,可憐的桌子立馬破了一個洞口。浪某人像瘋了似的口中狂喊道:「我搖啊搖,我搖啊搖,我插啊插,插死你這個臭婊子…」鮮血順著桌子破洞處往下流,浪某人竟一點也無疼痛的表情,似還極端享受地哼著。 「他瘋了。」 「不過那東西還挺嚇人的。」「不知道怎麼會變成這樣的?」…眾人七嘴八舌議論開了。「琪琪姐,他在幹什麼呢?小弟弟不痛嗎?」風流欲不解的睜著大眼睛問一邊咳住的江琪。「啊」江琪被風流欲一問才驚醒過來,羞窘得別過了頭,輕扭風流欲的手背道,「小欲兒這到底是什麼藥?」 「沒什麼,小欲兒我只是用從西大陸買來的狂化粉加上什麼春藥啊,以前人家作實驗的貓貓狗吼都不會發瘋(廢話,每次做實驗都把貓狗用繩子綁得死緊死緊的,發瘋也看不出來。) 「他姥姥的,那個龜兒子還挺厲害,這麼久還沒有倒。」「我要是有這麼強的一條就好了。」…既有江湖中人的議論又有普通百姓的議論。過了很久,浪某人的動作明顯慢了下來,只是嘴裡還哼著,「摸啊摸,摸到姐兒密桃上,水…」到最後身子一軟,倒在地上,嚥了氣。 「琪琪姐,你幹嘛啦我啊,那人還沒有表演完呢。」風流欲正好奇浪某人做什麼呢,就被江琪從酒樓拉出,直奔天龍客棧馬房。 「琪琪姐,回答我嘛,那人到底在做什麼呢?」風流欲不依不饒。 江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