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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一章

作者:巫師輝

  時間對於酣眠中的人來說總是過得賊快賊快的,烈日的光華隱去,取而代之的是月亮如水銀瀉地般柔和的華光。

  「篤篤」傳來一陣清晰的敲門聲。正處在沉睡狀態中的婉兒細長的睫毛微微顫動,張開那美麗的眼眸,甦醒了過來。瞥見身旁愛郎臉上睡意正濃,一雙大手有力地環抱住自己的腰身,婉兒卻動也不敢動,怕驚擾了風流欲的美夢。就連應話的聲音也是低如蚊蠅,「誰呀?」

  「丫頭,都睡老半天了還不開門?」聽聲音門外明顯就是南宮龍。

  「哦,來了。」婉兒嘴上這樣說著卻並沒有起身,不是不會而是不能,原因無它,只因風流欲那雙作惡的大手箍住了婉兒那纖細若柳枝的腰身,使得婉兒想掙扎吧,又怕吵醒了風流欲,不動吧,又怎能起床去給父親開門呢?一時間不知道如何是好,一雙玉手貼著風流欲的雙臂,低著頭,窘困萬分。

  「好可愛的婉兒啊…」耳邊突然傳來了風流欲愉悅的輕笑聲。

  「欲哥哥好壞,裝睡騙婉兒。」南宮婉兒抬起頭正迎上風流欲那對笑盈盈的眼睛,這才明白他早就已經醒了,白了他一眼,不依得嗔道。

  「怎麼還不來開門啊?夫人,女大確是不中留啊!哈哈 」南宮龍豪爽地笑道,聽語氣,門外不只南宮龍一個人,且能被南宮龍稱為夫人的想來也只有婉兒的後娘了吧。

  「放手啦,都怪欲哥哥,害得人家被爹取笑。」婉兒輕輕掐了下風流欲的手臂,嗔道。

  風流欲無辜地又不情願地鬆開了手,『可憐』的婉兒這才得以逃脫,施施然下床打開了門。

  隨即南宮龍一臉笑意地踏了進來,身後還跟著一美婦。這美婦的相貌風流欲是見過,就是魔門公主所扮之人,想來確實就是婉兒口中的柔姨了。

  「婉兒都是柔姨不好,讓你們——」美婦一臉歉意,話還未說完就被婉兒打斷了,「現在大家不都沒有事情嗎,再說柔姨也是被逼的呢,婉兒不怪你!」柔姨臉上出現了激動的神色,風流欲也趁機說道,「岳母也不必自責過深,人非聖賢孰能無過呢?這也沒什麼大不了的嘛。」說著臉上竟隱隱透出一股睥睨天下的氣概。

  「這位就是風流公子麼?」美婦略帶驚奇地轉向南宮龍求證似地道。

  「怎麼,夫人還叫風流公子?他剛才是怎麼叫夫人的?」南宮龍提醒似的補充了一句,「岳母耶!」說著似笑非笑地把目光投向一旁玉立著的婉兒。

  「爹還壞,人家去餵『姍姍』了。」婉兒羞急地跺了一下腳,紅著臉跑出了房門。南宮龍和風流欲相視一眼,哈染哈哈大笑起來,一個是為可愛的女兒,而另一個,則為心愛的妻子。

  這日,激情過後,風流欲攬著婉兒柔若無骨的身子,不捨地問道:「婉兒,你真不跟我一起走嗎?」這幾天的時間裡,風流欲除了陪陪南宮龍這准岳父和准岳母聊天外,偶爾打打肥兔子『姍姍』的主意(因為婉兒幾乎是每一天都要去看個四,五次,所以風流欲總是逮不到機會,不過現在嘛,對於『姍姍』,風流欲似乎…嘿嘿…這裡不說了。)外就是沉溺在婉兒『搭建』的『溫柔鄉』中,但這樣的生活對於生性好動的風流欲來講自然是無趣已極。九天之後五絕盛會就要開始了,風流欲也想早點上路,快意江湖。

