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庫首頁->《魔欲風流 返回目錄


第五十六章

作者:巫師輝



    夜,悄然而至。柔和的月光披上了窗欞,床榻,卻驅散不了風流欲心中的陰霾。他輾轉反側,遲遲不能入睡。

    一閉上眼睛腦海裡出現的都是兩女那明晃晃誘人至極的玉雪肌膚,他又一次感受到了一種無法用語言形容的心痛。

    忽然他猛地從床上坐起,喃喃道:「不行,我不能就這麼認輸,不就是一個勞什子『未婚夫』嗎?只要她們還沒有成親,我——」卻又像是想到了什麼似的又洩氣地躺倒下去,「可是看她們的神色成親也是遲早的事情啊。」「不行,她們這麼漂亮,我,我太…不甘了。」風流欲又坐了起來。但隨即臉上又出現了遲疑的神色,「我…已經有那麼多女人了,怎麼還要去打擾她們的生活呢?」又躺了下去。

    ………

    於是就這樣,『躺倒』『坐起』重複了不下十次,風流欲猶豫著,彷徨著,兩種思想在他腦子裡劇烈地爭鬥著。

    「不管了,我一定要知道。」風流欲又一次爬了起來,以異常堅定的口氣說道。至於要知道什麼,也許只有他自己明白了。

    此時已經是午夜三更,萬籟俱寂,風流欲凝息屏氣,若鬼魅般輕悠悠地『飄』進了兩女的臥房。

    室中一片漆黑,風流欲的眼睛卻發出一種淡淡的紅光,顯得詭異非常。他站在兩女床前好一會,不知道在想著什麼,一時無聲。

    「誰?」熊熊自沉睡中突然醒轉。她這一聲喝也驚醒了思緒亂飛的風流欲。風流欲指出如電,在熊熊根本來不及反應過來的時候就封閉了她身上穴道,使她無法動彈。被姐姐喝聲驚醒的狼狼更是被風流欲一指點中黑甜穴,再會周公去了。

    「你到底是誰?」熊熊雖然發現自己動彈不了了,她的眼中卻無一絲的慌亂。她不由自主地把目光投注在這引人注意的『焦點』(風流欲的眼睛)之上。她似乎從裡面感受到了一種熟悉,一種像火一般跳動的慾望,還有毫不隱藏的嫉妒,就像剛才——

    「你是蕭(小)欲兒?」熊熊嘴裡突然迸出這樣一句話。

    詭異的紅光倏地一閃,似乎在回應著她的質疑。

    「你把狼狼怎麼了?」熊熊先想到的不是自己而是妹妹,盯著風流欲(的眼睛)問道。

    「狼狼?你放心,她暫時還醒不過來!」聲音傳出,果然是風流欲。

    「你要幹什麼?」熊熊感覺到風流欲可惡的手鑽入了錦被之中,在自己嬌嫩的手臂內處上下摩挲著,又覺一涼,錦被已然被掀開,不由得口中驚道,卻已絕望地閉上了雙眸,一滴淚水悄然滑落臉頰。

    「好美,好白。」風流欲的眼光又亮了幾分,卻又迅即黯淡了下去。

    「看著我。」風流欲驀地扳住了熊熊的削肩。

    熊熊聽著,不知道為什麼竟不可抗拒地睜開了眼,眼神不自主地鎖定『紅點』(風流欲的眼睛。)。

    (註:熊熊的公歷修為雖然已是年輕一代的高手了,可是仍舊未修到『視夜如晝』的境界,能看到的也只有發亮的『紅點』。)