  「姍姍病了,婉兒要照顧它嘛。」婉兒語氣中隱含一絲擔憂,一對水汪汪的大眼睛同樣不捨地望著風流欲。

  「靠,這只死豬兔。」風流欲心中恨恨道。

  前幾天兔子『姍姍』不知道是得了什麼病,全身燙得嚇人,原本就通紅的雙眼更像是要滴出血來般,一向不愛運動的肥胖身軀也焦躁地在南宮府裡竄來竄去,弄得是雞飛狗跳。天真的婉兒以為兔子是發燒了,一天中幾乎是有半天的時間守在密室裡,風流欲在山谷中醫書也看了不少,哪能看不出是什麼原因,根據他的觀察,這『姍姍』不是發燒,而是發情。可是不是已經被施過『六欲合一催長術』了嗎?照理說情慾已經是完全斷絕了啊?風流欲不解,只好去請教南宮龍。南宮龍告訴他兔子會出現這樣的狀況可能是『六欲合一催長術』施用在它身上出了問題,造成動物體內內分泌的失調。畢竟當初創造這門術法的老前輩施法對象是都是公的,如公雞,公豬,公鴨(也許有人會問,那他的養殖事業怎麼能發展壯大呢?理由很簡單,老前輩他低價收購小崽子,施以術法,『膨脹』之後再賣出,這其中有多少利潤啊,怎能不壯大呢。)。慾念之中最難去除的就是獸慾(獸類的情慾),對於雄性動物來說,最直接也最有效的方法就是『去勢』(俗語作閹割)。這可能也是老前輩後半生的養殖生涯中從來沒有在雌性動物身上施術的一個原因吧。然而很不巧的是,『姍姍』不僅是一隻兔子,更是一隻母兔。南宮龍又詳細補充道,這兔子可能是因為以前把它心中的情慾壓抑地太久了,在短時間內突然爆發出來,引起以上症狀。要治這病很簡單,只要到南部的絕情谷中購買一束情花就可以醫治了(當然,情花不是什麼好東西。如果人服用了,就會變成一個徹頭徹尾的花癡,給動物食用則能破壞動物內部的性激素的分泌,從根本上斷絕動物情慾。)。誰知南宮龍說了這一席話後,立馬就打消了風流欲打算好的『煎吃』『姍姍』的主意。

  「媽呀,這豬兔簡直是個心理畸形的變態肉球啊,幸好沒吃,不然哪天…」下面的風流欲是連想都不敢想了,這也間接打消了風流欲對於『六欲合一催長術』迫切的求知慾,「以後不吃兔子了,真噁心。」當日的風流欲心中暗暗下了這麼一個決定。殊不知,『姍姍』這一『犧牲』無形中為許多兔子在這片土地上安穩的生活作出了巨大的貢獻。

  「五絕盛會你不會不去吧?」風流欲問道,罷了又補充了一句,「你們家可是東道主呀。」生怕婉兒不去一般。

  「婉兒也想去見紫衣姐姐他們呢,只是…只是…」婉兒一臉為難。

  風流欲哪還不知婉兒是為了什麼,心中再一次『客氣』地把『姍姍』的祖宗十八代『親切』地『問候』了上百遍。只好無奈地握住婉兒柔嫩的小手,著惱道,「早知道那個時候就把它宰了,害得我的愛都被它給分了。」

  「欲哥哥,對不起嘛。」婉兒想不出什麼更好的詞語安慰風流欲,只好睜著那對比嘴還會講話的眼睛看著風流欲。

  風流欲清楚地感到那雙美麗的眸子中對自己毫不掩飾的愛意,「那就用你的身子賠償我吧。」風流欲淫邪一笑,猛地挺起腰,在婉兒尚未反應過來的剎那間,進入了一個永恆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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