    「怎麼回事?」一陣眩暈感襲上熊熊的腦際,暗道不妙間已然失去了自我意識。

    「我是誰?」風流欲的聲音變得有些低沉。

    「蕭(小)欲兒。」熊熊竟也換了一種語調,沉沉的讓人聽不出一丁點兒感情,卻是同樣清脆悅耳。

    「你真的愛他嗎?」風流欲又問道。

    「是的,我愛他,就像我的生命。」熊熊平靜的語氣讓風流欲沒來由的又是一陣心疼。

    「他是誰?」風流欲再也克制不住,嘶吼道。這一吼,使他再也不能保持那種平穩的心態,自然也影響到了『神聖照言術』(就是現在催眠熊熊的這一種功法。所謂神聖照言術,是幾百年前聖門一門精神力控制的武學,它可以在不知不覺把人引到一種美好的夢境之中,讓人放鬆戒備,以套取需要的情報。當然,它不像魔門『天魔噬魂大法』那般有傷天和,受術者醒後只會把受術期間的事忘記,對身體或是腦部都沒有影響。)的發揮。

    熊熊沒有回答,臉上卻隱隱出現了掙扎的神色,秀眉微蹙。

    「他到底是誰?」風流欲失去冷靜,雙目紅光暴漲,邪淫魔氣全面爆發。『嘶』的一聲,撕碎了熊熊少得可憐的褻衣。

    一具鐘天地靈氣,美麗無比的羊脂玉體出現在風流欲面前:勝雪的肌膚,玉臂粉腿,恰到其份的玉乳似乎抗議著風流欲的暴虐,在空氣中微微顫動著,蕩出驚心動魄的絕美弧線,往下卻是那永遠神秘卻誘人無比的……

    熊熊也受到了風流欲身上因情緒而溢出體外的邪淫魔氣的作用,白玉一般的臉頰不期然浮起一絲暈紅,一臉媚態,口中也發出若有若無煽情的呻吟,完全不復方纔那中死氣沉沉,麻木不仁的滯態。

    「我要得到你,我一定要得到你。」風流欲發狂似的搓揉著熊熊身上的每一寸肌膚,在她臉上狂吻著,突然他停住了,只見熊熊的臉上離奇地溢滿了淚水,梨花帶雨,雖有說不出的動人,但看在風流欲眼裡,不啻一盆冷水當頭灌下。

    「我真該死,我真該死。」風流欲懊悔得擊打著自己的頭部,目光逐漸變得清澈,雖然仍舊是紅光,卻顯得柔和多了。

    「對不起,姐姐。」風流欲心疼地看著自己作惡的手在熊熊肌膚上留下的青紫,歉意地道,愛憐地拉起散落於地上的錦被,覆蓋住熊熊那噴火的嬌軀。

    「咦,這是什麼?」眼尖的風流欲看見熊熊纖腰左側壓著一卷畫軸,因為剛才沒有注意才未發現。

    風流欲疑惑地拿起猶自帶著少女馨香的畫軸,剛拉開一小段就楞住了,喃喃念道:「上邪,我欲與君相知,長命無絕衰。山無陵,江水為竭,冬雷陣陣夏雨雪,天地合,乃敢與君絕。」落款是:愛你的妻子(熊熊,狼狼)。風流欲失神地把這一段話吟了三四遍,歎道,「想不到姐姐愛他是如此的深,哎!幸福的男人啊。」已感受不到他語氣中的嫉妒,有的只是羨慕,讓人不敢相信,同一種心理情緒,其轉變的本質卻是如此不同。

    只是羨慕歸羨慕,風流欲的心中還是有著些許的不甘,他相信以他的魅力(很大一部分是由於邪淫魔氣對女性的吸引力)假以時日一定能夠征服她們,可即使那樣,她們的心中也還是會有那個影子的,到那個時候自己不是很容易就戴綠帽子了,風流欲他已經決定放棄了,畢竟在這個問題上,他的目光看得是驚人的深遠的。

    「讓我看看你到底是誰吧?」風流欲猛地一抖畫柄,就是輸,也要看清楚是輸給誰。

    「嘩啦」一聲,畫像完全展開,畫中景像一覽無餘。

    「這——」風流欲臉上閃過一絲驚訝,邊看邊凝神像是思索著什麼,忽然他笑了,笑得很開心。


上一頁    返回目錄    下一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